第九章 接出永曆,反清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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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膽刁民!」

  陳成怒喝一聲:「你說話吞吞吐吐,是不是在消遣本章京!」

  「不敢!不敢!」

  鍾黃魂飛魄散,連忙叩首。

  「既然如此,你還不快將昨夜之事一一道來!」

  陳成煞有其事地開口。

  看得鍾黃瞠目結舌,一時間竟然迷茫了。

  眼前的滿洲章京到底是不是昨夜的行兇之人啊?

  如果是,他為何這麼一本正經的審案。

  如果不是,他又怎麼跟昨夜的行兇之人如此相像。

  「回稟章京,昨夜午時。」

  「小人被一陣慘叫聲驚醒。」

  「小人從窗戶上的破洞上望去竟然發現滿洲的大人們正在被一群人射殺。」

  「並且用滿語呼喊求救。」

  「而射殺他們的人居然和滿洲的大人們說話類似。」

  「為首之人,更是……更是……」

  此話一出,陳成不由地長舒了一口氣。

  幸虧此案是他來負責審理啊。

  要不然自己真的會栽了!

  在大街上殺人縱使是午夜也難免會留下蛛絲馬跡。

  而眼前的鐘黃就是這蛛絲馬跡之一啊!

  「更是什麼!」他喝問道。

  「章京大人,為首之人更是與您貌似啊!」鍾黃趴在地上顫顫巍巍地開口。

  「大哥,這個尼堪說了什麼?」

  灑出、岳得濟等人詢問。

  這群白旗小子雖然沒少聽人說書。

  來到昆明也已經有三年了能夠聽懂一些漢人語言。

  可這種信息量極大的盤問他們還是需要翻譯。

  「我們昨天做的事情被他目睹了……」

  陳成將情況緩緩道來。

  灑出、阿爾必等人聽完後汗毛倒豎忍不住後怕起來。

  得虧負責現在負責審案的是他們的大哥。

  要不然他們可真要栽了。

  「大哥不愧是我白旗的翹楚啊!」

  「要不是您想辦法帶著兄弟們督辦此案。」

  「咱們今天就得出事啊!」

  他們由衷地誇讚起來,鬆了一口氣。

  鍾黃目睹了一切。

  只可惜他現在卻落入了白旗之手。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很好,很好,真的是很好啊!」

  陳成從案台上緩緩走下,他拍了拍鍾黃的肩膀一副讚賞的樣子。

  「鍾黃,你目擊了一切,又肯挺身而出。」

  「為本章京檢舉。」

  「對於這件案子你可是立下大功啊。」

  陳成戲謔一笑:「讓本章京想想,該給你什麼賞賜呢?」

  「章京大人,這都是小人的份內之事。」

  鍾黃受寵若驚竟然真的覺得自己能夠得到賞賜。

  他扭扭捏捏地開口:「章京若想賞賜,只需按照榜文上所說給小人千兩紋銀就好。」

  「從今往後,小人願為章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不不不。」陳成擺手道:「本章京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只需要向你借一物。」

  「哦?何物啊?」鍾黃有些迷糊了。

  「你的人頭。」

  陳成冷笑一聲,輕飄飄地開口。

  然而這輕飄飄地聲音落入鍾黃的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

  讓這個鬼迷心竅,為了銀子不惜檢舉的人五雷轟頂。

  「動手!」陳成揮了揮手。

  哐當一聲。

  一柄上好的佩刀閃露出寒光從灑出的腰間拔出出現在了鍾黃的眼前。

  一群白旗小子拔出利刃。

  像是一群惡狼般圍繞在鍾黃周圍。

  「章京饒命!章京饒命!章京饒命!」

  「小人不要賞賜了,不要賞賜了!」

  鍾黃痛哭流涕,連連求饒。

  可是寒光一閃。

  灑出手起刀落,僅僅只是一刀就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幾名白旗小子一擁而上。

  眨眼的功夫,就將鍾黃亂刀砍死在了大堂之上!

  「哼!」

  陳成面無表情:「鍾黃這個漢人竟然敢誆騙本章京真是死有餘辜!」

  「我倒要看看,今天還有那些想火中取栗的漢人百姓敢來這裡誆騙本章京!」

  「哈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灑出等人都笑了。

  檢舉的鐘黃已經被砍死。

  接下來想要發財的知情人若是來到這裡。

  其下場自然不言而喻。

  等他們多殺幾個知情人。

  再將屍體收拾收拾放在街道上示眾。

  以後誰還敢跳出來檢舉啊!

  當天下午,在鍾黃死後。

  陳成又砍了兩名前來檢舉的百姓。

  隨後讓灑出將他們的首級閣下。

  懸掛在街道上示眾。

  整個街坊的昆明百姓噤若寒蟬。

  再也沒有敢跳出來檢舉的人。

  一場無形的危機就這樣被陳成化解了。

  可是話雖如此。

  當夜幕降臨後,一群白旗小子又犯了難了。

  「卓羅這個狗賊限期三天破案。」

  「如今目擊的尼堪雖然被殺個乾淨。」

  「可要是三天後大哥不能給他一個交代。」

  「恐怕以卓羅和上面人的性子,必然會藉此責罰大哥啊!」

  「等到那時,大哥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可如何是好啊!」

  阿爾必憂心忡忡地開口。

  上面限期三天破案,他們自己做下的案子又沒法真破。

  一旦被卓固山抓住這條小辮子以此為由責罰『厄爾特』這個帶頭大哥。

  這可不是阿爾必等人願意接受的。

  「大哥,既然卓羅這些人不仁就別管咱們不義了!」

  灑出冷冷地開口:「他不是讓大哥在三天內破案?」

  「咱們兄弟立刻暗中整頓兵馬,等三天之期一到。」

  「我等先殺卓羅,再收拾三千白旗兵馬。」

  「先去國公府,再去金蟬寺。」

  「待殺盡了黃旗的狗賊,接出了永曆。」

  「兄弟們就能擁立大哥為平漢王,兵圍五華山,盡殺漢中大營之兵!」

  「隨後誓師北伐,前往漢中,會合夔東之兵反攻西北,打回北京!」

  在灑出的言語中出現了國公府、金蟬寺、五華山三個重要地名。

  他這是什麼意思呢?

  原來灑出口中的國公府是指昆明城中的黔國公沐天波府邸。

  這裡曾經是整個雲南的決策中心。

  在清軍攻占昆明後。

  國公府就被八旗的高層占據享用。

  金蟬寺則是永曆帝現在被關押的地方。

  至於最後的五華山,那裡是吳三桂居住的地點。

  這位平西王鎮守雲南三年。

  已經在五華山上為自己修建了富麗堂皇的王府。

  知道了這些,灑出的意思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他是準備讓陳成振臂一呼。

  發動正藍旗的兵馬先去國公府盡殺滿洲大員。

  再往金蟬寺接出永曆帝。

  最後兵圍五華山,以三千白旗精銳同吳三桂決一死戰。

  滅了他手底下的那幫漢奸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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