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胡虜殉江山,滿洲保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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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朱由榔悽慘無比。

  這位逃跑天子抱頭蹲在地上被陳成揚起大手打個不停。

  看得一旁的灑出目瞪口呆。

  「大哥!別打了!別打了!」

  「這可是天子啊!」

  他哆嗦著開口顯然被嚇著了。

  傳言天子可是真龍,要是真龍被他們給打了。

  那可是要遭天譴的。

  然而陳成僅僅只是一言就讓這個白旗小子臉色大變。

  「灑出,你難道不想當國公嗎?」

  他反問道:「不教訓這永曆一頓,他豈能甘心封你為國公?」

  此言一出,灑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哥說得沒錯啊!

  大哥自己已經被封為英王,現在所要的爵位是給他們的啊!

  如果不打天子一頓他怎麼給自己爵位?

  「他奶奶的!」

  「朱由榔!你都到這份上了,還不願封老子為國公嗎!」

  想到此處,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灑出勃然大怒一腳就踢在了朱由榔身上。

  「啊——!」

  永曆哀嚎一聲差點被踢暈了過去。

  灑出見狀抬起右腳還想再踢。

  然而陳成卻是被驚著了。

  「灑出,別踢了。」

  「就你這力度,天子再挨一腳說不定就駕崩了!」他急忙出言阻止。

  灑出聞言這才放下了右腳。

  然而余怒未消的他一把攥著永曆的胸口破口大罵道:

  「朱由榔,我日你仙人!」

  「給句痛快話,封賞不封賞!」

  看著眼前的一幕陳成捂著臉嘴角都抽搐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夠抽象了那曾有還有高手啊!

  「我封!我封!」

  永曆帝被嚇得魂飛魄散只得答應。

  最終又一道詔書落到陳成和灑出手中。

  他們二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陛下今天受驚了。」

  陳成煞有其事地安撫一聲。

  隨後拿著幾道詔書就要離去。

  如今詔書已經到手。

  憑藉上面的永曆親筆他去景線和李定國會師就有了溝通的橋樑。

  只要不出意外的話。

  明天他就能帶領兩白旗離開昆明城了。

  一想到此處,陳成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昆明中一切已經要結束了。

  只是不知在臨走前他還能做些什麼呢?

  「要不要想個法子,把趙布泰和愛星阿騙出一人。」

  「等走的時候拿上一顆人頭好給李定國投名狀,也給吳三桂一個難堪?」

  他在心中思緒萬千準備利用最後的時間干一票大的了。

  雖然以陳成的實力他治不了吳三桂。

  可憑藉著手中的三千兩白旗精銳他殺個把兩黃旗的大員卻是手到擒來!

  愛星阿是領侍衛內大臣,趙布泰更是鰲拜的親哥哥。

  這二人只要他能宰上一個就能震動清廷!

  特別是趙布泰,如果他死在陳成手上。

  別的就不說鰲拜絕對會找吳三桂的麻煩。

  既然都準備要走了在最後的時間裡。

  他不幹上一票實在是可惜啊!

  然而就在陳成思索不斷,壞主意在心中一個接著一個冒時。

  灑出的腳步卻是越來越遲疑起來。

  「大哥,難道咱們就這樣走了嗎?」他狐疑地開口。

  「不然呢?」陳成反問。

  「永曆畢竟是天子,天子被打那可不是好事。」

  灑出咽了一把口水:「不如讓小弟去跟天子道個歉,咱們既然受了大明的爵位那也算得上是大明臣子。」

  「對待天子的確該禮遇一些。」

  他跟著陳成把永曆打成那樣。

  這好嗎?這不好。

  所以灑出現在也是慌了竟然後悔自己的行為。

  「嘿——」

  陳成看著灑出目瞪口呆。

  這個白旗小子雖然有點腦子可終究不過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韃子而已。

  他現在竟然知道禮遇天子了。

  莫非這大明朝的爵位真的有毒?

  想那闖西兩營的流寇們在得了永曆帝的冊封后都為大明朝戰鬥到最後一刻。

  李定國更是被迷得神魂顛倒真的當了大明忠臣。

  如今這灑出也有這種趨勢了?

  難不成在海賊守國門,流寇死社稷之後。

  我大明超還要再來一出胡虜殉江山,滿洲保天子?

  「你如果想道歉那就去吧。」

  沉吟片刻後,他緩緩開口。

  準備看看灑出這個韃子在永曆面前的自我表現了。

  「奴才拜見皇上。」

  「先前奴才和大哥失人臣禮,還望皇上賜罪!」

  在陳成的注視下。

  灑出恭恭敬敬地跪倒在永曆的面前。

  向他虔誠地請罪。

  這個白旗小子的眼中倒是沒有其他而是滿臉的純粹。

  或許他真的覺得毆打天子不對知道錯了吧。

  然而永曆見狀卻是悲憤不已。

  灑出剛剛踢了他一腳把他踢得差點成了死狗。

  現在又在此惺惺作態。

  這真是奇恥大辱啊!

  所以灑出越是虔誠地道歉永曆的臉色越是難堪。

  雙方雞同鴨講,只留下一地雞毛。

  一刻鐘後。

  真心向永曆道歉的灑出實在忍不住了。

  「朱由榔!我日你仙人!」

  「老子真心向你道歉,你卻這番作態!」

  「看來大明朝之所以亡了就是因為你這個無道昏君啊!」、

  他憋屈無比,轟然起身。

  一把攥著了永曆帝的衣角大手就落了下去!

  灑出是真心道歉啊!

  可是他的一腔真心非但不被永曆理解反而被施以顏色。

  這其中的苦悶可想而知。

  也難怪這個小子會忍受不住再次動手。

  「唉!下手輕點,別不知輕重把天子給打死了!」陳成提醒。

  在陳成的勸阻下。

  灑出揮了兩拳把永曆打得垂淚。

  這才悻悻然跟著陳成轉身離去。

  然而二人還沒出金蟬寺么蛾子就又來了。

  「大哥,我剛剛第二次打了天子是不是更過份了。」

  灑出誠惶誠恐地開口。

  他一個沒文化的韃子打心底里還是對天子有點畏懼的。

  原本是想著向永曆道歉,結果道著道著他沒忍住又把人家給打了一頓。

  這怎麼合適呢?

  所以當怒火從心中消退後灑出也是冷靜下來又後悔了。

  「那你再去道歉吧。」陳成扶著額頭直接醉了。

  「好!」灑出如蒙大赦。

  「奴才拜見皇上!」

  他第三次來到永曆面前。

  恭敬地跪在下去,滿臉的虔誠。

  「啊啊啊!」永曆帝披頭散髮,雙手抓面,徹底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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