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李定國來了,又一場大禍要發生了!【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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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李定國來了,又一場大禍要發生了!【4k】

  劉玄初聞言頓時無語。

  可灑出卻滔滔不絕:「況且先生怕是說錯了吧。」

  他了新粘上去的小辮子得意洋洋道:

  「咱們哪裡是假冒滿洲使者。」

  「我們現在就是滿洲使者!」

  這句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就連劉玄初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上一次清兵進入緬甸後。

  清廷是用灑出這些兩白旗耗材打頭陣。

  甚至就連和緬甸人交接永曆。

  也是由陳成手中的滿洲大兵出面。

  如今才過去多久?

  緬人又豈會忘卻這些滿洲人呢?

  「遏大人!灑將軍!」

  「你們安頓好了沒有?我王在宮廷中召開了宴會。」

  「還請各位大人赴宴。」

  思線屁顛屁顛地跑進使館。

  灑出臉色一變恢復了之前的傲慢。

  護衛著劉玄初傲然進入緬甸宮廷。

  「貴國的大皇帝竟然為永曆之事嘉獎我王。」

  「並派遣遏大人親自前來賞賜。」

  「這真是小王的福分啊!」

  緬甸現任國王莽白同他的王后丹黛親自出面。

  以最為隆重地禮節招待劉玄初等人。

  這位國王倒是架子很低。

  而他美艷動人的王后也頻頻敬酒給足了劉玄初面子。

  然而即便如此劉玄初心中依舊輕蔑無比。

  因為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這對莽白夫婦的來歷。

  莽白原本不過是老國王莽達的弟弟而已,

  而他的妻子丹黛也不是王后。

  是清軍入緬之時。

  緬甸上下既惱怒同李定國軍隊的殺傷。

  又畏懼吳三桂和清兵不敢抵抗。

  老國王莽達卻知信義堅持不肯將永曆帝交給清兵。

  從而讓他們夫婦抓住機會發動宮廷政變推翻了莽達,

  原本事情到這也就罷了。

  可當上國王后莽百不但手刃親兄。

  丹黛更是心如蛇蠍。

  竟然將自己嫂子一家虐殺後押上石頭投入江中。

  雖然政治鬥爭非常殘酷。

  可老國王莽達在位時對莽白頗為信任命其執掌大權。

  然而等到兄長失勢。

  莽白和丹黛卻一點體量都不給兄長一家留。

  不但虐殺莽達一家甚至連嬰兒都不放過。

  就連他們死後都得被押上石頭投入江中令其永世不得超生。

  如此卑劣行徑,真是人神共憤。

  劉玄初又怎麼可能看得起他們呢?

  「這莽白到時候殺了倒是無妨。」

  「只是他的王后丹黛——」

  灑出同一名白旗小子竊竊私語心中卻是邪火大盛了。

  他們這些兩白旗餘孽本就沒有妻室。

  在雲南又被陳成約束不得淫掠。

  如今好不容易到了緬甸。

  他們的一肚子邪火倒是得發泄發泄了。

  「我的好哥哥哦,你可不能亂想啊。

  「丹黛可是王后就算被咱們擒獲那也得讓大哥來處置。」

  「又豈能讓你給私自辦了?」

  那名白旗小子倒是知道禮數提醒灑出。

  「對對對。」

  此言一出,灑出如夢初醒連連點頭。

  道理他懂對付丹黛這種女人得排隊嘛!

  在兩位白旗小子用滿語竊竊私語後。

  一位緬臣卻行事慌張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進了宮廷之中。

  「大王!不好了!」他當著眾人面哀豪出聲。

  「沒看到大清國的遏必隆大人在這裡嗎?」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莽白怒斥道。

  他勃然大怒責怪起了臣子殿前失禮。

  然而下一刻這位緬臣卻是大喊道:「大王!李定國又來了!」

  「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莽白頭皮發麻對於李定國的大名他早已經如雷貫耳。

  「沒想到永曆都被滿洲大兵抓了。」

  「這個狗賊還是這麼的陰魂不散!」

  他強壓下心頭情緒擺出一副臨危不亂的姿態。

  「說吧,這次李定國又在哪裡搶掠?」

  「是孟乃嗎!」莽白呵斥道。

  緬臣渾身顫抖搖了搖頭。

  「不是孟乃難道是蠻莫?」莽白再問。

  緬臣再次搖頭表示否認。

  「不是孟乃?又不是蠻莫?」

  莽白愈發地緊張起來。

  他臉色慘白地開口道:「難道是清邁?李定國這個狗賊難不成已經和那萊結盟。」

  「準備先奪清邁再一同西進攻打我國!」

  這一刻,莽白的語氣變得異常艱難。

  孟乃和蠻莫都只是緬甸的邊境城市。

  就算李定國的軍隊將哪裡攻占也不會威脅緬甸國體。

  可清邁不同,這是緬甸遏制羅的重鎮。

  一旦被李定國攻占那麼他就能和暹羅連成一片合力對於緬甸。

  「不行!不行!」

  「速召變牙簡元帥,讓他即刻整頓大軍出兵馳援清邁!」

  想到這裡莽白急忙開口道。

  變牙簡是緬甸第一大將。

  雖然曾經被李定國多次擊敗。

  可好歹也能收集殘兵堅守阿瓦不同於其他一潰千里的緬將。

  事到如今,李定國再次來犯。

  莽白也只能依靠他去清邁阻擋了。

  然而此言一出。

  緬臣卻急忙道:「大王,變牙簡元帥可不能去阿瓦啊!」

  「這是為何!」莽白質問道。

  「因為孟杭、娘瑞等地的官員來報。」

  「李定國的大軍突然衝進我國不顧沿途的城池一路西進。」

  「看樣子——.是.—.是.」

  剎那間莽白面如死灰。

  他哆嗦地質問:「是什麼啊!」

  「大王,看樣子李定國是沖阿瓦來了!」緬臣鼓起勇氣開口。

  「啊——!

  這一刻,丹黛花容失色捂著小嘴發出驚呼。

  而宴會上的緬甸臣子們全部譁然都顫慄發抖。

  「李定國來了,又一場大禍要發生了。」

  思線頭皮發麻忍不住慘叫。

  原來無它,李定國縱橫緬甸三年。

  除了阿瓦未曾攻下外。

  緬甸國內不知道被他橫掃成什麼樣。

  至於他的老巢蠻莫不要說李定國出手了。

  李定國的部將高文貴就曾攻陷過。

  思線還得靠永曆帝的聖旨才能讓高文貴退軍。

  如今他本人率軍前來思線又怎能不怕?

  不但是他,此時此刻聽到李定國的大名宴會上的緬甸臣子又有幾個不怕啊!

  「慌什麼!」

  莽白見狀牙齒一咬他冷冷一笑道:

  「假如我等堅壁清野,李定國不可能在糧草耗盡前打下阿瓦。」

  「等到他糧草耗盡的時候就算他是李定國也將在劫難逃!」

  此言一出一眾臣子這才勉強舒了一口氣。

  緬甸的統治體系是東南亞著名的曼陀羅體系。

  在這種體系下緬甸的國土分為核心圈、控制圈、朝貢圈三類。

  核心圈以阿瓦為核心控制著周圍的平原。

  緬王通過佛教神權強化統治合法性直接控制周邊區域,

  控制圈則由由地方土司或貴族管轄,需向緬王效忠並納貢,但享有高度自治權。

  緬王通過聯姻或軍事威維持鬆散控制。

  朝貢圈則是邊緣部族或小政權,通過象徵性朝責換取保護甚至可以同時依附其他政權。

  在這種體系下緬甸不是一個大一統的政權。

  而是一個封君林立勢力繁雜的過度。

  只要阿瓦等核心區域未被攻陷。

  縱使李定國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滅亡緬甸。

  畢竟樹倒湖孫散可阿瓦這顆大樹要是不倒外圍的湖就算死得再多散得再多也不礙大局。

  在這種情況下。

  只要莽達和他的親信臣子能夠在阿瓦及周邊進行堅壁清野耗退李定國。

  那麼勝利就將屬於緬甸!

  「我王聖明!」緬臣紛紛山呼。

  「貴使,李定國這個狗賊一日不平。」

  「則我國一日不寧,貴使也將一日不安。」

  「還請貴使在小王擊退李定國後被北返奏請大皇帝。」

  「請他命平西王同我國聯手剿滅李定國!」

  莽白鄭重地拱手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劉玄初微笑回應。

  當天下午,酒宴草草結束。

  得知李定國大軍奔襲阿瓦後。

  莽白當即下令阿瓦周圍的城池進行堅壁清野。

  同時令變牙簡元帥集結兵馬以守城池。

  一時間,風雲突變。

  邦牙、皎施、密沙、文敦、彬達萊、實皆、馬來、耶難達等人的緬軍紛紛奉命開進阿瓦。

  短短的時間內就有十餘萬緬軍集結在王都內外準備抗擊遠道而來的李定國。

  當緬王莽白匯集十幾萬緬軍堅守阿瓦之時。

  經過長途跋涉後。

  陳成率領一萬兩千精銳打著李定國的旗號來到了城外。

  此時此刻,這位英王已經不復當初的模樣,

  俊朗的臉龐被鬼臉面具遮蓋。

  身上的正藍盔甲也被一副鮮紅的重鎧所替代。

  這是屬於李晉王的盔甲。

  如今卻被陳成披掛上陣。

  正是他一路上亮出普王旗號。

  這才讓緬甸人以為來襲之人是大名鼎鼎的李定國。

  「英王,我軍長驅千里已至阿瓦城下。」

  「只要城中的三百滿洲大兵今夜一舉那麼我軍就可攻入阿瓦一舉蕩平緬甸了!」

  馬寶和靳統武擦了一把額頭上汗水激動地開口。

  陳成讓劉玄初和灑出率領三百滿洲甲兵冒充使團潛入了阿瓦。

  這是何等高明的一招啊!

  對於大軍來說攻滅緬甸真正困難的不是緬軍。

  而是阿瓦堅固的城牆。

  只要攻不下阿瓦拔不掉緬人的王都。

  那麼緬甸就不會滅大軍就只能在糧盡之後撤軍!

  先前的李定國和白文選就屢屢受挫於緬人的此招。

  可是現在不同了。

  三百正牌的滿洲大兵已經混入城中。

  只待舉火為號就能奪下阿瓦城門。

  等到那時,不但緬甸可滅。

  緬人在王都聚集的無數珍寶也將落入大軍手中!

  這是何等令人激動的事情啊!

  馬寶和靳統武哪怕是想想都血脈噴張。

  然而陳成聞言卻是略微皺眉。

  他指著高大的阿瓦城牆道:「如今有孤的三百大兵在城內奪下城門易如反掌。」

  「然而孤聽聞緬王莽白唯恐王都失守。」

  「已經將周圍城池的十幾萬緬兵調集入城。」

  「阿瓦有如此數量的緬兵防守。」

  「就算我軍奪下城門,可緬甸將亡城內的緬兵一旦選擇巷戰。」

  「我軍又該如何?」

  此言一出,馬寶和靳統武不由地皺眉起來,

  事到如今他們想要攻入阿瓦易如反掌。

  甚至拿下此城滅亡緬甸也未嘗不可。

  然而兔子急了還咬人。

  城中的緬兵雖然費拉不堪可終究有十幾萬之眾。

  倘若這麼多緬兵臨死反撲選擇巷戰。

  就算馬寶和靳統武手中的精銳能贏恐怕也得傷亡慘重啊!

  畢竟他們全軍只有一萬五千人。

  陳成更是留下三千體弱普兵待在景線療養。

  區區一萬兩千人想要破了十萬緬兵。

  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可想而知。

  「英王,話雖如此,可我軍奔襲千里至此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哪怕將魔下精銳戰死過半我等亦不能就此止步!」

  靳統武咬牙開口道。

  他們從景線一路奔襲到阿瓦就是抱著孤注一擲的決心。

  準備首戰即決戰,一戰定乾坤,一舉消滅緬甸!

  如今三百滿洲大兵已經入城。

  一萬兩千精銳也抵達城下。

  倘若畏懼傷亡不敢同緬兵巷戰他們又該如何?

  此言一出,馬寶也是開口:「英王打吧。」

  「將士們在雨林中奔波多日軍心已經有些不穩了。」

  「如果不打破阿瓦,讓他們好好地放鬆一下。」

  「恐怕再拖延下去軍心要變了!」

  陳成自然明白馬寶的意思。

  在雨林這種惡劣的環境下滯留多日,奔襲千里。

  這對於大軍的軍心來說無疑會動搖。

  陳成停留越久軍心就會越散。

  而想要解決這個問題方法也很簡單。

  那就是登高一呼,率軍攻破阿瓦屠城十日。

  用緬人在城中的財富和妻女來滿足大軍的需求。

  只要將士們能夠在城中搶來珍寶玩上女人。

  哪怕有一半人會死在巷戰中。

  還活著的人依舊會對陳成信服。

  因為這就是人性!

  倘若他遲疑不進在阿瓦城下滯留。

  縱使大軍能夠減少成倍的傷亡也會讓將土們在雨林中的燥熱下怨聲載道!

  所以現在似乎別無他法。

  正如馬寶和靳統武所說。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縱使城內有十幾萬緬兵可大軍跋涉至此也不得不巷戰奪城發泄一把。

  然而在二人的目光。

  陳成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將士們若想發泄一番何須先取阿瓦?」

  「這周圍的緬人城池不是多得是嗎?」

  「依本王看附近的邦牙就挺不錯的。」

  「傳本王軍令,大軍在阿瓦城外紮營。」

  「讓將士們高呼口號本王先取邦牙!」

  他微笑著開口卻令馬寶和靳統武二人眼神一亮。

  「英王這是要—」

  「引蛇出洞,把阿瓦的十萬緬兵引出來收拾!」陳成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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