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給範金友挖坑,範金友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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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給範金友挖坑,範金友人麻了

  眼下小酒館的客人,大部分都是以前的老顧客,大家都彼此相熟,而李紅兵是個「新人」,不過因為身上的那些傳聞和盛名在外,所以大家都對他不陌生。

  今天李紅兵首次露面,大家都對他充滿好奇,而李紅兵謙遜有禮的舉動,直接收割了一波好感,尤其是同桌的牛爺和片兒爺。

  作為郭友忠關門弟子,李紅兵在廚藝界,已經是年輕一代翹楚中的翹楚。

  假以時日,李紅兵的成就和名望,未必會比郭友忠這個師父差,甚至成為廚藝界的泰斗級人物,也不一定。

  畢竟他這個年紀,這個成就,在整個四九城的廚師圈子裡,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無人能出其右。

  「徐掌柜,現在上面好像在搞公私合營,您這小酒館也準備參加嗎?」

  就在李紅兵融入小酒館的氛圍時,喝了杯小酒的牛爺,忽然對著徐慧真問了一句。

  「公私合營?」

  徐慧真微微愣神,有些意外的朝著牛爺看了過來,開口說道:「牛爺,您也聽說了這個啊?」

  對於公私合營,這段時間已經有一些風聲傳出,不過徐慧真的了解,還真沒多少。

  主要是這段時間發生在她和小酒館上的事情太多了,徐慧真剛坐完月子沒多久,又馬上開始籌備小酒館重新開業的事情,倒沒有多少精力去關注這些。

  上個月底,也就是前幾天,上面召集了一些工商代表,進行了公私合營的擴大會議,再加上報紙上紛紛刊登了關於公私合營的一些報導。

  到了這兩天的時候,徐慧真才陸續了解了一些,但並不多。

  如今牛爺提起,徐慧真自然是對這個話題上了心。

  留意到徐慧真的反應,牛爺就知道她肯定了解不多,於是有些得意的說道:「掌柜的,這事您還真得知道,公私合營就是咱們社會主義,不比那資本主義,不能有個體經濟,所以呢,怎麼辦,就得由公家接……」

  「牛爺!您這些都是從哪聽說的?」

  就在牛爺侃侃而談,說到正「關鍵」的時候,李紅兵卻是敲了敲桌子,忽然開口打斷了他。

  這個舉動,無疑是相當不禮貌的。

  不過李紅兵也是故意的。

  因為任由他再說下去的話,會有麻煩上身。

  早在剛才進來的時候,李紅兵就已經留意到了,作為街道辦幹部的範金友,也在這裡。

  這人蔫兒壞,可不是什麼好人。

  倘若說起範金友的壞,那可太多了。

  唯利是圖,見風使舵,為謀私利毫無原則,心胸狹隘,嫉妒成性,虛榮自負,野心過大,忘恩負義,陰險算計,背後使壞……幾乎很少能有這麼多負面形容詞,同時用在一個人身上,範金友做到了。

  在小酒館中,範金友做過的壞事,可不是一樁兩樁,更不止三樁五樁。

  簡單列舉幾件事情。

  在劇中,因為徐慧真的小酒館生意紅火,範金友便主動追求,遭拒後立刻暗中使壞,嫉妒追求徐慧真的其他男性,如徐合生和蔡全無,屢次從中作梗。

  後來,徐慧真曾助他度過難關,並推薦其復職,範金友卻得寸進尺報復,並且多次設計陷阱,甚至與外商交易時故意陷害徐慧真,致其瀕臨破產。

  牛爺剛才說的,本質上未必有錯,但用的措辭顯然是不合適當下的,一旦被範金友抓住把柄,上綱上線的話,再加上對方的旗人身份,夠他喝一壺了。

  李紅兵一直支持陳雪茹積極參加公私合營,不是因為有多好,只是因為這是大勢,無法逆轉的存在。

  說實話。

  李紅兵和牛爺沒什麼交情,但感覺這人還成,純粹是厭惡範金友這種小人。

  「我這也是聽人說的。」

  話說到一半被打斷,牛爺自然有點鬱悶,同時也有些疑惑。

  從剛才和李紅兵的接觸來看,他覺得李紅兵不像是這麼失禮和不懂規矩的人。

  「原來您是聽人說的,我在報紙上也看了一些關於公私合營的報導和政策宣傳,不過對公私合營政策的理解,不一定到位,我看這裡好像有街道辦的幹部,不如請范幹部出來,給大傢伙兒講一講。」

  隨著李紅兵這番話出口,牛爺心下一驚,果然在小酒館裡看到了相隔不遠的範金友。

  與此同時。

  忽然被李紅兵cue到的範金友,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臉色迅速黑了下來,故意裝作不認識李紅兵這人,沒好氣的說道:「您哪位啊?你讓我說我就說?我偏不說!」

  範金友和李紅兵,之前可以說是素不相識。

  不過剛才李紅兵跟牛爺和片兒爺對話的時候,小酒館裡不少人都聽著,而且後面還有人搭話,李紅兵也跟他們聊了幾句。

  不認識是事實,但要說範金友一點都不知道李紅兵的身份,那是不可能的。

  顯而易見。

  剛剛範金友那樣說,就是故意的,成心想要落李紅兵的面子。

  原因也很簡單。

  僅僅是因為嫉妒。

  李紅兵比範金友還小個幾歲,可年紀輕輕的,就已經取得了目前的成就,剛才小酒館眾人對著李紅兵一陣奉承吹捧,好像李紅兵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一般。

  這讓範金友的心裡十分不舒服。

  作為街道辦幹部,他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關鍵李紅兵不僅僅年輕有為、事業有成,還娶了個陳雪茹這樣的白富美,範金友的心裏面就更加不平衡了。

  而且牛爺剛才在大談公私合營政策的時候,了解牛爺的範金友,已經預料到對方接下來要說什麼,正打算拿拿架子,展示一下街道辦幹部的威風,結果李紅兵還沒等牛爺口嗨結束,就先一步給打斷了。

  這不明擺著壞他「好事」嗎?

  只不過。

  範金友這麼一開口,直接讓原本小酒館內融洽的氛圍,瞬間尷尬了起來。

  「範金友,你怎麼說話的?」

  見範金友這麼不給李紅兵面子,作為妻子的陳雪茹,當即變了臉色,直接站起來護夫道:「我們家紅兵客客氣氣向你請教,你不想說,沒人逼著你,給誰甩臉子看呢?」

  為難自己的丈夫,顯然比欺負她還過分,陳雪茹一刻都忍不了。

  「雪茹,你別生氣,人家范幹部,可能沒什麼惡意,是我自己唐突了。」

  眼看陳雪茹為自己發聲,李紅兵卻是笑了笑,自己站了起來,輕輕將她按回座位,開口說道:「現在是下班時間,人家范幹部雖然是街道辦的幹部,但也有屬於自己的私人時間,就是為人民服務,也要等范幹部上班了才行。

  本來我以為,公私合營的任務,是街道辦的工作,范幹部作為街道辦的幹部,對於公私合營的政策精神,顯然比我們這些群眾了解和領會的深刻,結果忽略人家現在早就下班了,沒有義務為我們這些群眾,還有工商小業主們,解答政策上的疑問……」

  「胡說八道!姓李的,你放屁!」

  還沒等李紅兵說完,範金友直接就不淡定了。

  剛開始的時候,範金友還沒反應過來,但聽著聽著,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李紅兵,分明是在給自己扣帽子和挖坑,絕對的不安好心。

  要是傳了出去,這不就成了他在群眾面前擺幹部架子,脫離群眾,並且對工作不負責任。

  什麼上班時間私人時間的,作為街道辦幹部,那是要隨時隨地為人民服務的,就算是下班了,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職責。

  畢竟作為幹部,國家對他們的要求,可跟普通老百姓不一樣。

  要是任由李紅兵把這頂帽子給自己扣實了,那他少不得吃瓜落和挨批評,最近正積極爭取入讜的事情,也得沒戲。

  更關鍵的是。

  眼下上面和街道辦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是公私合營啊!

  此時這小酒館裡面,作為工商業主的,起碼就有徐慧真和陳雪茹在,而李紅兵又作為陳雪茹的家屬,當眾向他請教公私合營的政策問題,他卻以幹部的身份倨傲不答,甚至態度惡劣,這等於是在跟上面的政策作對,阻礙政策推行,給街道辦抹黑。

  「范幹部,我承認我剛才不應該貿然讓你出面回答問題,這個舉動是有些唐突,我也已經道歉了,可你就算心裏面不高興,也不用這樣出言侮辱吧?」

  看到範金友氣急敗壞的口不擇言,李紅兵心中安樂,臉上卻佯裝生氣,直接對著陳雪茹說道:「雪茹,我們走吧!我也不知道說了什麼,讓范幹部對我有這麼大的惡意,今天是小酒館重新開張的日子,咱們繼續留下來的話,也是給慧真添麻煩,擾了大家的雅興。」

  這一波茶言茶語出口,連李紅兵自己,都覺得有些味道太沖了。

  「好,我看這酒啊,也喝不下去了。」

  陳雪茹聞言,直接氣憤的掃了範金友一眼,起身對著櫃檯處的徐慧真說道:「慧真,今天這事,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和紅兵改天再過來捧場。」

  說完,陳雪茹便和李紅兵往門外走。

  「雪茹姐,紅兵,你們等等。」

  徐慧真見狀,急得從裡面追了出來。

  這時。

  帶著陳雪茹走到門口的李紅兵,卻是又停了下來,對著小酒館內的眾人抱拳,開口說道:「諸位,今天和大家初識,卻相談甚歡,奈何實在是對不住,破壞了大家的興致。

  為表歉意,慧真,麻煩你給在場諸位客人,免費再送上一兩小酒,全部記在我的帳上,回頭結清……」

  眼看李紅兵說完這兩句話,便不顧徐慧真挽留,毅然決然的帶著陳雪茹離開,整個過程都沒來得及插上一句話的範金友,整個人都麻了。

  感受到大家瞬間變得不友善,甚至是鄙夷和厭惡的目光,依舊坐在那的範金友,是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一時間。

  範金有如坐針氈,如芒在背,感覺天都要塌了。

  這個時候負氣離開,證明他是理虧和心虛。

  可要是留下來,範金有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個壞人、壞幹部。

  「諸位,這李師傅,似乎有些太小氣了,對我產生了些誤會。」

  李紅兵生不生氣,範金友不在意,可他不能讓小酒館這麼多人,對他產生了「誤會」,連忙站起來解釋道:「我剛才不過是跟李師傅開了個玩笑,沒想到李師傅這人年紀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他剛才說什麼下了班,街道辦幹部就不為人民服務了,這不是胡扯嗎?

  我發誓!

  我範金友發誓,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不管是上班還是下班,我們街道辦幹部,絕對是為人民服務的。

  他這樣憑空揣測,往我頭上扣帽子,是明顯在污衊,敗壞國家幹部的名聲,你們大家說,我能不生氣嗎?

  不過我也是一時激動,才不小心口不擇言,這點我要檢討,我剛才態度是有些不合適,讓……」

  「范幹部,您這樣說李師傅,有些不合適吧?」

  「沒錯!雖然我和李師傅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和認識,但我感覺他人還是不錯的,明明是你自己態度有問題。」

  「人家李師傅,只不過是想請教你一些政策上的問題,現在下了班,你來小酒館是來放鬆的,這我們都能理解,但你也不能那個態度。」

  「範金友,李師傅誤會沒誤會你,我不知道,但絕對不小氣。」

  「我看啊,趁著李師傅和陳掌柜還沒走遠,范幹部,你出去給人家道個歉,這事說不定就過去了。」

  「……」

  本來大家對李紅兵的印象就不錯,畢竟像他這樣盛名在外的青年才俊,沒有高高在上,反而跟他們這些普通小老百姓有說有笑的,再加上李紅兵臨走前,還給他們每人送了一兩小酒,直接把面子給足,好感度直接刷滿了。

  不論李紅兵現在有多年輕,可他現在的成就和名聲,相較於大部分普通人而言,已經是屬於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這些舉動,無疑讓他們都倍感尊重。

  這京城人,尤其是老京城人,不管走到哪裡,講究的都是一個面。

  李紅兵把他們的面給足了,他們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就心安理得的白要人家一兩小酒。

  關鍵剛才範金友的舉動和態度,的確有問題。

  至於李紅兵說的那些,並不是沒有道理。

  哪怕包含了一定程度的道德綁架,可幹部本身就不是普通人。

  是非對錯,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桿秤,也會有自己的立場和傾向性。

  雖然範金友是街道辦幹部,但大家又沒有把柄在他手上,還真不怎麼怕他。

  現在是新社會新政俯,即便範金友是幹部,也不能平白無故的欺壓他們這些群眾。

  然而。

  聽到眾人的這些話,範金友整個人都氣炸了。

  同一時間。

  範金友的心裡無比後悔。

  要早知道這樣,他剛才就不找李紅兵的麻煩了。

  而此時此刻,範金友對於剛才開口那些人,還有負氣離開的李紅兵和陳雪茹,無比的痛恨。

  自己只是態度和語氣有點不好,這李紅兵才第一次見面,就給他搞了這麼一出,是跟他有多大的仇啊?

  尤其小酒館裡的這些人,其中不少人還是他的熟識,結果就因為李紅兵的一兩小酒,直接倒向了李紅兵,主動幫李紅兵說起了話。

  甚至還有讓他追出去給李紅兵道歉的,什麼人啊?

  一群見利忘義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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