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作繭自縛,小事化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43章 作繭自縛,小事化大

  「艹你奶奶的賈東旭,我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你己做壞事,別想往我身上潑髒!」

  許大茂炸了。

  本來正混在人群里,歡樂的吃著瓜,結果吃瓜吃到了自己的身上,直接氣得跳腳。

  事情要是真這樣,那也就是算了。

  關鍵這賈東旭完全是往他身上潑髒水啊!

  太明目張胆了。

  他是主動找上了賈東旭,說了傻柱壞話沒錯,可問題是賈東旭沒上當啊!

  賈東旭早就知道下午的那些事情,並且還敲詐了他一塊五。

  收了錢,挑撥離間這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結果誰能想到,賈東旭直接壞了規矩。

  「污衊!」

  「只是赤果果的污衊!」

  「賈東旭這是在污衊我,大家不要相信他!」

  「我根本沒有做這樣的事情,賈東旭明擺著就是在禍水東引,你們可千萬別著了他的道。」

  「賈東旭,你這個天殺的,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喪良心的事情,難道就不怕遭雷劈嗎?」

  「他媽的賈東旭,我——」

  「——」

  許大茂氣的暴跳如雷,卻怎麼也不願意承認,當場就罵了起來。

  以往做壞事和搞事情也就算了,可這樣一口大黑鍋,許大茂覺得自己簡直太冤了。

  擺明了。

  賈東旭就是為了推卸責任和找理由,故意把問題往他身上甩,直接就是不當人。

  「怎麼?」

  聽著許大茂的這些話,賈東旭仿佛剛反應了過來,連忙當著眾人的面,一臉疑惑和震驚的開口追問道:「許大茂,難道你跟我說的那些事情有問題?」

  顯而易見。

  為了讓自己的問題化小,賈東旭直接轉移矛盾,將整個事件的關注重點,引導回傻柱和許大茂之間。

  整個四合院的人,有誰不知道許大茂和傻柱是死對頭。

  而且許大茂有過這方面的前科,做出這樣的事情,一點都不奇怪。

  事實上。

  許大茂也確實這樣做了,只是沒成功而已。

  但這件事情,別人卻不知道,屬於他和許大茂之間的秘密。

  為了自己的名聲和甩鍋,賈東旭只能這樣做,也顧不得得罪許大茂和許家的後果,反正他們兩家的矛盾本來就不小。

  「+!」

  見賈東旭還在自己跟前演戲,許大茂直接又炸了,當即對著賈東旭罵道:「草泥馬的賈東旭,你再跟我裝,繼續演,信不信我跟你拼命?「

  梅開二度!

  有句話說的好,只有願望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此時別說是院裡的其他人了,就是作為親生父母的許富貴和陶翠蘭,此時也是臉色十分的難看。

  尤其是當爹的許富貴,看許大茂的目光,完全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情緒。

  他早就不止一次告誡過許大茂,讓他別再搞這種事情,也別再跟傻柱和賈東旭他們糾纏不清,以免影響到接下來相親找對象,偏偏許大茂就是聽不進去。

  許大茂也就比傻柱小兩歲,可今年也都二十二了,換成別人的話,連孩子都抱上了。

  就說這院裡的賈東旭和李紅兵,雖說口碑和地位兩極分化,但李紅兵都兩個兒子了,而作為賈東旭媳婦的秦淮茹已經懷上了二胎,馬上又要生了。

  儘管傻柱要比許大茂大兩歲,到現在也是沒成家,可這是壞的榜樣,許大茂要是再這樣下去,往後也就懸了。

  畢竟許大茂現在的名聲,跟賈東旭和傻柱比起來,也許要稍微好上一些,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許茂,你給我實話實說,到底有沒有這樣做?」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哪怕心裡已經相信了賈東旭的話,可許富貴也不能容許讓事情這樣發展下去,只能站出來,當著眾人的面「審問」許大茂。

  看似問責,實際是在給許大茂一個「解釋」或「澄清」的機會。

  「沒有!當然沒有!」

  許富貴一開口,許大茂憤怒的心情便迅速壓了下來,略帶著委屈和鬱悶的告狀道:「爸,賈東旭他血口噴人,故意打擊報復,自己意圖不軌,卻敗露了惡行,現在顯然是想要把責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有自己親爹撐腰,許大茂顯然多了些底氣,也鎮定了不少。

  聽到許大茂的這番表態,許富貴也不進一步追問,而是轉頭看向賈東旭,當場求證道:「賈東旭,你說許大茂挑撥離間,故意挑起你和傻柱之間的矛盾,有什麼證據證明,總不能這樣空口白牙,說什麼是什麼吧?」

  「許富貴,這種事情,能有什麼證據?」

  「你們家許大茂,又不是傻子,難道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難道還能寫下字據,或者認罪書,證明他做過這種事情?」

  「我媳婦一個女人,怕我有什麼想法,所以不敢跟我說,我從許大茂那裡知道的,又要照顧淮茹的面子,自然不好找她詢問,所以才誤會了。「

  「我也是現在才知道是許大茂騙了我。」

  「只能說許大茂別有用心,整個人壞透頂了。「

  「否則的話,如果我提前知道下午是怎麼回事,又怎麼可能去找傻柱的麻煩?」

  「下午的事情,就是棒梗淘氣,再加上傻柱的態度惡劣,說的不是人話,淮茹一時情急,話趕話有些過度激動了.—說白了,就是一場誤會,而且當時都解決了,我要是再拿這件事找傻柱的不是,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雖然我賈東旭和傻柱有矛盾,下午的事情也鬧得並不愉快,但不至於連這點分寸都沒有—」

  「」

  在想出禍水東引這一招後,賈東旭的腦袋就快速運轉了起來,並且「靈感」爆發,已經想好了一連串的應對。

  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最不怕苦不怕累,也是腦子最靈活,最容易激發潛力的時候。

  主要這事不處理好的話,賈東旭心裡無比的清楚,自己絕對沒好果子吃,自然要費盡一切「努力」和心思了。

  而且許富貴眼下的舉動,自然是在維護許大茂,父子倆一唱一和的,明擺著是在唱雙簧。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可剛剛才和秦准茹用過這一招的賈東旭,又怎麼會不明白。

  面對賈東旭的這一番說辭,作為老狐狸的許富貴,臉色卻是無比陰沉了下來。

  賈東旭要是堅持這樣,那他說實話,並沒有太好的破局辦法。

  還是那句話,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關鍵是許大茂的口碑,就已經擺在那裡了。

  許大茂過往的那些前科,現在要了命了。

  這個時候,清者自清這一套,顯然是不管用的,因為泥巴已經掉進了褲襠。

  都說最不該做的自證,反而才是最有利的反擊。

  否則就是理虧或者默認。

  這樣對名聲的影響和損害,同樣巨大。

  當初許大茂破壞賈東旭和秦淮茹相親這件事情,雖然賈家始終沒能拿出有力證據,許大茂也從頭到尾咬死不認。

  哪怕後來秦淮茹現身說話,也讓許大茂和許家質疑對方的立場和可信度,可到最後,這件事情還是落在了許大茂頭上。

  只要大家普遍認為許大茂做過,就基本成了「事實」。

  「」,欺人太甚!」

  眼看賈東旭不僅污衊自己,還一副出咄逼人的樣子,心裡無比憋屈的許大茂,顯然已經忍不了了,直接對著許富貴自爆道:「爸,我承認,我剛才撒謊了,我確實是想要拿下午的事情,來挑撥離間賈東旭和傻柱的關係。

  但這件事情並沒有成功,賈東旭當時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不僅如此,賈東旭還拿這件事情當把柄威脅我,並且敲詐了我一塊五。

  只是我沒想到,現在賈東旭競然出爾反爾,因為自己的事情敗露,就想要把我拖下水當墊背——」

  儘管許大茂想要像當初那樣死不承認,把這件事情給扛過去,可過去的經驗和教訓,卻告訴許大茂這樣沒有用。

  重點在於。

  當初破壞秦淮茹和賈東旭相親,許大茂確實做過。

  可眼下這件事,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性質。

  隨著許大茂說出這些,賈東旭的臉色微變,而在眾人錯愕的看向他們時,許富貴卻是震怒,臉色陰沉的對著許大茂問道:「許大茂,你確定這回說的,都是真的?」

  「爸,千真萬確啊!」

  已然選擇和賈東旭魚死網破的許大茂,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顧忌,因為不管承不承認,自己的名聲都受不住了。

  見許富貴朝自己看過來,許大茂收回了看向賈東旭的忿恨目光,再次開口說道:「我連挑撥離間的事情都承認了,總不能拿自己的名聲,來污衊賈東旭這個混蛋吧?「

  聽著許大茂有些瘋狂和嘶啞的聲音,許富貴的一顆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知子莫若父。

  作為許大茂的親爹,許富貴自然知道眼下許大茂說的全是實話,更是在極短的時間內,把整件事情的脈絡給梳理了出來。

  一開始的時候,當賈東旭說出許大茂挑撥離間他和傻柱的關係,套麻袋事件的源頭在許大茂這裡,許富貴比任何人都相信。

  不單單是了解許大茂這個兒子,也不是因為許大茂有過這方面前科,而是晚上許大茂從傻柱那裡碰壁回來,知道下午秦淮茹和傻柱那些事情之後的反應,許富貴就猜到以自己兒子的性格和行事作風,肯定又要搞事情了,當時還特地警告了許大茂一番。

  當然了。

  許大茂並沒有聽他的話,還是這樣去做了。

  可問題是。

  許大茂搞事情,但並沒有搞成功,還被賈東旭敲詐了一塊五。

  如果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哪怕知道了,許富貴可能會生氣和教訓許大茂,但未必會對賈東旭怎麼樣。

  一塊五不多,如果能保住這次許大茂的名聲,對許富貴來說,絕對的物超所值。

  而且許大茂三番兩次的搞事情,又總是損人不利己,許富貴心裡也氣,正好借著這次機會,給他一個教訓。

  但接下來賈東旭的做法,已經不僅僅是過分那麼簡單,幾乎跟在他們許家祖墳上蹦迪,沒有什麼區別。

  「許大茂,你怎麼還亂咬人呢?」

  這回輪到賈東旭急了,感受著場上那麼多看向自己的目光,連忙引導性的狡辯道:「你不能為了否認自己做過的事情,就胡亂的編造這些亂七八糟的出來,胡亂污衊人吧?「

  「賈東旭,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我是冤枉你的?」

  目光落在賈東旭的身上,許大茂仿佛看到了剛才憋屈的自己,心裡無比解恨和痛快了起來。

  風水輪流轉,這回輪到賈東旭開始急了。

  「憑什麼是我證明,你污衊我敲詐勒索你,不是你應該拿出證據證明我做過這件事情嗎?「

  情急之下,賈東旭競然跳出了自證怪圈。

  雖然是在故意抵賴,但不得不承認,恰好走出了「正確」的一步。

  論打嘴仗和輿論攻勢,眼下依舊是賈東旭占優。

  只要許大茂拿不出證據,賈東旭咬死不承認,敲詐勒索這件事情,就「不存在」。

  除了他們自己以外,沒有人知道真假。

  這件事情,對名聲的影響,可沒有許大茂那件事情的殺傷力大。

  這就涉及到他們在眾人心中的信譽額度問題了。

  「誰說我沒有證據?」

  面對賈東旭的無賴舉動,許大茂這回並沒有氣憤和著急,反而無比鎮定的從身上找出了一樣東西,冷笑著對賈東旭說道:「你以為我許大茂是那麼好欺負的,會傻乎乎讓你敲詐,連一點準備都沒有?

  晚上給你的那一塊五,其中那張一塊的,難道你就沒有發現缺了一個小角?

  缺的那一角,恰恰就是我偷偷撕下來的,就是防著你出爾反爾,不守規矩的,沒想到現在還真派上用場了。

  從晚上到現在,你應該還沒有機會把那一塊錢花出去吧?

  也就是說,你張一塊錢現在就在你身上,或者在你的家裡,只要到時候一搜,一切就真相大白!」

  「好!!!」

  隨著許大茂露出這一招反手,許富貴直接大喝一聲,無比讚賞的表揚道:「大茂,做的不錯!」

  哪怕在今天晚上的一連串事件中,許大茂有著一個被敲詐勒索的受害者身份,依舊掩蓋不了他不光彩的事實,可這一招在關鍵時刻反制賈東旭的操作,卻是讓許富貴無比的解氣。

  「今天這事,已經不僅僅牽涉到打擊報復和打架鬥毆,也包括了敲詐勒索的犯罪行為,賈東旭,你這回栽了。「

  冷冷看了賈東旭一眼,許富貴又看向閻埠貴和杜建國這兩位管院大爺,開口說道:「老閻,老杜,涉及到了犯罪行為,這回就是不見公也不行了吧?「

  「這——」

  「老許——」

  看出許富貴想要報案的想法,作為管院大爺的閻埠貴和杜建國,不由有些遲疑,卻又不敢直接拒絕。

  這種事情,他們可不敢攔。

  並沒有等閻埠貴和杜建國表態,本來就已經下定了主意,而不是徵求他們意見的許富貴,不容商榷的說道:

  「我們現在就去派出所,為了避免賈東旭和賈家人銷毀罪證,賈東旭、秦淮茹和棒梗三個人必須都一起去。

  翠蘭,你留在這守著,在派出所的公安過來調查之前,不能讓賈家進去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