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兩隻菜雞,皇帝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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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章 兩隻菜雞,皇帝般的日子

  「唉,上了年紀,酒量不行了——」

  該說的話和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完成,許富貴佯裝出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對著屋裡的許大茂、傻柱和李紅兵說道:「大茂,你好好招呼傻柱和紅兵,我得回屋躺會兒緩緩。

  紅兵,傻柱,你們年輕人多聊聊,交流交流感情。」

  「爸,我扶您回去。」

  許大茂見狀,連忙起身要扶許富貴回屋,許富貴卻是一個靈活的位移,避開了許大茂的攙扶,開口說道:「不用,我還沒醉到走不動路,而且就在隔壁,你留在這裡好好招待傻柱和紅兵,千萬不能失了禮數。」

  顯而易見。

  許富貴就是故意找藉口離開,想要把這裡的主場交給他們這些年輕人,畢竟自己跟傻柱和李紅兵不是一輩人,有些話題不好展開。

  而他今天所做這一切,主要是想給許大茂鋪路。

  一方面,化解他和傻柱過去的那些恩恩怨怨,掃除接下來相親找對象和往後生活過日子的障礙。

  另一方面。

  就是創造許大茂和李紅兵拉近關係的機會,多多交流和打交道,往後總是沒壞處。

  許大茂已經不小了,不能總讓自己處處管著,許富貴顯然有了逐漸放手,讓許大茂開始獨當一面的想法。

  隨著許富貴離開,許大茂和傻柱果然放得開了,沒多久就攬著對方的肩膀,開始稱兄道弟了起來。

  這一幕的出現,倒是讓在一旁默默吃菜的李紅兵,有些啼笑皆非。

  看他們一口一個兄弟喊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以前的關係有多好。

  殊不知。

  他們過去對彼此做過的事情,隨便挑個一兩件出來,放在大部分普通人那裡,都是可以成為死仇的存在。

  先說許大茂。

  當初何大清跑路的階段,許大茂一而再再而三的,屢次拿這件事情刺激傻柱,已經不僅僅是往傷口上撒鹽了。

  尤其後面,傻柱相親的時候,許大茂各種詆毀和散布謠言,到處敗壞傻柱的名聲。

  真事兒他加倍添油加醋,假的就賣弄玄虛和各種含糊,有意誤導別人,有影的事情他誇張,沒影的就影射。

  真真假假,反正就是變著法兒一頓說。

  有好幾次,許大茂都被傻柱抓現行,最後逮著一頓胖揍,也就完事了。

  換成是別人,早就鬧翻天,直接拼個你死我活。

  不過傻柱每次對許大茂下手,也沒客氣過,沒少往下三路去,可謂心黑手辣。

  要說誰占到便宜,還真不好說,更多是兩敗俱傷。

  關鍵他們還樂此不疲。

  原劇中許大茂的不孕不育,哪怕許大茂自身存在先天原因,可從小到大都飽受傻柱的打擊,那裡不可能沒有受到影響。

  只是這一切,不論傻柱,還是許大茂,現在都還沒有意識到。

  要不然。

  他們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氣氛融洽的坐在這裡稱兄道弟和把酒言歡。

  至於許大茂的那些損招,傻柱也偷偷的用在許大茂身上過,只是他和現在的許大茂比起來,要更能藏事一點,幾乎沒怎麼被抓過現行。

  許大茂的壞,是明著壞。

  或者說,現在許大茂的手段還太稚嫩和青澀,經常能被抓包和抓現行,就算是陰的,也都變明了。

  就好比這次挑撥賈東旭和傻柱的關係。

  而傻柱卻是透著股腹黑的陰勁,有時候看起來「傻」和混,實際雞賊的很。

  許大茂雖然比傻柱小兩歲,但現在也二十二了,更不是今年才開始相親的。

  可不論是名聲,還是相親的結果,卻和之前的傻柱差不多。

  但凡許大茂做過的那些壞事和損事,不論是周邊這一帶,還是軋鋼廠內外,都有不少人知道。

  許富貴知道這可能是何大清和傻柱父子倆暗地裡搞的鬼,但沒抓到現行,又沒什麼實質證據,拿他們沒有半點辦法。

  關鍵這事情,是自家兒子先起的頭。

  並且許大茂詆毀和敗壞傻柱名聲,可是真真切切被傻柱抓過現行,而且還不止一次。

  許大茂如果上門說理,反而是自取其辱。

  做任何事,都是有報應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想要借這次機會,讓許大茂和傻柱真正和解,不要繼續這樣相互坑對方的原因。

  遭不住了!

  傻柱單不單身,娶不娶得上媳婦,許富貴不在意,但他不能讓許大茂走傻柱的舊路,讓他們許家絕後。

  在很多人的眼裡,絕戶很難有什麼好下場。

  看易中海就知道了。

  這麼鮮活的一個例子擺在眼前。

  哪怕這是個作死的特例。

  看著傻柱和許大茂你一杯我一杯的,沒多久就都醉倒了,李紅兵也是一樂。

  現在的傻柱和許大茂,雖然都不是第一次喝酒,也不是一兩杯就倒的程度,但酒量顯然都還沒有練起來,起碼離原著的酒場老手,還有不小的差距。

  「許大爺,時間不早,我準備先回去了。」

  隨著傻柱和許大茂倒在桌子上,李紅兵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裡,一個人自飲自酌的打算,直接來到外面,對著許富貴所在那屋喊了聲。

  「哎,這才什麼時候,再多喝兩杯。」

  原本藉口喝醉了回屋的許富貴,一聽李紅兵要走,連忙從屋裡跑了出來,對著李紅兵勸道。

  「不了,許大爺,還是下次吧!」

  李紅兵笑了笑,卻是說道:「現在雖然天還沒涼,但還是注意點,您把大茂扶回床上,晚上別受涼,回頭再病了。」

  原本還想再勸的許富貴,一聽李紅兵這話,也是愣了下。

  轉頭一看。

  發現屋裡已經一頭倒在桌上的傻柱和許大茂,卻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說剛才怎麼沒聽見傻柱和許大茂的動靜,而且許大茂明明在屋裡招待,卻這樣讓他出來找自己告別,作為東道主的許大茂也不攔著點,敢情直接把自己給灌倒了。

  看到許大茂這麼「不爭氣」,當爹的許富貴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罵了。

  「唉~」

  無奈的許富貴嘆了口氣,直接帶著歉意對李紅兵說道:「紅兵,實在是對不住,這——改天我讓大茂再弄一桌好酒好菜,到時候一定讓你喝盡興。」

  許大茂都已經喝成這個樣子了,許富貴不好強行挽留,卻是再次發起了又一次的邀約。

  面對許富貴的邀請,李紅兵也沒表態答應,而是直接開口道:「許大爺,我這酒量一般,今天喝的挺盡興的,感謝您和大茂的盛情款待。」

  李紅兵這話說的,都讓許富貴不知道怎麼接了。

  剛才他離開前,李紅兵已經喝了好幾杯酒,後面肯定也喝了一些,現在還跟個沒事人一般,連許富貴這個酒場老手,都看不出他的深淺。

  說實話。

  整個四合院的人,除了他們自己家的,恐怕都沒人知道李紅兵的酒量究竟有多少。

  原因很簡單。

  李紅兵幾乎沒怎麼跟院裡的人喝酒,而且從來沒人見到他醉過,自然也無從了解。

  隨著許富貴把陶翠蘭喊過來,兩個人準備一起把許大茂扶回床上,李紅兵看著還醉在那裡的傻柱,索性開口說道:「許大爺,陶大媽,您二位照顧好許大茂,這傻柱,我就順道幫忙帶回去了」

  口話音剛落,許富貴便驚駭的看到李紅兵一伸手,直接拎著傻柱的衣服領子,就像拎袋棉花一樣,直接把傻柱整個人給提溜了起來。

  別人不清楚,許富貴也無法想像,這究竟是需要怎樣的力量和掌控度,才能做到這樣舉重若輕。

  別看傻柱的個子不高,但骨架不小,身上也都是有肉的,重量自然不輕。

  尤其現在傻柱是處在醉酒狀態,這樣的情況下,可比他在清醒狀態下,需要更多的力量。

  許富貴和許大茂都是放映員,傻柱和李紅兵都是廚子,由於職業和工作需要的緣故,他們的力量都要勝過常人許多。

  可許富貴自問自己的力量已經不小了,卻依舊做不到李紅兵這種程度。

  甚至都不敢想像。

  就這樣看到李紅兵輕而易舉的提溜著傻柱離開,對李紅兵的力量有了新認知的許富貴,忍不住又多了一層敬畏。

  另一邊。

  —

  李紅兵倒沒有想到自己無意間的一個舉動,竟然讓許富貴產生了那麼多的想法。

  也幸虧傻柱身上的衣服布料質量還不錯,不然可經不起他這樣提溜。

  「紅兵哥,我哥這是怎麼了?」

  隨著李紅兵提溜著傻柱回到中院,發現這個情況的何雨水連忙跑了過來,一臉的擔憂。

  何雨水知道今天許家擺賠罪酒,傻柱是去赴宴的,李紅兵也有出席,本來是沒什麼擔心的,但看到傻柱這樣回來,很難不多想。

  「沒什麼,就是你哥多喝了幾杯,把自己灌醉了。」

  李紅兵一邊說著,一邊把傻柱給提溜進屋了。

  現在的何雨水,由干何大清在的時候,家裡伙食就沒缺過油水,吃肉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並不像原劇中瘦成那個竹竿身材,不過年紀畢竟還小,根本擺弄不動傻柱,李紅兵都把人提溜到這了,索性送佛送到西。

  屋裡收拾的挺乾淨的。

  不過以傻柱邋遢和隨意的性格,這些顯然是何雨水的功勞。

  把傻柱送到床上,李紅兵便對著正給傻柱脫鞋的何雨水開口道:「雨水,我先回了。」

  「紅兵哥,謝謝你送我哥回來,今天麻煩你了。」

  何雨水見狀,連忙感謝道。

  「順手的事。」

  李紅兵擺了擺手,直接轉身離開了。

  回到家。

  正給李建武和陳濟文講故事的陳雪茹,連忙放下了故事書,起身泡了一杯蜂蜜水端過來,對著李紅兵笑道:「怎麼樣,喝了多少?」

  「沒多少。」

  儘管完全沒有任何醉意,但李紅兵還是從陳雪茹手中接過接過解酒的蜂蜜水,反問道:「再說了,我什麼酒量,你不知道?」

  「知道你酒量好,能喝行了吧?」

  聽到李紅兵的話,陳雪茹卻是略帶風情的白了他一眼。

  這時。

  陳母端著一盆泡著藥包的洗腳水過來,滿臉笑容的對著李紅兵說道:「紅兵,時間不早了,快泡泡腳,好早點休息。」

  洗腳盆里的藥包,自然是李紅兵自己專門配來泡腳用的,效果還不錯。

  由於看過一些藥膳和中醫方面的書,在時不時的刷技能經驗中,李紅兵現在的中醫技能,已經從入門到初窺門徑。

  別的不敢開海口,平時看些小病和弄些泡腳藥包之類的,卻是沒有任何問題。

  「媽,這些我自己來就好了,您不用親自動手。」

  讓丈母娘給自己端洗腳水,雖然說出去很有「牌面」,也彰顯了家庭地位,但李紅兵完全沒有那種優越感,只有家人間相互關心的溫暖。

  「反正我沒事,閒著也是閒著。」

  陳母聞言笑了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也是怕讓人說李紅兵閒話,於是開口說道:「下次我弄好了,讓雪茹端過來。」

  自己畢竟是長輩,哪怕做這些都是心甘情願的,但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看見,故意那這些做文章,到時候扣李紅兵一個不敬長輩的帽子,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媽,您就慣著紅兵吧,到底是我是女兒,還是您的兒媳婦啊?這麼偏心!」

  陳雪茹嘴上吐槽著,心裡卻沒有半點的不滿,更沒有真的抗拒陳母剛才那些話。

  有的,也只是鬱悶和吃醋,還有女兒在母親面前的撒嬌。

  雖然陳雪茹是一個很有主見和當代先進思想的人,但在李紅兵面前,她卻更喜歡做一個相夫教子的小女人,也享受這種生活。

  美美的泡了個腳,李紅兵並沒有等陳雪茹動手,自己就主動把洗腳水給倒了。

  儘管陳母和陳雪茹都心甘情願照顧和伺候他,李紅兵在家裡幾乎就是皇帝的地位,但李紅兵並沒有因此膨脹,把她們當成下人使喚。

  夜色漸深。

  院裡的各家各戶陸續熄了燈,李紅兵也不例外。

  一番纏綿後,李紅兵擁著肌膚勝雪的陳雪茹,無比滿足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兩人很快進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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