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再見婁振華，出人意料的態度
第270章 再見婁振華，出人意料的態度
請李紅兵出面掌勺，許富貴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並且花了不少錢。
不說給李紅兵送的糕點和紅包，光是買的那些食材，也出了不少的血本。
本來是想好好招待婁家一番，給婁振華和婁曉娥他們留下個好印象，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樣的事情。
無奈的情況下，許富貴只好臨時改變主意，想要把相親宴的地點，改在外面的鴻賓樓，或者其他大酒樓飯莊。
又要多花一大筆錢，白瞎了他今天專門準備的那些食材，就算他們能留著自己吃，不算浪費，可平時他們自己的話，也完全吃不了這麼好。
不過眼下這個時候，許富貴知道自己不能心疼錢，更不能在婁振華面前表現得小氣。
與此同時。
聽到許富貴的突然提議，一旁的許大茂卻是有點懵，相當不理解的問道：「爸，這好端端的，怎麼又要去鴻賓樓了？咱們不是都請了紅兵，而且買了那麼多好東西，都準備了那麼多——」
現在的許大茂，腦子雖然還算活泛，但顯然沒有許富貴那麼多門門道道，人情世故上也沒有那麼老練，剛才婁振華的那些話，並沒有讓他想太多。
而且為了今天中午這頓相親宴，他們可是投入了不少，費了許多功夫，前前後後去買票買東西，還要找品質好的食材，可沒那麼輕鬆。
如今許富貴一開口，就要讓這些努力付諸東流，許大茂自然不能夠理解。
關鍵他們都特地請了李紅兵出手，連食材也送到了他那裡，結果說中午的相親宴不辦了，到時候等於是放李紅兵的鴿子，豈不是得罪了對方。
最近和李紅兵的關係還不錯，要是搞這麼一出，許大茂覺得自己不地道。
傳了出去，他許大茂還要不要臉了？
到時候，指定被院裡的人說閒話，尤其是傻柱那貨。
「大茂，這事你別多話，我這也是想禮數周全一些，畢竟在自己家裡，我怕招待不周，怠慢了婁董事和婁小姐——」
當著婁振華和婁曉娥他們的面，許富貴顯然沒法跟許大茂去解釋，只能開口找了個理由。
「爸，難得能請紅兵出手一回，雖然是在咱們自己家裡，可未必就比在外面差，紅兵的手藝和名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面對許富貴的解釋，許大茂顯然並不滿意，當即也沒有想太多，直接表露出了自己內心中的想法。
去鴻賓樓吃飯，都不一定有特地請李紅兵上門掌勺有面子。
尤其剛才婁振華自己都說了，他托人請了李紅兵好幾回，然後都沒成功，結果這事讓他們辦成了，不更顯得他們能耐了嗎？
許富貴有自己的考慮，而許大茂也有自己的想法，父子倆意見有分歧，本是常事，可當著婁振華他們的面爭論起來，不免讓許富貴有些難堪。
關鍵許大茂並不知道許富貴這樣做的用意，許富貴一時氣急，如果不是顧慮到婁家人在場，他都想動手踢許大茂兩腳了。
一點輕重都不知道，他許富貴這個當爹的，難道會害自己的兒子？
至於壞了規矩，讓李紅兵不滿，甚至得罪了對方，許富貴不是想不到，但為了今天的相親和婁振華，孰輕孰重，許富貴還是有衡量和取捨。
反正送給李紅兵的禮和紅包，許富貴也不打算再要回來，大不了後面再找個理由解釋和道歉，想必李紅兵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
就在許富貴心中鬱悶和為難的時候，看著他們父子意見不一的場景，婁振華卻是笑了笑，出聲說道：「老許，既然你們都精心準備了，還把李師傅給請動了，就沒必要特地去什麼鴻賓樓了。
說實話，這李師傅的盛名，我是沒少聽，可李師傅的手藝，我卻還沒嘗過，今天也是託了你們的福，終於有機會品嘗到。」
婁振華這話一出，不由讓許富貴愣了愣。
偷偷打量了婁振華一眼，發現他並沒有生氣和不滿的神色，許富貴自己心裡也有些驚疑。
難道是他誤會了？
又或者說，婁振華的度量大，沒跟李紅兵計較？
「婁董事，您說這話就客氣了。
整個四九城，有誰不知道您，您想吃誰做的飯，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嘛！
不過我們院紅兵的手藝，那的確是一絕，別說是在豐澤園了，就是在整個四九城內，也是首屈一指的，今天保准不會讓您和婁小姐失望」
就在許富貴計較那些的時候，許大茂也開了竅，十分有眼色的拍了拍婁振華的馬屁，緊接著又熱情道：「婁董事，您裡邊請！」
許大茂雖然沒有許富貴那麼複雜的心思，但也不是塊木頭，在察言觀色和溜須拍馬上面，也是有些天賦和道行的。
對此，婁振華暫時還沒有什麼反感。
許大茂的表現，可以說是圓滑和拍馬屁，但說好聽點，也可以是熱情和敬重，畢竟今天是許大茂和婁曉娥相親，而他作為婁曉娥的父親，也是男方家長的身份。
倒是許富貴，讓婁振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他只是剛才感慨和無奈而已，並不是對李紅兵有什麼不滿和意見：
而許富貴的反應，以及他為什麼會那樣做，作為馳騁商界那麼多年，並且在戰亂時代，還能在四九城這種地方闖下「婁半城」這個名號，婁振華又怎麼可能是簡單人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不過許富貴的這點小心思，在婁振華看來，倒不算什麼，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真按照許富貴說的那樣做，那對婁振華來說，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傳了出去，豈不是他婁振華忘恩負義？
婁振華還正想借著這次機會，多和李紅兵接觸接觸。
很快。
一行數人進入前院，走在前面帶路的許大茂，直接指著東廂房那三間房，主動對婁振華介紹道：「婁董事，這就是紅兵的家。」
李紅兵出色歸出色，但早就娶了媳婦，現在連孩子都已經兩個了，許大茂自然沒有絲毫擔心他跟自己競爭的想法。
剛才婁振華特地提到李紅兵，並且李紅兵對婁曉娥還有過救命之恩，現在到了李紅兵家門前，許大茂自然也想要表現一下自己和李紅兵的關係，於是又主動衝著李紅兵屋裡的方向喊道：「紅兵，婁董事來了，你快出來。」
只不過。
許大茂這個擅作主張的舉動，卻是讓婁振華皺了皺眉。
婁振華雖然想重新跟李紅兵接觸接觸，但許大茂的這個方式，未免讓他感到有些失禮和尷尬。
同一時間。
正在屋裡教李建武練字的李紅兵，聽到許大茂的動靜，卻是有些無奈。
婁振華來不來，跟李紅兵可沒什麼關係。
即便李紅兵答應了幫忙許家掌勺中午的相親宴，但今天是許大茂相親，又不是他相親，他只需要管好做飯的事情即可。
只是許大茂這麼一喊，李紅兵也不好當做什麼都沒聽見，只能讓李建武自己先寫著，然後從屋裡出來。
「紅兵，你看看，誰來了？」
見李紅兵從屋裡出來，許大茂忍不住得意的開口，並且悄悄朝李紅兵使了個眼色，顯然是在炫耀。
能和婁半城的女兒相親，恐怕整個四九城，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有這個資格吧？
在許大茂的眼裡，婁振華這種曾經的大資本家，已經是絕大部分人無法企及的存在，更別說是四合院裡的這些人了。
尤其婁振華現在還是軋鋼廠的唯一董事，哪怕是廠領導們，也得賣幾分面子給他。
「婁董事，婁夫人，婁小姐，好久不見。」
李紅兵的目光一一在婁振華、婁母和婁曉娥身上掃過，不卑不亢的打了聲招呼。
距離上次見面，也才過去六年左右的時間，婁振華和婁母身上的變化不大，反倒是婁曉餓的變化頗大，畢竟女大十八變，不過一點都不難認。
面對李紅兵的主動打招呼，婁振華的臉上不由泛起笑容，有些熱情的回應道：「李師傅，好久不見。」
時隔數年，婁振華對李紅兵的稱呼，已經從當初的小李，變成了現在的李師傅。
繼婁振華之後，婁母也禮貌回應了一聲，然後看著忽然愣了神的婁曉娥，忍不住提醒道：「曉娥，人家李師傅跟咱們打招呼呢，你給點反應。」
不管怎麼說，李紅兵都是婁曉娥當年的救命恩人，哪怕當初已經報答過李紅兵了，可現在見面也不能掛臉色。
「哦，李——李大哥好。」
婁曉餓本來是想跟著婁振華和婁母一起叫李師傅的，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合適，就換回了當年對李紅兵的稱呼。
不是婁曉娥忘了李紅兵這個救命恩人，只是過了好幾年，如今再次見到李紅兵，婁曉娥是有些尷尬的。
畢竟李紅兵可是她的救命恩人，結果卻多年沒聯繫，就好像自己不懂得感恩一般。
當初的那些謝禮和五百塊錢，在婁曉娥看來，和她自己的生命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
只是這也怪不了她，當年她還小，在婁振華有意斷開和李紅兵聯繫的情況下，也沒什麼辦法。
時間一長，又沒了接觸的機會，慢慢就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看著婁曉娥和李紅兵明顯生分的樣子，遠遠不如當初婁曉娥跑到後出去找李紅兵的時候，婁振華就有點後悔曾經的決定。
不過事已至此，後悔已是徒勞，婁振華臉上露出笑容，對著李紅兵說道：「李師傅，當初你對曉娥的救命之恩，對我們婁家的恩情，我婁振華一直記在心裡，從來沒忘記過。
後來我一直等你登門，能夠多多來往，只是李師傅你高風亮節，許是為我們著想，不想讓我們有什麼負擔，我竟也一時糊塗，未曾再次拜訪。
其實後來聽說你拜入郭師傅門下，又一路猛進，成了後廚掌勺的一級炊事員，和郭師傅一樣的人物，我本是想要送禮恭賀，但怕又有所唐突——」
忽然聽婁振華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李紅兵有些懵圈。
婁振華說了好多，除了聲明他自己並沒有忘記恩情之後，接下來似乎一直在解釋這些年為什麼沒有和他來往的原因。
李紅兵想不通婁振華這樣做的原因。
就算他現在成了豐澤園的後廚大師傅，堂堂一級炊事員，已是工人階級中的上層，婁振華也完全沒必要這樣對自己。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李紅兵知道，婁振華剛剛說的那些話，大多口是心非。
婁振華當初進行了報答和感謝，李紅兵自然不能說他忘恩負義，但這些年，他有意和自己疏遠，卻是不爭的事實。
婁振華現在跟他說這些，未免有些畫蛇添足。
在場的都是成年人，沒有人是傻子，婁振華剛才那些場面話，騙騙小孩和不知情的人，或許沒什麼問題，但騙不了李紅兵。
就算真像婁振華說的那樣，婁振華如果真有心的話，不會什麼都不做。
當初婁曉餓偷偷跑去後廚找他，婁振華雖然是用了後廚重地不安全、給他們添麻煩，阻止婁曉娥到後廚，並沒有什麼讓李紅兵難堪的話和舉動出來，可後來作為豐澤園常客的婁振華，卻來的次數越來越少，有意避開了和他碰面的機會，哪怕這個概率並不大。
同時。
婁曉娥就基本沒有再來過了。
對於這些，李紅兵對婁振華倒沒有什麼想法和不滿，更別說是怨言了，甚至還理解婁振華的這種做法。
就算李紅兵對婁曉娥有救命之恩，對婁家有大恩，如果真有什麼困難找上門，礙於情面和風評，婁振華肯定不會完全不管，但不可能把對方一直供起來。
沒有人願意自己頭上多一個「祖宗」出來，尤其是像婁振華這樣的人物。
本來就對婁曉娥沒有什麼特殊想法，更加沒準備和婁家產生過多交集的李紅兵，更加就不會有什麼遺憾。
只不過。
一直到今年上半年，基本從他視野消失的婁振華，忽然又托人來請他上門做飯，並且在被他拒絕之後，又陸續邀請了好幾次，後面才消停了。
婁振華剛才的舉動，不由讓李紅兵重新想起這件事，心裡再次疑惑了起來。
請李紅兵出面掌勺，許富貴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並且花了不少錢。
不說給李紅兵送的糕點和紅包，光是買的那些食材，也出了不少的血本。
本來是想好好招待婁家一番，給婁振華和婁曉娥他們留下個好印象，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樣的事情。
無奈的情況下，許富貴只好臨時改變主意，想要把相親宴的地點，改在外面的鴻賓樓，或者其他大酒樓飯莊。
又要多花一大筆錢，白瞎了他今天專門準備的那些食材，就算他們能留著自己吃，不算浪費，可平時他們自己的話，也完全吃不了這麼好。
不過眼下這個時候，許富貴知道自己不能心疼錢，更不能在婁振華面前表現得小氣。
與此同時。
聽到許富貴的突然提議，一旁的許大茂卻是有點懵，相當不理解的問道：「爸，這好端端的，怎麼又要去鴻賓樓了？咱們不是都請了紅兵，而且買了那麼多好東西，都準備了那麼多——」
現在的許大茂，腦子雖然還算活泛，但顯然沒有許富貴那麼多門門道道，人情世故上也沒有那麼老練，剛才婁振華的那些話，並沒有讓他想太多。
而且為了今天中午這頓相親宴，他們可是投入了不少，費了許多功夫，前前後後去買票買東西，還要找品質好的食材，可沒那麼輕鬆。
如今許富貴一開口，就要讓這些努力付諸東流，許大茂自然不能夠理解。
關鍵他們都特地請了李紅兵出手，連食材也送到了他那裡，結果說中午的相親宴不辦了，到時候等於是放李紅兵的鴿子，豈不是得罪了對方。
最近和李紅兵的關係還不錯，要是搞這麼一出，許大茂覺得自己不地道。
傳了出去，他許大茂還要不要臉了？
到時候，指定被院裡的人說閒話，尤其是傻柱那貨。
「大茂，這事你別多話，我這也是想禮數周全一些，畢竟在自己家裡，我怕招待不周，怠慢了婁董事和婁小姐——」
當著婁振華和婁曉娥他們的面，許富貴顯然沒法跟許大茂去解釋，只能開口找了個理由。
「爸，難得能請紅兵出手一回，雖然是在咱們自己家裡，可未必就比在外面差，紅兵的手藝和名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面對許富貴的解釋，許大茂顯然並不滿意，當即也沒有想太多，直接表露出了自己內心中的想法。
去鴻賓樓吃飯，都不一定有特地請李紅兵上門掌勺有面子。
尤其剛才婁振華自己都說了，他托人請了李紅兵好幾回，然後都沒成功，結果這事讓他們辦成了，不更顯得他們能耐了嗎？
許富貴有自己的考慮，而許大茂也有自己的想法，父子倆意見有分歧，本是常事，可當著婁振華他們的面爭論起來，不免讓許富貴有些難堪。
關鍵許大茂並不知道許富貴這樣做的用意，許富貴一時氣急，如果不是顧慮到婁家人在場，他都想動手踢許大茂兩腳了。
一點輕重都不知道，他許富貴這個當爹的，難道會害自己的兒子？
至於壞了規矩，讓李紅兵不滿，甚至得罪了對方，許富貴不是想不到，但為了今天的相親和婁振華，孰輕孰重，許富貴還是有衡量和取捨。
反正送給李紅兵的禮和紅包，許富貴也不打算再要回來，大不了後面再找個理由解釋和道歉，想必李紅兵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
就在許富貴心中鬱悶和為難的時候，看著他們父子意見不一的場景，婁振華卻是笑了笑，出聲說道：「老許，既然你們都精心準備了，還把李師傅給請動了，就沒必要特地去什麼鴻賓樓了。
說實話，這李師傅的盛名，我是沒少聽，可李師傅的手藝，我卻還沒嘗過，今天也是託了你們的福，終於有機會品嘗到。」
婁振華這話一出，不由讓許富貴愣了愣。
偷偷打量了婁振華一眼，發現他並沒有生氣和不滿的神色，許富貴自己心裡也有些驚疑。
難道是他誤會了？
又或者說，婁振華的度量大，沒跟李紅兵計較？
「婁董事，您說這話就客氣了。
整個四九城，有誰不知道您，您想吃誰做的飯，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嘛！
不過我們院紅兵的手藝，那的確是一絕，別說是在豐澤園了，就是在整個四九城內，也是首屈一指的，今天保准不會讓您和婁小姐失望」
就在許富貴計較那些的時候，許大茂也開了竅，十分有眼色的拍了拍婁振華的馬屁，緊接著又熱情道：「婁董事，您裡邊請！」
許大茂雖然沒有許富貴那麼複雜的心思，但也不是塊木頭，在察言觀色和溜須拍馬上面，也是有些天賦和道行的。
對此，婁振華暫時還沒有什麼反感。
許大茂的表現，可以說是圓滑和拍馬屁，但說好聽點，也可以是熱情和敬重，畢竟今天是許大茂和婁曉娥相親，而他作為婁曉娥的父親，也是男方家長的身份。
倒是許富貴，讓婁振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他只是剛才感慨和無奈而已，並不是對李紅兵有什麼不滿和意見：
而許富貴的反應，以及他為什麼會那樣做，作為馳騁商界那麼多年，並且在戰亂時代，還能在四九城這種地方闖下「婁半城」這個名號，婁振華又怎麼可能是簡單人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不過許富貴的這點小心思，在婁振華看來，倒不算什麼，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真按照許富貴說的那樣做，那對婁振華來說，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傳了出去，豈不是他婁振華忘恩負義？
婁振華還正想借著這次機會，多和李紅兵接觸接觸。
很快。
一行數人進入前院，走在前面帶路的許大茂，直接指著東廂房那三間房，主動對婁振華介紹道：「婁董事，這就是紅兵的家。」
李紅兵出色歸出色，但早就娶了媳婦，現在連孩子都已經兩個了，許大茂自然沒有絲毫擔心他跟自己競爭的想法。
剛才婁振華特地提到李紅兵，並且李紅兵對婁曉娥還有過救命之恩，現在到了李紅兵家門前，許大茂自然也想要表現一下自己和李紅兵的關係，於是又主動衝著李紅兵屋裡的方向喊道：「紅兵，婁董事來了，你快出來。」
只不過。
許大茂這個擅作主張的舉動，卻是讓婁振華皺了皺眉。
婁振華雖然想重新跟李紅兵接觸接觸，但許大茂的這個方式，未免讓他感到有些失禮和尷尬。
同一時間。
正在屋裡教李建武練字的李紅兵，聽到許大茂的動靜，卻是有些無奈。
婁振華來不來，跟李紅兵可沒什麼關係。
即便李紅兵答應了幫忙許家掌勺中午的相親宴，但今天是許大茂相親，又不是他相親，他只需要管好做飯的事情即可。
只是許大茂這麼一喊，李紅兵也不好當做什麼都沒聽見，只能讓李建武自己先寫著，然後從屋裡出來。
「紅兵，你看看，誰來了？」
見李紅兵從屋裡出來，許大茂忍不住得意的開口，並且悄悄朝李紅兵使了個眼色，顯然是在炫耀。
能和婁半城的女兒相親，恐怕整個四九城，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有這個資格吧？
在許大茂的眼裡，婁振華這種曾經的大資本家，已經是絕大部分人無法企及的存在，更別說是四合院裡的這些人了。
尤其婁振華現在還是軋鋼廠的唯一董事，哪怕是廠領導們，也得賣幾分面子給他。
「婁董事，婁夫人，婁小姐，好久不見。」
李紅兵的目光一一在婁振華、婁母和婁曉娥身上掃過，不卑不亢的打了聲招呼。
距離上次見面，也才過去六年左右的時間，婁振華和婁母身上的變化不大，反倒是婁曉餓的變化頗大，畢竟女大十八變，不過一點都不難認。
面對李紅兵的主動打招呼，婁振華的臉上不由泛起笑容，有些熱情的回應道：「李師傅，好久不見。」
時隔數年，婁振華對李紅兵的稱呼，已經從當初的小李，變成了現在的李師傅。
繼婁振華之後，婁母也禮貌回應了一聲，然後看著忽然愣了神的婁曉娥，忍不住提醒道：「曉娥，人家李師傅跟咱們打招呼呢，你給點反應。」
不管怎麼說，李紅兵都是婁曉娥當年的救命恩人，哪怕當初已經報答過李紅兵了，可現在見面也不能掛臉色。
「哦，李——李大哥好。」
婁曉餓本來是想跟著婁振華和婁母一起叫李師傅的，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合適，就換回了當年對李紅兵的稱呼。
不是婁曉娥忘了李紅兵這個救命恩人，只是過了好幾年，如今再次見到李紅兵，婁曉娥是有些尷尬的。
畢竟李紅兵可是她的救命恩人，結果卻多年沒聯繫，就好像自己不懂得感恩一般。
當初的那些謝禮和五百塊錢，在婁曉娥看來，和她自己的生命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
只是這也怪不了她，當年她還小，在婁振華有意斷開和李紅兵聯繫的情況下，也沒什麼辦法。
時間一長，又沒了接觸的機會，慢慢就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看著婁曉娥和李紅兵明顯生分的樣子，遠遠不如當初婁曉娥跑到後出去找李紅兵的時候，婁振華就有點後悔曾經的決定。
不過事已至此，後悔已是徒勞，婁振華臉上露出笑容，對著李紅兵說道：「李師傅，當初你對曉娥的救命之恩，對我們婁家的恩情，我婁振華一直記在心裡，從來沒忘記過。
後來我一直等你登門，能夠多多來往，只是李師傅你高風亮節，許是為我們著想，不想讓我們有什麼負擔，我竟也一時糊塗，未曾再次拜訪。
其實後來聽說你拜入郭師傅門下，又一路猛進，成了後廚掌勺的一級炊事員，和郭師傅一樣的人物，我本是想要送禮恭賀，但怕又有所唐突——」
忽然聽婁振華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李紅兵有些懵圈。
婁振華說了好多，除了聲明他自己並沒有忘記恩情之後，接下來似乎一直在解釋這些年為什麼沒有和他來往的原因。
李紅兵想不通婁振華這樣做的原因。
就算他現在成了豐澤園的後廚大師傅，堂堂一級炊事員，已是工人階級中的上層，婁振華也完全沒必要這樣對自己。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李紅兵知道，婁振華剛剛說的那些話，大多口是心非。
婁振華當初進行了報答和感謝，李紅兵自然不能說他忘恩負義，但這些年，他有意和自己疏遠，卻是不爭的事實。
婁振華現在跟他說這些，未免有些畫蛇添足。
在場的都是成年人，沒有人是傻子，婁振華剛才那些場面話，騙騙小孩和不知情的人，或許沒什麼問題，但騙不了李紅兵。
就算真像婁振華說的那樣，婁振華如果真有心的話，不會什麼都不做。
當初婁曉餓偷偷跑去後廚找他，婁振華雖然是用了後廚重地不安全、給他們添麻煩，阻止婁曉娥到後廚，並沒有什麼讓李紅兵難堪的話和舉動出來，可後來作為豐澤園常客的婁振華，卻來的次數越來越少，有意避開了和他碰面的機會，哪怕這個概率並不大。
同時。
婁曉娥就基本沒有再來過了。
對於這些，李紅兵對婁振華倒沒有什麼想法和不滿，更別說是怨言了，甚至還理解婁振華的這種做法。
就算李紅兵對婁曉娥有救命之恩，對婁家有大恩，如果真有什麼困難找上門，礙於情面和風評，婁振華肯定不會完全不管，但不可能把對方一直供起來。
沒有人願意自己頭上多一個「祖宗」出來，尤其是像婁振華這樣的人物。
本來就對婁曉娥沒有什麼特殊想法，更加沒準備和婁家產生過多交集的李紅兵，更加就不會有什麼遺憾。
只不過。
一直到今年上半年，基本從他視野消失的婁振華，忽然又托人來請他上門做飯，並且在被他拒絕之後，又陸續邀請了好幾次，後面才消停了。
婁振華剛才的舉動，不由讓李紅兵重新想起這件事，心裡再次疑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