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婁振華的後悔，攀交情
第275章 婁振華的後悔，攀交情
「這個歸根結底，還是要看你的想法，爸爸媽媽只能幫你提供方向和把關，還是尊重你的意願的————」
雖然已經做好了打算，準備給自己找一個工人階級的女婿，但婁振華顯然並不是什麼沒腦子的莽夫，在表現出來的態度和言辭上面，還是很照顧婁曉娥的想法和情緒。
婁曉娥向來懂事和聽話，自己的女兒自己了解。
而且婁振華這樣做，不單單是為了自己，同時也是為了婁曉娥的未來謀劃。
能順著來，自然沒有必要搞獨裁和逼迫那一套。
太過於粗俗和低級了。
「這個————我還沒想好。」
見婁振華那樣說，婁曉娥心裡不由鬆了口氣，卻是有些為難和期待的看向婁振華，「爸，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考慮一下行嗎？」
「行！」
婁振華笑了笑，一臉認真的看向了婁曉娥，善解人意的開口道：「這婚姻不是兒戲，是關乎一輩子的大事，慎重點好。
今天才見第一面，雖然是你陶媽的兒子，但你對他並不了解和熟悉，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再多見幾次面。
如果最後還是不滿意，爸爸也會選擇支持你，不會逼你。」
許大茂對於婁振華來說，只不過是一個符合女婿條件的選擇而已，並不是非他不可。
他們婁家眼下雖然不如以前風光，但也沒落魄到那種境地，但凡他放出消息要找個女婿，一堆人上趕著來。
婁振華只是不想讓一些別有用心之人，鑽了空子。
「謝謝你，爸爸！」
隨著婁振華這番話入耳，婁曉娥看向婁振華的目光便充滿了感動，感激的說出了這番話。
隨著婁曉娥離開，婁振華才對著婁母問道：「你怎麼看？」
「人看著還行，應該是個老實的，主要是曉娥嫁到他們家，不怕受欺負，就是他們那條件，我實在有些接受不了，見不得曉娥去那裡受苦————」
說著說著，婁母忍不住嘆氣，心裡直接難受了起來。
婁母之所以同意婁曉娥跟許大茂相親，除了受陶翠蘭影響之外，也是看中婁曉娥嫁進許家後，有他們坐鎮，許富貴、陶翠蘭和許大茂這些人，不敢輕易欺負婁曉娥這一點。
只是婁母怎麼也想不到，不光人是會變的，外部環境和形勢，也是如此。
哪怕這些年的變動，已經夠翻天覆地的，可婁母遠遠想不到，這還遠遠沒到谷底。
她現在想的，還是捨不得婁曉娥嫁到許家受苦。
和自家的條件比起來，許家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個「草窩」，這還是比較給面子的說法。
「條件什麼的，倒不是問題，現在這情況，再多錢也沒了以前那麼大的用處。」
婁振華搖了搖頭，對著婁母說道：「許家這條件，放在普通人裡面，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許富貴和許大茂父子倆都是放映員，也許你看不上他們的工資，但讓曉娥吃飽穿暖，一點問題都沒有。
如果是錢這方面，那倒還好說，重要是能保平安————」
「真要那麼嚴重？」
婁振華沒有把話說全，但婁母又豈能不懂他的意思，當下直接一緊。
「現在當然不至於，不過幾年之前，你能想到，咱們現在的情況？」
婁振華笑了笑，有些無奈的搖頭說道：「不過是未雨綢繆罷了。」
說實話。
婁振華的感受，遠比婁母要深得多，從上面那些人，這些年對他的態度和重視程度變化，就可以看出許多。
作為商人，並且還不是普通的商人，婁振華經過許多風浪，也見過許多沉浮變幻，有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或細節，卻能讓他產生許多聯想和猜測。
婁振華寧願是杞人憂天，也不敢不想。
沒有和婁母多聊，婁振華一個人來到書房，坐在那想了半天，最終還是化作了一聲重重的嘆息。
回首過往這幾年，婁振華最後悔的一件事情，就是當初沒有和李紅兵這個有恩之人保持聯繫，哪怕結個善緣也好。
即便對方是個不知進退的，婁振華又不是沒有應對的辦法。
這種事情放在以前，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可惜————
時代不一樣了。
婁振華所思所想和對外言行，也有了變化。
說好聽點，就是愛惜羽毛，可往難聽了說，就是畏手畏腳。
誰也沒想到，李紅兵一個小小的學徒，竟然短短時間內，就有了那麼大的跨越與成長，甚至是與徐老那般人物有了聯繫。
如果婁振華有未下先知的能力，當初肯定不會用那些謝禮和五百塊錢，來「買斷」李紅兵對婁曉娥的恩情。
反而會交好與籠絡李紅兵，最好把李紅兵發展成自己的女婿，將自己的女兒嫁與對方。
雖然李紅兵比婁曉娥大個五六歲，但這點年紀差，在婁振華看來，根本不算什麼。
婁振華越想，就越後悔。
不用別的，光是自己女婿能出現在徐老那些高層人物的視野當中，就是天大的好處。
那樣等於他們婁家，也能夠重新回到那些大人物的視野當中。
做了什麼，有什麼表現，都會被知道。
能被關注，本身就是一種多少人求不來的殊榮。
婁家也就當初剛解放和剛建國那陣子，短暫進入過上面的視野，甚至有幸被高層大人物接見。
但也只是那一陣，就像是做夢一般，慢慢的就回到了現實。
現在他只能見見軋鋼廠的那些廠領導，並且還要客客氣氣的。
想要見軋鋼廠上一層的人物，只能求見和拜訪，並且沒什麼事情的話，都不好輕易上門。
逢年過節走動，早就已經不現實，甚至還要避嫌。
對於李紅兵，婁振華也只能想想，後悔錯過了這麼一個曾經送上門的機會。
如今李紅兵早就娶了媳婦，並且連孩子都生了兩個，好在婁曉娥跟李紅兵的妻子陳雪茹關係尚可，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靜下心來想想，婁振華忽然覺得，如果婁曉娥看得上許大茂的話，到時候嫁進許家，成為和李紅兵一個院的鄰居，那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貌似這許家和許大茂，跟李紅兵的關係還不錯。
李紅兵萬萬想不到，自己的存在，竟然成了許大茂和婁曉娥相親的一個助力，並且直接影響到了婁振華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和態度。
在送婁振華一家坐車離開後，許富貴、陶翠蘭和許大茂一家三口在外面結束了偷偷密謀，很快就重新回到了四合院。
「老許，今天跟你們家大茂相親的那個，真的是婁半城的女兒？」
「也就是說，跟她一起來的那位，是軋鋼廠的婁董事嘍？」
——
「哎呦，你們家真的是好福氣啊！」
「今天相親的結果怎麼樣，成沒成啊？」
「和婁半城結親家，你們這是要發達了，到時候是不是要搬出咱們這四合院，去住那小洋房了？」
「老許，以後你們要是發達了，可千萬不能忘了咱們院裡這些街坊鄰居啊！」
「對對對，老許啊————」
」
」
隨著許富貴、陶翠蘭和許大茂他們回來，早就聚在前院等著的一群人，紛紛開口打聽和攀起了交情。
這畢竟是婁半城啊！
以往只能出現在他們茶餘飯後的八卦和談資裡面，如今不光出現在四合院當中，讓他們見到了真人，甚至婁半城的女兒正在和他們院的許大茂相親。
鑑於許大茂現在的名聲和口碑，好多人都在心裡暗暗吐槽和喊著不公，認為是婁半城豬油蒙了心，或者跟自己女兒有什麼大仇，竟然給她找了許大茂這樣一個相親對象。
但事實擺在眼前，萬一許家和婁家的婚事成了，許大茂真娶了婁半城的女兒，大家可就要仰仗許家和許大茂了。
婁振華現在可還是軋鋼廠的董事，哪怕已經不參與軋鋼廠的經營和管理，也很少在軋鋼廠露面，很多軋鋼廠的工人甚至都沒見過他，但卻沒幾個人沒聽說過他的名頭。
整個四合院裡面，可是有不少軋鋼廠的工人。
只是面對院內眾人的「熱情」，許大茂和陶翠蘭母女倆沾沾自喜，一時間有些飄飄然，可許富貴卻感到無比的頭疼。
儘管知道這事鐵定瞞不住，但眼下事情還沒成，許富貴並不想弄得人盡皆知，卻沒有任何辦法。
好不容易把他們應付和安撫下來，看著還在那樂的妻子陶翠蘭和兒子許大茂，許富貴便氣不打一處來。
還樂呢！
剛才在外面說的，他們全當了耳旁風，接下來指不定有什麼麻煩等著他們。
無奈的許富貴，很快就帶著陶翠蘭和許大茂前往旁邊的李家，對李紅兵進行著感謝。
「許大爺，您這就沒必要了吧？」
看著專門來感謝自己，反而像是自己對他有什麼大恩一般的許富貴，李紅兵有些摸不著頭腦，理所當然地說道：「我既然答應了您的邀請，也收了您家的禮和紅包，這些都是我分內該做的事情，只要您滿意就行。」
收錢辦事，本來就天經地義。
不管李紅兵對婁曉娥和許大茂相親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都不會砸了自己的招牌。
而且他暫時也沒有要插手的打算。
「滿意！滿意，相當滿意！！」
許富貴連連點頭，就跟搗蒜一般。
其實他之所以對李紅兵這麼客氣，可不光是因為李紅兵今天幫了忙，做了一桌讓婁家無比滿意的相親宴出來，更是因為在飯桌上發現了婁家人，尤其是婁振華對李紅兵的態度。
原本以為，李紅兵對婁家的恩情，當初婁家給的那些重禮和五百塊錢，已經結清了。
當初婁家對李紅兵的態度，陶翠蘭其實有專門試探過婁母的口風，並且這幾年一直沒有來往。
但沒想到，婁振華竟然還記著這些，並且對李紅兵那麼重視。
許富貴是個人精，自然能夠從婁振華的態度和言語中，感受到對方並不是在敷衍和裝樣子，而是真的對李紅兵不一般。
尤其後面從許大茂和婁曉娥那裡知道，原來婁曉娥和陳雪茹竟然也是朋友，這就更讓許富貴沒辦法不重視李紅兵了。
只是這些，他卻沒辦法說出來，不然就顯得他太過於功利，容易讓李紅兵反感。
不真誠！
「許大媽，你們來得正好，中午做完這相親宴，你們採購回來的食材，還有剩一些，正好帶回去。」
李紅兵指了指廚房裡那一筐剩餘食材，尤其是那一盆炸過的油。
雖然因為做菜需求，有炸的這一遍過程，但消耗的也沒多少，炸過東西的油自然剩了下來。
是炸過的沒錯，但這可依舊是好東西，沒有人會嫌棄。
況且現在什麼光景，大家都心裡有數，誰家都不容易，哪怕今天許家闊上一回，李紅兵也不打算占他們家的便宜。
說句不客氣的，李紅兵也確實看不太上，不屑於做這種事情。
陶翠蘭一聽，發現李紅兵竟然還主動讓他們把剩的這些食材都拿回去，尤其是那盆油，頓時喜不自勝。
別看他們今天為了招待好婁振華一家，不惜血本和代價，看似闊的不行，但陶翠蘭自己可是心疼的要命。
眼看還能把這些東西再拿回來，給自己家回回血，陶翠蘭怎麼可能不樂意。
按照規矩，李紅兵幫他們家做菜，他們提供需要的食材，做菜剩下來的食材，自然也是屬於他們家的，李紅兵沒道理帶走。
只不過因為他們家的爐子，不符合做這些菜的要求，只能借用李紅兵家的廚房，自然也把食材都搬到了李紅兵家裡。
如果李紅兵不吭聲，默默把這些留下來，他們也不好主動討要。
可李紅兵主動開口，他們也就沒什麼好尷尬的了。
然而。
就在陶翠蘭上前收拾收拾，把這些東西拿回家的時候，許富貴卻是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直接阻擋在她的面前，對著李紅兵客氣道：「紅兵，今天你幫了我們家這麼大忙，許叔我還沒來得及好好謝你。
這些東西你要不嫌棄，就自己留著，晚上還能做頓飯，別跟你許叔見外————」
「這個歸根結底，還是要看你的想法，爸爸媽媽只能幫你提供方向和把關，還是尊重你的意願的————」
雖然已經做好了打算，準備給自己找一個工人階級的女婿，但婁振華顯然並不是什麼沒腦子的莽夫，在表現出來的態度和言辭上面，還是很照顧婁曉娥的想法和情緒。
婁曉娥向來懂事和聽話，自己的女兒自己了解。
而且婁振華這樣做，不單單是為了自己，同時也是為了婁曉娥的未來謀劃。
能順著來，自然沒有必要搞獨裁和逼迫那一套。
太過於粗俗和低級了。
「這個————我還沒想好。」
見婁振華那樣說，婁曉娥心裡不由鬆了口氣，卻是有些為難和期待的看向婁振華，「爸，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考慮一下行嗎？」
「行！」
婁振華笑了笑，一臉認真的看向了婁曉娥，善解人意的開口道：「這婚姻不是兒戲，是關乎一輩子的大事，慎重點好。
今天才見第一面，雖然是你陶媽的兒子，但你對他並不了解和熟悉，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再多見幾次面。
如果最後還是不滿意，爸爸也會選擇支持你，不會逼你。」
許大茂對於婁振華來說，只不過是一個符合女婿條件的選擇而已，並不是非他不可。
他們婁家眼下雖然不如以前風光，但也沒落魄到那種境地，但凡他放出消息要找個女婿，一堆人上趕著來。
婁振華只是不想讓一些別有用心之人，鑽了空子。
「謝謝你，爸爸！」
隨著婁振華這番話入耳，婁曉娥看向婁振華的目光便充滿了感動，感激的說出了這番話。
隨著婁曉娥離開，婁振華才對著婁母問道：「你怎麼看？」
「人看著還行，應該是個老實的，主要是曉娥嫁到他們家，不怕受欺負，就是他們那條件，我實在有些接受不了，見不得曉娥去那裡受苦————」
說著說著，婁母忍不住嘆氣，心裡直接難受了起來。
婁母之所以同意婁曉娥跟許大茂相親，除了受陶翠蘭影響之外，也是看中婁曉娥嫁進許家後，有他們坐鎮，許富貴、陶翠蘭和許大茂這些人，不敢輕易欺負婁曉娥這一點。
只是婁母怎麼也想不到，不光人是會變的，外部環境和形勢，也是如此。
哪怕這些年的變動，已經夠翻天覆地的，可婁母遠遠想不到，這還遠遠沒到谷底。
她現在想的，還是捨不得婁曉娥嫁到許家受苦。
和自家的條件比起來，許家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個「草窩」，這還是比較給面子的說法。
「條件什麼的，倒不是問題，現在這情況，再多錢也沒了以前那麼大的用處。」
婁振華搖了搖頭，對著婁母說道：「許家這條件，放在普通人裡面，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許富貴和許大茂父子倆都是放映員，也許你看不上他們的工資，但讓曉娥吃飽穿暖，一點問題都沒有。
如果是錢這方面，那倒還好說，重要是能保平安————」
「真要那麼嚴重？」
婁振華沒有把話說全，但婁母又豈能不懂他的意思，當下直接一緊。
「現在當然不至於，不過幾年之前，你能想到，咱們現在的情況？」
婁振華笑了笑，有些無奈的搖頭說道：「不過是未雨綢繆罷了。」
說實話。
婁振華的感受，遠比婁母要深得多，從上面那些人，這些年對他的態度和重視程度變化，就可以看出許多。
作為商人，並且還不是普通的商人，婁振華經過許多風浪，也見過許多沉浮變幻，有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或細節，卻能讓他產生許多聯想和猜測。
婁振華寧願是杞人憂天，也不敢不想。
沒有和婁母多聊，婁振華一個人來到書房，坐在那想了半天，最終還是化作了一聲重重的嘆息。
回首過往這幾年，婁振華最後悔的一件事情，就是當初沒有和李紅兵這個有恩之人保持聯繫，哪怕結個善緣也好。
即便對方是個不知進退的，婁振華又不是沒有應對的辦法。
這種事情放在以前，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可惜————
時代不一樣了。
婁振華所思所想和對外言行，也有了變化。
說好聽點，就是愛惜羽毛，可往難聽了說，就是畏手畏腳。
誰也沒想到，李紅兵一個小小的學徒，竟然短短時間內，就有了那麼大的跨越與成長，甚至是與徐老那般人物有了聯繫。
如果婁振華有未下先知的能力，當初肯定不會用那些謝禮和五百塊錢，來「買斷」李紅兵對婁曉娥的恩情。
反而會交好與籠絡李紅兵，最好把李紅兵發展成自己的女婿，將自己的女兒嫁與對方。
雖然李紅兵比婁曉娥大個五六歲，但這點年紀差，在婁振華看來，根本不算什麼。
婁振華越想，就越後悔。
不用別的，光是自己女婿能出現在徐老那些高層人物的視野當中，就是天大的好處。
那樣等於他們婁家，也能夠重新回到那些大人物的視野當中。
做了什麼，有什麼表現，都會被知道。
能被關注，本身就是一種多少人求不來的殊榮。
婁家也就當初剛解放和剛建國那陣子，短暫進入過上面的視野，甚至有幸被高層大人物接見。
但也只是那一陣，就像是做夢一般，慢慢的就回到了現實。
現在他只能見見軋鋼廠的那些廠領導，並且還要客客氣氣的。
想要見軋鋼廠上一層的人物，只能求見和拜訪，並且沒什麼事情的話，都不好輕易上門。
逢年過節走動，早就已經不現實，甚至還要避嫌。
對於李紅兵，婁振華也只能想想，後悔錯過了這麼一個曾經送上門的機會。
如今李紅兵早就娶了媳婦，並且連孩子都生了兩個，好在婁曉娥跟李紅兵的妻子陳雪茹關係尚可，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靜下心來想想，婁振華忽然覺得，如果婁曉娥看得上許大茂的話，到時候嫁進許家，成為和李紅兵一個院的鄰居，那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貌似這許家和許大茂，跟李紅兵的關係還不錯。
李紅兵萬萬想不到，自己的存在，竟然成了許大茂和婁曉娥相親的一個助力，並且直接影響到了婁振華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和態度。
在送婁振華一家坐車離開後，許富貴、陶翠蘭和許大茂一家三口在外面結束了偷偷密謀，很快就重新回到了四合院。
「老許，今天跟你們家大茂相親的那個，真的是婁半城的女兒？」
「也就是說，跟她一起來的那位，是軋鋼廠的婁董事嘍？」
——
「哎呦，你們家真的是好福氣啊！」
「今天相親的結果怎麼樣，成沒成啊？」
「和婁半城結親家，你們這是要發達了，到時候是不是要搬出咱們這四合院，去住那小洋房了？」
「老許，以後你們要是發達了，可千萬不能忘了咱們院裡這些街坊鄰居啊！」
「對對對，老許啊————」
」
」
隨著許富貴、陶翠蘭和許大茂他們回來，早就聚在前院等著的一群人，紛紛開口打聽和攀起了交情。
這畢竟是婁半城啊！
以往只能出現在他們茶餘飯後的八卦和談資裡面，如今不光出現在四合院當中，讓他們見到了真人，甚至婁半城的女兒正在和他們院的許大茂相親。
鑑於許大茂現在的名聲和口碑，好多人都在心裡暗暗吐槽和喊著不公，認為是婁半城豬油蒙了心，或者跟自己女兒有什麼大仇，竟然給她找了許大茂這樣一個相親對象。
但事實擺在眼前，萬一許家和婁家的婚事成了，許大茂真娶了婁半城的女兒，大家可就要仰仗許家和許大茂了。
婁振華現在可還是軋鋼廠的董事，哪怕已經不參與軋鋼廠的經營和管理，也很少在軋鋼廠露面，很多軋鋼廠的工人甚至都沒見過他，但卻沒幾個人沒聽說過他的名頭。
整個四合院裡面，可是有不少軋鋼廠的工人。
只是面對院內眾人的「熱情」，許大茂和陶翠蘭母女倆沾沾自喜，一時間有些飄飄然，可許富貴卻感到無比的頭疼。
儘管知道這事鐵定瞞不住，但眼下事情還沒成，許富貴並不想弄得人盡皆知，卻沒有任何辦法。
好不容易把他們應付和安撫下來，看著還在那樂的妻子陶翠蘭和兒子許大茂，許富貴便氣不打一處來。
還樂呢！
剛才在外面說的，他們全當了耳旁風，接下來指不定有什麼麻煩等著他們。
無奈的許富貴，很快就帶著陶翠蘭和許大茂前往旁邊的李家，對李紅兵進行著感謝。
「許大爺，您這就沒必要了吧？」
看著專門來感謝自己，反而像是自己對他有什麼大恩一般的許富貴，李紅兵有些摸不著頭腦，理所當然地說道：「我既然答應了您的邀請，也收了您家的禮和紅包，這些都是我分內該做的事情，只要您滿意就行。」
收錢辦事，本來就天經地義。
不管李紅兵對婁曉娥和許大茂相親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都不會砸了自己的招牌。
而且他暫時也沒有要插手的打算。
「滿意！滿意，相當滿意！！」
許富貴連連點頭，就跟搗蒜一般。
其實他之所以對李紅兵這麼客氣，可不光是因為李紅兵今天幫了忙，做了一桌讓婁家無比滿意的相親宴出來，更是因為在飯桌上發現了婁家人，尤其是婁振華對李紅兵的態度。
原本以為，李紅兵對婁家的恩情，當初婁家給的那些重禮和五百塊錢，已經結清了。
當初婁家對李紅兵的態度，陶翠蘭其實有專門試探過婁母的口風，並且這幾年一直沒有來往。
但沒想到，婁振華竟然還記著這些，並且對李紅兵那麼重視。
許富貴是個人精，自然能夠從婁振華的態度和言語中，感受到對方並不是在敷衍和裝樣子，而是真的對李紅兵不一般。
尤其後面從許大茂和婁曉娥那裡知道，原來婁曉娥和陳雪茹竟然也是朋友，這就更讓許富貴沒辦法不重視李紅兵了。
只是這些，他卻沒辦法說出來，不然就顯得他太過於功利，容易讓李紅兵反感。
不真誠！
「許大媽，你們來得正好，中午做完這相親宴，你們採購回來的食材，還有剩一些，正好帶回去。」
李紅兵指了指廚房裡那一筐剩餘食材，尤其是那一盆炸過的油。
雖然因為做菜需求，有炸的這一遍過程，但消耗的也沒多少，炸過東西的油自然剩了下來。
是炸過的沒錯，但這可依舊是好東西，沒有人會嫌棄。
況且現在什麼光景，大家都心裡有數，誰家都不容易，哪怕今天許家闊上一回，李紅兵也不打算占他們家的便宜。
說句不客氣的，李紅兵也確實看不太上，不屑於做這種事情。
陶翠蘭一聽，發現李紅兵竟然還主動讓他們把剩的這些食材都拿回去，尤其是那盆油，頓時喜不自勝。
別看他們今天為了招待好婁振華一家，不惜血本和代價，看似闊的不行，但陶翠蘭自己可是心疼的要命。
眼看還能把這些東西再拿回來，給自己家回回血，陶翠蘭怎麼可能不樂意。
按照規矩，李紅兵幫他們家做菜，他們提供需要的食材，做菜剩下來的食材，自然也是屬於他們家的，李紅兵沒道理帶走。
只不過因為他們家的爐子，不符合做這些菜的要求，只能借用李紅兵家的廚房，自然也把食材都搬到了李紅兵家裡。
如果李紅兵不吭聲，默默把這些留下來，他們也不好主動討要。
可李紅兵主動開口，他們也就沒什麼好尷尬的了。
然而。
就在陶翠蘭上前收拾收拾，把這些東西拿回家的時候，許富貴卻是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直接阻擋在她的面前，對著李紅兵客氣道：「紅兵，今天你幫了我們家這麼大忙，許叔我還沒來得及好好謝你。
這些東西你要不嫌棄，就自己留著，晚上還能做頓飯，別跟你許叔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