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許大茂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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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9章 許大茂事發

  「賈東旭,聽說你們院的許大茂,跟婁董事的女兒相親了,這事是不是真的?

  」

  就在婁曉娥來到絲綢店的時候,正在軋鋼廠車間搬材料的賈東旭,忽然聽到了有人向他進行求證。

  都不用抬頭,光是聽聲音,賈東旭就已經知道對方是誰。

  對方是自己的工友,以前關係還不錯。

  以前賈東旭是二級鉗工的時候,對方只是個學徒,再加上當時賈東旭還有易中海這個師父,所以對方經常圍著賈東旭轉。

  只不過。

  後來易中海出事了,再加上賈東旭現在被貶為了雜工,而對方反而從學徒轉正,成了車間裡的一級鉗工,兩人地位在無形中發生了逆轉。

  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自然不會再繼續巴結賈東旭,而賈東旭好面子,更拉不下臉去反過來奉承對方,主要是因為這樣做也沒什麼好處,兩人關係漸漸疏遠。

  今天對方難得主動找自己說話,賈東旭本來不想搭理對方,但對方提到了昨天許大茂和婁曉娥相親的事情,他還是忍不住說道:「事是有這個事,不過你不會真的以為,許大茂那貨,能夠抱上婁董事的大腿,攀上婁家這樣的親事吧?」

  「怎麼說?」

  賈東旭一開口,立馬就引起了對方的興趣,當即八卦滿滿的追問了起來。

  「嘿,許大茂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做過什麼壞事,你該不會沒聽說過吧?你覺得就他這樣的人,婁董事能看的上他?能讓他當自己的女婿?」

  賈東旭聞言,斜睨了對方一眼,直接開啟了一波吐槽加反問三連。

  這些話,他憋在心裡好久了,眼下說出來,有些別樣的暢快感。

  昨天晚上下班回家後,知道許大茂竟然跟婁半城的女兒相親,還帶回了四合院裡面,賈東旭的心裡別提有多麼彆扭和不舒服了。

  說起兩家的仇,一張紙都寫不完。

  早前的恩怨就不提了,他現在淪落成現在這境地,從堂堂二級鉗工被變成了車間雜工,工資都降了不止一級,全都是拜許家父子所賜。

  「哦?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只知道許大茂和他爹都是咱們廠的放映員,這許大茂到底做過什麼壞事,你跟我說說?」

  「你不知道?扯淡吧,之前廠里都傳遍了,怎麼可能不知道。」

  「是嗎?那我還真沒什麼印象,你給我說說唄,反正你們是一個院的,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

  「想聽?」

  「想!」

  「那下班請我喝酒?」

  「嚯,你酒鬼投胎啊,幾句話就想訛我一頓酒啊?」

  「你就說想不想聽吧!不想聽的話,我就不說了,還要幹活呢!」

  「請請請,請你喝酒行了吧!」

  「說話算數,那我就說了————」

  「...

  —」

  隨著兩人的對話進行,周圍原本正在幹活的工人,也趁著這個機會摸魚,加入八卦的「群聊」。

  無獨有偶。

  在賈東旭說許大茂「壞話」的時候,傻柱在食堂那邊,也心情十分不爽的揭起了許大茂的老底。

  昨天許大茂剛和婁曉娥相親,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人下班回去,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今天剛到軋鋼廠,就把讓人震驚的重磅消息,給帶了過來,並且迅速傳了出去。

  整個四九城的人,沒幾個人不知道婁振華這位婁半城的名號,而他作為軋鋼廠的唯一掛名董事對軋鋼廠的工人來說,更是如雷貫耳。

  儘管現在工人和農民的地位提升,資本家早已不如以前那麼風光,可再怎麼樣,婁振華也是曾經的婁半城,他的家底之豐厚,現在還有不少人在討論。

  和以前比起來,現在的婁家是落寞了沒錯,但即便是軋鋼廠的領導們,現在見了婁振華,依舊要給幾分面子,更別提底下的這些工人。

  作為廠里唯二放映員的許大茂,自然也沒人不認識他,只是知道他竟然跟婁董事的女兒相親,別說是賈東旭和傻柱他們,就是軋鋼廠的其他工人,心裡也不平衡了起來。

  憑什麼?

  就算許大茂是工作崗位吃香的放映員,可他憑什麼能娶婁董事的女兒?

  尤其是那些還單著身,沒找對象的年輕工人,不自覺的開始拿自己和許大茂進行對比。

  沒人會覺得自己不行,哪怕眼下暫時比不上許大茂,可心裡還是有著「志氣」的。

  一時之間,大家心裡都有種我上我也行的自信。

  在許大茂開這個「先例」之前,即便知道廠里的婁董事有個女兒,也沒人動這方面的心思。

  對於這些情況,作為當事人的許大茂並不知情,大家就算八卦和不服氣,除非是有過節,否則也不會跑到本人面前挑釁,那樣無異於討打。

  遇到有相熟的人打聽,就算語氣微酸或陰陽,許大茂也不會放在心上,只當他們羨慕和嫉妒。

  至於許富貴,今天一到廠里,就開始辦理工作崗位和工作關係調動的手續,之前都已經打點的差不多了。

  許富貴這樣做,也不單單是為了許大茂相親和結婚,更是為了自己。

  區裡的紅星電影院最近擴建缺人,尤其卻能帶學徒的老師傅,開出的條件豐厚,許富貴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走了人情和關係,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

  雖然要搬離自己住了多年的四合院,但能申請新的住房,對他們家來說,完全是一件有利無弊的好事。

  現在易中海和何大清都不在院裡,好管事和擺官架子的劉海中已經不是管院大爺,賈東旭不足為慮,和傻柱也進行了和解,就算留許大茂一個人在院裡,許富貴也不擔心他被人欺負。

  現在整個四合院的同輩當中,除了一個打不過的傻柱,許大茂還真沒怕過誰。

  至於李紅兵,他就不是一個會主動欺負人的主,自然不在這個範疇之內。

  要是這次能成功和婁家結了親家,不說許大茂自己,他們這當父母的,也能跟著沾光,到時候日子過得,說不定比現在的李紅兵還好。

  另一邊。

  就在許富貴帶著對未來的美好暢想,在軋鋼廠辦好了手續的時候,婁曉娥也從絲綢店回到了家裡。

  「媽,你對那個許大茂,了解多不多?」

  中午吃飯的時候,婁曉娥想著上午臨別時,陳雪茹忽然對她說的那兩句話,忍不住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婁母,開口試探道。

  「怎麼了?昨天你不是見光嗎?他的情況,我也跟你介紹過了。」

  忽然聽到自己女兒詢問許大茂的情況,婁母有些驚訝,不太理解的說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

  沒有聽到自己想聽到的答案,婁曉娥顯然意識到婁母並沒有真正聽懂自己想問的意思,猶豫了一下,還是進一步挑明道:「這個人————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可是你陶媽的兒子,別人信不過,你陶媽還信不過?你是不是聽人說什麼了?」

  婁母一聽,有些疑惑的朝婁曉娥看了過來。

  對於陶翠蘭,婁母還是很信任的。

  在她還沒嫁給婁振華的時候,陶翠蘭就已經是婁家的傭人了,資歷並不低。

  而解放後,家裡的其他傭人遣散後,也就陶翠蘭一個,還依舊跟他們保持著密切聯繫,並且忠心耿耿的幫他們家辦了不少事情,態度始終不減恭敬。

  長達二十多年的時間,又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婁母覺得足夠看清一個人了。

  所以婁曉娥剛才開口質疑的時候,婁母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有人跟婁曉娥說了什麼中傷許大茂和許家的話。

  不單單因為許大茂是陶翠蘭的兒子,屬於半個自己人,更是因為陶翠蘭沒少在婁母這裡下功夫,這段時間變著法塑造許大茂的良好形象。

  「沒有————,我就是好奇,想多了解一些,畢竟我和許大茂只是見了一面,除了基本情況以外,其他的了解也不深————」

  感受到婁母的態度和語氣,婁曉娥並沒有把陳雪茹說出來,而是自己想了個說辭。

  婁母聞言,沉吟了一下,倒沒有多想,很快就點頭說道:「的確,找對象結婚這種事情,還是要慎重一點,要是你不反對的話,還是多和許大茂見幾面,深入接觸和了解一下。」

  「哦。」

  見婁母這樣說,婁曉娥掙扎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沉默,繼續低頭吃起了飯。

  對於陳雪茹,婁曉娥自然是相當信任的,只是當時陳雪茹也沒有明確說許大茂有問題,只是提醒她結婚是大事,要謹慎對待,不能盲目結婚,好似話裡有話一般。

  可婁曉娥一追問,陳雪茹卻又不說了,這就讓她沒辦法確定,是不是針對許大茂,才特地對她進行的提醒。

  對於陶翠蘭,婁曉娥自然和婁母一樣,也是信任的。

  只是對於許大茂,她卻還很陌生。

  在沒弄清楚事情的真實情況前,她暫時不打算把陳雪茹坦白出來,省得婁母對她有什麼想法。

  雖然婁曉娥還小,再加上婁振華和婁母的愛護和保護,沒怎麼接觸外面的社會,可遠近親疏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婁曉娥和陳雪茹的關係好,在心裡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的知心朋友,但婁母明顯跟陶媽的關係更近,信誰的還不一定。

  只不過。

  在婁曉娥做好打算,準備接下來找機會或者找人去打聽許大茂的其他情況時,剛吃完午飯,婁振華就把她給叫到了書房。

  隨著婁曉娥跟進書房,並且讓她把門關上之後,婁振華看著自己的女兒,不由柔聲問道:「曉娥,你跟爸爸說,上午出去逛街,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朋友?」

  「爸,您怎麼這麼問?」

  婁曉娥的心裡一突,忍不住問道。

  「曉娥,我是你爸爸,你對我有什麼好隱瞞的?」

  留意到婁曉娥的反應變化,婁振華有些無奈的說道。

  早在剛才吃飯的時候,從婁曉娥主動跟婁母打聽的那幾句話,婁振華就已經看出了問題。

  婁振華並沒有當場點破,主要也是看出了婁曉娥有意遮掩,怕她有什麼顧慮,所以主動給她留了面子,才把她叫到書房裡,單獨了解情況。

  「爸,我可以跟您說,但您得保證,不能把事情說出去!」

  對於婁振華的見識和智慧,婁曉娥是從小就崇拜的,而且他跟陶翠蘭的關係,顯然沒有婁母跟對方那麼親近,所以婁曉娥也少了一些顧慮,決定把事情坦白,不過還是提前進行約法三章。

  這種事情,她也想讓婁振華幫忙分析和拿主意。

  而且真想要了解許大茂的真實情況和人品,自己出面的話,還不如直接找婁振華幫忙。

  「我保證!」

  知道婁曉娥已經準備坦白,婁振華不由一笑,直接承諾道。

  「其實是這樣的,上午我去絲綢店找了曉娥姐————」

  婁曉娥把上午的事情說了說,然後看向婁振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其實我也不確定,雪茹姐是有意提醒和暗示我什麼,還是我自己想多了。」

  從婁曉娥這裡了解到全部的情況,婁振華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對著婁曉娥說道:「不管是有意,還是你多想,這事咱們都不能大意,畢竟關係到你一輩子的事情,也怪爸爸我,沒有提前找人先了解一下這許大茂的情況。」

  此時此刻,婁振華顯然也重視了起來,並且意識到了自己的疏忽。

  事關自己女兒一生的幸福,還有他們婁家選婿,竟然只是聽了陶翠蘭的一面之詞,就直接答應了讓婁曉娥跟許大茂相親。

  和婁母比起來,婁振華顯然要理性很多。

  哪怕陶翠蘭這些年跟他們家走得很近,並且一直表現地很忠心,但說到底了,還是利益驅使。

  不管陶翠蘭幫忙做了什麼事,他們家都沒虧待對方,對方也沒少拿好處。

  忠心或許有,但未必有那麼多。

  利益,其實才是最關鍵的。

  包括這次婁曉娥和許大茂相親,許家那麼熱情,無非也是看重了他們婁家的家底和影響力。

  甚至昨天相親這事,還是陶翠蘭一手挑起和促成,婁振華看許家和許大茂符合自己選親家和女婿的條件,再加上婁母也有這方面想法,於是順水推舟。

  同外人比起來,陶翠蘭好歹知根知底,而且有著過去的關係和這二十多年的往來,婁振華想到小時候的許大茂,還有點印象,起碼比那些沒接觸過的好一點。

  「這件事情,你先不要跟你媽媽說,等我先調查了解清楚,到時候看看是什麼情況,咱們再來討論。」

  對於婁曉娥說的這件事情,婁振華沒辦法不重視,不過在事情沒得到證實之前,暫時不打算有什麼動作,尤其是自己妻子那邊。

  目送婁曉娥離開,婁振華的眼裡閃過了一絲怒意。

  其實早在婁曉娥說出上午的事情之後,婁振華的心裏面就已經有了定論,只是考慮到婁母平時和陶翠蘭來往過密,對陶翠蘭十分的信任,怕她到時候知道真相,被陶翠蘭給欺騙了,一時生氣之下,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舉動,所以才特地提醒和交代了婁曉娥一番。

  婁振華其實和陳雪茹沒見過面,兩人也不認識,但因為李紅兵的緣故,有過不少關注和了解。

  上午陳雪茹對婁曉娥說的那幾句話,婁曉娥或許不確定,但婁振華卻務必肯定,對方就是在有意提醒許大茂有問題。

  如果是別人,可能是善意提醒,也未嘗沒有惡意中傷和挑撥的可能。

  但偏偏對方是陳雪茹,更是李紅兵的妻子,斷然不會輕易做出這樣沒有意義的事情。

  從昨天李紅兵和許家人的態度和表現來看,兩家之間應該沒有什麼過節,無緣無故的,如果不是許大茂真有什麼問題和貓膩,就不符合邏輯了。

  陳雪茹的真實人品如何,跟婁曉娥的感情好到什麼樣的程度,婁振華不確定,但對於李紅兵,他卻有了十足的了解。

  況且。

  徐老是什麼人?

  如果李紅兵的人不行,又如何能入對方的眼。

  徐老身邊和底下的人,可不是什麼擺設。

  當初感謝和報答完李紅兵之後,對李紅兵的有意疏遠,是婁振華到現在為止,做得最後悔和錯誤的一個決定。

  事實證明。

  他當初的顧慮,是多餘的。

  也因為自己當時的選擇,讓他錯失了一個大機遇。

  不過今天陳雪茹對婁曉娥的提醒,也讓婁振華意識到,自己後來的補救措施,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收起這些心思,婁振華很快就找人去對許大茂進行調查了。

  別看他現在沒有以前風光,可這點事情,對他來說還不算什麼。

  即便他早已完全喪失了軋鋼廠的經營管理權,可在軋鋼廠裡面還是有些影響力,軋鋼廠的管理層領導們,也賣他的面子。

  尤其現在廠里的大部分人都在討論這件事情,而傻柱和賈東旭他們更是在私底下帶頭吐槽許大茂,婁振華找人調查和了解許大茂,甚至都不用到四合院裡去,直接在軋鋼廠就可以獲取到自己想要的情況。

  果不其然。

  當婁振華得到結果,了解許大茂過去做的那些事情,還有他現在的名聲,當場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他本來是想找個工人當女婿,來向上面進一步表明自己的階級立場,可要是真到了許大茂這樣一個人,那反而不是好事,反而是大大的壞事。

  這樣一個名聲敗壞,行事不光明的人,如何能做他們婁家的女婿?

  事情有了結果,婁振華直接把婁母和婁曉娥她們叫進了書房,壓著怒氣把許大茂的情況說了出來。

  「怎麼可能?振華,你這些都是從哪裡聽說的,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挑撥?」

  婁母的第一反應自然是不相信。

  倒不是她想維護許大茂,而是出於對陶翠蘭二十多年相識的信任。

  「我親自找人調查的。」

  看了婁母一眼,婁振華平靜了下來,沉聲說道:「我還特地打電話,找軋鋼廠的楊廠長確認了一遍,這許大茂的確不是個好東西,名聲早就壞了。」

  隨著婁振華放出這一個重磅炸彈,婁母就沒辦法懷疑了,可她依舊有些難以置信:「意思是————我被陶翠蘭那廝給騙了,她竟這樣顛倒黑白?」

  除了震驚,婁母的聲音裡面,還帶著一絲絲的憤怒。

  她對陶翠蘭向來都不差,不提解放之後,就是解放之前,陶翠蘭還是家裡傭人的時候,她這個主母,也從來沒苛待過她,甚至多有關照。

  她怎麼可以這樣做?

  「許大茂是她的兒子,她說什麼好話也不奇怪,為了跟咱們家結親,那就更得往好聽了說了。」

  婁振華語氣淡淡的說道。

  「那也不能顛倒黑白,堂而皇之的騙人,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出來啊!」

  婁母怒了。

  當初被陶翠蘭煽動和哄騙,在知道婁振華給婁曉娥找丈夫的想法和考慮之後,還是她主動在婁振華面前提了許大茂這個人選,才有了後面的相親。

  這事要真是成了,那就是害了自己女兒一輩子。

  不單單如此,他們婁家的名聲,也會跟著一起受損。

  「我找他們算帳去!」

  婁母是個體面人,可想起昨天許家人的嘴臉,再想到被自己信任那麼多年的人背刺,此時也炸了,當場就要去找許家理論。

  「站住,這事不宜鬧大!」

  婁振華心裡也氣,卻又不得不忍下來,攔住了婁母。

  「都被人這樣欺瞞了,難不成就這樣放過他們?」

  感受到自己妻子的憤怒和不敢,婁振華深深嘆了口氣,目光幽深的說道:「記住咱們的身份,所幸發現的及時,咱們也沒吃什麼虧,以後斷了聯繫,不要再讓她登門即可。」

  真想要對付許家,以婁振華現在的能耐,不是做不到。

  只是他怕許家鬧起來,到時候鬧大了,萬一落了一個「資本家欺負工人」的名頭,那可就大大不妙。

  他不敢賭,更不願意賭。

  許家不算什麼,就怕有人那這些做文章,來對付他。

  要是放在解放前的舊社會,他們怎麼可能淪落到跟許大茂這傭人之子相親,但凡他們敢有這樣的念頭,隨便發一句話,就能夠讓他們在四九城混不下去。

  要是換成心狠手辣的那些人,直接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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