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臨時聯盟,炮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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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3章 臨時聯盟,炮轟!

  「來勁的是你吧?」

  面對許大茂,傻柱也不客氣,兩人直接針鋒相對了起來。

  傻柱此時的心情很不好。

  自己不過是在食堂發幾句牢騷,說點許大茂的閒話,結果許富貴和許大茂他們如此興師動眾,竟然還專門召開全院大會來聲討自己。

  簡直是沒事找事。

  難不成,他連吐槽兩句的權利都沒有?

  雖說何大清出事後,傻柱的日子沒以前輕鬆了,但軋鋼廠的領導們依舊需要他做小灶,所以也沒那麼難過。

  更何況。

  以傻柱的性格,即便日子過得再不容易,也不是個輕易低頭和認慫的人。

  「傻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昨天我剛相親結束,今天剛到廠里,就迫不及待的說我壞話,到處敗壞我的名聲,明擺著就是故意的,想要讓這些事情傳到婁家那裡去,好破壞我的相親——————」

  說到這裡,許大茂看向傻柱的目光充滿了忿恨,咬著牙說道:「別忘了,你之前可是喝了我的賠罪酒,咱們已經化解了過去的恩怨,你現在還做出這種背信棄義的事情出來,簡直是小人一個。」

  隨著許大茂說出這些,院裡眾人才反應過來,為什麼許富貴和許大茂他們,要大張旗鼓開這個全院大會了。

  如果只是單純的背後說人壞話、嚼舌根,那還真沒有什麼辦法,即便想算帳,人家也可以不承認。

  除非是當面聽到,或者有人作證,逮到機會正面開團,大部分人的處理方式,往往都是裝傻,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可這次不一樣。

  傻柱和賈東旭在廠里說許大茂的壞話」,這些言論很有可能會傳到婁家的耳里,到時候影響了許大茂和婁家小姐的相親,許富貴和許大茂他們不得不重視。

  此時此刻。

  聽到許大茂的控訴,感受大家朝自己看過來的目光,傻柱不由變了臉色,當場梗著脖子說道:「許大茂,我就吐槽了幾句,怎麼還成了故意破壞你相親了?

  你這帽子扣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想到破壞別人相親這個罪名,傻柱心中一凜,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承認的。

  破壞別人相親這種事情,不論是傻柱,還是賈東旭和許大茂,其實都做過,但除了被抓過現行或事後揭發的賈東旭和許大茂,傻柱身上還是乾淨」的。

  傻柱和許大茂之所以到現在還單身,其實都跟他們在暗地裡偷偷搞對方有關係,只是傻柱比較雞賊,沒有被許大茂掌握把柄和證據。

  不過這種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何大清都已經進去了,許富貴之前還專門承諾要讓許大茂給傻柱擺賠罪酒的緣故。

  除了當時為了一起對付賈東旭、暫時達成復仇聯盟」,也是許富貴擔心許大茂繼續這樣和傻柱你來我往的搞彼此,會被傻柱拖入泥潭」當中。

  他們還穿著鞋,可傻柱已經光了腳。

  傻柱的終身大事已經被耽誤了好幾年,何大清一進去,以後傻柱找媳婦肯定就更加難了,要是許大茂還跟他繼續糾纏,到時候免不了被耽誤。

  「狗屁的扣帽子!」

  「傻柱,你敢說你今天在廠里食堂說的那些壞話,沒有半點壞心思?」

  「別跟我在這打馬虎眼,從小一起光著屁股長大,咱們倆誰不知道誰呀?」

  「就你那點小心思,我摸得透透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咋想的,不就是看到我相親,還找了婁董事這樣的未來親家,你自己找不著媳婦,心裏面妒忌唄!」

  「傻柱,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個男人,現在事情都做了,還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

  面對傻柱的否認,許大茂當場就進行了反擊,揣測著傻柱的心理和想法,並且當眾說了出來。

  「放屁!」

  見許大茂當場撕破臉皮,並且毫不留情的甩鍋」,傻柱沒好氣的說道:「許大茂,就你自己做過的那些破事,還好意思賴別人?

  我就問問你,我說的那些事情,有哪一件事情不是真的?

  當初秦淮茹和賈東旭相親,你是不是特地跑到秦淮茹面前說了賈家和賈東旭的壞話,故意破壞秦淮茹和賈東旭的婚事?

  還有我之前相親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到處說我的壞話,添油加醋敗壞我的名聲,要不是你故意搞事情,我能現在還單著?

  還有前段日子,你挑撥離間,故意跑到賈東旭那裡無中生有,最後連派出所和街道辦都驚動了,這些院裡的人都知道,難道是我有意詆毀你的?

  照我看,婁家婁董事怕是還不知道這些事情吧?

  你們相親故意瞞著別人,合起伙來欺騙人家婁董事和婁家小姐,本身就夠缺德的,還怕人說?」

  說實話。

  知道許大茂和婁家小姐相親的時候,傻柱心裡是很不舒服,今天到廠里說許大茂壞話,未必就沒有許大茂說的那些心思,但即便是有,他傻柱也沒特地跑到婁家人面前說去,所以傻柱自覺問心無愧。

  關鍵他說的那些壞話,都是事實啊!

  他許大茂有什麼臉面來指著他?

  「大傢伙兒都聽到了,傻柱他自己承認了。」

  看到傻柱這麼囂張和理直氣壯的樣子,還沒等許大茂發作,深吸了一口氣的許富貴便搶先看向眾人道:「都是一個院的鄰居,傻柱這明顯是把事情給做絕了。

  都是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我們家為了這次相親,做了做少安排,結果傻柱不向咱們院自己人,還向著外人,暗地裡拆台和搞破壞,這不是典型的吃裡扒外的嗎?

  老閻,老杜,還有院裡的街坊鄰居們,你們給評評理!」

  這一番話出來,不僅僅是院裡的其他人,就是作為管院大爺的閻埠貴和杜建國,也沒有要反對的意思,李紅兵不由多看了許富貴兩眼。

  自己騙人,還要堂而皇之的讓院裡人幫忙遮掩,裝聾子和啞巴,不這樣做的話,那就是吃裡扒外和背叛,與對方結仇。

  聽起來很沒有道理,但這偏偏就是四合院裡的潛規則」。

  對於院裡人來說,許大茂和許家是自己人,而婁振華和婁曉娥這些婁家人,就是外人。

  向來都只有偏袒自己人」,從來沒有幫外人的說法。

  院裡有人家相親,除非是有什麼大仇、死仇的,不然一般都是幫著說句好話,再不濟也老實閉嘴,斷然沒有說不好的情況。

  這並非個例。

  不止他們四合院,包括外面的四合院,還有其他很多地方,都有類似的情況。

  說好聽點,就是一個院的人團結。

  可要說不好聽點,就是同流合污,一起合起伙來騙人。

  今天你幫我,明天我幫你,畢竟誰都有那一天。

  這本來是件好事和美德,但一旦有人開了壞頭,那就開始慢慢走偏了。

  如果是好事,或者誰家有什麼困難,相互幫襯一下,那倒不會有什麼問題,可當事情本身有問題的時候,性質就不一樣了。

  就好比這次許大茂和婁曉娥相親,大家都知道許大茂是個什麼樣的人品和名聲,可從始至終都沒有人說一句壞」話。

  包括李紅兵自己,除非已經撕破臉、結了仇,否則都不會去做這種當面得罪人的事情。

  真是良心上過不去,也是等有機會的時候,側面提醒兩句。

  眼下許富貴和許大茂拿這事來聲討傻柱,本身就有些站不住腳,但偏偏沒幾個人覺得有問題。

  「狗屁!」

  在許富貴重新出來發難之後,傻柱已經篤定,婁家肯定不知道許大茂的真實情況和人品,昨天兩家相親,許家定然有所隱瞞,要不然也不會找他麻煩,所以十分鄙夷的質問道:「許大爺,我就想問問,許大茂和婁董事的女兒相親,婁董事和婁小姐知道你們家許大茂現在的名聲如何嗎?

  相親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你情我願、坦誠相待的,你們騙人本身就不對,還不讓人說了?

  我都沒跑到婁董事面前告狀,已經很給你們家面子了,你們這擺明了借題發揮,故意尋我的麻煩。」

  「狡辯!!!」

  許富貴氣炸了。

  知道傻柱的嘴毒,但沒想到他這麼能說。

  現在相親,誰不是把自家條件往好了說,尤其是那些媒婆,都能說出一朵花來,他們家做的有什麼錯?

  總不能每次許大茂相親,都挑他做過的那些壞事往外說,那誰家還敢跟他們家相親?

  純純的二傻子行為。

  此時的許富貴心中氣惱,顯然也意識到了,若是繼續任由傻柱顛倒黑白」,到時候話題都跑偏了,於是直接看向傻柱旁邊的李紅兵,開口說道:「紅兵,當初我們家擺賠罪酒的時候,可是你幫忙給傻柱和我們家大茂做的見證,當初傻柱明明答應了不再搞事情和針對大茂,結果這次做得這麼過分,你說是不是言而無信,做人有問題?」

  許富貴的話音落盡,包括傻柱和許大茂他們,院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紅兵的身上。

  李紅兵見狀,也意識到許富貴是想讓自己站在他那邊,這也是許富貴帶著許大茂提前上門跟他打招呼的用意。

  「許大爺,我可以作證,當初許大茂和傻柱是已經握手言和了,不過這次傻柱做的事情對或錯,有沒有刻意在背後詆毀許大茂,還得具體看他說了什麼,存不存在添油加醋和無中生有的成分,畢竟傻柱也說了,他說的都是事實,你們雙方各執一詞,不如說出來,讓大家一起評判吧!」

  李紅兵也不傻,自然不會受許富貴影響和利用,直接當起了不粘鍋。

  傻柱剛才也說了,他說的都是實話,並不存在詆毀。

  畢竟有的事情,許大茂是真做過。

  至於傻柱那樣做,是不是存了故意破壞許家和婁家結親的心思,是不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把這些話傳到婁振華那裡,李紅兵就不予評價了。

  婁許兩家相親,許家故意隱瞞了許大茂的部分情況,本身的做法就不怎麼道德和光明。

  李紅兵不挑破,不代表他就認可,更別說站隊他們,當許家的幫凶」了。

  他是傻柱和許大茂當初和解的見證人沒錯,但是非對錯本身就有一套自己的標準,怎麼也不能掩蓋事實。

  誰對誰錯,也不是他說了算的。

  從不同的角度和出發點,傻柱可以說有錯,但又可以說沒錯,這就涉及到站隊和偏袒誰的問題了。

  怎麼做,都要得罪一方人。

  事不關己,李紅兵自然高高掛起。

  對於李紅兵的表態,許富貴顯然是有些不滿,但偏偏李紅兵那些話,根本讓人挑不出理來,再加上他不想得罪李紅兵,只能忍著沒發作。

  與此同時。

  聽到李紅兵這一番話的傻柱,卻是認為李紅兵偏向了自己,當即咧著嘴樂了起來。

  「許大爺,許大茂,既然你們說我詆毀你們,破壞你們家和婁家的相親,那你們倒是說說,我都說了哪些你們的壞話?」

  一想到上午那些話,要從許富貴或者許大茂的嘴裡親自說出來,傻柱就有種當浮三大白的暢快感,一掃剛才的不爽。

  這不是赤果果的笑話嗎?

  他倒是要看看,這許富貴和許大茂,接下來還怎麼說他污衊和詆毀。

  就那些事情,當著院裡人的面,許大茂敢說他沒做過?

  「嘿嘿嘿,許富貴,許大茂,你們自己也不好意思說吧?」

  這時,剛才還美美隱身,看著傻柱一個人吸引火力,跟著許富貴和許大茂父子倆你來我往,看到許富貴和許大茂都沒了聲音,賈東旭立馬抓住這個機會,開口嘲諷了起來。

  這次許富貴和許大茂聲討的人裡面,可不止是傻柱一個人,還有賈東旭,他自然沒辦法完全置身事外。

  這個時候不站出來,更待何時?

  「自己做了虧心事,還不讓別人說了,我在廠里說幾句實話也不行,你們還有臉開全院大會來找茬,也不怕讓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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