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土匪做法
第365章 土匪做法
「楊大爺，閻大媽，各位老少爺們，我傻柱在這裡跟大家說一聲，以後傻柱這個名字，大家就別再叫了，就當賣我何雨柱一個面子。」
和李紅兵交流結束，傻柱當即環視周圍，對著前院的眾人宣布自己的這個決定，並且警告道：「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不過醜話先說在前頭，誰要是再叫我這個名字，那就是羞辱我，跟我傻柱過不去！」
「傻————呃，柱子，既然你開口了，我們自然給你這個面子。」
「柱子，其實我們叫你傻柱這個名字，也沒有別的惡意，主要你爸也這樣叫，我們就跟著了。」
「沒錯，這說起來啊，傻柱這個名字，還是你爸給你取的。」
「這麼多年下來，早就叫習慣了，不過既然你開口，我們就儘量改。」
「改沒問題，不過你得給我們點時間適應，一時間也不一定改得過來，萬一叫順口了，你可不能故意找我們麻煩。」
「傻————柱子，你說呢？」
」
，剛才李紅兵和傻柱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刻意避著人，所以大家也知道傻柱為什麼要讓大家改稱呼，倒也沒有什麼抗拒的想法。
左右不是一個稱呼，連李紅兵都同意了，他們也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情，就得罪傻柱。
沒必要，也不划算！
「那行，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給大家一周左右的時間適應，如果七天後，還有人叫我傻柱，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我都當成是故意找事和挑釁。」
大家給面子，提的那點要求並不夠分，所以傻柱也當場進行了表態。
一時間，場面有些和諧。
很快。
傻柱達成了目的，便滿意地趕往了中院和後院，繼續通知自己的那個決定。
這個時間點，院裡的人基本都起來了。
對於傻柱的這個突然舉動，不少人好奇，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傻柱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把原因給說了出來。
大家一聽，也沒有要和傻柱對著幹的意思，反而調侃起了傻柱，順便送上幾句恭喜的吉利話。
以前傻柱自己都不在意，大家就更加無所謂，一口一個傻柱叫著，現在傻柱自己有了想法，他們自然不會跳出來，搶著做這個惡人。
就連想來和傻柱不對付的許大茂，也沒有找事。
原因很簡單。
一方面，傻柱上次特地請他喝酒，已經說好了停戰，兩人最近重新進入和平期，許大茂不好在這個時候破壞約定。
另一方面。
傻柱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太操蛋了，竟然是為了他沒出生的孩子。
在生孩子這方面，許大茂已經被傻柱壓了一頭，要是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找事，不是給傻柱嘲諷自己的機會嗎？
許大茂也許壞，但沒那麼蠢。
這種明顯自取其辱的事情，怎麼可能做。
通過這件事，不少人都議論開了，都覺得傻柱最近有了不小的變化。
馬上要當爹了，這人的確不一樣。
因為這個小插曲，今早四合院的各家餐桌上，又多了個話題。
唯獨前院的閻家例外。
因為昨天晚上全院大會和閻解成鬧著要分家的事情，閻家丟了很大的臉，所以屋裡的氣氛相當壓抑。
換做是以前，就傻柱今天這件事，作為管院大爺的閻埠貴，好歹也得評論幾句，發表下自己的看法，刷一刷存在感，結果連個動靜都沒有。
似乎是受到這個影響，以往上學拖拖拉拉的閻解放和閻解曠兄弟倆一反常態，快速吃完了飯，便迫不及待地背著書包上學去了。
仿佛多待一秒，就要挨罵一般。
對於這一切，閻埠貴視若無睹，一聲不吭吃完飯後，放下了碗，也準備出門去學校了。
閻大媽跟著起身，想要說閻解成的事，奈何閻埠貴根本不打算聽，只能把話收了回去。
然而。
就在院裡的人都出去上班之後，上午本應該在軋鋼廠工作的閻解成，卻是出現在了這裡。
「解成，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是跟你爸賭氣，這裡到底是你的家————」
閻解成的歸來，讓原本還愁雲滿面的閻大媽十分驚喜，可閻解成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讓閻大媽瞬間懵了。
「媽，咱家的戶口本呢？」
閻解成看著閻大媽，一臉認真的問道。
「你要戶口本幹什麼？」
儘管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測，可閻大媽還是抱有一絲僥倖，詢問出聲。
「咱們回家說！」
意識到院裡還有其他人，閻解成把閻大媽拉回了家。
「解成，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昨天你爸正在氣頭上，說的是氣話，你只要回來，低頭認個錯————」
回到家後，閻解成聽著耳邊傳來閻大媽的勸說，十分的不耐煩，卻又不得不壓著脾氣說道：「媽，多餘的話就別說了，昨天爸已經同意分家，那間房我不要了，您趕緊把戶口本拿出來，咱們去街道辦，把這事給辦了。」
昨天晚上負氣離開，閻解成回到軋鋼廠的集體宿舍後，想了整整一晚上，最終還是堅持了分家的想法。
哪怕分不到院裡那個房間，也要分家。
只有這樣，口袋裡才能攢下錢，不然還是會像以前一樣，被閻埠貴以各種名目算計走。
至於房子。
他可以先住在軋鋼廠的集體宿舍裡面，再想辦法在外面租間房，等找到合適的對象結了婚，到時候就可以向廠里申請分配住房。
哪怕排隊慢慢等，好歹也有個盼頭。
關鍵現在住廠里的集體宿舍不用錢，即便在外面租房，房租也相當的便宜。
現在都是公租房，或者經租房，都是由官方統一安排出租的，租房就是福利，只是象徵性的收點租金。
通常情況下，一間房也就幾毛錢左右，面積大和條件好的，相對會高一些，但也有限。
和閻埠貴要求的五塊錢一個月，可謂是天差地別。
不過公租房和經租房的房源都緊張，就是有錢也不一定能租到，同樣得等機會或街道安排。
這也是為什麼閻埠貴敢要那麼高租金的緣故。
因為閻埠貴和閻解成的這層關係，即便是舉報也沒用，存不存在租賃關係，都不好界定。
畢竟除了奇貨可居以外，閻埠貴還附加了一層幫襯家裡和弟弟妹妹的名義，也算某種程度上的親情綁架。
真舉報了，閻解成這個當兒子的，都不一定能落好。
「解成，你可想好了，真要分家了，你到時候住哪？」
見閻解成真有分家的打算，閻大媽有些急了，忽然想到了昨天閻埠貴跟說過的話，強裝鎮定道。
昨天閻解成要分家，閻埠貴之所以那麼硬氣，並非真的那麼絕情，而是有底牌，能夠拿捏閻解成。
說白了，就是閻解成要分走的那間房。
沒了那間房，以後的日子可沒那麼好過，閻埠貴不相信閻解成還敢繼續要分家。
昨晚見閻大媽那麼傷心和擔憂，閻埠貴還是把這個算計告訴了她。
「我有住的地方，廠里有集體宿舍。」
閻解成有些無奈道。
「集體宿舍？」
「那怎麼行？」
「沒房子，你以後結婚怎麼辦？」
「解成，你聽媽的，別跟你爸賭氣。」
「你的那間房，我跟你爸不是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只要找到了對象，直接就能結婚」」
「要是沒了房子，別說是到時候住哪，就是對象都不好找，總不可能住集體宿舍那裡吧？
」
」
「」
閻大媽知道閻解成最近住在軋鋼廠的集體宿舍那邊，也知道集體宿舍的情況，所以動之以情、誘之以利地進行勸說。
「媽，我就問你一句，如果我回來，繼續住那間房，包括以後結婚，還要不要像以前那樣，給爸交房租？」
聽著閻大媽說了那麼多，閻解成最終就問了這一句話。
「這————」
閻大媽被問住了，見閻解成露出冷笑，又連忙說道：「這都可以商量，等晚上你爸回來，你跟你爸好好說說。」
她根本就沒有做這個決定的權力，也不敢替閻埠貴答應，只能這樣回答閻解成。
「不用商量了，我知道爸一定不會同意，商量了也沒用。」
閻解成失望地搖了搖頭，對著閻大媽懇求道：「媽，分家又不是斷絕關係，就算分了家，您還是我媽，我每個月還照常給您養老錢，等您二老老了，我同樣給您二老養老。
而且我從家裡搬出去，到時候你們和解放解曠他們，也能住得寬敞些————」
看到昨天閻埠貴的態度，閻解成對分房子這件事已經不抱希望，眼下只想先把自己的戶口拆出來，把糧油關係掌握在自己手裡。
糧食在家裡，他這個月在軋鋼廠食堂吃飯的糧票，也已經提前用完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急著要分家。
如果沒有戶口和糧食定量，他只能餓死。
至於重新回到這個家，閻解成已經徹底絕了這個想法。
這個家，不僅沒有溫度，也看不到任何未來。
眼前這個親媽，現在雖然看似關心自己，但在閻解成看來，還是跟閻埠貴這個親爹站在同一個陣營的。
閻解成今天特地請了假，就是要趁著閻埠貴不在，哄著閻大媽，搶先把戶口和糧食定量拿到自己手裡。
「不行！解成，戶口本不能給你，這件事得等你爸回來！」
本來就不想閻解成分家，任閻解成說得再好聽，閻大媽也堅決拒絕。
即便她心軟，也不敢這樣做。
要是等晚上閻埠貴回來，知道自己趁他不在，把家裡的戶口本給了閻解成，並且幫著閻解成把戶口關係給獨立了出去，那自己可就完了。
軟的行不通，閻解成也不顧那麼多，直接翻箱倒櫃，自己找起了戶口本的藏身之地。
閻解成這樣做，自然引來了閻大媽的阻止和叫喊，伴隨著屋裡翻箱倒櫃的動靜，很快就把院裡的人引了過來。
本來閻解成的出現，就引起了院裡其他人的關注，裡面那麼大動靜，還伴隨著閻大媽的呼喊，大家也不可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個時候的鄰居，在遇到事情的時候，還是比較熱心和正義的。
「閻解成，你幹什麼？」
「這可是你媽！」
「住手，你要是再這樣，我們可就找街道和派出所了。」
「大白天的，你想要幹什麼？」
」
「」
閻解成倒不至於對閻大媽這個親媽動手，只不過閻大媽在阻攔過程中，難免和閻解成產生直接碰撞，再加上閻解成儼然一副「入室搶劫」的架勢，很難不讓大家憤怒。
本來閻解成要分家，這是閻家內部的家事，昨天召開全院大會，大家還發表一下意見，但全院大會結束後，也沒人想再摻和，只是閻解成眼下的舉動，讓人不得不再管上一管。
「沒什麼沒什麼，大家不要誤會，解成只是想找戶口本而已。」
眾人的出現和發聲，讓閻解成停下了動作，還沒等他開口，生怕大家真的找上街道和派出所，一旁的閻大媽倒是先替他說話了。
「那也不能這樣啊！」
「閻解成，你想要分家，得按規矩來。」
「就是，昨天你爸不是同意你分家了嗎？你難道連一天時間都等不了，非要這麼急？」
「解成，你別為難你媽了，你這個時候把戶口本拿走了，等你爸回來，到時候你媽怎麼跟你爸交代？」
「做人不能沒良心，就算你爸有不對的地方，好歹也養了你這麼多年————」
」
」
了解到閻解成只是想拿戶口本，大家也猜到了他想做什麼，不過對於閻解成這種硬來的方式，卻不怎麼贊同。
院裡的婦女們，大多是和閻大媽一個輩分的，論關係也親近閻大媽多一些，所以紛紛替閻大媽說起了話。
只是她們的舉動，讓閻解成有些不滿，當場說道：「楊大媽，劉大媽，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們管得未免有些太寬了吧？」
面對閻解成這個態度，原本不想摻和這件事情的陳母，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閻解成，既然你爸昨晚已經答應分家了，如果你還堅持的話，這事最好商量著解決，沒必要把關係鬧得那麼僵，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
「楊大爺，閻大媽，各位老少爺們，我傻柱在這裡跟大家說一聲，以後傻柱這個名字，大家就別再叫了，就當賣我何雨柱一個面子。」
和李紅兵交流結束，傻柱當即環視周圍，對著前院的眾人宣布自己的這個決定，並且警告道：「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不過醜話先說在前頭，誰要是再叫我這個名字，那就是羞辱我，跟我傻柱過不去！」
「傻————呃，柱子，既然你開口了，我們自然給你這個面子。」
「柱子，其實我們叫你傻柱這個名字，也沒有別的惡意，主要你爸也這樣叫，我們就跟著了。」
「沒錯，這說起來啊，傻柱這個名字，還是你爸給你取的。」
「這麼多年下來，早就叫習慣了，不過既然你開口，我們就儘量改。」
「改沒問題，不過你得給我們點時間適應，一時間也不一定改得過來，萬一叫順口了，你可不能故意找我們麻煩。」
「傻————柱子，你說呢？」
」
，剛才李紅兵和傻柱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刻意避著人，所以大家也知道傻柱為什麼要讓大家改稱呼，倒也沒有什麼抗拒的想法。
左右不是一個稱呼，連李紅兵都同意了，他們也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情，就得罪傻柱。
沒必要，也不划算！
「那行，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給大家一周左右的時間適應，如果七天後，還有人叫我傻柱，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我都當成是故意找事和挑釁。」
大家給面子，提的那點要求並不夠分，所以傻柱也當場進行了表態。
一時間，場面有些和諧。
很快。
傻柱達成了目的，便滿意地趕往了中院和後院，繼續通知自己的那個決定。
這個時間點，院裡的人基本都起來了。
對於傻柱的這個突然舉動，不少人好奇，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傻柱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把原因給說了出來。
大家一聽，也沒有要和傻柱對著幹的意思，反而調侃起了傻柱，順便送上幾句恭喜的吉利話。
以前傻柱自己都不在意，大家就更加無所謂，一口一個傻柱叫著，現在傻柱自己有了想法，他們自然不會跳出來，搶著做這個惡人。
就連想來和傻柱不對付的許大茂，也沒有找事。
原因很簡單。
一方面，傻柱上次特地請他喝酒，已經說好了停戰，兩人最近重新進入和平期，許大茂不好在這個時候破壞約定。
另一方面。
傻柱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太操蛋了，竟然是為了他沒出生的孩子。
在生孩子這方面，許大茂已經被傻柱壓了一頭，要是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找事，不是給傻柱嘲諷自己的機會嗎？
許大茂也許壞，但沒那麼蠢。
這種明顯自取其辱的事情，怎麼可能做。
通過這件事，不少人都議論開了，都覺得傻柱最近有了不小的變化。
馬上要當爹了，這人的確不一樣。
因為這個小插曲，今早四合院的各家餐桌上，又多了個話題。
唯獨前院的閻家例外。
因為昨天晚上全院大會和閻解成鬧著要分家的事情，閻家丟了很大的臉，所以屋裡的氣氛相當壓抑。
換做是以前，就傻柱今天這件事，作為管院大爺的閻埠貴，好歹也得評論幾句，發表下自己的看法，刷一刷存在感，結果連個動靜都沒有。
似乎是受到這個影響，以往上學拖拖拉拉的閻解放和閻解曠兄弟倆一反常態，快速吃完了飯，便迫不及待地背著書包上學去了。
仿佛多待一秒，就要挨罵一般。
對於這一切，閻埠貴視若無睹，一聲不吭吃完飯後，放下了碗，也準備出門去學校了。
閻大媽跟著起身，想要說閻解成的事，奈何閻埠貴根本不打算聽，只能把話收了回去。
然而。
就在院裡的人都出去上班之後，上午本應該在軋鋼廠工作的閻解成，卻是出現在了這裡。
「解成，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是跟你爸賭氣，這裡到底是你的家————」
閻解成的歸來，讓原本還愁雲滿面的閻大媽十分驚喜，可閻解成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讓閻大媽瞬間懵了。
「媽，咱家的戶口本呢？」
閻解成看著閻大媽，一臉認真的問道。
「你要戶口本幹什麼？」
儘管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測，可閻大媽還是抱有一絲僥倖，詢問出聲。
「咱們回家說！」
意識到院裡還有其他人，閻解成把閻大媽拉回了家。
「解成，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昨天你爸正在氣頭上，說的是氣話，你只要回來，低頭認個錯————」
回到家後，閻解成聽著耳邊傳來閻大媽的勸說，十分的不耐煩，卻又不得不壓著脾氣說道：「媽，多餘的話就別說了，昨天爸已經同意分家，那間房我不要了，您趕緊把戶口本拿出來，咱們去街道辦，把這事給辦了。」
昨天晚上負氣離開，閻解成回到軋鋼廠的集體宿舍後，想了整整一晚上，最終還是堅持了分家的想法。
哪怕分不到院裡那個房間，也要分家。
只有這樣，口袋裡才能攢下錢，不然還是會像以前一樣，被閻埠貴以各種名目算計走。
至於房子。
他可以先住在軋鋼廠的集體宿舍裡面，再想辦法在外面租間房，等找到合適的對象結了婚，到時候就可以向廠里申請分配住房。
哪怕排隊慢慢等，好歹也有個盼頭。
關鍵現在住廠里的集體宿舍不用錢，即便在外面租房，房租也相當的便宜。
現在都是公租房，或者經租房，都是由官方統一安排出租的，租房就是福利，只是象徵性的收點租金。
通常情況下，一間房也就幾毛錢左右，面積大和條件好的，相對會高一些，但也有限。
和閻埠貴要求的五塊錢一個月，可謂是天差地別。
不過公租房和經租房的房源都緊張，就是有錢也不一定能租到，同樣得等機會或街道安排。
這也是為什麼閻埠貴敢要那麼高租金的緣故。
因為閻埠貴和閻解成的這層關係，即便是舉報也沒用，存不存在租賃關係，都不好界定。
畢竟除了奇貨可居以外，閻埠貴還附加了一層幫襯家裡和弟弟妹妹的名義，也算某種程度上的親情綁架。
真舉報了，閻解成這個當兒子的，都不一定能落好。
「解成，你可想好了，真要分家了，你到時候住哪？」
見閻解成真有分家的打算，閻大媽有些急了，忽然想到了昨天閻埠貴跟說過的話，強裝鎮定道。
昨天閻解成要分家，閻埠貴之所以那麼硬氣，並非真的那麼絕情，而是有底牌，能夠拿捏閻解成。
說白了，就是閻解成要分走的那間房。
沒了那間房，以後的日子可沒那麼好過，閻埠貴不相信閻解成還敢繼續要分家。
昨晚見閻大媽那麼傷心和擔憂，閻埠貴還是把這個算計告訴了她。
「我有住的地方，廠里有集體宿舍。」
閻解成有些無奈道。
「集體宿舍？」
「那怎麼行？」
「沒房子，你以後結婚怎麼辦？」
「解成，你聽媽的，別跟你爸賭氣。」
「你的那間房，我跟你爸不是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只要找到了對象，直接就能結婚」」
「要是沒了房子，別說是到時候住哪，就是對象都不好找，總不可能住集體宿舍那裡吧？
」
」
「」
閻大媽知道閻解成最近住在軋鋼廠的集體宿舍那邊，也知道集體宿舍的情況，所以動之以情、誘之以利地進行勸說。
「媽，我就問你一句，如果我回來，繼續住那間房，包括以後結婚，還要不要像以前那樣，給爸交房租？」
聽著閻大媽說了那麼多，閻解成最終就問了這一句話。
「這————」
閻大媽被問住了，見閻解成露出冷笑，又連忙說道：「這都可以商量，等晚上你爸回來，你跟你爸好好說說。」
她根本就沒有做這個決定的權力，也不敢替閻埠貴答應，只能這樣回答閻解成。
「不用商量了，我知道爸一定不會同意，商量了也沒用。」
閻解成失望地搖了搖頭，對著閻大媽懇求道：「媽，分家又不是斷絕關係，就算分了家，您還是我媽，我每個月還照常給您養老錢，等您二老老了，我同樣給您二老養老。
而且我從家裡搬出去，到時候你們和解放解曠他們，也能住得寬敞些————」
看到昨天閻埠貴的態度，閻解成對分房子這件事已經不抱希望，眼下只想先把自己的戶口拆出來，把糧油關係掌握在自己手裡。
糧食在家裡，他這個月在軋鋼廠食堂吃飯的糧票，也已經提前用完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急著要分家。
如果沒有戶口和糧食定量，他只能餓死。
至於重新回到這個家，閻解成已經徹底絕了這個想法。
這個家，不僅沒有溫度，也看不到任何未來。
眼前這個親媽，現在雖然看似關心自己，但在閻解成看來，還是跟閻埠貴這個親爹站在同一個陣營的。
閻解成今天特地請了假，就是要趁著閻埠貴不在，哄著閻大媽，搶先把戶口和糧食定量拿到自己手裡。
「不行！解成，戶口本不能給你，這件事得等你爸回來！」
本來就不想閻解成分家，任閻解成說得再好聽，閻大媽也堅決拒絕。
即便她心軟，也不敢這樣做。
要是等晚上閻埠貴回來，知道自己趁他不在，把家裡的戶口本給了閻解成，並且幫著閻解成把戶口關係給獨立了出去，那自己可就完了。
軟的行不通，閻解成也不顧那麼多，直接翻箱倒櫃，自己找起了戶口本的藏身之地。
閻解成這樣做，自然引來了閻大媽的阻止和叫喊，伴隨著屋裡翻箱倒櫃的動靜，很快就把院裡的人引了過來。
本來閻解成的出現，就引起了院裡其他人的關注，裡面那麼大動靜，還伴隨著閻大媽的呼喊，大家也不可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個時候的鄰居，在遇到事情的時候，還是比較熱心和正義的。
「閻解成，你幹什麼？」
「這可是你媽！」
「住手，你要是再這樣，我們可就找街道和派出所了。」
「大白天的，你想要幹什麼？」
」
「」
閻解成倒不至於對閻大媽這個親媽動手，只不過閻大媽在阻攔過程中，難免和閻解成產生直接碰撞，再加上閻解成儼然一副「入室搶劫」的架勢，很難不讓大家憤怒。
本來閻解成要分家，這是閻家內部的家事，昨天召開全院大會，大家還發表一下意見，但全院大會結束後，也沒人想再摻和，只是閻解成眼下的舉動，讓人不得不再管上一管。
「沒什麼沒什麼，大家不要誤會，解成只是想找戶口本而已。」
眾人的出現和發聲，讓閻解成停下了動作，還沒等他開口，生怕大家真的找上街道和派出所，一旁的閻大媽倒是先替他說話了。
「那也不能這樣啊！」
「閻解成，你想要分家，得按規矩來。」
「就是，昨天你爸不是同意你分家了嗎？你難道連一天時間都等不了，非要這麼急？」
「解成，你別為難你媽了，你這個時候把戶口本拿走了，等你爸回來，到時候你媽怎麼跟你爸交代？」
「做人不能沒良心，就算你爸有不對的地方，好歹也養了你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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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到閻解成只是想拿戶口本，大家也猜到了他想做什麼，不過對於閻解成這種硬來的方式，卻不怎麼贊同。
院裡的婦女們，大多是和閻大媽一個輩分的，論關係也親近閻大媽多一些，所以紛紛替閻大媽說起了話。
只是她們的舉動，讓閻解成有些不滿，當場說道：「楊大媽，劉大媽，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們管得未免有些太寬了吧？」
面對閻解成這個態度，原本不想摻和這件事情的陳母，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閻解成，既然你爸昨晚已經答應分家了，如果你還堅持的話，這事最好商量著解決，沒必要把關係鬧得那麼僵，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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