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要不,你兩個都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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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爺只能拉下一張老臉,安撫國舅夫婦二人:「我已經讓人出去尋那個孽子回府,等問清楚此事,一定會給貴府一個交代。」

  「交代?怎麼交代?我女兒的清白能恢復嗎?」

  「就是,當時酒樓里那麼多的食客,全都瞧見了!我女兒的臉面可往哪兒擱?明兒就成全上京的笑柄了!」

  侯爺低垂著頭,將拳頭捏得邦邦硬:「既然大錯已經鑄成,生米煮成熟飯,我們侯府自然是認的。」

  楚國舅自然是滿意這樁婚事的。假如,楚一依能嫁給池宴清,這門第,還有池宴清的人品全都無可挑剔。而且,既能絕了楚一依與太子的希望,還能斷了她白靜初的翅膀。

  可謂一舉多得。

  但楚國舅仍舊得了便宜賣乖:「哼,這原本就是他池宴清的目的吧?知道我們一依瞧不上她,就用這些卑鄙手段,如此豈不便宜了他?」

  楚夫人也一唱一和:「能做出這種卑鄙齷齪之事,可見他池宴清人品卑劣,這婚事我們不稀罕。」

  楚一依也一口回絕:「我才不要嫁給他!我恨他,我不要他負責,我就要他的命!」

  清貴侯好言好語地賠罪,侯夫人卻被這一家人氣得乾瞪眼。

  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庶女,竟然還癩蛤蟆打哈欠,這麼大的口氣。你瞧不上我兒子,我還瞧不上你呢。

  兒子啊兒子,你還真是撿到碗裡就是菜,一點都不挑食啊。

  往一旁一坐,氣鼓鼓地不說話。

  正憋氣,池宴清回府了。

  清貴侯一肚子的火沒有地方發,一見到他,立即起身上前,朝著他不由分說就踹了上去。

  池宴清哪能老老實實地挨打,直接蹦起來,躲避開自家老爹的雷霆一腳:「爹,你聽我解釋。」

  「老子也不聽你解釋,打死你我便省心了。」

  侯夫人也加入到混合雙打之中來:「你個逆子,不打死你,我們也遲早被你氣死!」

  池宴清左躲右閃,又不敢跟自家老子還手。

  「你們好歹讓我說句話吧?兒子是冤枉的!欺負楚小姐的另有其人!」

  楚國舅冷哼:「好了,你們夫妻二人就不要演戲給我們看了。」

  侯爺與侯夫人立即停了手,氣怒地呵斥池宴清:「還不趕緊過去給國舅大人跪下賠罪!」

  池宴清理直氣壯,「我都說了,這是誤會,是有人假扮兒子,行不軌之事。兒子是冤枉的。」

  國舅夫人頓時勃然大怒:「好啊,你們侯府也太欺負人了,玷污了我女兒,竟然還想推脫?」

  池宴清無奈地道,「我今日剛要回侯府,在前邊兒遇到一個小廝,自稱是太子殿下身邊下人,說太子殿下請我前往摘星樓二樓赴宴,我才匆匆過去。

  等我到了摘星樓,此事就已經發生了,人也逃之夭夭,的確是有人故意栽贓給我。」

  「我呸!」楚夫人掐著腰,指著池宴清:「我家一依都說了,就是你!」

  「楚小姐吃了那麼多的酒,你確定真的看清楚了?」

  楚一依也一口咬定:「我雖說醉酒不假,但你這一身朱雀紅的衣袍我記得清楚,就是你!」

  「一件衣裳而已,」池宴清無奈地道,「你看清我的臉了?」

  楚一依一愣,猶疑了片刻。

  楚夫人篤定道:「看清楚了,就是你,你別想抵賴。」

  池宴清頓時覺得,自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今日離開訓練場之後,徑直去了靜初的院子,然後又去了一趟李同知府上送東西,緊跟著返回侯府,如何分身前往摘星樓?」

  清貴侯將信將疑:「你說的都是真的?」

  池宴清恨不能對天發誓:「明日就是我與靜初大婚的日子,心裡只有白靜初一人,對楚姑娘從沒有非分之想。」

  「你胡說!」楚一依覺得自己被貶低羞辱,厲聲反駁:「上次千菊宴上,史千雪就質問過我,問我與你什麼關係。她說你曾與侯爺信誓旦旦地說過,非我不娶!

  我早就知道你對我有不軌之心,但沒想到,你得不到我,竟然會耍這種齷齪手段,你還想不承認?」

  池宴清真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啊。

  自己當初為啥就非要嘴欠,今兒被人反倒捉住了把柄。

  他無奈地解釋道:「自始至終,我想要娶的,就只有白靜初,此事是我與我爹說岔了而已。」

  國舅夫人冷哼:「這些我不管,反正,你壞了我家一依的清白,就得負責。否則,咱們皇上跟前說理去。」

  「去就去,」池宴清理直氣壯:「不曾做過虧心事,我還能怕鬼敲門不成?」

  「不要!」楚一依委屈地泣聲道:「我不要讓姑母和太子表哥知道,否則女兒哪裡還有臉再見他們?」

  楚國舅抬手便直接給了楚一依一巴掌:「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瞻前顧後?

  我早就說過,讓你老老實實地待在府上,不要外出。你非要不聽,現如今知道後悔了?」

  楚一依捂著臉,委屈地嗚咽:「我就是與太子表哥說幾句話而已,哪裡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國舅夫人往椅子上一坐:「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多言無益。你侯府若是不負責,我跟你們沒完沒了,明日的喜事讓你們變白事。」

  池宴清渾然不懼:「你們想賴到我池宴清的頭上,怕是走錯了地方。我是眼裡能揉沙子的人嗎?

  明兒我池宴清的大婚,誰要是敢在我的喜堂上鬧事,我絕對不客氣。」

  他的狂妄頓時就惹惱了楚國舅:「你侯府真是欺人太甚!我這就進宮,請皇后娘娘為我們做主!」

  侯爺眼見事情鬧騰得一發不可收拾,忙上前周旋:「國舅大人息怒,你容我們商議商議。」

  「這還有什麼好商議的?要麼,明媒正娶,要麼,咱朝堂上見,兩敗俱傷。」

  侯爺夫人將池宴清拽到一旁,壓低了聲音:「男子漢敢作敢當,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又一直心儀楚一依,我跟你爹也不攔著了,就把人家娶了吧。」

  「誰要娶她了?」池宴清慌忙辯解:「我都說了,玷污她的人不是我,另有其人。」

  「可人家姑娘總不能是錯怪你吧?怎麼不找別人?」

  池宴清真為自家老娘的腦子著急,這玩意兒雖然不傳染但是他遺傳啊。

  日後自己跟靜初的娃可千萬別隔代遺傳才好。

  「這事兒不明擺的嗎?人家國舅府不在乎是誰侵犯了楚一依,人家想的,就是如何善後。

  你兒子是被賴上了!你還跟著添亂。」

  「我就是想著,娶楚一依也比娶那個白靜初要強。娶了那種女人咱侯府才是永無寧日呢。實在不行,兩個你一塊都收了,一個當大,一個當小。」

  到時候兩人斗得你死我活的,自己樂得一旁瞧熱鬧,省得看誰都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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