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是撕破臉皮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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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她早就已經知道了。

  「小姐恕罪,奴婢從來沒有想過背叛您,是太子殿下用我家人要挾我,我不敢不聽他的話。」

  「什麼時候的事情?」

  「您大婚之前,太子不知道怎麼聽說了您與司公子的事情,就命人暗中找到了奴婢。

  最初奴婢只是覺得那司家大公子過於自私,小姐您若是跟著他,日後定有苦頭吃。

  於是就鬼迷心竅,聽信了太子的話,替他通風報信。

  要知道奴婢會害得小姐您如今這麼痛苦,當初我絕對不會拆散您和司公子,害得你們陰陽兩隔。」

  終於從綺羅這裡得到了印證,靜初不由苦笑。

  「你若如實與我說,當初我是不會將你也帶來太子府,讓你跟著我一起跳進這個火坑的。終究,還是我拖累了你。」

  綺羅搖頭,爬著上前,替秦涼音蓋好被子:「奴婢對不住小姐,如今下場是我咎由自取。奴婢只是心疼小姐,您何時受過這委屈?」

  秦涼音扭臉,眸光堅定地望著綺羅:「你不要奢望他會大發仁慈,善待你我。我們不能認命,必須反抗,我們還有國公府撐腰。」

  綺羅愣怔著:「我不行,小姐您就饒了我吧。太子說,再有下次,絕對不會饒過我的家人。

  而且,您如今已經是太子妃,若是忤逆太子殿下,豈不是自討苦吃?您又能怎麼樣呢?」

  秦涼音搖頭:「我也想過屈服,哪怕我知道司淵死在太子手裡,我當時也從未想過抗爭。可是,太子與史千雪給我下了蠱。」

  「什麼?」綺羅大吃一驚:「殿下怎麼可以這樣做?」

  「他們的目的並不在我的身上,而是要牽制整個國公府。我若不反抗,就只有等死,還要害了國公府上下上百條性命。

  綺羅,如今我身邊信得過的人都被太子調去了別處,除了你,我壓根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你一定要頂住,要活下來!我們一定能回國公府。」

  綺羅一直左右為難。一方面,她不願背叛秦涼音,另一方面,自己家人又落在太子手中。

  如今,自己害得小姐落得如此悽慘的境地,愧疚感令她終於做出最終抉擇。

  「我答應,小姐,奴婢答應您,一定要想方設法將您救出去。」

  國公府。

  一大早,秦長寂便守在府門口。

  終於等到了秦國公提著馬鞭匆匆出門。

  他毫不猶豫地跳下馬車,上前一把捉住了秦國公的馬韁。

  府上侍衛一擁而上。

  秦國公並不識得他,見不知道哪裡來的男子,竟然這般放肆,騎在馬背之上,波瀾不驚地喝問:「什麼人?」

  秦長寂仰臉:「秦長寂見過國公,能否借一步說話?」

  「沉兒!」秦國公虎軀一震,立即激動地翻身下馬:「你竟然已經回京了?昨日你大舅父還去秦宅特意找過你,都說你不在,不知道你去了何處。」

  他一把拽住秦長寂:「既然來了,為何不回家裡看看?家裡人聽說了你的事情,都在惦記你。」

  秦長寂腳下紋絲不動,有些疏離:「我今日前來,並非為了敘舊認親,而是另外有要緊之事,要與國公商議,還請借一步說話。」

  秦國公搖頭:「你兒時離京,倒是與我們都不親近了。你大哥一向都叫我堂舅的,你大哥呢?怎麼沒來?」

  「我大哥已經遭遇毒手,此事秦世子難道沒有與您說起?」

  秦國公一愣:「什麼?司淵他,他竟然真的出事了?他是怎麼死的?」

  秦長寂見他竟然果真不知:「國公還請隨我借一步說話。」

  並未進國公府,而是轉身離開,分開侍衛,走到一旁僻靜之處。

  秦國公立即緊隨其後。

  秦長寂轉身:「我怕國公府人多嘴雜,所以勞駕國公您移步至此,就是想跟您說我大哥之事。」

  遂將司淵之死一五一十地與秦國公說了。

  秦國公聽聞之後,默了默:「此事淮則曾與我提了一句,說是白靜初離間太子與涼音的關係,誆騙她太子殺了司淵。

  沒想到,太子竟果真如此陰狠毒辣。涼音應當也知道了吧?」

  「知道,而且她現在有危險。所以我才立即來國公府,就是想請國公爺前往救她。」

  又將秦涼音中蠱一事說了。

  秦國公一聽,頓時大吃一驚,變了臉色:「淮則為此專門去過太子府,他說涼音一切安好,並無任何異樣。」

  「越是這樣,越說明太子妃處境不妙。靜初與我都進不得太子府,只能前來請國公爺出面。」

  秦國公哪裡還能沉得住氣?

  「怪我糊塗,靜初姑娘的提醒竟然當了耳旁風。也不知道涼音這幾日受了多少的委屈。

  我這便親自去一趟太子府,假如真是太師府那丫頭害我涼音,我絕對不能饒了她。」

  秦長寂點頭:「假如有用得著我秦長寂的地方,國公儘管開口。」

  秦國公心疼女兒,什麼也顧不得,立即辭別秦長寂,直奔太子府。

  門房入內通稟,太子沒想到,秦國公來得這麼快。

  他早有準備,不急不忙地撣撣衣服上的皺褶:「請。」

  楚國公大步流星入內,衝著太子行禮:「下官聽聞娘娘這兩日又犯了雪盲病,心裡實在放心不下。今日路過,特來叨擾,想看看她的眼睛可曾痊癒?」

  太子讓座,命人上茶。

  「涼音的眼睛並無大礙,老國公不必憂心。」

  「不知殿下能否讓涼音出來一見?拙荊在府上茶飯不思,寢食難安,實在擔心。」

  「不方便。」太子直白地拒絕道:「她剛剛睡下,不好打擾。」

  這個時辰,還未到正午,怎麼會剛剛睡下?分明是推脫之言。

  「還請太子體恤下官一片愛女之心。」秦國公也繼續堅持道。

  太子從秦國公的執拗中也看出了眉目。看來,是徹底撕破臉的時候了。

  「並非孤不近人情,而是太子妃現在實在不方便見客。」

  「為何?還請殿下如實告知,是不是涼音她出了什麼事情?」

  「是,」太子點頭:「涼音她犯了點錯誤,孤正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我女兒犯了什麼錯?」秦國公的心不由一緊。

  太子望著秦國公,眉眼含笑:「涼音竟然串通貴府世子,假孕欺騙我父皇母后,想要混淆皇室血脈,以此爭寵。

  如今被揭穿,孤不知道,究竟是如實回稟我父皇,還是替她與秦世子隱瞞,正舉棋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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