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讓白靜初當替罪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淮則乖乖下跪。

  秦國公氣得臉色鐵青:「現在這裡並無外人,你告訴為父,適才在太子府你所說的事情是不是假的?是不是太子逼你這麼說?」

  秦淮則搖頭:「孩兒沒有說謊,是真的。」

  「你當真給你妹妹下了蠱?」

  「是的。」

  「你怎麼會這些歪門邪道?」

  「我也記不清楚了。」

  「當真不是太子要挾你?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現在只有你我父子二人,你與為父老實講,為父會替你做主。」

  「不是。」

  「你怎麼可以這麼糊塗?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秦淮則一臉茫然:「孩兒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要這樣做。」

  「不知道?不知道!你沒長腦子嗎?你可知道這將會害得整個國公府家破人亡!」

  秦淮則滿是糾結與懊悔,使勁兒捶打著腦袋:「我為什麼會這樣做呢?我怎麼可以這麼糊塗?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秦國公再三確認,秦淮則對於下蠱之事全都承認不諱,頓時一顆心如墜冰窟,心裡殘存的一點僥倖蕩然無存。

  他高舉起一旁紫檀木花架,憤怒地朝著秦淮則後背之上狠狠地砸下去。

  秦淮則被結結實實地砸倒在地。

  秦國公顫抖著手,指著秦淮則,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頹喪地跌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自己膝下只有這一雙兒女,若是出了事,自己也就甭想活了。

  明智之舉,就是答應太子。

  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自己的決定將影響著整個國公府的生死存亡。

  這一夜,秦國公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翻來覆去地思索。

  秦夫人還在嘮叨著,責怪秦國公下手太狠,自家兒子一向乖順敦厚,不知道究竟犯了什麼過錯,惹得他生這麼大氣。

  秦國公沒臉說,更沒臉去找秦長寂與白靜初。

  只是這一夜越想,越覺得疑竇叢生。

  自己兒女的秉性自己了解,涼音的確偶爾任性,但她若是果真如此貪慕權勢,當初就不會做出與司淵淫奔之事。

  為今之計,不能意氣用事,還是先想方設法先穩住太子,再尋找破綻。

  否則太子一旦發難,自己毫無招架之力。

  第二日。

  秦國公猶豫再三,還是進了太子府。

  他一口應下了太子的條件,要求見一見秦涼音。

  太子並未急著答應。

  「見涼音之前,孤還有一件事情要與國公你商議。」

  「什麼事情?」

  「既然你我已經是一家人,孤自然也不會食言,答應國公的事情就一定會辦到。

  涼音有孕一事,不宜拖延,免得夜長夢多。所以我們還是最好,儘快給涼音解了蠱最好。」

  此事秦國公自然是求之不得:「一切全都聽殿下安排。」

  「可是,」太子話鋒一轉:「國公也知道,假如是因為涼音自己不慎,導致小產,我父皇母后一定也會責怪她不小心,對她失望的。

  所以這事我們最好是能找一個替罪羊,方為萬全之策。」

  秦國公心裡暗罵一聲「卑鄙」,問道:「殿下覺得誰合適呢?」

  太子「呵呵」一笑:「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孤認為白靜初最合適。」

  秦國公一陣心驚:「為什麼是她?」

  「怎麼,國公覺得不妥?」

  「聽說此女一向詭計多端,又有池宴清護著。下官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節外生枝。」

  「假如有國公作證,我父皇必然深信不疑,饒是他白靜初與池宴清再詭計多端都沒有用。除非,國公你不是真心投靠於孤。」

  秦國公並不認為,栽贓白靜初是明智之舉。

  或許,太子是想假藉此事,將自己徹底拖下水,多了這個把柄,讓自己再沒有反悔的餘地。

  可是,他白靜初可絕非好招惹的,他何必多此一舉?

  難怪,皇帝私下裡對於太子總是心有不滿,覺得他難成大器。

  太貪心,有時候貪多嚼不爛。

  見秦國公默然不語,太子再次追問:「國公怎麼不說話?」

  秦國公不動聲色:「那殿下覺得,我們該如何行事?」

  「計劃孤已經想好了,確定萬無一失。不過,涼音對孤一直有些怨念,不肯乖乖配合。你得先幫孤說服涼音,免得到時候她臨陣倒戈,胡說八道,壞了我們大事。」

  秦國公現在只想見到秦涼音,看她是否安然無恙。

  「下官願為殿下效力。」

  太子舒展了眉眼:「還是老國公識時務,涼音太固執了,孤是真的拿她沒有辦法。」

  立即命史千雪將秦涼音帶到前院。

  史千雪並不想讓秦涼音屈從於太子。

  因為她明白,假如秦涼音甘心示弱服軟,必然能重新贏得太子的歡心。

  所以,她要想辦法激怒這個一身傲骨,不屈不撓的女人。

  主院裡。

  秦涼音被一根銀鏈囚禁了自由,綺羅也因為身上的傷寸步難行,疼得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

  二人身邊全都是太子的人,將整個主院看管得宛如銅牆鐵壁,哪有機會對外求救?

  史千雪推門而入,得意地望著窩在床榻之上的秦涼音。

  長發迤邐,纏繞在瘦弱的香肩之上。

  腳踝雪白如羊脂白玉,被粗大的銀鏈圈禁,映襯得玲瓏有致。非但沒有絲毫狼狽,反倒別有一番楚楚可人的風情。

  難怪她背叛了太子,又有二心,太子非但不嫌棄,還每夜都要來此,與她顛鸞倒鳳,反而將自己冷落在一旁。

  心中妒火中燒,冷冷譏諷道:

  「殿下可真狠心啊,竟然拿根鏈子拴著姐姐,這不是拿姐姐當狗麼?」

  秦涼音早就聽到了她的環佩叮咚,頭也不抬,也不搭理。

  史千雪討了一個沒趣,輕嗤一聲:「怎麼不說話了?太子可說過,他最喜歡你的聲音,尤其是在床榻之上,如同鶯歌燕啼,簡直令他欲仙欲死。」

  秦涼音頓覺又羞又怒:「無恥!」

  史千雪「呵呵」輕笑:「你秦涼音可是這上京城出了名的名門閨秀,賢淑端方,我等女子表率。

  背地裡非但做出與人淫奔之事,還淪為床榻玩物,像狗一般等著太子疼你。要是秦國公看到你現如今這番狼狽,不知道該有多心疼啊。」

  秦涼音指甲深深地掐進手心裡,羞憤難當。

  史千雪上前,給她打開銀鏈:「起來吧,秦國公看你來了。」

  秦涼音頓時就激動起來。

  但史千雪接下來,直接潑了她一頭的冷水。

  「假孕一事,秦世子已經全部承認,將罪責擔了下來,並簽字畫押。殿下看在你們夫妻一場的份上,已經答應國公既往不咎。」

  秦涼音憤怒地望著她:「你們對我大哥究竟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做,是他自己主動承認的。現在,他的生與死,就是太子殿下一句話的事情。

  所以,你出了這道門,不要胡說八道。否則……你大哥會死無葬身之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