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李嘉罄是真有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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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上的獸醫站一般就年三十下午到正月初五這幾天休息,所以第二天李嘉罄就用盒子裝著發財去戳一針,但因為覺得打個疫苗出來一趟太浪費了,順便就去逛了逛寵物用品。

  「雙馬尾」得防著張大象一手,因為張大象說了,發財的嘴筒子這麼黑,吃屎一定很厲害。決不能讓發財吃屎!!

  跟著她一起瞎逛的侯凌霜幫忙挑選寵物毛梳、狗盆啥的時候,順口說道:「本來我跟我二叔後天跟老闆一起回幽州,可是他臨時不樂意了,說是恢爺留他過年,他得陪恢爺過年。讓我自己看著辦。」「過年麼哪裡不好過啊,只要跟家裡人一起過年,哪裡都一樣的餵……嗯?張象不是要去幽州嗎?誒嘿嘿…」

  抓住重點的「雙馬尾」將頭上的線帽向上撤了撤透透氣,眼睛看著侯凌霜道:「聽我一句勸啊凌霜,這是個好機會噢。到時候你就跟張象多喝兩杯,然後就可以順水推舟了呀。」

  「又來,你是真的瘋。」

  侯凌霜搖搖頭,雖然她依然像是個清冷的性子,可最近被磨得也心裡著實有些猶豫不決,主要是她知道張大象對於擇偶的標準就很低級,達線了就行,達線了就是來者不拒。

  「哎呀你真是的,我跟你講噢,那個在江北當道士的叔叔,算命很靈驗的。他說顆顆旺夫,你看顆顆多旺?過完年賣饅頭一個月都能賣好幾萬利潤出來。更不要說現在大房爺爺的老首長噢,還反過來想要跟張象認識認識。稀奇了喂,之前都沒有來過的,現在是不是不一樣了?」

  「你信這……」

  「要是顆顆那邊不信,你看我,看我,我是不是很廢物?」

  「不不不、不是……我被你帶溝里去了。」

  「好吧,其實我確實有點廢物。不過沒關係的呀,你看噢,之前我跟我媽媽哦,差點就在醫院裡死掉,可是自從成了二房嫡孫兒媳,你看我不要太順風順水噢。到時候「嘉福樓』開起來,哎呀肯定生意火爆的啦。以後麼,我什麼都不需要做,每天吃喝玩樂維持一下身材,多生幾個兒子,一生完美。而且還無憂無慮,反正有什麼事情,張象肯定會擺平的啦。」

  「你大學還沒有我考得好嘞,你能有我聰明?不要想著有的沒的。我跟你是好閨蜜啊,我還能害你啊。」

  「那露露呢。」

  「哎呀露露喜歡鑽牛角尖的,之前跟她媽媽在學校里大吵大鬧,她被逼得無處可去,要不是有張象,她現在肯定過得很痛苦。這種時候麼,就應該抓住機會,用以身相許的藉口,直接生米煮成熟飯。不過麼,她大概是村里唯一的一個大學生,被寄予了厚望,都是一些不切實際的厚望。都什麼時候了,大學生連包分配工作都做不到,這讓她從小都是「別人家的孩子』,突然轉變成「別人家的二房』,心裡還是挺難受的。」「臥槽,你真是李嘉罄?」

  「你怎麼可以說髒話?女生說髒話就不可愛了噢,要注意素質。」

  本以為自己見多識廣有判斷力的侯凌霜,這會兒被李嘉罄一套一套的給套住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可就是覺得好像也還行。

  尤其是李嘉罄平時瘋瘋癲癲的,可她說得對啊,她大學考得是比自己好。

  自己還是在幽州參加的高考,人家在平江玩著玩著就順手考了一個,說是去老父親喬遠山家裡近。莫非李嘉罄真是個天才?!

  侯凌霜腦子裡蹦韃出來這麼一個想法,想要否定,又紅著臉小聲道:「我就是覺得丟人。」「哎喲你幹嘛啊,什麼丟人不丟人的,這都是張象那種人才應該考慮的。我能活著就不錯了,還丟人。這又不是什麼有損國家尊嚴的事情,我們一家子關起門來偷偷的呀。難道你侯凌霜還會去幽州老家,見到一個認識的人麼,就說自己跟別人共用一個老公啊?」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啊。」

  「你就一點兒彆扭的感覺都沒有嗎?」

  「有啥彆扭的,總比死了強吧?難道真讓我自己艱苦奮鬥賺個幾十萬給媽媽還債啊?首先我沒有那個能力,其次我沒有那個動力,最後我沒有那個執行力。憑我這張臉,最多嫁個平江小開,可別人能負擔幾十萬上百萬的外債啊?那還不是要想辦法找個富二代?我還不如找富一代呢。」

  李嘉罄振振有詞,說得侯凌霜一愣一愣的。

  此時的侯凌霜像是掉進了陷阱的松雞,被「雙馬尾」套了個圈,然後傻不愣登地說道:「我媽可不止幾十萬上百萬,她捲走幾千萬,憑我的話,估計這輩子都還不上。」

  「哎喲你到底在幹嘛啊?啊?你侯凌霜是你侯凌霜呀,侯凌霜的媽是侯凌霜的媽,那是兩個人。你跟你二叔過苦日子,又沒用上一分錢的贓款,你倒是替別人內疚起來了。要說你用了十萬八萬,或者拿錢搞了一套幽州的大房子,那倒是差不多。你跟你二叔都住到那個什麼地方去了,一個院子那麼多人家,你們還是租的,你內疚什麼?真是搞笑了喂,簡直就是把別人家的棺材,擡到自己家裡哭嘛。」

  「大過年的你說什麼呢,什麼棺材不棺材的。我覺得過意不去,那是因為被坑了的也是普通人,那可不少錢呢……」

  「那就更應該嫁給張象了呀,你聽我的准沒錯啊凌霜,到時候找道士叔叔算一算,挑個良辰吉日,逆天改命旺夫的時候旺一下自己,不要太靈光噢。」

  「我做不到像你那樣抹得開臉……

  一向黑長直高冷女神臉的侯凌霜這會兒臉蛋漲得通紅,她是真被說得心動了,可執行力這一塊……做不到。

  「雙馬尾」頓時嘿嘿一笑:「這次這樣,明天呢,我跟你去幽州,讓露露留在暨陽陪顆顆好了。」「幹嘛?」

  「對啊,就是干啊。」

  「噢、噢,你是問幹什麼啊?我到時候幫忙啊,一會兒回家我就說想去看看長城雪景,反正年三十當天就會回來。我去北方旅旅遊,很合理吧。」

  「合理。」

  「我感覺我現在是不是有點王婆的意思?張象就是西門慶。」

  「那我是潘金蓮?」

  「你是武松,你到時候一屁股坐死張象。」

  侯凌霜嗔笑著拍了一下李嘉罄,而「雙馬尾」當時就秀了一段「抖臀舞」,那頻率簡直跟裝了馬達一樣有力。

  把侯凌霜都看呆了。

  難怪張象說她有技術呢。

  是真有技術。

  正要繼續說笑打鬧,這會兒手機響了,接通之後就聽到張大象的吼聲:「老子的狗呢?!」「狗在這裡呀,老公「汪!」

  「發財呢?!把它給我帶回來!」

  「好啦好啦,剛給它打完疫苗,我跟凌霜在幫發財挑選狗窩、狗盆還有墊子什麼的啊。」

  「不需要!稻草就行了!回來!」

  還想說點什麼,但張大象已經掛斷了電話。

  狗窩已經做好了,老屋灶膛燒火的邊上盤個草垛就行,上面塞一些舊衣服,晚上睡覺完全沒問題。拉屎拉尿正好有灶膛灰。

  至於說狗糧……

  每天「十字坡」不知道多少肉菜可以吃,回來開水泡一會兒去去鹽就行。

  門衛上也養了狗,都是用來晚上巡邏牽著的,別看「十字坡」安全,還是會有人鋌而走險去角落翻圍牆偷油。

  用油泵抽油動靜大,現在有一批「油耗子」用人力抽油機,跟「雙驢頭抽油機」瞧著挺像,只不過油田抽石油,他們抽的是汽油柴油。

  有狗帶著巡邏的好處就是氣味老遠就能讓它們聞著,不需要特別訓練,經常晚上巡邏溜一圈就會養成習慣,它們自己會圈地。

  擡個腿的事兒。

  這些養的狗也不是特別買的,基本都是「吳家灘」當地人自己養的狗多了一隻兩隻就送過來。還有的就是家裡拆遷了,狗帶不走,就問有沒有人要的,送來「十字坡」這裡伙食還行,狗子們的皮毛也是油光水滑。

  這會兒張大象自己要養狗,也沒打算搞得太精細,他也有些年沒養狗了。

  主要還是因為狗的壽命太短,沒幾年就會老,然後到點它們自己就會找個地方等死。

  本來張大象還打算搞幾隻「金剛鸚鵡」過來偷偷養著,畢竟估計他死了那些鳥都不一定死。現在既然吃個饅頭就遇上了發財,那計劃略有偏差,叫發財的狗不會帶來霉運。

  就是那隻「人形大蟑螂」有點讓人放心不下,萬一把發財給搞沒了,那聽著就晦氣。

  「掌柜的,吃麵片兒不?」

  「啥菜啊?」

  「表姐炒了個合菜,韭菜用韭黃代替的,也挺好吃。」

  「多放胡椒粉。」

  「我多打幾個蛋。」

  桑玉顆喜歡吃番茄雞蛋口味的,帶著點兒酸,更開胃。

  一氣能吃下去一大碗……湯碗或者說湯盆。

  那量換成王玉露,得分成四頓才幹得完。

  「顆顆,還有點兒臘肉,要不炒個大蒜吧?」

  「行。」

  王玉露今天做飯,也是練練手,實際上她做飯真不行,狗看了都搖頭。

  不過也很正常,她是王家峪的大學生,她媽李招娣讓她天天做菜才有鬼了。

  當然也能吃就是了,倒是吃不死人,只是不好吃。

  現在通過練習,加上多的是食堂、廚子,進步相當快。

  也跟著桑玉顆學做饅頭、包子啥的,結果自己單獨發麵醒面,每次捏出來的饅頭或者包子,上鍋蒸出來總是帶著點「史萊姆」的感覺。

  張大象看了是真沒胃口,因為他真的第一次見能把饅頭蒸出灰褐色膠質狀。

  好在切片油炸了倒也不影響。

  上午跟湯啟功在「十字坡;吳家灘店」見過面之後,湯啟功就主動說了從「十字坡」採購早餐麵食的事情。

  本來以為就只要饅頭,結果包子也要,說是「東沙家具城」的食堂窗口要拆一個出來,單獨在家居城的門口搞個早餐點。

  湯啟功的表妹是承包人。

  舉賢不避親,合理。

  湯總果然是高風亮節的。

  當然聽說張大象手上還有一批大概二十噸的牛羊肉可以勻出來的時候,湯總一咬牙,肉包什麼的……也從「十字坡」採購!

  主要是「東沙家具城」是合營的,國資不控股但占股二十幾個點,平時常駐商戶也都是需要打點,畢競很多老闆並不是暨陽市本地的,華亭、平江、金陵等等地方的都有。

  反向打點是因為暨陽本地市場小,很多高檔家具,都是需要依靠大老闆分流,哪怕是做假洋品牌的貼牌,暨陽市自己做不起來,只能從外地的大城市碰碰運氣。

  湯啟功現在需要牛羊肉來送禮,送鈔票不算牛逼的,送牛腿、一整隻白條羊才叫牛逼有實力。憑湯啟功的人脈,跪菜市場十天十夜也搞不來二十噸牛羊肉。

  但張大象可以,而且是一個電話,讓湯總去「金桑葉」提貨就是。

  湯總也不傻,這些牛羊肉照著二十塊一斤買的,一整車八十萬,當場刷卡當場再委託「十字坡」辦理個禮品卡。

  「十字坡」沒有禮品卡,不過「金桑葉」是有的,在本地大型超市都有自己的肉類銷售櫃檯,掛牌也是「金桑葉」。

  也就是說,現在已經多了一個叫「金桑葉」的肉類商品牌子,有冷鮮肉批發生意,也有自有零售。只不過批發的跟「金桑葉」無關。

  「金桑葉」的禮品卡就是根據提貨櫃檯提貨,現場封包或者加工,要禮盒的就裝一下,不要的就系個蝴蝶結自己拎著。

  目前禮品卡就是牛腿、羊腿、半隻羊、牛腱子、牛裡脊、筋頭巴腦、牛蹄筋等等,不同的禮品卡就是卡面本色有些區別,上面都有同樣一片金色的桑葉。

  本來禮品卡也不約定卡面價值,但是因為過年牛羊肉欻欻漲價,華亭那邊均價跳到十五塊十七塊,那麼這本來不值錢的禮品卡,自然也水漲船高。

  牛腿能有三百塊錢來去的差價,換個地方說不定更高。

  再加上今年的年貨真是買啥啥貴,「金桑葉」的禮品卡反而被襯托得眉清目秀起來。

  當然主要還是跟張大象手上有肉心中不慌有關。

  現在湯啟功溢價搞了二十噸牛羊肉,從張大象這裡委託辦理的「金桑葉」禮品卡,那可是之前的價格,可不是隨行就市。

  拉扯一下,他二十塊錢一斤買的牛羊肉,撐死了溢價三四塊錢左右,跟現在的市場價也沒太大區別。主要是態度好,拉得下臉,張大象也就願意給這個面子。

  畢竟「東沙家具城」的早餐窗口,未來一年都會帶來源源不斷的利潤。

  也算是互相照顧一下生意,湯總照顧自己表妹,張總就照顧一下自己老婆,都是重情重義之輩間的合作。

  感動。

  張大象也去廚房幫了個忙,今天白天來照看桑玉顆的嬸娘有事兒,所以做飯的事情就自己來,本來丈母娘李來娣放假,臨時大賣場又搞促銷,一堆活兒都得靠人手,於是又回單位幫忙。

  冰箱裡有魷魚什麼的,早就處理好了,撕了皮切圈用小蔥頭姜塊爆炒,味道還是不錯的。

  鍋里又蒸了一個榨菜牛肉絲,是跟一個福州閩縣跑近海航運的船老大學的,味道還不錯,張大象和桑玉顆都挺喜歡吃。

  老房子的土灶台上燒了一大鍋番茄面片湯,幾乎就是才盛了一碗,李嘉罄就開車到了外面的場地上。然後就是各種大包小包,小小一隻的發財在那裡瑟瑟發抖,不過進屋之後,倒是挺活潑,沒有一直「嚶嚶嚶」,而是鑽到飯桌地下四處尋覓。

  甩了一塊面片給它,連舔帶咬就吃了下去。

  牛肉反而吃不動,只是不斷地咬,跟磨牙差不多。

  最後還是桑玉顆去拿了個不鏽鋼碗,用搗蒜的杵把蒸過的牛肉搗成了肉糜,跟面片兒一起攪合成了糊狀,兌了點兒純淨水擺在門外的狗盆里。

  發財連蹦帶跳,捲起來的小尾巴搖出了殘影。

  「露露,明天我跟你換換吧,我去幽州玩兩天好不好?」

  「啊?你去幽州幹什麼?」

  王玉露愣了一下,扒拉了一會兒面片正準備吃呢,這會兒聽李嘉罄又整出新花樣,所以就想看看怎麼個事兒。

  「我長這麼大還沒看過下雪的長城呢,我打算去看看。」

  「那我爸還在幽州呢,本來是打算幫我爸做個統計的。」

  「哎喲露露,這都過年了呀,不差這一天兩天的,到時候麼,讓叔叔來暨陽過年不就好了?我跟你講噢,我在家裡什麼都不懂,幫不上顆顆什麼忙的。要是你在家裡,那就放心多了呀。再說了,我又不耽誤工作,我跟凌霜在一起的呀,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全。」

  誰擔心你安全了?

  心中鬱悶的王玉露瞄了一眼好閨蜜侯凌霜,見她只是專注吃麵片兒;再看了看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好閨蜜李嘉罄,她水汪汪的模樣是在拜託她。

  算了算了。

  「行吧。」

  「什麼就行吧?我同意了嗎你就行吧?」

  張大象在門口端著大海碗正看著狗吃飯呢,聽到王玉露這麼說,猛地轉過頭。

  這話讓王玉露嚇了一跳,漲紅了臉趕緊低下頭,然後道:「罄罄你看到了啊,不是我不願意。」「老公」

  「你怎麼不說你演「趙香爐』呢?」

  橫了一眼李嘉罄這條黃色廢蛆,雖說不是很想增加工作強度,不過看在她很賣力的份上,也就勉為其難地點點頭,「下不為例。」

  「好耶!!」

  跳起來親了一口張大象,李嘉罄這才回去吭哧吭哧吃飯,並且沖王玉露比劃了一個「0K」的手勢。穩。

  我李嘉罄,都是靠技術吃飯的!

  唏哩呼嚕一通狂炫,李嘉罄似乎是沉浸在美食中不能自拔,然而低頭不語的侯凌霜知道,好閨蜜王玉露被好閨蜜李嘉罄給耍了。

  王玉露對此毫不知情。

  演技也是技術!

  她李嘉罄,真是靠技術吃飯的!

  親身體驗了一下啥叫「人不可貌相」之後,侯凌霜對桑玉顆的穩如泰山更加佩服,這扭曲的一大家子,還真就得桑玉顆這種才能穩得住。

  撮撮。

  張大象在門口逗著狗子,順便看看發財護食不護食,用腳撩開它,擋住了臨時狗盆,發財雖說在哼哼唧唧,卻不是吡牙咧嘴,然後側坐直愣愣地盯著擋在面前的腳。

  「吃吧。」

  儘管不是口令,不過狗子還是搖著尾巴繼續乾飯,肉糜已經很稀爛,不過吃起來還是有些費勁,張大象估摸著還得補點兒喝剩下的牛奶啥的。

  「發財~」

  端著飯碗也過來蹲下看狗的「雙馬尾」引來了狗子的不愉快,竟然是發出了嗚嗚的低吼警告聲。看來也不是膽小狗,只是學會了看人。

  這狗很有進步潛力啊。

  「凌霜,你看發財,還知道狗仗人勢的嘞。噢喲,我蹲在這裡它就以為我要怎樣……

  不過最終發財還是順利吃完了飯,然後肚子滾圓去場地上找太陽曬去了。

  「凌霜你就吃這麼點兒嗎?」

  炫了大半湯碗的桑玉顆有些奇怪侯凌霜咋吃這麼少,才一小碗。

  「吃飽了吃飽了,路上零食吃得太多,還吃了一小包板栗呢。」

  「這會兒板栗可甜了。」

  桑玉顆隨口說了一句,然後繼續埋頭乾飯,張大象因為一上午都在應酬和盯著新品試生產進度,所以餓得不行,一盤臘肉炒蒜苗、半盤炒合菜還有半盤榨菜牛肉絲都幹下去了。

  番茄面片湯也是一大湯碗,跟桑玉顆差不多。

  兩人的驚人胃口,讓吃飽了坐門口跟狗一樣曬太陽的李嘉罄感慨道:「你們兩個的胃什麼做的呀,居然能塞下這麼多東西,嚇死個人。」

  「你沒事幹就滾回去,有事干就去滾回去幹事情,別在這裡礙眼。」

  「哼!要不是我,誰帶發財去打疫苗啊?」

  嘴繼續很硬的李嘉罄突然想起來明天還有「硬體軟化工程」要籌備,於是叫上了侯凌霜趕緊去收拾收拾行李箱,順便自己甄選的幾件極品內衣,就送給侯凌霜當戰袍了。

  反正兩人身材其實差不多,本來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李嘉罄一開始是打算分兩件給王玉露的,結果發現曾經宿友居然是「隱世巨儒」,罩杯比她大一號之後,她就覺得此女斷不可留……

  太會藏了,下次得仔細研究研究。

  回「南行頭」就沒開車,那些大包小包除了比較輕的拎著,剩下的都先放在了老房子裡。

  兩人權當飯後散步,慢慢地走回去。

  隔壁院子裡,侯向前跟張氣恢則是溫了一點兒黃酒,吃一些滷味還有油炸花生米。

  順便聊聊三房張氣憧的事情,侯師傅這會兒暫時放下了「姓黃的是個外行」的執念,他琢磨著還是得抓緊時間拚一下子,要是真讓「嘉福樓」大紅大紫了,那不折磨人嘛。

  然後想著是不是弄個更上檔次的,壓「嘉福樓」一頭。

  畢竟姓黃的……他說破天就是個夥計;他不一樣,他侄女兒將來也是個老闆娘。

  那能一樣?

  正聊到桑玉顆旺夫呢,見門口李嘉罄和侯凌霜手挽手走過,要打招呼的時候,侯凌霜先愣了一下:「二叔,你在這兒吃飯啊?」

  然後跟李嘉罄進來一起跟張氣恢打招呼:「爺爺好。」

  「吃過了吧?」

  「吃過了,剛才就在隔壁吃呢。」

  「吃過就好,過年了就放鬆放鬆,到處轉轉。」

  老頭子心情不錯,他覺得侯凌霜當孫新婦也很好,一看就是文靜有禮的,跟旁邊那個成天像只黃鸝鳥的完全不同。

  兩個人到底誰才是平江的誰才是幽州的?

  稍微聊了兩句,然後就讓兩個老頭兒自己慢慢喝酒聊天。

  「那爺爺、二叔,我們就先過去了,得準備一些東西。」

  「行,你們忙你們的去吧,我跟恢爺再喝兩盅。」

  等李嘉罄和侯凌霜走遠了之後,侯師傅給張氣恢把酒添滿,然後問道:「恢爺,您說要不咱跟張象說說?」

  「他當我說話放屁的,說也是白說。老侯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估計要成也快了。我聽顆顆跟我講過的,那個李嘉罄蠻會想,正在勸你侄女。」

  「好傢夥……」

  攥著酒杯的侯師傅眼睛瞪圓了,這事兒大房和二房的孫兒媳這麼通情達理的嗎?

  真變態……不,真感人啊。

  換個家早散了。

  不過無所謂,反正他都這歲數了,活到哪兒是哪兒。

  慢悠悠散步到「南行頭」的李嘉罄感覺這次爺爺一定是支持自己的,「一人十二香火」啊,自己在裡面起到了重要作用,到時候祠堂開會說不定還要讓自己講兩句。

  想想還有點兒小激動呢。

  到了自家後李嘉罄就抓緊時間換睡衣,裹得跟熊貓一樣然後拉著侯凌霜挑極品戰衣。

  「這件怎麼樣?凌霜你看,定製的肚兜哦,在暖氣房裡穿這個,簡直不要太殺哦。」

  「我不挑!」

  「你挑也得挑,不挑也得挑。小娘皮,到了老娘的地盤,你以為你還能逃得出老娘的手掌心嗎?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叉腰。

  驕傲!

  被逗笑的侯凌霜瞥了一眼散了一床的各種內衣,看得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她是真沒想到李嘉罄囤了這麼多。

  「罄罄你穿得過來嗎?比上次批發的還多。」

  「哎呀很便宜的啦,這種衣服就是為了方便張象撕扯的,質量好了我瞧不上,就是要這種一扯就斷的殘次品。而且有些料子別看好像很差,其實都是棉的,只是沒下本錢。」

  跟不上「雙馬尾」腦迴路的「黑長直」怔怔發呆,她一時間想不太明白,為什麼老闆會看上李嘉罄。感覺拿來當二奶都差點兒意思………

  還在繼續扮演綠頭蒼蠅的李嘉罄給侯凌霜挑了幾件符合氣質的「決勝戰袍」,並且在打包裝箱的時候,「雙馬尾」跟「黑長直」順便搞了個作戰計劃。

  從好閨蜜王玉露那裡得知自家老公的「團圓飯」計劃之後,李嘉罄已經有了一個好主意。

  直接一步到位,抓住稍縱即逝的戰機,然後來個「比翼雙飛」。

  侯凌霜全程腦袋嗡嗡的,就聽好閨蜜李嘉罄在那裡說個不停。

  第二天一早,張正杰開車,張正燕開另外一輛車,然後從濱湖坐飛機前往幽州。

  幽州的機場停車場也停了兩輛車,交了累積的停車費之後,直接先去了廣平縣的「十字坡」。一路上李嘉罄都是拿起相機拍個不停,讓侯凌霜懷疑她是不是真打算來一次幽州旅遊了。

  在「十字坡」也沒有多加停留,只是通知了一下明天一起去媯川縣吃「團圓飯」的具體時間以及前往方式,然後張大象便出發前往媯川縣,路上跟礬山縣老曹等人打了個電話。

  要組織一個大型「團圓飯」,多少還是要報備一下的,媯州市治安公署也得知道有這麼個事兒,到時候是市里增派警力還是媯川縣當地加加擔子去維護秩序安全,那都是必須要的。

  萬一吃個「團圓飯」吃出個「點子王」,這大過年的那就別過年了。

  李嘉罄不是頭一次見光禿禿的山,在晉都上大學時候的就見過,可山上掛著一道長城,那就真沒見過。過了居庸關之後,景色更顯凋敝,讓「雙馬尾」都沒了精神。

  不過到了住處之後,她頓時又精神抖擻起來,因為她要抓緊時間挑個大床房布置一下!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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