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看透一切
第566章 看透一切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肩膀寬闊，給人一種壓迫感。他的臉上有一道顯眼的紅色紋身，從額頭一直延伸到脖子，像是一條盤踞的龍。他穿著一件深綠色的斗篷，內里是革命軍的制服。
他的眼神銳利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
「龍先生！「科拉松跟在他身後，恭敬地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男人身上。
「蒙奇·D·龍————「波魯薩利諾心想，「世界最兇惡的罪犯————果然氣場非凡。」
龍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路飛身上。
父子倆對視著，氣氛有些微妙。
「路飛，「龍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路飛咧嘴笑道，「老頭子。」
「老頭子？「龍的眉毛微微一挑，「你這樣稱呼你父親？」
「不然叫什麼？「路飛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們又不熟，叫爸爸太奇怪了。」
「————「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笑了起來，「你倒是直接。」
「我一向直接，「路飛說道。
「好，「龍點點頭，「我喜歡直接的人。」
他的目光轉向其他人。
「草帽海賊團的各位，「他說道，「感謝你們昨天救了我的部下。科拉松和其他人的性命，多虧了你們。」
「不用客氣，「波魯薩利諾代表大家說道，「看到有人需要幫助，我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應該做的事？「龍看著他，「波魯薩利諾————前海軍大將。我沒想到你會幫助革命軍。」
「我已經不是海軍了，「波魯薩利諾說道，「我現在是草帽海賊團的一員。
「6
「我聽說了，「龍點頭，「你離開海軍的事情，在世界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很多人都在猜測你為什麼要離開。
心「原因很簡單，「波魯薩利諾說道，「我不認同海軍的做法，所以我離開了」
O
「不認同？「龍來了興趣，「哪方面不認同？
」
「很多方面，「波魯薩利諾說道，「但最主要的是————我認為海軍打著正義的旗號，做的卻不是正義的事。」
「說得好，「龍讚許地點頭，「這也是我建立革命軍的原因。世界政府口口聲聲說要維護和平，但實際上卻在壓迫和剝削人民。他們所謂的正義，不過是強者的藉口。」
「您說得有道理，「波魯薩利諾說道。
「既然你們有這樣的覺悟，「龍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加入革命軍？
」
「什麼？「眾人都愣住了。
「我是認真的，「龍說道，「草帽海賊團的實力有目共睹，如果你們願意加入革命軍，將會是我們的重要戰力。」
「這個————「娜美猶豫地看向路飛。
「不要，「路飛乾脆地拒絕了。
「為什麼？「龍問道。
「因為我要成為海賊王，「路飛說道，「不是革命軍的士兵。」
「海賊王？「龍重複著這個詞。
「是的，「路飛的眼神堅定，「我要找到OnePiece，成為海賊王。這是我的夢想，我不會放棄。
「6
「————「龍沉默了。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但路飛毫不在意，繼續說道：「而且，我覺得你們革命軍的目標太宏大了。
推翻世界政府，解放全人類————這種事情聽起來很偉大，但離我太遠了。
.
「離你太遠？
」
「是的，「路飛點頭，「我只想和夥伴們一起冒險，一起追逐夢想。至於世界政府什麼的，不礙著我就行。如果他們礙著我，我就揍他們。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龍重複著路飛的話。
「是的，「路飛咧嘴笑道，「我是個簡單的人。」
龍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再次笑了起來。
「好，「他說道，「你說得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需要勉強。」
「您不生氣？「娜美有些驚訝。
「為什麼要生氣？「龍說道，「他是我的兒子，但他有自己的人生。他選擇當海賊，追逐自己的夢想，這是他的自由。我沒有資格干涉。」
「您真的這麼想？」
「當然，「龍說道，「我建立革命軍的初衷，就是為了讓人們獲得自由。如果我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讓他自由選擇，那我和世界政府有什麼區別？
.
「您說得真好，「羅賓感嘆道。
「只是實話而已，「龍說道。
氣氛緩和了下來。
「既然你們不打算加入革命軍，「龍說道，「那就當普通的客人吧。今晚我設宴招待你們，感謝你們救了我的部下。」
「謝謝！「路飛高興地說道，「有肉嗎？
」
「有，「龍笑了笑，「想吃多少都有。」
「太好了！」
當晚，龍在據點的宴會廳設宴招待草帽一夥。
宴會非常豐盛，各種美食堆滿了桌子。革命軍的廚師們使出渾身解數，準備了上百道菜餚。
「好吃！「路飛狼吞虎咽地吃著，「這個肉真好吃！
」
「慢點吃，「娜美提醒道，「會噎著的。
J
「沒關係，我是橡皮人！」
「那也不能這麼吃————
」
宴會上，龍和波魯薩利諾聊了很久。
「波魯薩利諾，「龍說道，「你覺得這個世界會改變嗎？
「，「會的，「波魯薩利諾說道，「雖然改變很慢，但會的。」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因為有像您這樣的人在努力，「波魯薩利諾說道，「還有像路飛這樣的人在冒險。當足夠多的人開始質疑現狀，改變就會發生。
「說得好，「龍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波魯薩利諾話鋒一轉，「革命軍的道路會很艱難。世界政府不會坐視不管，海軍也會全力追擊。」
「我知道，「龍說道，「但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T
「您的決心令人佩服，「波魯薩利諾說道。
「你也是，「龍說道，「離開海軍需要很大的勇氣。你放棄了大將的地位和權力，選擇跟著一群海賊冒險————這需要勇氣和信念。
「6
「我只是做了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波魯薩利諾說道。
「這就是最難得的，「龍說道，「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堅持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的人，太少了。」
兩人舉杯相碰。
「為自由乾杯，「龍說道。
「為自由乾杯，「波魯薩利諾應和道。
宴會持續到深夜。
大家吃喝玩樂，聊天唱歌，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呦呵呵呵！「布魯克拿出小提琴，「讓我來演奏一曲！」
悠揚的琴聲響起，所有人都沉浸在音樂中。
「你的琴聲很好聽，「龍說道，「有種————讓人心靈平靜的力量。」
「謝謝！「布魯克得意地說道，「音樂是連接靈魂的橋樑————雖然我是骷髏，已經沒有靈魂了。呦呵呵呵！
」
「你很有趣，「龍笑道。
宴會結束後，眾人被安排在客房休息。
波魯薩利諾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看到的一切。
「革命軍的實力比我想像的更強大，「他心想，「如果有一天他們和世界政府正面對決，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他翻了個身，慢慢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清晨，草帽一夥準備離開。
「感謝你們的款待，「波魯薩利諾對龍說道，「我們該繼續趕路了。」
「理解，「龍點頭，「你們還有自己的旅程。」
「龍先生，「路飛走上前來，「以後有機會再見。
「6
「會的，「龍說道，「我有預感，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6
「到時候，我已經是海賊王了！「路飛自信地說道。
「我期待那一天，「龍微笑著說道。
父子倆再次對視，這一次的氣氛比昨天輕鬆了很多。
「保重，「龍說道。
「你也是，「路飛說道，「老頭子。
「，「————「龍無奈地笑了笑，「你這臭小子。
「6
草帽一夥登上桑尼號，緩緩駛離巴爾迪亞島。
站在船尾，波魯薩利諾回望著漸漸遠去的島嶼。
「革命軍————「他喃喃道，「也是一群有趣的人。」
「黃猿先生，「羅賓走了過來，「你在想什麼？」
「在想未來，「波魯薩利諾說道，「這個世界正在發生變化。海賊、海軍、
革命軍————各方勢力都在行動。不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1
「誰知道呢，「羅賓微笑著說道，「但不管變成什麼樣，我們只要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就好了。
「6
「說得對，「波魯薩利諾也笑了。
桑尼號離開巴爾迪亞島後，在碧藍的海面上平穩航行。
清晨的陽光灑在甲板上，海風輕輕吹拂，帶來鹹濕的氣息。遠處的天際線與海面融為一體，一片湛藍，美得讓人心曠神怡。
「啊——真舒服——「路飛躺在獅子頭船首上，望著天空中飄過的白雲，「革命軍的據點真是出乎意料啊。」
「是啊，「娜美站在舵輪旁，看著海圖，「沒想到他們的規模那麼大，設施那麼完善。」
「龍先生是個了不起的人，「羅賓說道，「能夠建立這樣的組織，需要非凡的領導力和魅力。」
「他確實很厲害，「波魯薩利諾站在船舷邊，望著身後漸漸遠去的島嶼，「但更讓我驚訝的是，他居然沒有強迫路飛加入革命軍。
「6
「為什麼這麼說？「山治從廚房探出頭來。
「因為路飛是他的兒子，「波魯薩利諾說道，「而且路飛的實力很強，如果能加入革命軍，會是很大的助力。換作一般的領導者，很可能會想方設法說服甚至強迫路飛加入。」
「但他沒有，「羅賓說道，「他尊重路飛的選擇。」
「這正是他了不起的地方，「波魯薩利諾點頭，「真正追求自由的人，不會剝奪別人的自由。
「你們說那個老頭子嗎？「路飛翻了個身，「他人挺好的，就是太嚴肅了。」
「那是你爸爸，「娜美無奈地說道，「你能不能尊重一點？
」
「我有尊重他啊，「路飛理所當然地說道，「我不是好好和他說話了嗎？
.
「你管叫他「老頭子「叫尊重？
」
「不然叫什麼？
」
「————算了，「娜美放棄了和路飛講道理。
就在這時，烏索普從瞭望台上大喊了一聲。
「後面有船追來了！
」
眾人立刻警覺起來。
「是海軍嗎？「娜美緊張地問道。
「不是，「烏索普拿著望遠鏡仔細辨認，「是————好像是革命軍的船！
「，「革命軍？「波魯薩利諾皺眉，「他們怎麼追上來了？
」
「也許有什麼事情忘了說？「羅賓猜測道。
那艘船越來越近，很快就追上了桑尼號。
船上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是蒙奇·D·龍。
「龍先生？「科拉松也在船上，「是龍先生親自來了！」
「老頭子？「路飛從獅子頭上跳下來，走到船舷邊，「你怎麼追上來了？
」
龍的船靠近桑尼號，他一躍而起，穩穩地落在桑尼號的甲板上。
「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他看著路飛，表情有些複雜。
「什麼事？
「，龍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斟酌措辭。
「是關於————卡普的事，「他終於開口。
「爺爺？「路飛愣了一下，「爺爺怎麼了？
T
「他沒事，「龍說道，「只是————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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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如果有機會的話，「龍的聲音變得低沉，「去見見他，打個招呼。
「，「見爺爺？「路飛有些困惑，「為什麼？
龍沒有立刻回答。他轉過身，望向遠方的海平線，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我和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面了，「他說道，「自從我建立革命軍以來，我們就站在了對立面。他是海軍英雄，我是世界最兇惡的罪犯————」
「那又怎樣？「路飛直接地問道，「你們是父子啊。」
「正因為是父子，才更加複雜，「龍轉過身，看著路飛，「卡普————他是個固執的老頭子。他堅信海軍的正義，認為我走上了歧途。但同時————他也是我的父親。
「6
他的眼神變得柔和。
「我知道他很想念我，「龍繼續說道，「雖然他從來不說，但我知道。每次我聽到關於他的消息，都能感覺到————他在擔心我。
「6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見他？「路飛問道。
「我不能，「龍搖頭，「如果我出現在他面前，他會很為難。他是海軍中將，有責任抓捕我。我不想讓他陷入那種困境。
「6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肩膀寬闊，給人一種壓迫感。他的臉上有一道顯眼的紅色紋身，從額頭一直延伸到脖子，像是一條盤踞的龍。他穿著一件深綠色的斗篷，內里是革命軍的制服。
他的眼神銳利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
「龍先生！「科拉松跟在他身後，恭敬地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男人身上。
「蒙奇·D·龍————「波魯薩利諾心想，「世界最兇惡的罪犯————果然氣場非凡。」
龍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路飛身上。
父子倆對視著，氣氛有些微妙。
「路飛，「龍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路飛咧嘴笑道，「老頭子。」
「老頭子？「龍的眉毛微微一挑，「你這樣稱呼你父親？」
「不然叫什麼？「路飛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們又不熟，叫爸爸太奇怪了。」
「————「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笑了起來，「你倒是直接。」
「我一向直接，「路飛說道。
「好，「龍點點頭，「我喜歡直接的人。」
他的目光轉向其他人。
「草帽海賊團的各位，「他說道，「感謝你們昨天救了我的部下。科拉松和其他人的性命，多虧了你們。」
「不用客氣，「波魯薩利諾代表大家說道，「看到有人需要幫助，我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應該做的事？「龍看著他，「波魯薩利諾————前海軍大將。我沒想到你會幫助革命軍。」
「我已經不是海軍了，「波魯薩利諾說道，「我現在是草帽海賊團的一員。
「6
「我聽說了，「龍點頭，「你離開海軍的事情，在世界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很多人都在猜測你為什麼要離開。
心「原因很簡單，「波魯薩利諾說道，「我不認同海軍的做法，所以我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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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同？「龍來了興趣，「哪方面不認同？
」
「很多方面，「波魯薩利諾說道，「但最主要的是————我認為海軍打著正義的旗號，做的卻不是正義的事。」
「說得好，「龍讚許地點頭，「這也是我建立革命軍的原因。世界政府口口聲聲說要維護和平，但實際上卻在壓迫和剝削人民。他們所謂的正義，不過是強者的藉口。」
「您說得有道理，「波魯薩利諾說道。
「既然你們有這樣的覺悟，「龍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加入革命軍？
」
「什麼？「眾人都愣住了。
「我是認真的，「龍說道，「草帽海賊團的實力有目共睹，如果你們願意加入革命軍，將會是我們的重要戰力。」
「這個————「娜美猶豫地看向路飛。
「不要，「路飛乾脆地拒絕了。
「為什麼？「龍問道。
「因為我要成為海賊王，「路飛說道，「不是革命軍的士兵。」
「海賊王？「龍重複著這個詞。
「是的，「路飛的眼神堅定，「我要找到OnePiece，成為海賊王。這是我的夢想，我不會放棄。
「6
「————「龍沉默了。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但路飛毫不在意，繼續說道：「而且，我覺得你們革命軍的目標太宏大了。
推翻世界政府，解放全人類————這種事情聽起來很偉大，但離我太遠了。
.
「離你太遠？
」
「是的，「路飛點頭，「我只想和夥伴們一起冒險，一起追逐夢想。至於世界政府什麼的，不礙著我就行。如果他們礙著我，我就揍他們。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龍重複著路飛的話。
「是的，「路飛咧嘴笑道，「我是個簡單的人。」
龍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再次笑了起來。
「好，「他說道，「你說得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需要勉強。」
「您不生氣？「娜美有些驚訝。
「為什麼要生氣？「龍說道，「他是我的兒子，但他有自己的人生。他選擇當海賊，追逐自己的夢想，這是他的自由。我沒有資格干涉。」
「您真的這麼想？」
「當然，「龍說道，「我建立革命軍的初衷，就是為了讓人們獲得自由。如果我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讓他自由選擇，那我和世界政府有什麼區別？
.
「您說得真好，「羅賓感嘆道。
「只是實話而已，「龍說道。
氣氛緩和了下來。
「既然你們不打算加入革命軍，「龍說道，「那就當普通的客人吧。今晚我設宴招待你們，感謝你們救了我的部下。」
「謝謝！「路飛高興地說道，「有肉嗎？
」
「有，「龍笑了笑，「想吃多少都有。」
「太好了！」
當晚，龍在據點的宴會廳設宴招待草帽一夥。
宴會非常豐盛，各種美食堆滿了桌子。革命軍的廚師們使出渾身解數，準備了上百道菜餚。
「好吃！「路飛狼吞虎咽地吃著，「這個肉真好吃！
」
「慢點吃，「娜美提醒道，「會噎著的。
J
「沒關係，我是橡皮人！」
「那也不能這麼吃————
」
宴會上，龍和波魯薩利諾聊了很久。
「波魯薩利諾，「龍說道，「你覺得這個世界會改變嗎？
「，「會的，「波魯薩利諾說道，「雖然改變很慢，但會的。」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因為有像您這樣的人在努力，「波魯薩利諾說道，「還有像路飛這樣的人在冒險。當足夠多的人開始質疑現狀，改變就會發生。
「說得好，「龍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波魯薩利諾話鋒一轉，「革命軍的道路會很艱難。世界政府不會坐視不管，海軍也會全力追擊。」
「我知道，「龍說道，「但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T
「您的決心令人佩服，「波魯薩利諾說道。
「你也是，「龍說道，「離開海軍需要很大的勇氣。你放棄了大將的地位和權力，選擇跟著一群海賊冒險————這需要勇氣和信念。
「6
「我只是做了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波魯薩利諾說道。
「這就是最難得的，「龍說道，「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堅持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的人，太少了。」
兩人舉杯相碰。
「為自由乾杯，「龍說道。
「為自由乾杯，「波魯薩利諾應和道。
宴會持續到深夜。
大家吃喝玩樂，聊天唱歌，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呦呵呵呵！「布魯克拿出小提琴，「讓我來演奏一曲！」
悠揚的琴聲響起，所有人都沉浸在音樂中。
「你的琴聲很好聽，「龍說道，「有種————讓人心靈平靜的力量。」
「謝謝！「布魯克得意地說道，「音樂是連接靈魂的橋樑————雖然我是骷髏，已經沒有靈魂了。呦呵呵呵！
」
「你很有趣，「龍笑道。
宴會結束後，眾人被安排在客房休息。
波魯薩利諾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看到的一切。
「革命軍的實力比我想像的更強大，「他心想，「如果有一天他們和世界政府正面對決，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他翻了個身，慢慢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清晨，草帽一夥準備離開。
「感謝你們的款待，「波魯薩利諾對龍說道，「我們該繼續趕路了。」
「理解，「龍點頭，「你們還有自己的旅程。」
「龍先生，「路飛走上前來，「以後有機會再見。
「6
「會的，「龍說道，「我有預感，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6
「到時候，我已經是海賊王了！「路飛自信地說道。
「我期待那一天，「龍微笑著說道。
父子倆再次對視，這一次的氣氛比昨天輕鬆了很多。
「保重，「龍說道。
「你也是，「路飛說道，「老頭子。
「，「————「龍無奈地笑了笑，「你這臭小子。
「6
草帽一夥登上桑尼號，緩緩駛離巴爾迪亞島。
站在船尾，波魯薩利諾回望著漸漸遠去的島嶼。
「革命軍————「他喃喃道，「也是一群有趣的人。」
「黃猿先生，「羅賓走了過來，「你在想什麼？」
「在想未來，「波魯薩利諾說道，「這個世界正在發生變化。海賊、海軍、
革命軍————各方勢力都在行動。不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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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羅賓微笑著說道，「但不管變成什麼樣，我們只要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就好了。
「6
「說得對，「波魯薩利諾也笑了。
桑尼號離開巴爾迪亞島後，在碧藍的海面上平穩航行。
清晨的陽光灑在甲板上，海風輕輕吹拂，帶來鹹濕的氣息。遠處的天際線與海面融為一體，一片湛藍，美得讓人心曠神怡。
「啊——真舒服——「路飛躺在獅子頭船首上，望著天空中飄過的白雲，「革命軍的據點真是出乎意料啊。」
「是啊，「娜美站在舵輪旁，看著海圖，「沒想到他們的規模那麼大，設施那麼完善。」
「龍先生是個了不起的人，「羅賓說道，「能夠建立這樣的組織，需要非凡的領導力和魅力。」
「他確實很厲害，「波魯薩利諾站在船舷邊，望著身後漸漸遠去的島嶼，「但更讓我驚訝的是，他居然沒有強迫路飛加入革命軍。
「6
「為什麼這麼說？「山治從廚房探出頭來。
「因為路飛是他的兒子，「波魯薩利諾說道，「而且路飛的實力很強，如果能加入革命軍，會是很大的助力。換作一般的領導者，很可能會想方設法說服甚至強迫路飛加入。」
「但他沒有，「羅賓說道，「他尊重路飛的選擇。」
「這正是他了不起的地方，「波魯薩利諾點頭，「真正追求自由的人，不會剝奪別人的自由。
「你們說那個老頭子嗎？「路飛翻了個身，「他人挺好的，就是太嚴肅了。」
「那是你爸爸，「娜美無奈地說道，「你能不能尊重一點？
」
「我有尊重他啊，「路飛理所當然地說道，「我不是好好和他說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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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叫他「老頭子「叫尊重？
」
「不然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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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娜美放棄了和路飛講道理。
就在這時，烏索普從瞭望台上大喊了一聲。
「後面有船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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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立刻警覺起來。
「是海軍嗎？「娜美緊張地問道。
「不是，「烏索普拿著望遠鏡仔細辨認，「是————好像是革命軍的船！
「，「革命軍？「波魯薩利諾皺眉，「他們怎麼追上來了？
」
「也許有什麼事情忘了說？「羅賓猜測道。
那艘船越來越近，很快就追上了桑尼號。
船上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是蒙奇·D·龍。
「龍先生？「科拉松也在船上，「是龍先生親自來了！」
「老頭子？「路飛從獅子頭上跳下來，走到船舷邊，「你怎麼追上來了？
」
龍的船靠近桑尼號，他一躍而起，穩穩地落在桑尼號的甲板上。
「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他看著路飛，表情有些複雜。
「什麼事？
「，龍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斟酌措辭。
「是關於————卡普的事，「他終於開口。
「爺爺？「路飛愣了一下，「爺爺怎麼了？
T
「他沒事，「龍說道，「只是————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J
「什麼事？」
「如果有機會的話，「龍的聲音變得低沉，「去見見他，打個招呼。
「，「見爺爺？「路飛有些困惑，「為什麼？
龍沒有立刻回答。他轉過身，望向遠方的海平線，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我和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面了，「他說道，「自從我建立革命軍以來，我們就站在了對立面。他是海軍英雄，我是世界最兇惡的罪犯————」
「那又怎樣？「路飛直接地問道，「你們是父子啊。」
「正因為是父子，才更加複雜，「龍轉過身，看著路飛，「卡普————他是個固執的老頭子。他堅信海軍的正義，認為我走上了歧途。但同時————他也是我的父親。
「6
他的眼神變得柔和。
「我知道他很想念我，「龍繼續說道，「雖然他從來不說，但我知道。每次我聽到關於他的消息，都能感覺到————他在擔心我。
「6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見他？「路飛問道。
「我不能，「龍搖頭，「如果我出現在他面前，他會很為難。他是海軍中將，有責任抓捕我。我不想讓他陷入那種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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