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保持航向
第570章 保持航向
「你看到了?「羅賓的眼睛亮了起來。
「看到了,「雷恩點頭,「但我們沒能靠近它。」
「為什麼?
」
「因為————神殿裡有守衛,「雷恩的聲音變得顫抖,「是一個————怪物。
.
「怪物?」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雷恩說道,「它的身體像是由黑色的霧氣組成的,沒有固定的形狀。它可以變成任何東西—刀、槍、鎖鏈————它殺死了我們剩下的所有人,只有我逃了出來。」
「黑色的霧氣————「波魯薩利諾若有所思,「聽起來像是惡魔果實的能力。
「6
「也許是,「雷恩說道,「但那種力量太強大了,不是普通的能力者能擁有的。」
「你還記得歷史正文上寫了什麼嗎?「羅賓問道。
「我不識字,「雷恩搖頭,「而且我只看了一眼,就被那個怪物發現了。我連仔細看的時間都沒有。」
「那你能告訴我魔海島的具體位置嗎?「羅賓問道。
雷恩猶豫了一下。
「我可以告訴你,「他說道,「但我必須警告你,那個地方真的非常危險。
就算你們是草帽海賊團,就算你們有前海軍大將————也不一定能活著回來。」
「我知道,「羅賓說道,「但我必須去。」
「為什麼?「雷恩不解地問道,「就為了一塊石頭,值得冒這麼大的風險嗎?
」
「對我來說,值得,「羅賓認真地說道,「歷史正文不只是一塊石頭,它記載著被世界政府抹殺的真正歷史。找到它,解讀它,是我畢生的使命。」
雷恩看著羅賓堅定的眼神,沉默了。
「好吧,「他終於開口,「我告訴你。」
他走到牆上的海圖前,指著其中一個位置。
「魔海島在這裡,「他說道,「從托爾圖加島出發,往西南方向航行大約五天,就能到達外圍的霧氣區。進入霧氣區後,要一直往北走,不要偏離方向,大約半天后就能看到入口。」
「一直往北走?「羅賓記下了方向。
「是的,「雷恩說道,「霧氣會讓你失去方向感,所以一定要有好的航海士和準確的指南針。否則就會像我們當年一樣,在霧氣里轉好幾天。
.
「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波魯薩利諾問道。
「入口的「牙齒「會在船隻通過的時候合攏,「雷恩說道,「所以通過入口的時候,速度要快,越快越好。
,「明白了。」
「進入島內之後,不要喝島上的水,不要吃島上的食物,不要觸碰任何東西,「雷恩繼續說道,「那裡的一切都可能是陷阱。」
「還有呢?」
「神殿在島的中央,「雷恩說道,「但通往神殿的路上有很多障礙—一會移動的樹林、會崩塌的岩石、還有各種各樣的陷阱。你們要非常小心。」
「神殿裡的那個怪物呢?「波魯薩利諾問道,「有什麼弱點嗎?
」
「我不知道,「雷恩搖頭,「我當時只顧著逃命,沒有時間觀察它的弱點。」
「那它有什麼特徵?」
「它害怕陽光,「雷恩想了想,「我逃跑的時候是白天,它追到陽光照射的地方就停下了。也許————它只能在陰暗的地方活動。」
「害怕陽光————「波魯薩利諾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這對我來說是個好消息。」
「為什麼?「雷恩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是閃閃果實的能力者,「波魯薩利諾說道,「我可以製造光。」
「閃閃果實?「雷恩驚訝地看著他,「你是————前海軍大將黃猿?
」
「是的。」
「難怪————「雷恩若有所思,「如果是你的話,也許真的有機會。」
「謝謝你的情報,「波魯薩利諾站起身,「你幫了我們大忙。」
「不用謝,「雷恩說道,「這是我欠草帽路飛的人情。
J
他看著波魯薩利諾和羅賓。
「祝你們好運,「他說道,「希望你們能活著回來。
「,「會的,「波魯薩利諾說道。
兩人離開雷恩的小屋,走回街道上。
「現在回去和大家商量吧,「波魯薩利諾說道。
「嗯,「羅賓點頭。
他們朝著港口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在島上的另一個地方,路飛和索隆正在街上閒逛。
「好無聊啊,「路飛打了個哈欠,「這裡除了海賊就是海賊,沒什麼有趣的「6
O
「那你想幹什麼?「索隆問道。
「想找點好吃的,「路飛說道,「這裡有什麼好吃的嗎?
」
「不知道,「索隆說道,「問問那邊那個攤子?」
他指著路邊的一個小攤。那個攤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烤肉,香氣四溢。
「烤肉!「路飛的眼睛立刻亮了,「我要吃!
」
他跑到攤子前。
「老闆,來十串烤肉!
」
「十串?「攤主有些驚訝,「小子,你吃得完嗎?
」
「當然吃得完!「路飛理所當然地說道,「再來十串!」
「你這傢伙————「攤主無奈地搖頭,「好吧,二十串烤肉,一共兩萬貝利。」
「兩萬?「路飛摸了摸口袋,「糟糕,我沒帶錢————
「,「沒帶錢?「攤主的臉色變了,「你小子耍我呢?
」
「不是不是,「路飛連忙擺手,「我有錢,但錢在船上————
」
「哼,「攤主冷笑,「來這裡吃霸王餐的海賊多了,你以為我會信你?
」
他揮了揮手,幾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從旁邊走了出來。
「把這小子揍一頓,讓他知道在托爾圖加島吃霸王餐的下場!
」
「等等——「路飛還想解釋。
但那些大漢已經沖了上來。
「受死吧!
」
「橡皮橡皮——
」
索隆嘆了口氣,拔出一把刀。
「真是的,「他說道,「又惹麻煩了。
「,幾秒鐘後,那些大漢全都躺在地上哀嚎。
「你們————你們是誰?「攤主驚恐地問道。
「我是蒙奇·D·路飛,「路飛咧嘴笑道,「草帽海賊團的船長!
6
「草————草帽路飛?「攤主的臉色變得慘白,「懸賞三十億的草帽路飛?
」
「是啊,「路飛點點頭,「所以你放心,我不會吃霸王餐的。等我回船上拿了錢,一定付給你。」
「不————不用了,「攤主嚇得連連擺手,「這二十串烤肉算我請的,請————
請您收下————」
「真的?「路飛高興地說道,「太好了,謝謝老闆!」
他接過烤肉,開始大口吃起來。
「這裡的人還真熱情,「他邊吃邊說,「免費請我吃烤肉。」
「那是因為他們怕你————「索隆無奈地說道。
「嗯?怕我?「路飛不以為然,「我又不會傷害他們。
J
「算了,「索隆懶得解釋,「吃完了我們回船上吧,黃猿他們應該有消息了。」
「好!
」
兩人吃完烤肉,朝著港口的方向走去。
半小時後,所有人都回到了桑尼號上。
「大家都回來了?「波魯薩利諾環視著眾人,「有什麼收穫嗎?
」
「我和娜美桑買了一些補給品,「山治說道,「價格比預想的便宜很多。」
「因為我砍價砍得好,「娜美得意地說道。
「我吃了好多烤肉!「路飛大聲說道,「還是免費的!
」
「免費?「娜美懷疑地看著他,「你又惹什麼麻煩了?
「6
「沒有沒有,「路飛連忙搖頭,「只是小麻煩而已。
「6
「你這傢伙————」
「好了,「波魯薩利諾打斷他們,「我和羅賓打聽到了一個重要的情報。」
「什麼情報?「眾人都來了興趣。
「關於歷史正文的線索,「波魯薩利諾說道。
「歷史正文?「路飛的眼睛亮了,「在哪裡?
「在一個叫做「魔海島「的地方,「羅賓說道,「據說那裡有一塊歷史正文。」
「魔海島?「娜美皺眉,「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地方。
J
「確實不是,「波魯薩利諾說道,「那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
他把雷恩告訴他們的情報詳細說了一遍—一神秘的霧氣、會移動的入口、會攻擊人的樹木和岩石、還有神殿裡的怪物。
「聽起來好可怕,「喬巴縮在索隆身後,渾身發抖。
「確實很危險,「波魯薩利諾說道,「去那裡的海賊幾乎沒有活著回來的。
「6
「但歷史正文就在那裡,「羅賓說道,「對我來說,這是無法放棄的線索。」
「羅賓醬想去?「山治問道。
「是的,「羅賓點頭,「我知道這很危險,但————這是我的使命。」
「好!「路飛突然開口,「那就去!
「路飛?「眾人都看向他。
「羅賓想去,那我們就去,「路飛說道,「我們是同伴,同伴的夢想就是我們大家的夢想。」
「但那裡很危險啊,「娜美擔憂地說道,「去的人幾乎沒有活著回來的————」
「有什麼關係,「路飛不以為然,「我們又不是普通的海賊。
J
「話是這麼說,但————」
「娜美,「路飛認真地看著她,「我們這一路走來,遇到過多少危險?每次大家都說不可能,但我們還是做到了。這次也一樣,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路飛————「娜美被他的話打動了。
「我也同意去,「索隆說道,「聽起來那裡有強敵,正好可以試試我的新刀法。」
「我也去,「山治說道,「不能讓娜美桑和羅賓桑身處險境。
J
「我————我也去,「烏索普雖然害怕,但還是舉起手,「雖然很怕,但不能當縮頭烏龜。
「我也要去!「喬巴說道,「我是醫生,也許會有傷員需要治療。
J
「算我一個!「弗蘭奇說道。
「呦呵呵呵,我也參加,「布魯克說道。
所有人都表態了。
「看來大家的意見一致,「波魯薩利諾說道,「那就去魔海島。」
「謝謝大家,「羅賓感激地說道。
「別客氣,「路飛咧嘴笑道,「我們是同伴嘛!
」
「那就出發吧,「娜美看著海圖,「從這裡往西南方向走,大約五天可以到達魔海島的外圍。」
「調整航向!「弗蘭奇跑向舵輪。
桑尼號緩緩駛出港口,朝著西南方向前進。
波魯薩利諾站在船首,望著前方的海面。
「魔海島————「他喃喃道,「不管那裡有什麼危險,我們都會克服的。」
他的身體微微發光,仿佛在回應他的決心。
而在托爾圖加島的碼頭上,雷恩站在那裡,目送著桑尼號離開。
「祝你們好運,「他低聲道,「希望你們能成功。
「,五天後,桑尼號抵達了魔海島的外圍海域。
那是一個陰沉的下午,天空被厚厚的烏雲覆蓋,看不到一絲陽光。海面變得異常平靜,沒有一點波瀾,像是一面巨大的黑色鏡子。
「氣氛好奇怪,「喬巴緊張地說道,「空氣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是硫磺的氣味,「山治點上一根煙,「還有一股腐爛的味道。
,「前面就是霧氣區了,「娜美看著海圖,「大家準備好。」
話音剛落,一道濃密的白霧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霧氣和普通的海霧完全不同——它的顏色是灰白色的,帶著一絲詭異的紫光。霧氣濃密得幾乎不透光,仿佛一堵無形的牆壁,橫亘在他們面前。
「這就是那個讓人迷失方向的霧氣?「烏索普咽了咽口水,「看起來好恐怖————」
「按照雷恩說的,進入霧氣後要一直往北走,「波魯薩利諾說道,「娜美,你有把握嗎?
」
「交給我,「娜美拿出指南針,「只要指南針不出問題,就不會迷路。」
桑尼號駛入霧氣中。
瞬間,四周的一切都被濃霧吞沒了。視野被壓縮到不足十米,就連船尾都看不清楚。詭異的寂靜籠罩著整艘船,除了船身破開水面的聲音,什麼都聽不到。
「好安靜,「喬巴小聲說道,「連海鷗的叫聲都沒有。
T
「這裡沒有任何生物,「羅賓觀察著周圍,「至少表面上看不到。」
「一直往北,「娜美緊盯著指南針,「弗蘭奇,保持航向。」
「收到!
」
航行持續了大約半天。
在這段時間裡,霧氣始終沒有消散,反而變得越來越濃。空氣中的硫磺味也越來越重,讓人呼吸困難。
「我感覺我們在原地打轉,「烏索普緊張地說道,「真的在往前走嗎?
」
「在走,「娜美說道,「雖然感覺不到,但指南針顯示我們一直在往北。」
「你看到了?「羅賓的眼睛亮了起來。
「看到了,「雷恩點頭,「但我們沒能靠近它。」
「為什麼?
」
「因為————神殿裡有守衛,「雷恩的聲音變得顫抖,「是一個————怪物。
.
「怪物?」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雷恩說道,「它的身體像是由黑色的霧氣組成的,沒有固定的形狀。它可以變成任何東西—刀、槍、鎖鏈————它殺死了我們剩下的所有人,只有我逃了出來。」
「黑色的霧氣————「波魯薩利諾若有所思,「聽起來像是惡魔果實的能力。
「6
「也許是,「雷恩說道,「但那種力量太強大了,不是普通的能力者能擁有的。」
「你還記得歷史正文上寫了什麼嗎?「羅賓問道。
「我不識字,「雷恩搖頭,「而且我只看了一眼,就被那個怪物發現了。我連仔細看的時間都沒有。」
「那你能告訴我魔海島的具體位置嗎?「羅賓問道。
雷恩猶豫了一下。
「我可以告訴你,「他說道,「但我必須警告你,那個地方真的非常危險。
就算你們是草帽海賊團,就算你們有前海軍大將————也不一定能活著回來。」
「我知道,「羅賓說道,「但我必須去。」
「為什麼?「雷恩不解地問道,「就為了一塊石頭,值得冒這麼大的風險嗎?
」
「對我來說,值得,「羅賓認真地說道,「歷史正文不只是一塊石頭,它記載著被世界政府抹殺的真正歷史。找到它,解讀它,是我畢生的使命。」
雷恩看著羅賓堅定的眼神,沉默了。
「好吧,「他終於開口,「我告訴你。」
他走到牆上的海圖前,指著其中一個位置。
「魔海島在這裡,「他說道,「從托爾圖加島出發,往西南方向航行大約五天,就能到達外圍的霧氣區。進入霧氣區後,要一直往北走,不要偏離方向,大約半天后就能看到入口。」
「一直往北走?「羅賓記下了方向。
「是的,「雷恩說道,「霧氣會讓你失去方向感,所以一定要有好的航海士和準確的指南針。否則就會像我們當年一樣,在霧氣里轉好幾天。
.
「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波魯薩利諾問道。
「入口的「牙齒「會在船隻通過的時候合攏,「雷恩說道,「所以通過入口的時候,速度要快,越快越好。
,「明白了。」
「進入島內之後,不要喝島上的水,不要吃島上的食物,不要觸碰任何東西,「雷恩繼續說道,「那裡的一切都可能是陷阱。」
「還有呢?」
「神殿在島的中央,「雷恩說道,「但通往神殿的路上有很多障礙—一會移動的樹林、會崩塌的岩石、還有各種各樣的陷阱。你們要非常小心。」
「神殿裡的那個怪物呢?「波魯薩利諾問道,「有什麼弱點嗎?
」
「我不知道,「雷恩搖頭,「我當時只顧著逃命,沒有時間觀察它的弱點。」
「那它有什麼特徵?」
「它害怕陽光,「雷恩想了想,「我逃跑的時候是白天,它追到陽光照射的地方就停下了。也許————它只能在陰暗的地方活動。」
「害怕陽光————「波魯薩利諾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這對我來說是個好消息。」
「為什麼?「雷恩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是閃閃果實的能力者,「波魯薩利諾說道,「我可以製造光。」
「閃閃果實?「雷恩驚訝地看著他,「你是————前海軍大將黃猿?
」
「是的。」
「難怪————「雷恩若有所思,「如果是你的話,也許真的有機會。」
「謝謝你的情報,「波魯薩利諾站起身,「你幫了我們大忙。」
「不用謝,「雷恩說道,「這是我欠草帽路飛的人情。
J
他看著波魯薩利諾和羅賓。
「祝你們好運,「他說道,「希望你們能活著回來。
「,「會的,「波魯薩利諾說道。
兩人離開雷恩的小屋,走回街道上。
「現在回去和大家商量吧,「波魯薩利諾說道。
「嗯,「羅賓點頭。
他們朝著港口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在島上的另一個地方,路飛和索隆正在街上閒逛。
「好無聊啊,「路飛打了個哈欠,「這裡除了海賊就是海賊,沒什麼有趣的「6
O
「那你想幹什麼?「索隆問道。
「想找點好吃的,「路飛說道,「這裡有什麼好吃的嗎?
」
「不知道,「索隆說道,「問問那邊那個攤子?」
他指著路邊的一個小攤。那個攤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烤肉,香氣四溢。
「烤肉!「路飛的眼睛立刻亮了,「我要吃!
」
他跑到攤子前。
「老闆,來十串烤肉!
」
「十串?「攤主有些驚訝,「小子,你吃得完嗎?
」
「當然吃得完!「路飛理所當然地說道,「再來十串!」
「你這傢伙————「攤主無奈地搖頭,「好吧,二十串烤肉,一共兩萬貝利。」
「兩萬?「路飛摸了摸口袋,「糟糕,我沒帶錢————
「,「沒帶錢?「攤主的臉色變了,「你小子耍我呢?
」
「不是不是,「路飛連忙擺手,「我有錢,但錢在船上————
」
「哼,「攤主冷笑,「來這裡吃霸王餐的海賊多了,你以為我會信你?
」
他揮了揮手,幾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從旁邊走了出來。
「把這小子揍一頓,讓他知道在托爾圖加島吃霸王餐的下場!
」
「等等——「路飛還想解釋。
但那些大漢已經沖了上來。
「受死吧!
」
「橡皮橡皮——
」
索隆嘆了口氣,拔出一把刀。
「真是的,「他說道,「又惹麻煩了。
「,幾秒鐘後,那些大漢全都躺在地上哀嚎。
「你們————你們是誰?「攤主驚恐地問道。
「我是蒙奇·D·路飛,「路飛咧嘴笑道,「草帽海賊團的船長!
6
「草————草帽路飛?「攤主的臉色變得慘白,「懸賞三十億的草帽路飛?
」
「是啊,「路飛點點頭,「所以你放心,我不會吃霸王餐的。等我回船上拿了錢,一定付給你。」
「不————不用了,「攤主嚇得連連擺手,「這二十串烤肉算我請的,請————
請您收下————」
「真的?「路飛高興地說道,「太好了,謝謝老闆!」
他接過烤肉,開始大口吃起來。
「這裡的人還真熱情,「他邊吃邊說,「免費請我吃烤肉。」
「那是因為他們怕你————「索隆無奈地說道。
「嗯?怕我?「路飛不以為然,「我又不會傷害他們。
J
「算了,「索隆懶得解釋,「吃完了我們回船上吧,黃猿他們應該有消息了。」
「好!
」
兩人吃完烤肉,朝著港口的方向走去。
半小時後,所有人都回到了桑尼號上。
「大家都回來了?「波魯薩利諾環視著眾人,「有什麼收穫嗎?
」
「我和娜美桑買了一些補給品,「山治說道,「價格比預想的便宜很多。」
「因為我砍價砍得好,「娜美得意地說道。
「我吃了好多烤肉!「路飛大聲說道,「還是免費的!
」
「免費?「娜美懷疑地看著他,「你又惹什麼麻煩了?
「6
「沒有沒有,「路飛連忙搖頭,「只是小麻煩而已。
「6
「你這傢伙————」
「好了,「波魯薩利諾打斷他們,「我和羅賓打聽到了一個重要的情報。」
「什麼情報?「眾人都來了興趣。
「關於歷史正文的線索,「波魯薩利諾說道。
「歷史正文?「路飛的眼睛亮了,「在哪裡?
「在一個叫做「魔海島「的地方,「羅賓說道,「據說那裡有一塊歷史正文。」
「魔海島?「娜美皺眉,「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地方。
J
「確實不是,「波魯薩利諾說道,「那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
他把雷恩告訴他們的情報詳細說了一遍—一神秘的霧氣、會移動的入口、會攻擊人的樹木和岩石、還有神殿裡的怪物。
「聽起來好可怕,「喬巴縮在索隆身後,渾身發抖。
「確實很危險,「波魯薩利諾說道,「去那裡的海賊幾乎沒有活著回來的。
「6
「但歷史正文就在那裡,「羅賓說道,「對我來說,這是無法放棄的線索。」
「羅賓醬想去?「山治問道。
「是的,「羅賓點頭,「我知道這很危險,但————這是我的使命。」
「好!「路飛突然開口,「那就去!
「路飛?「眾人都看向他。
「羅賓想去,那我們就去,「路飛說道,「我們是同伴,同伴的夢想就是我們大家的夢想。」
「但那裡很危險啊,「娜美擔憂地說道,「去的人幾乎沒有活著回來的————」
「有什麼關係,「路飛不以為然,「我們又不是普通的海賊。
J
「話是這麼說,但————」
「娜美,「路飛認真地看著她,「我們這一路走來,遇到過多少危險?每次大家都說不可能,但我們還是做到了。這次也一樣,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路飛————「娜美被他的話打動了。
「我也同意去,「索隆說道,「聽起來那裡有強敵,正好可以試試我的新刀法。」
「我也去,「山治說道,「不能讓娜美桑和羅賓桑身處險境。
J
「我————我也去,「烏索普雖然害怕,但還是舉起手,「雖然很怕,但不能當縮頭烏龜。
「我也要去!「喬巴說道,「我是醫生,也許會有傷員需要治療。
J
「算我一個!「弗蘭奇說道。
「呦呵呵呵,我也參加,「布魯克說道。
所有人都表態了。
「看來大家的意見一致,「波魯薩利諾說道,「那就去魔海島。」
「謝謝大家,「羅賓感激地說道。
「別客氣,「路飛咧嘴笑道,「我們是同伴嘛!
」
「那就出發吧,「娜美看著海圖,「從這裡往西南方向走,大約五天可以到達魔海島的外圍。」
「調整航向!「弗蘭奇跑向舵輪。
桑尼號緩緩駛出港口,朝著西南方向前進。
波魯薩利諾站在船首,望著前方的海面。
「魔海島————「他喃喃道,「不管那裡有什麼危險,我們都會克服的。」
他的身體微微發光,仿佛在回應他的決心。
而在托爾圖加島的碼頭上,雷恩站在那裡,目送著桑尼號離開。
「祝你們好運,「他低聲道,「希望你們能成功。
「,五天後,桑尼號抵達了魔海島的外圍海域。
那是一個陰沉的下午,天空被厚厚的烏雲覆蓋,看不到一絲陽光。海面變得異常平靜,沒有一點波瀾,像是一面巨大的黑色鏡子。
「氣氛好奇怪,「喬巴緊張地說道,「空氣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是硫磺的氣味,「山治點上一根煙,「還有一股腐爛的味道。
,「前面就是霧氣區了,「娜美看著海圖,「大家準備好。」
話音剛落,一道濃密的白霧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霧氣和普通的海霧完全不同——它的顏色是灰白色的,帶著一絲詭異的紫光。霧氣濃密得幾乎不透光,仿佛一堵無形的牆壁,橫亘在他們面前。
「這就是那個讓人迷失方向的霧氣?「烏索普咽了咽口水,「看起來好恐怖————」
「按照雷恩說的,進入霧氣後要一直往北走,「波魯薩利諾說道,「娜美,你有把握嗎?
」
「交給我,「娜美拿出指南針,「只要指南針不出問題,就不會迷路。」
桑尼號駛入霧氣中。
瞬間,四周的一切都被濃霧吞沒了。視野被壓縮到不足十米,就連船尾都看不清楚。詭異的寂靜籠罩著整艘船,除了船身破開水面的聲音,什麼都聽不到。
「好安靜,「喬巴小聲說道,「連海鷗的叫聲都沒有。
T
「這裡沒有任何生物,「羅賓觀察著周圍,「至少表面上看不到。」
「一直往北,「娜美緊盯著指南針,「弗蘭奇,保持航向。」
「收到!
」
航行持續了大約半天。
在這段時間裡,霧氣始終沒有消散,反而變得越來越濃。空氣中的硫磺味也越來越重,讓人呼吸困難。
「我感覺我們在原地打轉,「烏索普緊張地說道,「真的在往前走嗎?
」
「在走,「娜美說道,「雖然感覺不到,但指南針顯示我們一直在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