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老子啃的就是硬骨頭(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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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老子啃的就是硬骨頭(求首訂!)

  卻是蒲大寶去往醫館的路上,聽到了縣衙即將升堂審訊的消息,便讓石頭扶著他先來了縣衙大堂。

  「進來說話!」

  安昕見他身上還有傷勢,招了招手:「給他取個錦凳。」

  皂隸立即搬來一個凳子,放在大堂上。

  「不必下跪,坐著說話。」

  安昕衝著蒲大寶說道。

  「多謝大老爺!」

  蒲大寶心中熱乎乎的。

  「大老爺,是這樣的,就在前段時間,就是武家布行賣青天布的第二日,俺在西城買了青天布,準備去棉花坊的棉花市街扯棉花,走過棉花市街從西邊數第四條巷子的時候,

  正巧碰到了他們幾個人,當時還聽到院裡女子的哭聲······」

  蒲大寶說道。

  旁邊,刑房的書辦在奮筆疾書。

  這時候,仵作匆匆而來,將屍檢的驗屍報告遞了上來:「大人,很簡單也很明顯,女子就是上吊自殺。」

  仵作說道。

  「你下去吧!」

  安昕說道。

  「是!」

  仵作退下去。

  安昕看向梅良新:「爾等,還有什麼要說的?」

  「我沒什麼要說的,但那女人自己自殺,她的死和我們無關!我們不過是玩玩而已!

  你也休想將那女人的死的屎盆子,扣在我等的頭上!」

  梅良新跪在地上,卻梗著脖子,一副不低頭的樣子。

  「呵!」

  安昕不由冷笑一聲。

  「啪!」的一聲,驚堂木頓時驚的梅良新身子顫了一下子。

  由此可見,他也並非不怕。

  「無知無畏,愚夫也!」

  安昕說道:「大燕律·刑法,姦淫女子,絞刑!致使女子自殺,斬監候!將女子威逼至死者,斬立決!

  爾等犯下大罪而不知,還在這吠吠狂言,不知死也!

  來呀,給我剝去他們衣褲,先打五十大板!」

  安昕從簽盒之中,拿出一根白頭簽扔了出去。

  木籤子落到地上「啪啦啦」彈跳幾下。

  隨著這白簽子跳動,堂下的七個法盲才意識到害怕。

  「都別怕,大師兄會保我們的!」

  「以前都沒事,這次也不會有事的!」

  「誰也別認罪,只要不認罪,有大師兄給我們撐腰,他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梅良新被皂隸拉起來的時候,和馬老三六人說道。

  這倒是提了提他們的心氣兒。

  安昕見此,握緊了拳頭。

  月台外的百姓,同仇敵愾,看向梅良新七人的眼中,透露著憤慨。

  「看什麼看,肉你娘的,小心老子出去後弄死你們!」

  一個武館弟子見到那一雙雙眼睛,心中噗噗一陣急跳,憤而怒罵道。

  皂隸已經拖出木凳,放在月台上,七人被脫去褲子,綁在木凳上面,一陣「啪啪啪啪」的聲音接連起伏響起。

  但安昕看了,卻再次皺眉。

  大燕朝的縣衙正堂桌案上,簽筒里的簽子分為黑頭、紅頭、白頭,而白頭簽則是重罰但別看月台上打的熱鬧,水火棍「僻里啪啦」不斷地打在屁股上,屁股上立即就一片血殷殷的樣子,但這傷只在皮肉,卻不進五臟、骨頭。

  這樣五十大板打下來,別說是把這些人打殘,怕是休養個十天八天的,就又生龍活虎了。

  「停!」

  安昕喊了一聲。

  行刑立即停下。

  皂隸、百姓、王老實紛紛看來。

  剛剛還慘叫連連的梅良新幾人也住了口,抬起頭,猜道:這縣令莫非現在忽然回過味兒來,知道怕了?

  「張良!」

  安昕看向張良。

  「在!」

  張良就站在安昕右側。

  「傳我命令,令弓兵營左部總立即進城!」

  安昕命道。

  安昕此話一落,陸巡、錢如明頓時臉色一變。

  堂上皂隸也是不知所措。

  他們知道,縣尊這是不信任他們的表現。

  但縣尊這麼年輕,竟也能看得出他們這些積年老吏的手段?

  「是!」

  這邊,張良對安昕的命令從不打折扣,立即出了大堂,安排人去了。

  「廖國昌,你的人上!繼續打!」

  安昕看向了廖國昌。

  廖國昌是快班的班頭,但現在胡常山長期在弓兵營,壯班也被他所兼領。

  此時,廖國昌的額頭已經淌出冷汗。

  他深知,武館在三班衙役之中影響力是不小的,不少衙役都在武館學過藝,甚至暗中已經拜了武館的碼頭。

  「大虎、羅猛、胡達······」

  他目視手下,一連點了幾個名字,都是他擔任班頭以來,親自培養的心腹。

  廖國昌更是親自上陣,「照顧」梅良新是煉體有成的高手,選了一根扎有鐵釘的水火棍,站在梅良新跟前。

  接下來。

  從「啪一啪一」的清脆聲,變成了沉悶的「噗一噗一」聲,夾雜著骨裂的「咔嚓」聲。

  一時間,梅良新幾人慘叫聲在縣衙中迴蕩。

  不過幾下,棍棒上就已經粘上了人皮,卻是將屁股上的皮肉都扯了下來。

  力道深入肌肉、骨骼,這幾人沒能叫上幾聲,就已經昏厥了過去。

  這一頓棍子打完,這幾人不死也殘,更別說練武了。

  棍子打完,幾人像是死狗一樣,被拖進大堂,地磚上被拉出兩道長長的鮮血印子。

  幾盆涼水潑出去,大冬天刺骨的冰水讓剛剛受刑的七人一下子醒了過來。

  馬老三早已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此時醒過來,疼痛瞬間再次襲來,「哎喲哎喲」的哼唧著,心裡卻已經恐懼極了。

  「說說吧,除了王老實一家,你們還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有童氏武館,如何包庇你等敗類!

  又或者說,童氏武館是不是一個藏污納垢之所,培養了你們這些傷天害理之人!」

  安昕好整以暇的說道。

  但他嘴裡蹦出來的話,卻像是一個個炸彈一樣,在堂上炸開。

  陸巡、錢如明都已經有些驚嚇了,心道:「縣尊你來真的?」

  他們屁股離開座位,想站起來勸一下縣尊不要這麼猛,卻碰上了縣尊那一雙冰冷的眼睛,屁股又坐了回去。

  「安昕!你他娘的猖狂不了幾天了!你等著瞧吧!」

  梅良新怒罵著。

  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被打碎了。

  本來以他的資質是有望三十歲前修出內勁的,這也是大師兄看重他,打算收他為真傳弟子的原因。

  但現在,這一頓板子打下去,幾乎絕了他的希望。

  面對將死之人,安昕也不生氣,判決說道:「證據確鑿,梅良新、吳道德、史震祥、

  艾馳是、杜子騰、馬三強、羅大威七人,姦淫女子,威逼至死,本官判處此七人斬立決!」

  所謂斬立決,也不是立即處斬,而是上報府衙的時候,會標註「情罪重大,請旨決不待時」等字樣,就像上次駝山土匪也是這樣。

  如此,不必等待秋決,短則數周,慢則仨月,即可得到回覆,開刀問斬!

  判決一出,圍觀百姓不覺心頭一震,看向知縣頭頂上那「明鏡高懸」四字的時候,仿佛清風一吹,塵土四散,字字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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