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身家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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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身家暴漲

  有時候,桃子還會想起那個要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

  雖然已經過去四個多月了,那個外地商人早已經離開了伍仁縣,或許從此天涯海角,一輩子都不能再見。

  但她也可能熬不過這個冬天了,回想過去,一輩子都沒有獲得過什麼溫暖。

  家裡把她賣給了賭坊,賭坊把她轉給了大刀幫,大刀幫把她賣給了青樓。青樓的「媽媽」沒有什麼人情味,整天訓練不是打手板就是關黑屋,仔細算來,也就是她第一次接客時候,在那個俊朗的客人那裡,獲得了一點可憐的慰藉。

  「桃子姐姐,大刀幫已經沒了,武館的弟子這幾天也被縣衙抓走了,咱們春風樓被縣衙給封了,『媽媽」也被抓走了,過幾天縣衙就要過審····:,」

  小姐妹在旁邊給她絮叻著外面的事。

  桃子在初時震驚過後,也就平淡了下來。

  她不知道外面發生的這些事,會和她有多大的關係。

  在那些大老爺看來,她或許並不是個「人」,而是一個物件,在那些大人物的眼裡,她的價值就是「值不值錢、值多少錢」罷了。

  就算是春風樓的主人換了,也不過是換一個人經營,她們這些個「物件兒」的命運,又能有什麼變化呢?

  「對了,桃子姐姐,上旬的時候,一個鳳棲府的老爺說要給我贖身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小姐妹說著,眼裡也露出期待的光。

  桃子看出,她期待的表情里,也有著慮芯。

  畢竟,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她們年紀雖然小,但見的已然多。

  「不過,那個林老爺說,要回去籌錢。但前幾天,我聽一個恩客說,鳳棲府那邊似乎發生了疫病,死了不少百姓,也不知道林老爺怎麼樣了。」

  小姐妹擔心的說道。

  桃子輕輕握了握小姐妹的手,無聲的安慰她,

  「桃子姐姐,你手怎麼這麼燙?」

  小姐妹伸手摸了摸桃子的額頭,驚道:「你發燒了!」

  桃子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夢中又見到了那個恩客。

  距離春風樓二里之外的縣衙,二堂值房,安昕正在計算此次武館案的收穫。

  「老爺,這幾日已經清算清楚,武館各處房產、物產、字畫、細軟、現銀等,全部折算後,足有十五萬兩。」

  萬澤文將完善過後的「實冊」給了安昕。

  「審訊如何。」

  安昕翻看著帳冊問道。

  「武館的入室弟子,犯罪的占了兩成,七十餘人。這七十多人中,有四十多人都是輕罪,鑑於大牢已滿,學生建議還是罰銀了事。

  館主童山不在伍仁,據說是出去訪友去了,學生已經讓刑房發了『海捕文書』並上報了府衙。」

  萬澤文道。

  「嗯。」

  安昕點頭。

  萬澤文繼續說道:「大刀幫是武館用來專門作髒活的,這些人幾乎個個重罪。三處賭坊、春風樓、四方酒樓的掌事人,也都已經抓捕,按照目前審訊證據,死罪難免。

  另外,武館在昆西山還有一個灰礦,窯頭雖然欺行霸市,但罪不至死。」

  「還有個灰礦?」

  安昕往後翻了翻,果然看到關於灰礦的記錄,大約價值一千五百兩左右。

  不過,礦是武館和部分士紳合股共有,但現在肯定不會有人跳出來聲稱所有權了。

  「礦上有多少個灰戶?」

  灰礦肯定得有人採石燒灰。

  萬澤文回答道:「40多戶,那裡有個村子,專門燒灰。」

  安昕點點頭。

  在筆記本電腦里,他記得裡面的資料里,也有燒水泥的方法。

  等到充上電的時候,這個石灰礦就能派上用場了。

  「物產、不動產,除了我畫圈的那幾個,其餘的儘快出手摺成現銀。

  北關市的人市、賭坊、春風樓、四方樓,乃至那些茶樓瓦肆之中,凡是因為大刀幫而受到不公正侵害的人,都要在刑房抽調人手,儘快處理。

  武館所侵害的百姓很多,這個案子後續的事情,你要多上心。」

  安昕吩咐說道。

  「是。」

  萬澤文應聲。

  在他眼裡,縣尊很有能力,對於那些黎元百姓也具有同理心。

  但他的手段非常凌厲,出格的動作也不少,有時候比前任知縣更加的貪婪。

  「最近流民過境越來越多,現在已經不能光指望糧倉的糧食,坐吃山空。我們也得派人去東陽府買些糧食。

  在縣裡搞個納捐活動吧,募捐時就找項家帶頭。」

  安昕又說道。

  這次的案子,對於伍仁士紳豪商,安昕並不打算再繼續深挖追究。

  這十五萬兩白銀,並不只是武館自己的產業,這裡面也有大量伍仁士紳豪商的股份。現在,這些產業都已經落入了縣衙的手中,他們也只能吃個啞巴虧,而不敢聲張。

  但安昕也沒打算完全放過他們,想要保平安,也要拿出些錢財來消災。

  這次以「流民」的名義納捐,就是給他們機會花錢買平安的。

  「我明白了。」

  萬澤文做了多年的師爺,聞弦歌而知雅意,立即明白了安昕的主意。

  與此同時,醉仙樓,三樓包間。

  一個面白無須,三十餘歲,面色陰柔的男人,正站在張良跟前,手裡拿著酒壺,給他斟酒:「張大使的本子真是出彩,我想咱們這一次的戲,肯定又能大賣了。」

  「柳班主,賺錢是不太可能了,這一次伍仁縣的士紳估計不會有人買戲。」

  張良搖了搖頭。

  戲本寫的再精彩,真正有錢買戲的,還得是那些士紳商人。

  「賺多賺少罷了,百姓愛看,也能賺錢嘛。咱們有了戲院,這可是個新鮮事物,一天三場,賣票也能賺。

  何況,還有外來的商人呢,咱看那些商人,肯定愛這一齣好戲。」

  柳班主說道。

  張良點了點頭:「紅藥坊這個茶樓,以你柳班主的名義買下來,改造成戲院以後,咱們宣傳司也算是有了宣傳的陣地。

  不過,不能光想著收票賺錢,柳家班每天都要拿出一場用來義演,再抽出一些人來,去月牙湖、城隍廟,以及城外碼頭坊進行義演。」

  「張大使說的,咱都明白。」

  柳班主笑眯眯的說道。

  說到底,他柳家班已經是縣尊的人,想要依靠這棵大樹,當然要聽話幹活才是。

  這不,武館在紅藥坊的一座三層茶樓,能坐下三百餘人,光是造價都得五百兩銀子,如今卻沒花一兩,只是通過購買契約,左手倒右手的方式,直接落在了他柳班主的腦袋上。

  不只是武館的這些產業。

  在關於駝山匪的批覆下來以後,第二天就在菜市口開刀問斬。

  匪首一隻耳,被活生生剝皮萱草,掛在西城門示眾。

  而蘇家的典當行、織造作坊、商鋪,如今已經以武家的名義低價購買過去,並落在了武麗君的名下,被改名為「青雲典當」和「青雲布行」。

  如此。

  童氏武館經營六十餘年,食其積利之後,安昕的財富快速膨脹。再加上「流民捐餉」,伍仁不少士紳豪商「積極」納捐,又進帳一萬七千餘兩銀子。

  抄了蘇家,變賣其家宅,得了七千兩銀子。

  除去要上繳國庫,上下打點,以及縣衙分潤的銀子以後,安昕能落到手裡的也足有9萬餘兩,

  還有之前扣下武館送來的1萬兩,便有10萬餘兩。

  再加上此前辛苦掙來的銀兩,安昕上任第四個月,身家已經來到了十四萬四千兩。

  「書中自有黃金屋,古人誠不我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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