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地宮寶庫 攻打瓜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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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地宮寶庫 攻打瓜洲

  「當年,天下大亂,前秦一路被打的潰縮到江南,憑藉江淮據守十二年。據說,前秦在南逃的過程中,帶走了天量的財富,將一片破敗的大地留給了後來占據江北大地的大燕。

  在江南十二年,前秦同樣積累了大量的財富,而大燕拿下江淮以後,前秦自覺大勢已去。其皇族收拾財富繼續往南逃亡,最後逃往何處無人得知。

  有人說是皇族被大燕朱家盡數殺絕,有的說前秦皇族逃往了東南小國隱姓理名,也有人說前秦皇族散入了江湖之中,如水入汪洋查詢不得了。

  但其在逃亡之時,大燕勢如破竹,不可阻擋,大量財富來不及帶走,只得藏入揚州所在的地下地宮之中,封藏了入口,並殺盡了十二年間修建寶庫的工匠以封鎖消息。

  而如今寶庫重見天日,江湖傳言,誰能得到寶庫,得到其中寶藏、玉璽,就能得到爭奪天下的資格!」

  房念林是從三品游擊將軍、全軍教導,也是安國軍「暗間」齊心社的負責人,過來跟安昕匯報其所獲得的消息。

  「天下將亂,其言也妖,各路牛鬼蛇神,都跳出來了。平日裡不見的『英雄豪傑」也多起來了,真是時勢造英雄,亂世出豪傑。」

  安昕聽後,感嘆說道。

  「念林,你且遣人將這件事打聽清楚,如果真有這所謂前秦寶庫,既然在咱們吳州地界上,也不能任由這些牛鬼蛇神來渾水摸魚的搗亂。」

  安昕沉吟著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本來應該千帆競渡、無限繁華的揚州段大運河如今清冷、蕭條安國軍已經進入揚州地界,也代表著戰爭一觸即發。

  安昕對於安國軍的戰鬥力有信心,但一場戰爭也未必是戰鬥力強,就一定穩操勝券的。

  這前秦寶庫又是大量金銀財寶,又是能讓武者速成隱元境武者的,不知能吸引多少心懷鬼胎之輩而來,屆時萬鳥入林,安國軍陷入戰陣無暇他顧的話,在有心之人的引導下,還不知會造成多大的亂子。

  這消息就像是垂釣之人扔出來的餌,只有知道是誰在釣魚,要釣哪些魚,為什麼釣,怎麼釣,才能推斷出這一件事的完整鏈路,做到心中有數,盡在掌握。

  「我明白了。」

  房念林應聲說道。

  「去吧。」

  安昕在窗前的搖椅上坐下。

  待房念林退了出去,他手輕輕一抓,便取出一桿巴掌大的黑槍。這黑槍入手冰涼,且頗為沉重他能感受到其中所蘊含的禁制,相比他煉製的鬥戰之劍要複雜得多。

  大大小小禁制,環環相扣,一環套一環,甚為繁複。如果說鬥戰之劍只是一個簡單的紙飛機,這玄陰旗至少也能算的上一架螺旋槳飛機了,觀測到其中禁制的複雜之處甚至讓安昕一片暈眩。

  一絲靈力流入安昕手中。玄陰旗似乎感受到了靈力,頓時歡欣鼓舞,黑色旗番陡然展開,像是一條乾渴的魚迫不及待的想要投身水中。

  安昕擔心這玩意兒會主動吞噬自己的靈力,便將靈力緩緩自掌心逼出,隨之切斷靈力供應,將之丟入玄陰旗之中。

  玄陰旗黑煙滾滾,接觸到靈力,旗杆上亮起繁複花紋,如若岩漿朝著旗番蔓延。

  隨之旗番上也亮起陣紋,這些陣紋並非禁制的完全體現。如果說禁制是立體的,這些陣紋則是立體禁制的二維展現,但即便如此這些陣紋之中所富含的韻律之美,依然讓安昕感到震撼。

  內力是武者的精氣神三寶融合所成。

  靈力雖非如此,但將靈氣鍛成靈力,也需要遊走全身經脈。流經過的每一處穴竅,都會打上自身之印記,高級的功法往往一個周天便將靈氣轉化為自身靈力,基礎的功法則需要流轉數個周天乃至數十個大周天,才能最終將靈氣徹底熔煉為練氣士自身的力量。

  而這個力量,同樣是煉化法器的方法。

  往往將自身靈力,源源不斷匯入法器之中,那繁複的陣紋就如人體經脈一般,也是相互貫通的,當匯入其中的靈力越來越多,循環的次數越來越多,將自身印記同樣與法器熔煉以後,法器也就與使用者心意相通了。

  據《仙遊雜記》之上所說,想要煉化有主的法器,則需要更多的靈力,持續不斷的洗鍊掉別人的靈力印記,將其中大小循環全部改為自己的,才能將法器納為己用。

  如果法器的持有者是更高等級的練氣土,那其在法器內所留下的能量印記幾乎是不可能被下位練氣土所洗鍊掉的,甚至會被上位練氣士迅速追蹤鎖定。

  但這玄陰旗在無靈末日不知多久,那王玄符雖然將之據為己有,日日內力供養,但玄陰旗仍然屬於無主之物。

  所以,當安昕靈力渡入其中時,幾乎是瞬間便煉化了玄陰旗。

  但如人之經脈分為正經、奇經等,玄陰旗也分為主禁制,和副禁制,主禁制屬性循環,副禁制則依託於屬性相近的主禁制之下,環環相扣,相互遞進。最終形成了一個可以容納陰屬之物的陰煞空間。

  「其內有鬼物二十有七,盡數是純陰日生人的女人,因為出生沾染了陰氣,容易在陰煞之中留存魂體,凝煞成鬼。」

  安昕不懂御鬼之術,但相比王玄符卻可以進一步使用這玄陰旗。他並不打算進一步祭煉玄陰旗,藉助施展那些損害德行的陰煞法術,但如果能藉助這些鬼物來為自己增加一條消息來源,那就非常不錯了!

  依靠玄陰旗而給女鬼種下印記,以進行控制。但以如今天地,這些鬼物也只能夜晚行動,白天陽光一照就成飛灰。

  「如今天地,人都不能修行,更別說只剩下魂體的區區鬼物了。」

  安昕走到桌邊,自壺天空間中取出符紙、剪刀、硃砂、紫毫筆,先是修剪成為紙人的模樣,又以紫毫筆蘸了硃砂,在紙上揮毫畫符,靈力隨之自然渡入硃砂之中,泛起點點碎光,一連畫了五張。

  傍晚。

  船隻抵達了永安縣。

  永安縣是附郭縣,也是揚州的府治所在。

  第一團、第三團也將在這裡,與敵人有一場惡仗要打。

  因為第三團在梁河縣全殲王玄符部,其中有逃回的王玄符部兵丁,已將戰況傳回,此時的揚州城外,米鎮之中,張破岳與魏岩正在商討如何應對已經抵達永安縣安營紮寨的安國軍。

  「如今,我們剛剛攻破瓜州、京口兩個衛城,眼見著再磨下去,揚州城早晚落入我們手中,安國軍來的真不是時候!」

  張破岳留著絡腮鬍子,一雙圓眼,滿臉煞氣,魏岩卻羽扇綸巾,身上頗具文人雅氣,手指輕點桌面:「安國軍要過來,首攻瓜洲,如此才能過江。

  瓜洲城堡又高又大,我們耗了好大功夫才拿下,那安國軍雖然船堅炮利,又仗火器之威,但想要攻破,也絕非一日之功,如能將安國軍拖在這裡最好。

  就算最終被安國軍攻破,我們也有時間從容布置,在長江南岸布置軍隊,以逸待勞,狙擊敵人。」

  「如依那王玄符的潰兵所說,安國軍炮火那般厲害,恐怕瓜洲也堅持不了幾日吧。」

  張破岳擰眉說道。

  魏岩卻搖搖頭道:「說到底也是一群潰兵,為了防止自己被治罪,言語之中誇大敵人也是常事。」

  他對於那些潰兵的話並不怎麼相信。

  這年頭,殺良民人頭冒功領賞都是常事,魏岩對於潰兵的懷疑也屬正常。

  「但安國軍能在短時間內擊潰王玄符,其戰鬥力也不能小視。」

  張破岳提醒道。

  「當然!」

  魏岩點頭。

  雖然看不上王玄符那一副癆病鬼的樣子,但其核心的力士營還是很有戰鬥力的。尤其是其中一部分狂熱信徒所組成的攻堅營,更是能豁出命去死命戰鬥的兵士。

  還有王玄符下大力氣培養的黃符兵,個人戰鬥力即便放在整個聖火教之中,也是非常能拿得出手的一支隊伍。

  「不知這玄符老鬼帶著他的黃符兵去了哪,至今都未曾聽說他的消息。」

  張破岳說道。

  這個時候,王玄符的腦袋剛剛被大運河上返回東陽府的後勤船隻帶回,還未送到京師之前以防聖火教狗急跳牆並不方便宣傳,所以聖火教高層也不知王玄符被殺。因為常理之下,王玄符隱元宗師,又有黃符親衛,即便兵敗也不至於身死。

  「且不說玄符老鬼,明日我帶兵去瓜洲支援,屆時必有惡戰。而且,我懷疑葛絨也有可能在安國軍之中,丁不一前段時間在安國軍的船上發現有人戴著麒麟環,並自稱是葛絨的女兒。」

  魏岩面色凝重。

  人的名樹的影,當年葛絨能在聖火教教主親自追殺,三位行者、四名護法,數省香堂的合力圍剿之下逃出生天,並在逃走過程中反殺三個護法、各香堂數百人,其兇惡之名即便是聖火教中高層也不禁膽寒。

  想到那熊黑一樣的身影,張破岳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那太歲一樣的東西,張破岳倒不至於怕了他,但真不想和他在戰場上對上。

  是夜。

  永安縣,安國軍軍寨正中大營內,一縷陰風席捲著幾張輕飄飄的紙人飛上了天空。

  藉助著風兒,幾張紙人迅速脫離了那血氣沖天的軍營,像是幾隻小鳥一樣,張開臂膀朝著西南方向飛去。

  相比王玄符操控,女鬼要靠自身陰氣驅陰風漂浮,符紙上符尾多出一道風符,她們可以不消耗自身陰氣只需要掌控方向即可。

  不必每次出去都耗掉半條命,再返回玄陰旗以後修養良久。

  將女鬼放出去以後,安昕便施展玄光術觀察,但當她們飛遠以後,畫面就變得模糊。

  安昕索性撤了法術,躺下休息。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被一陣號角聲吵醒。

  再看插在營帳中的旗番,一招手便將之招入手中,昨夜放出去的鬼物已經飛回來了。但一檢查,出去五個卻只回來三個。

  安昕輕輕一彈旗杆,旗番上立即多了一副鬼面。

  「昨晚是何情況?」

  他問道。

  「我等循著傳言所在的地宮入口,沿著石板縫隙鑽了進去::·

  鬼面緩緩道來。

  「竟真有寶庫!」

  安昕聽了鬼物所言後,吃了一驚。

  本以為只是有人拿寶庫打窩,卻沒想到真正的地宮竟然占地極為龐大,內里的金銀財寶無數,朽敗的木箱灑出金銀如河流一般,便是女鬼看了都要眼冒金光。

  如果只是用來打窩,也太大手筆了!

  「我們進入最後第二層地宮,走到核心處時,卻有鎮邪石獸阻攔··

  「鎮邪石獸?」

  安昕看著旗番上的鬼面,奇道:「那鎮邪石獸既能擋住你們,看來也是一對奇物。」

  卻是女鬼從傳言中的通道進入地宮以後,沿著機關重重的甬道,以鬼驅穿過第二道石門,進入核心區域的時候,卻有兩座鎮邪石獅子居高臨下,靠近以後突然有金光顯現,將女鬼壓在地上不得寸進,前面最靠近核心區域的兩個女鬼更是直接被打成一團黑煙。

  若非她倆及時脫離,怕是同樣要被那金光打的魂飛魄散。

  「除了寶庫財寶以外,可曾發現其他情況。」

  安昕問道。

  「我們在進入核心區域的時候,發現進入地宮的不只是外界傳言的一條通道,似乎還有一條通道直接通往核心區域。

  因為,我們在靠近核心區域的時候,看到地面朽敗塵土上有著大量腳印,很多金銀也有人為搬運的痕跡。

  而我們進入其中的通道,卻沒有任何腳印,那些機關也沒有被觸發的痕跡。」

  鬼面匯報說道。

  安昕聽著鬼面匯報,腦子裡再繼續分析。

  而在外界,傳來大軍拔營的聲音。

  繼而一陣炮聲響起,安國軍對永安縣北的瓜洲堡發起了進攻。

  瓜洲位於長江以北,處於長江與運河的交匯處,是南北渡江的重要節點,為水路之要衝。

  也是揚州的一座衛城,是一道重要屏障。

  要過江打揚州,就必先拿下瓜洲。否則就要面對腹背受敵,前後夾擊的風險。且安國軍的戰鬥十分依賴後勤,如果瓜洲出兵切斷運河後勤,對於安國軍來說就被廢了武功,十成的實力發揮不出一兩成。

  中午。

  胡常山在帳門外求見。

  「老爺,瓜洲已經打下了。」

  撥開帳門以後,胡常山稟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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