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那就叫他們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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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3章 那就叫他們有來無回

  陸續追擊二十餘里,直殺到臨西縣城,清軍躲入城中,為了防止城內巷戰損失,趙崢這才選擇鳴金收兵,戰事告一段落。

  這一場戰鬥之後,攻守異形。

  吳州兵圍住臨西縣城的幾處城門和缺口,清軍反而被堵在了裡面。

  趙崢和張謙不想造成無謂的犧牲,選擇圍而不攻。以清軍的糧草,坐困愁城,他們堅持不了多久。

  而吳州兵,在這裡有著後方濟南府、聊城府各地方官員幫忙籌措糧草,又有百姓往前線輸送糧食,和他們耗得起。

  臨西縣城外,黃家村遺址,迅速構築起了一座堅固的營壘。

  「經過統計,這一次一共殲敵步卒兩千九百有餘,騎兵一千七百四十。

  其中殺敵兩千六,俘虜兩千人。」

  第一師文書匯報說道。

  「俘虜營又要人滿為患了。先餓上幾天,給他們把力氣餓沒了,等軍械局的人來了,再把他們交出去。」

  趙崢說道。

  這些俘虜也是珍貴的資源。

  別看前線還在打仗,後面濟南府、兗州府都有軍械局的人在勘探煤礦。

  在濟南府已經發現了幾個煤礦,如今正在開山挖礦,這些俘虜正好送過去下井挖煤。

  「對了,張大人,你聽說沒,青雲銀行說在登州府那邊購置了玲瓏山等礦脈,並發現了大型金礦?」

  這事兒不小,即便趙崢在軍中,即便戰事激烈,也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當然。」

  張謙點了點頭:「吳州月報都刊登了,等到新一期的報紙送過來你就知道了。

  經過初步預估,新的金礦的儲量很大。

  登州府出金,已經有上千年的歷史了,據說那邊還有仙人點石成金」的典故。」

  「這不是從朝廷嘴裡拔牙嗎?

  朝廷能願意嗎?」

  趙崢問道。

  「不願意能怎麼辦?山東已經是朝廷實際上的失地,如果不是我們在這裡拼命,山東就成了建虜的!

  這一次戰爭過後,就算部堂不要山東,你能樂意?

  吳州的軍隊能樂意?

  便是山東的官吏也不會同意!」

  張謙雖然沒和張良一樣留在安昕的身邊,但對於安昕的想法卻有著一定的洞察。

  聽了張謙的話,趙崢點了點頭。

  他一直都是純粹的軍官,對於打仗在行,對於政治、經濟都不甚了解。

  所以,他把話頭又拉回來道:「這十幾天,算上獨立團在臨西縣的一戰,咱們共殲敵一萬有餘,清兵如今滿打滿算還有兩萬左右。

  只要咱們剿殺掉這一路韃子,就能對清廷造成重創!

  以下官拙見,都不用等到吳州衛擴軍,拉起十萬民兵,都能一路打到京城了!」

  趙崢想到部堂登基稱帝,自己憑藉從龍之功,封侯拜相,這一輩子就是光宗耀祖,風光無限了!

  「部堂自有謀劃,我等聽命行事便是。」

  張謙沒有接這個話頭,他覺得部堂肯定已經有了通盤考慮了。

  夜幕降臨。

  阿蘭台窩在城中縣衙。

  「師傅,你身體怎麼樣了?」

  西廂房裡,阿克敦躺在床上,看上去氣色不錯。

  「快好了,只是那個女人身上的勁著實古怪,竟直鑽人肺腑,如跗骨之蛆。

  若非這股勁,我早就好了。」

  阿克敦晃著手裡的碗,鮮紅的血漿在裡面隨著他的晃動而旋轉。

  「吳州兵著實可怕,其火器花樣繁多,射程遠、威力大,如果不能劍走偏門,我們怕是不能勝過他們!」

  到了現在,阿蘭台對於吳州軍隊已經有些恐懼了。

  白天在瞭望塔上,他看到大清的勇士成片成片的死亡,而敵人竟然幾乎沒有出現什麼傷亡。

  便是弓箭手射出的弩箭,也扎不透敵人身上的甲胃。

  這樣的差距,任何人看了都會生出一種無力感。

  「殿下還想著和吳州兵繼續打嗎?

  兩藍旗就這麼多人,再打下去,不論最終結果如何,殿下還能保住手裡的權勢嗎?

  而我們就算打輸了,只要帶著兩藍旗的勇士回去,別人也奪不走殿下在大殿上站立的位置!」

  阿克敦已經不想打了:「吳州是一個難啃的骨頭,我們在這裡和他們消耗,對我們是非常不利的。

  我們不如撤回去,去打湖廣、打漢中,都可以立下戰功。

  等我大清拿下天下大部,再集中力量攻打吳州,屆時以全天下之力,吳州再勇猛也擋不住!」

  阿克敦聞言,微微皺眉:「我已經派親衛趕去了河北,向毅親王求援··」

  阿克敦打斷道:「博卓殿下與殿下親厚不假,但兩紅旗的調動,卻並非他說了算的。

  我勸殿下還是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博卓殿下身上為好。」

  「好,師傅好好養傷。」

  阿克敦點了點頭,站起來離開了西廂。

  「唉!」

  見他離開,阿克敦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對於自己這個從小跟著自己習武的弟子非常清楚,對方帶兵以來從無敗績,他的驕傲讓他並不願意這樣從山東灰溜溜的逃走。

  甚至,白天這一場戰鬥,或會更加堅定他想打下東陽府乃至吳州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

  城外黃家村,唐望山望著陣地上的這些老古董,忍不住嘆氣。

  「團長,你確定要用這些東西?」

  董君營看著這些生鐵鑄就的紅夷大炮問道。

  這些都是此先從清軍手裡繳獲的,本以為等待它們的命運就是拉到後方去融了重鑄的命運,沒想到這些老古董也有拉出來重新投入戰場的時候。

  「咱們的炮沒了補給,這些就將就著用吧。等到後方的補給到了,再讓你打炮。

  弟兄們,把這些打炮都拉到城外去!」

  唐望山喊著大家,拉著三十門紅夷大炮套上騾馬拉到了西城門外。

  隨著炮兵拿著勺子舀著火藥灌入炮管,實心兒炮彈壓入炮管之中懟實,點燃引線。

  「轟!」

  炮身猛地震動,炮彈翻滾著飛到了天上,重重的砸在了城牆上,頓時土磚翻飛,塵土飛揚。

  也有炮彈直接飛過了城牆,砸入了內城之中,脫離了他們的視野,也不知道有沒有打中人。

  反正臨西縣已經沒有百姓,這些炮彈毫無目的不斷打向城內。

  一時之間,城內的清軍一片恐慌,紛紛朝著西城牆下,和城池東側兩個方向撤去。

  就這樣,唐望山的炮團拉著紅夷大炮,時不時的就往城裡放上幾炮,將城內清兵驚擾如驚弓之鳥,睡覺都睡不踏實,每當炮彈在城內落下的時候,就熟練的爬起來去尋找掩體。

  就這樣接連打了四五天,時間來到了正月十五。

  城內清軍已經彈盡糧絕。

  「殿下,必須要突圍出去了!

  博卓殿下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再說,就算是博卓殿下帶兵來援,來到臨西縣也七八天時間,再等下去糧草不足,人且不夠吃更別說戰馬。

  要殺了戰馬,再想突圍就更難了!」

  身體已經大好的阿克敦帶著費揚古,一起找到阿蘭台勸道:「殿下,此非您的過錯,便是多薩爾親王率兵來到,也很難在吳州面前討的了好。

  殿下如果率兵攻打湖廣地區,也絕不會比多薩爾親王差上分毫。」

  阿蘭台就坡下驢,點了點頭。

  「報——!」

  就在他要說點什麼的時候,外邊傳來傳令兵急促的腳步聲,很快一個傳令兵跑進屋內,單膝跪地道:「殿下,西城牆上報,敵軍安」字大旗與下午抵達吳州兵軍鎮,遙望敵軍將領出營跪迎!」

  「安字旗,敵軍將領跪迎?」

  屋內三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什麼,異口同聲道:「是那位安部堂?」

  「有可能,安國軍主帥被阿克敦大人重傷,如今不知死活。軍中需要有人坐鎮,那位安部堂親自趕來,坐鎮軍中也屬正常!」

  軍師費揚古分析說道。

  「能不能探明情況?」

  阿蘭台問道。

  「敵人軍營布置森嚴,我們如今難以探查。不過如果是吳州的那位安部堂來到前線軍營,定然有親衛相隨,或許咱們撒出去的探子會有所耳聞。」

  費揚古話音剛落,就又有傳令兵拿著一支箭矢跑來。

  箭矢之上,還綁著一捲紙。

  阿蘭台攤開來看過之後,將之遞給阿克敦:「果然是安昕本人!

  來人,去喊阿魯過來。」

  「是!」

  身邊親兵立即出去。

  不久,阿魯來到縣衙,跟著親兵來到廳中。

  一進大廳,她立即感受到一股壓抑的感覺蒙在了她的頭上。

  廳中三位大人坐在那裡,沒有人說話,都在凝眉思考,似乎是在做什麼重大的決策。

  「阿魯拜見殿下!」

  阿魯打破了空氣中的沉默。

  「薩滿營現在還有多少高手?」

  阿蘭台問道。

  「知微境二人,煉勁境十四人,煉體境四百餘人。」

  阿魯匯報說道。

  「你和巴魯特,以及十四個煉勁境,再從煉體境之中所有練骨階段的武者,組成百人的暗殺小隊。

  然後待命!」

  阿蘭台說道。

  「是!」

  阿魯遵命說道。

  她沒有多問,下去準備。

  「安昕作為吳州巡撫,割據吳州,身邊未必沒有高手保護。

  我們這樣一來太冒險了!

  而且,傳說這位吳州巡撫本身有一身高明武功,雖不知真假,但如果我們這次行動失敗,後果或難以挽回。」

  費揚古還想再勸。

  在他看來,與其在這裡冒險,此時此刻放棄從吳州南下這一條路,回去以後主動請纓打漢中,入川蜀,打西路,對於兩藍旗來說未必不是一條更好的道路。

  「拿下吳州,比拿下三個川蜀的意義都要重大!

  如果能將吳州兵的那些火器拿到手中,或許··...」

  阿蘭台看向北京的方向。

  黃台吉老了,身體也不好。

  等到黃台吉死了,他手握這樣的力量,再想要爭奪一下那個位置就有把握了。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不冒點險!

  安昕此人是吳州的靈魂人物,只要除掉了此人,敵軍定然大亂,屆時暗殺隊伍在其營中廝殺,騎兵趁機掩殺而出,裡應外合之下未必不能反敗為勝!

  經過此前他派到吳州刺探情報的晉商打探,以及此前幾度試探,除了東陽府之中有宗師坐鎮之外,吳州整體的武林並不強,本土高手也並不多,這個戰術雖然冒險,但卻並非沒有成功希望。

  終於,阿蘭台拍板決定:「今晚動手!師傅,成功以後,焰火為號,屆時本王親率大軍掩殺吳州軍鎮!」

  時間一晃,來到晚上。

  安昕坐在帳內席間,桌上伙食豐盛,軍中火房的菜式雖然粗獷,但別有一番風味。

  「常山,感覺如何?」

  安昕問了一下陪坐旁邊胡常山,他此時臉色依然慘白,精神有些萎靡。

  「吃了老爺賞的丹藥之後已經好多了。」

  胡常山回答道。

  「丹藥按時吃,吃個七日左右,應當就能拔出你體內參與火氣,補足體內氣血的虧空。

  清風傷勢較輕,兩三日應該就能大好。」

  安昕在看了胡常山的病症以後,在玉良山開爐練了一爐丹藥。

  如今這些藥材沒有什麼靈性,安昕以自身靈力激發其內藥效,效果也要遠好於普通大夫所開的藥方。

  胡常山點頭謝過後,說道:「此番老爺大張旗鼓來到前線,那韃子不知是否還會故技重施,再來一場襲營。」

  他說著,看了一眼席上正在大口吃肉的一個肌肉女。此女身材比男人還要壯碩,雖然穿著裙裝,但一身肌肉都要把裙子頂破,但如果單看臉蛋卻還蠻清秀的。

  「如果那韃子還敢襲營,妾身定教他們有來無回!」

  女人聞言,一拍胸脯,豪爽說道。

  此女喚作張秀英,奉天盟的宗師高手,段天萌的左膀右臂。

  安昕北上的時候,被段天萌送到了安昕身邊,照他的話來說,就是給安昕做個貼身護衛,畢竟作為部堂身居高位,遇到些不開眼的武林中人,也總不能事事親自動手。

  「那就叫他們有來無回。」

  安昕耳朵忽然動了動,手掌一翻,一併金劍出現在手中。

  此劍身上有日月群星之刻,劍柄上鑲嵌寶石兩顆,象徵日月。

  這是他煉製出來不久的第二把劍,也是更適合他此時境界的法器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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