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四 和親血案(九 害人先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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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被殺了兩次!」朝鮮王子驚呆了。【超多好看小說】。更新好快。

  「是,致命傷是被很細的東西勒死,那個東西非常細,同時也非常堅韌。」蓮生認為勒住公主脖頸的東西,應該是類似後世的細鋼絲,傷口已經深入『肉』中,再稍微用力恐怕公主的頭都要被割斷。但這個時代,會有這樣又細又堅韌的東西嗎?

  「公主一貫賢淑溫柔待人極好,誰會下這種毒手?」朝鮮王子嘆息著。

  許嫣翻翻眼睛:你這演技很浮誇你知道不?你那妹妹叫溫柔賢淑的話那天下就沒潑『婦』了好吧。

  果然,王子的話說完,眾人冷場。

  郁世釗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冷笑,崔翰林還是盯著自己腳尖研究地磚,朴將軍尷尬地張大嘴巴,秦王世子簡直是要暴走了,只有芳生還是很厚道贊同王子的話:「公主冒充『侍』『女』時同我們有過接觸,我覺得公主不是一個壞心眼的人,她和『侍』『女』『交』換身份也許只是貪圖好玩而已,不管怎麼說,公主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她不該死的這般悽慘。」

  朝鮮王子感『激』地沖芳生點頭道:「事發突然,一時間『亂』了分寸,還請顧副使諒解。」

  「我明白,王子不必在意。」

  芳生顯得格外大度。蓮生心裡忍不住給弟弟點個讚。

  「公主房間內沒有財物損失,身體也沒有被玷污的痕跡,兇手的動機看來只是為殺人而殺人,也就是說是尋仇?王子,你想想公主和誰有仇?」

  「這個,我不清楚,公主平時和我感情也是很一般,我們並不是同母所生,她是王后嫡出的公主,我這次也是護送她來順朝,才有一些接觸。」王子完全沒有了起初囂張氣焰。

  「一直伺候公主的『侍』『女』都是哪幾個?」

  蓮生問道。

  「月如跟公主的時間最長,是貼身『侍』『女』。」

  月如上前來拜見過眾人。

  秦王世子想到昨天還以為她是公主。『陰』沉著臉瞪著她不放。

  「昨天公主是何時休息的?」

  「昨日眾位大人離開後,崔婚使又擺了酒席,公主說不想吃飯,一直在房間沒有出去。我送麗顏膏過去時,公主當時在看書,沒有什麼異常。」「

  「等等!麗顏膏!那是什麼東西?」

  蓮生想到公主臉上抓撓的恐怖情景,敏銳地感覺這美容膏一定有問題。

  「公主相貌不是很美,對自己的皮膚非常『精』心。一直使用宮中醫『女』『精』心配製的麗顏膏。每晚睡前都要塗抹在臉上。」

  「這麗顏膏公主怎麼不自己收著?」

  「公主怕麻煩,這些瑣碎的事都是『交』給我來做的。麗顏膏也一直是放在我那裡,這次離宮之前,公主擔心在大順不夠用,還叫醫『女』多趕製出幾盒。」

  「去將那些麗顏膏拿來。」

  月如應聲答應著,過了一會,帶著幾個『侍』『女』捧著一堆瓶瓶罐罐進來。

  蓮生打開這些瓶瓶罐罐挨個聞了一下,都充滿了中『藥』味,分不清是什麼東西。

  「昨晚公主用的是哪盒?」

  月如拿出個白『玉』盒子,裡面是淡淡的橘紅『色』的膏體。

  蓮生認為。公主臉上抓撓的血『肉』模糊很大的可能是化妝品過敏!非常嚴重的過敏,詭異的是這種抓撓怎麼可能『弄』得滿牆都是血點!她用力抓撓自己臉部時不會感到疼嗎?

  蓮生將這個盒子『交』給了郁世釗。

  他聞了聞膏體的氣味後,用手指挑了一點放在掌心,大家都默默注視著他的動作,過一會郁世釗非常肯定地說:「這裡面有『花』粉還有還有石灰以及鎮痛的中『藥』,膏體的香味和『藥』味很好地壓下了石灰的味道。」

  「你家公主是不是有『花』粉過敏?」

  蓮生追問。

  「什麼是『花』粉過敏?」

  「就是『春』暖『花』開時候她接觸了『花』草臉上會不會起疹子,渾身發癢?還會發紅?你想想有沒有這樣的情景?」

  「這個倒是有,因此公主的院子從來都不許種『花』草。公主每年五六月外出都要用薄紗罩著臉。」月如想了一下說:「公主臉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這麗顏膏嗎?」

  「哼,此物一直是你保存,一定是你想謀害公主!朴將軍。將她拿下!」

  王子聞言大怒,用力一拍桌子。

  那高大威猛的朴將軍看了月如一眼,猶豫下稟告道:「殿下,目前還無法確定是月如姑娘在這麗顏膏中動了手腳。不能冤枉好人啊。」

  「呵呵,冤枉好人?顧副使因為衣服上有幾點血跡都要被你們抓起來,怎麼這『侍』『女』管理的東西出了問題你們就無動於衷了。感情這還是只偏幫自己人啊。」

  許嫣在一邊笑嘻嘻地嘲諷。

  「殿下,一切和奴婢無關啊,因為奴婢和公主的狀況是一樣的。」月如嚇得直接跪在地上不住磕頭。

  「什麼一樣你個賤婢,如何敢稱和公主狀況一樣?」王子一腳踹過去。月如沒有躲閃,被踹的倒在地上,朴將軍呀的一聲,剛要伸手去扶她,月如已經又規規矩矩的跪好說道:「奴婢畢竟也是金國舅的『女』兒,這皮膚上沾染了『花』粉就要渾身癢的症狀奴婢也是有的,這事公主也知道,奴婢自己都不敢碰這『花』粉,又如何敢在公主的麗顏膏里下毒。」

  說著她起身,在那白『玉』盒子上挖出一小塊塗在手上,果然,過了一會那手掌紅腫起來,她強忍著麻癢,伸給王子看:「奴婢每天『侍』奉在公主身邊,若是隨身攜帶了『花』粉等物,全身都會這樣,如何能『蒙』『混』過去,還請殿下明鑑。」

  原來這月如其實是公主的表妹,因為生母是個歌姬,出身低微,因此只能從小入宮為奴,伺候公主。朝鮮那邊貴族家的庶子庶『女』地位都隨母親,母親是賤役,子『女』也得終身成為賤民。

  「怪不得靳真雨說你和公主可能有血緣關係,原來你們是表姐妹。」

  蓮生此刻才明白靳真雨昨天並沒有胡說,假公主和真公主果然有血緣關係。

  「既然你也有嚴重的『花』粉過敏症,那膏子中的『花』粉是跟你沒關係。別的『侍』『女』呢?都叫進來吧。」

  蓮生望向朝鮮王子,後者一揮手,又有三名『侍』『女』進來,領頭的一個拜見過眾人,看到擺了一桌的麗顏膏,驚訝地問:哎,月如,怎地這個膏子會在這裡?」

  她指的正是那個摻了『花』粉和石灰水的那盒。

  「這個,有什麼不對嗎?」

  蓮生見『侍』『女』滿臉都是疑『惑』,覺得她一定知道什麼。

  「大人,您有所不知,這一盒是公主賜給月如的。」

  什麼?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轉向月如。

  「賜給我的?不對呀,那個我收起來了。」

  月如驚訝極了。

  「你這小蹄子,不識字就是麻煩,這個盒子標籤上有個『花』字,公主當時還叮囑我說千萬不能『弄』『混』了,想必出宮時帶的東西多你給『弄』『混』了吧。」

  那宮『女』拿起白『玉』盒子指著側面貼著的標籤說道,蓮生看過去,果然上面寫著麗顏膏三個大字,而旁邊是個小小的『花』字。」

  「天啊這麼說,這盒麗顏膏本來是公主賜給月如的,公主知道月如也會『花』粉過敏,裡面加入了『花』粉還加了石灰水!還有鎮痛的『藥』物!」許嫣一聲驚呼,大家瞬間明白過來:公主這是害人先害己啊。

  月如嚇得面『色』慘白,不住磕頭道「奴婢不識字,奴婢不是故拿錯的,饒命啊。」

  ps:也就是說,公主將動了手腳的麗顏膏給月如,而月如因為不識字給搞錯了,動了手腳的麗顏膏最後塗到了公主的臉上。哈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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