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六 同舟共濟(十三 你全家都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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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的結果,蓮生依然繼續在大理寺上班。800

  她現在氣場全開,不再擔心會被誰陷害。

  皇帝金口玉言,說得明明白白:從今以後,要是顧蓮生姐弟出了什麼事情,就要唯京兆尹和顧尚書是問。

  那天顧尚書從紫禁城出來,陰沉著臉大步往前走神武飛揚。京兆尹馮猛跟在後面還在喋喋不休:「我說老顧,你看看這事鬧的,現在好了,你家閨女這可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以後咱倆可咋辦?我老馮真是服了你們顧家人,打今兒個起,見到姓顧的我就得繞著走。」

  顧尚書壓根不理他,直接走出午門,卻看到顧廉永急匆匆跑來:「父親大人,出了什麼事?」

  顧尚書瞪他一眼,沒吭聲。顧廉永一眼看到跟在京兆尹後面的蓮生。指著她道:「你有完沒完,自己說不稀罕做側妃,怎麼現在又死纏爛打?真當自己是顧家小姐了?」

  「嘿,我說大侄子,她不是顧家小姐難不成還是我老馮家的小姐?你這話說的我聽著怎麼不順耳?顧提刑在萬歲面前打折胳膊袖子裡藏,一再聲稱顧家父慈子孝兄弟姐妹和睦,我老馮怎麼看著……嘿嘿,不是那麼回事呦。」

  顧廉永被搶白的面紅耳赤,顧尚書氣的一個打耳光甩過去:「逆子,還不給馮大人道歉!」顧廉永捂著臉,小聲嘟囔著:「廉永無狀,求馮大人諒解。」

  馮大人揮著手道:「哎,不用給我老馮道歉,你該給你妹子道歉,今兒個要不是你妹子在萬歲面前苦苦哀求,你們那……哼……這一個爹的的兄妹,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顧廉永看了一眼他爹,顧尚書壓根不看他,低著頭看著腳下。顧廉永無奈,只好對蓮生敷衍著拱拱手:「妹妹。哥哥錯了。」

  蓮生像是受驚了一般呀的一聲退後兩步,柔聲說道:「使不得使不得,如何能擔得起大公子這番行事。只求我們顧家兄妹和睦,不要再被人抓到什麼把柄了。」

  顧尚書咬著下槽牙:你裝!你再給我繼續裝!他從沒想到。性情剛烈的楊氏生的女兒竟然這麼狡猾,過去和她對陣有落下風時候,可都沒這次這麼丟人!明明心裡窩著火,還要千方百計保護她的安全!這算什麼!

  顧尚書不搭理兒子,轉身就走了。顧廉永狠狠地瞪了蓮生一眼。緊走兩步就要跟上。

  「大公子。」蓮生忽然開口喊住他。

  顧廉永站住,不耐煩地說:「你還想做什麼?」

  「還請大公子回去轉告夫人,他日蓮生再去給她老人家請安。」蓮生一步步走近他,笑眯眯地說道。顧廉永哼了一聲:「你有這般好心?」卻聽蓮生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低低地說道:「告訴你那妹妹,下次再這樣,我直接剁了她那賤爪子。她珍視的玩意兒,我壓根不稀罕。」

  「你!」顧廉永臉色驟變。一聲不吭,一甩袖子走了。

  京兆尹在後面只看到蓮生態度超級好的和他講話,而顧廉永卻語氣惡劣表情煩躁。忍不住說道:「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孫大人你信不信?」

  孫正卿搖搖頭:「信不信啊……有什麼信不信的……呵呵。」

  「嗨。你這打什麼啞謎?跟我玩玄的?」

  京兆尹自嘲地笑笑。

  蓮生看出孫正卿早已經看明白自己玩的這套把戲,跟著孫正卿一前一後回到大理寺,進門的時候,蓮生低聲說:「孫大人,下官從無任何惡意只是為了自保。」

  「誰都想自保,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只是顧提刑以後好自為之吧,玩的太玄,很容易上下挨不著,摔個大跟頭咯。」孫大人背著手緩緩踱著步子而去。

  「謝大人教誨。」

  孫正卿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不會揭穿她。蓮生開心地握了一下拳頭,用力揮一揮,這一場,贏了一紙契約,霸道總裁太危險全文閱讀!

  「提刑。您終於回來啦!」小跟班青果笑嘻嘻地迎上來:「剛聽他們說大人去面聖,看來這狀是告贏了?」

  「青果,我可沒有去告什麼狀,是京兆尹大人把我告了。」蓮生可不想被人指點說她竟然告自己的親爹,背上不忠不孝的罪名。在封建社會,父母出面告忤逆的話。弄不好都是要丟腦袋的。

  「是,是,是京兆尹狀告我們大人,大人洪福齊天得勝歸來。」

  「好一張油嘴!」蓮生拍他一下,丟給他一錠銀子:「中午置辦兩個席面送來,剩下的都是你的。」

  「好咯。」青果笑得見牙不見眼。

  蓮生回到自己辦公的地方,剛坐下,一個典吏過來送卷宗。

  「大人,這是監獄的卷宗,孫大人說請大人核實一番,如果有冤情的挑出來逐一排查。」

  「好的,知道了。」蓮生接過卷宗,那典吏就要告退,忽然就聽著外面有人喊:「張宗是哪一個?」

  那典吏走出去說:「正是在下。」

  「套上!」來的正是京兆府的小吏,用一根鐵索套上張宗的脖子,拉著就走。

  「為何抓我?」

  張宗愣住。

  「你方才可是回家了?」

  「我剛才以為信札落在家中,走到半路想到並不在,便轉回來了。」張宗反問:「這關我回家什麼事?」

  「你的妻子,在家被人殺了。剛走訪了大理寺其他人,都說見你早上曾經往回返,不是你殺人又是哪個?」

  「什麼?我娘子!」張宗大驚失色:「天啊,我的娘子怎麼會被人謀殺。」他邊說邊掉眼淚。

  「哼,別貓哭耗子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還是去大理寺說個明白。」那小吏拽著鐵索就要走。張宗雙手緊緊扒著門框:「我不去,我不去,我沒有殺人,你們不能用枷鎖套我!」

  用鐵索套頭帶走,和現在用手銬直接拷走類似,甚至有過之無不及。尤其是在機關部門,這對人的打擊是非常大的,很有震懾力。

  馮大人在大理寺吃個暗虧,心裡不爽,一聽說大理寺的人有殺人嫌疑,直接就叫人帶著枷鎖過來了,打算藉機出一口惡氣,好好下下大理寺的面子。

  「顧提刑,提刑大人,都說您是刑獄聖手,您可一定要救我啊,我真的沒殺人,根本沒有回家,我走到半路返回來了,我雖然官位低微,可也算是有官職的人,不能這樣對我啊。」

  那張宗回頭一眼看到蓮生,彷佛抓到救命稻草,連聲大叫起來,吵得周圍眾人都從各自的房間探出頭來。

  付少卿在一邊幸災樂禍:「哈哈,顧提刑可是我們大理寺刑獄第一人,怎麼著,這自己人出事就作壁上觀了?這可不大厚道吧?」

  「付大人您厚道,您全家都厚道,那您覺得該怎麼辦呢?您這厚道人就給解決解決唄。」

  蓮生笑眯眯地站起身,走到門口故意大聲說道。

  付少卿被她噎,訕訕得道:「那個,自然是秉公執法了。不能因為是大理寺的人犯案就徇私嘛。」

  「我沒有殺人,我真的沒有殺人,顧提刑救我。」張宗苦苦哀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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