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四 復仇女神(六 鬧市被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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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世釗抓住蓮生的袖子:「急急忙忙幹嘛去?」

  蓮生急忙幾句將鳳姨娘侄女的事說了一下,郁世釗笑道:「這才叫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呢?那什么姨娘的侄女既然是已經出嫁的婦人,和這個事情能有什麼關係呢?這通州失蹤的可都是童男童女。」

  木頭乾二也連連點頭:「是,都是童男童女,最小的五六歲,大一些的十歲左右,並沒有已婚婦人。」

  蓮生被郁世釗這麼一說,心裡惱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郁世釗知道蓮生的軟肋:「去刑部查閱下這幾年的兒童失蹤案子。過後我讓你也加入此案調查可好。」

  「不好!」

  蓮生伸出一隻手指,緩緩搖動。

  那手指纖細白嫩,在郁世釗眼前晃動著,他恨不能一口將它噙在口中,那滋味想必是極好的極為*的。郁世釗滿腦子旖旎想法,就聽著蓮生說:「我現在大理寺都要成異類了,付少卿恨的我牙根痒痒,孫正卿和我是沒什麼交情,也只不過是大面上過得去便是了,刑部的事情我再插上一腳,真是嫌自己活得自在了。」蓮生嘆口氣,兩道眉毛忍不住擰起來:「這些官場上的麻煩,真是煩心,哪有破案自在。」

  郁世釗見蓮生眉毛微蹙,伸手就想要去撫平她眉心的皺紋,手剛伸出去,還沒觸到蓮生的臉,忽然想到旁邊站著乾二,手硬生生在蓮生臉前方停住,這情景未免太過詭異,木納如乾二也發現哪裡不對勁,尷尬地咳嗽一下。轉過身去才說道:「殿下要做什麼便做吧,我保證不偷看,看到也裝作沒看到。」

  蓮生被他的話弄個大紅臉,啐了一口道:「從哪學的這麼油腔滑調,你家三娘也不說說你。」

  「這就不懂了,當然是娶雞隨雞娶狗隨狗,過去的木頭乾二。今兒個變成這般。自然是林三娘的功勞。」郁世釗也揶揄道。

  乾二急忙反駁:「沒有,沒有,我家三娘自然是極好的。」

  「極好的?」蓮生見他轉過身。木訥的臉上竟然蕩漾開無限柔情,忍不住指著他笑道:「快看,快看,乾二臉紅了不是!」

  乾二被這倆人盯著看的心裡發虛。恰在這時一個錦衣衛匆匆趕來打破了這尷尬場面。

  「殿下,那孩子沒找到。」

  「這小鬼真是可惡。說是上山採藥兩天不見蹤影。」郁世釗嘀咕一聲,蓮生問:「哪個孩子?」

  郁世釗見她看著自己的目光不善,急忙說道:「是穀雨那小鬼,昨天一早說是去山上採藥。我也沒當回事,哪曉得一夜未歸,我對這小東西平時太寬厚了這次找到一定好好打他一頓。看他下次還敢不敢亂跑。」

  郁世釗和乾二要去刑部,便在街口和蓮生分開。

  蓮生順著街道往前走。奉命保護她的錦衣衛在適當的範圍內悄悄跟著。

  這條街走到盡頭就是大理寺了,街上的人很多。這時前方恍惚看到一個小孩子的身影一閃,蓮生揉了揉眼睛,那小孩子皮膚雪白,紅唇,頭髮烏黑,很像穀雨。

  她急忙喊了一聲:「穀雨!」

  那孩子果然站住,這時旁邊拉著那孩子手的男子忽然抓著他的手,故意往熙攘的人群中擠去。蓮生急忙回頭看著跟在自己不遠處的錦衣衛,那倆人看出她眼神焦慮,聽著她喊:「跟上那個孩子!那男人怕是拐子!」

  錦衣衛便分開人群急忙跟了上去。

  蓮生在人群中看到錦衣衛跟著那孩子身影去了,放了心,忍不住輕笑下:「我操的哪門子心,那孩子和我有什麼關係?」

  雖然這樣想,她其實還是希望穀雨能過得好,畢竟當時玄明犧牲自己的生命救了他們。

  忽然一隻手伸到蓮生面前,在她還沒發應過來,一個帕子忽然就捂到她的鼻子上,一股說不出的甜膩香味直衝腦門。蓮生沒等掙扎就覺得腦子發愣,眼睛發直,她心裡想著不能暈倒,可是腦子木的根本動不了,整個人向後仰過去,耳邊聽著一個女子的聲音::「哎呀,三妹你怎麼暈倒了,怕是發病了吧。」

  這聲音有一點耳熟,蓮生想這是誰?聲音好像在哪裡聽到過,這人的肩膀很軟,隔著衣服,能感受到纖細的骨骼,應該真的是個女子,我過去遇到的女子,會把人用藥迷倒的女子……都有誰呢?蓮生的眼皮好像有千斤重,沉重的無法睜開,她心裡喊著不能睡去,保持清醒,可還是不聽使喚地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兩名錦衣衛跟著那小孩的背影追了一會,卻發現目標不見了。

  這兩個錦衣衛都是高手,因此郁世釗才會放心地將他們放在蓮生身邊,此刻追一個拉著小孩的男子卻不見蹤影,這說明什麼?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到了恐慌!這倆人急忙回身去找蓮生,可是短短的一條小街,蓮生竟然也消失不見了!兩名錦衣衛當即就傻眼了,顧提刑在郁世釗心中什麼地位,他們倆最清楚不過,兩個人一個在小街周圍四處尋找,一個急忙去錦衣衛報告。

  郁世釗剛到刑部,和刑部的主事談起通州最近發生的童男童女失蹤一案,那主事是個很能幹的人,忽然起身道:「下官怎麼覺得這事情有點耳熟,且容下官翻查一下最近的卷宗。」

  郁世釗點點頭,那主事去翻找最近各地地方官上報的大案要案卷宗。這時一名侍衛匆匆進來,在郁世釗耳邊低語幾句,郁世釗大驚失色:「什麼?不見了?」

  乾二很少看到郁世釗這般喜怒形於色,急忙問道:「殿下發生了何事?」

  郁世釗瞬間滿臉都是戾氣,眼光更是兇狠異常,站起身道:「蓮生不見了。」

  啊!乾二哐當放下手中的茶杯,拔腿就要走。

  「站住,你去做什麼?」

  「趕緊帶人去找,她過去查案結下多少仇家,這忽然不見了,恐怕是仇家報復。」

  「跟著她的侍衛說她看到了穀雨的身影,命他們去追穀雨,然後才出事的,如果是這樣,恐怕穀雨已經凶多吉少。那些人有備而來,我們不能能自亂陣腳。」

  「殿下,殿下,下官找到了!」那名主事拿著厚厚的卷宗跑過來,驚喜地喊道「上個月,陝北一帶就出現了童男童女失蹤一案,分別發生在兩個地方,米脂縣內有三對童男童女,定邊一帶也是三對,算上通州這三對,一共是九對,共十八人,奇怪的是失蹤孩童都是六歲和九歲的,也就是說歲數兩兩相對,六歲男童對應六歲女童,九歲男童對應九歲女童。」

  「米脂也有此事?」郁世釗的眉心擰成大疙瘩。

  「是,因為事情發生在米脂,地方官不敢隱瞞,才將這個案子上報。」

  不錯,米脂是大順建國皇帝,太祖李自成的家鄉,米脂的官員當然不敢隱瞞此事。

  「這事情似乎有點不對勁啊。」

  郁世釗有一種直覺,這是早年做錦衣衛時培養的職業敏感性,他認為這三起失蹤案絕對不是孤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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