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一定要在東京幹掉他(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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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一定要在東京幹掉他(求月票)

  希爾頓酒店,咖啡廳,豪華包間。

  林恩浩背靠柔軟的皮沙發,眼神落在對面女人的臉上。

  她此刻正用小銀匙輕輕攪動著面前的咖啡,杯沿留下她淡淡的唇印。

  卡琳珊抬起眼,眸子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直視著林恩浩。

  「達令—」卡琳珊的英語帶著特有的美國鼻音,尾音微微上挑,「難得主動約我,還選了這麼個讓人想入非非的地方。」

  她的手肘支在桌面上,托著下巴:「終於想我了?」

  卡琳珊的腳在桌下,若有似無地蹭過林恩浩的褲腿。

  林恩浩微微一笑,伸手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腿。

  卡琳珊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任由他握著自己的腳踝。

  「我才從緬甸回來不久啊,有點小麻煩,需要你幫忙。」

  他鬆開手,身體向後靠去。

  「三清教育隊的一個小隊長,叫申宇哲的,惹上點事。」

  「有人遞了份申訴書,說他之前在教育」過程中打死了一個大學教授。」

  卡琳珊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身體坐直,職業的敏感度讓她眼睛一亮。

  「三清隊?打死人?這可是個不錯的新聞。」

  林恩浩放下杯子,搖了搖頭:「親愛的,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不需要查,不需要報導。」

  「如果,我是說如果,將來有任何人,尤其是你們CNN內部的人——」

  「向你打聽有沒有收到過關於韓國三清教育隊的負面材料,特別是涉及一個叫劉教授的死亡案,你就說有這回事。」

  「其他的,什麼也別說,一個字都別提。」

  卡琳珊的藍眼睛微微眯起,仔細打量著林恩浩。

  「就這樣?」卡琳珊問,「僅僅是知道,然後————在必要時承認知道?」

  「對。」林恩浩點頭,「什麼都不用做,就當是我欠你個人情。」

  「天知道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卡琳珊笑了,「我也不想多問了,這個人情,你怎麼還啊?」

  「今晚陪你,整夜。」林恩浩給她遞了個眼神。

  卡琳珊咯吱咯吱笑了起來。

  包間內的氣氛,一時間暖昧起來————

  半小時後。

  卡琳珊拿起桌面上的礦泉水瓶,咕嚕嚕漱口。

  林恩浩靠在沙發上,有些腰酸,隨口問道:「對了,上次聽你提過,你們CN

  駐韓國的新聞部主任,似乎任期快滿了?」

  「我記得你說,你很有希望接任?」

  這個話題瞬間將卡琳珊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她將包在嘴裡的漱口水,吞了下去。

  「別提了!」她重重地嘆了口氣:「新聞部主任職位,本來是該由我升任的。」

  「我這一年做了好幾期爆款報導,CPI沖得很高,總部那邊的風評也很好,所有人都覺得這個位置非我莫屬」

  「可是——」卡琳珊話鋒一轉,「總部那幫混蛋,他們前幾天突然透出風聲,想把駐東京的那個老滑頭戴維·詹寧斯調過來接手CNN首爾的新聞部主任!」

  「就因為他在東京待的時間夠長,認識一堆政客,而且資歷比我老一些。」

  她更加生氣了:「Shit!東京那個位置,誰不知道接觸高層更方便?」

  「所以,CNN在東京的新聞部,地位和影響力比首爾更大?」林恩浩問。

  「當然!」卡琳珊沒好氣地說,「東京是CNN在亞洲的核心樞紐,沒有之一,預算、資源、關注度都更高。」

  「戴維在東京待了五年,積累的人脈和曝光度,不是我能比的。」

  「總部那幫老傢伙就覺得,把他從東京調過來當主任比我升職更合適。」

  「我還得再歷練歷練」!」

  」FUCK!」

  卡琳珊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之後,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情緒。

  林恩浩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如果戴維·詹寧斯在東京徹底消失了的話——

  「是不是就沒人能跟你競爭首爾的新聞部主任位置了?」

  卡琳珊眼睛瞬間瞪大,充滿驚駭。

  「你————你說什麼?」她的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撞在沙發靠背上,「達令——你要幹什麼————」

  卡琳珊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可怕的念頭,每一個都讓她脊背發涼。

  「親愛的,」林恩浩微微一笑,「聽著,我要幫你得到應得的位置。」

  「你只需要告訴我,如果戴維·詹寧斯在東京,遭遇了某種不幸,總部還會派別人來接替你嗎?」

  「或者說,你成為首爾主任的唯一阻礙,是不是就消失了?」

  卡琳珊的心跳加速,血液似乎都衝上了頭頂。

  她看著林恩浩的眼睛,那裡面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只有近乎殘酷的認真。

  包間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卡琳珊的呼吸急促,端起咖啡杯,一口氣喝光了裡面所有的咖啡。

  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戴維不管是發生什麼意外,只要人死在東京,就和卡琳珊沒有半點關係————

  足足過了兩三分鐘,卡琳珊臉上的血色才慢慢恢復,驚駭漸漸被一種孤注一擲的決心取代。

  她重新抬起頭,眼神帶著一絲狠厲。

  「達令,如果戴維·詹寧斯在東京徹底消失,那麼,首爾新聞主任的位置,百分之百是我的。」

  「沒有任何人能跟我競爭。」

  「總部不可能在短期內從別處調一個熟悉東北亞情況的人過來。」

  「我是唯一的選擇!」她的語氣斬釘截鐵。

  林恩浩微微頷首,仿佛得到了一個早已預料的答案:「好,這件事,你放心,我給你辦妥。」

  卡琳珊的心臟再次狂跳起來,這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帶著興奮:「親愛的,一定要在東京辦,不能等他來了首爾才動手。」

  林恩浩看了對方一眼,笑了:「我知道。」

  都是狠人吶!

  這幾個女人,只要確定自己不粘鍋,一個比一個狠。

  想想也不奇怪,林恩浩向來對傻白甜沒有興趣。

  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西裝外套。

  「應該還有幾個月時間吧?不急。」

  卡琳珊點點頭:「嗯,時間還早,現任主任還要幾個月才退休。」

  林恩浩伸出手。

  卡琳珊把手放進林恩浩手中,借著他的力量站起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微微發軟。

  林恩浩順勢將她拉近,另一隻手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姿勢親密。

  「走吧,這裡談話總歸不夠安全。」林恩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

  卡琳珊沒有抗拒。

  她拿起自己的手包,任由林恩浩半擁著她,走出咖啡廳包間。

  咖啡廳門口的侍者微微躬身。

  林恩浩拉著卡琳珊走向通往套房區的電梯。

  電梯內,光滑的鏡面映出兩人的身影。

  很快,電梯門無聲滑開。

  林恩浩摟著卡琳珊,來到對方預定好的房間門口。

  卡琳珊用房卡打開套房的門,兩人進入房間。

  林恩浩鬆開卡琳珊的手,脫下西裝外套丟在沙發上,又鬆了松領帶。

  他轉過身,目光鎖住站在玄關的卡琳珊。

  林恩浩沒有說話,只是朝她走去。

  卡琳珊看著他一步步走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脊背抵住了冰涼的牆壁。

  林恩浩在她面前停下,兩人之間只有一拳的距離。

  他抬起手,手指輕輕拂過卡琳珊緊抿的嘴唇,然後滑落到她精緻的下頜,微微用力,抬起她的臉,迫使她迎視自己的目光。

  「你先還是我先?」林恩浩偏頭,示意旁邊的淋浴間。

  卡琳珊咽了口唾沫,迎著他的目光:「為什麼要分先後啊?」

  她的手抓住了林恩浩腰側的襯衫布料。

  林恩浩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卡琳珊起初有些僵硬,隨即身體便軟了下來,雙手攀上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著。

  窗外,首爾的燈火徹夜不息。

  套房裡,暖昧風暴席捲了一切。

  衣物散落在地毯上————

  一夜纏綿。

  數日後。

  林恩浩乘坐的黑色轎車,駛入戒備森嚴的首爾警備司令部大院。

  門口的衛兵顯然認識車牌,不需要任何檢查,立刻立正敬禮放行,動作標準。

  「蔥城!」衛兵聲音洪亮。

  林恩浩搖下車窗,給衛兵回禮。

  車子在大樓前停下,林恩浩推門下車,林小虎跟在他身後。

  林恩浩剛踏上大樓前的台階,進出的軍官們看到他,無論軍階高低,都下紛紛向他抬手敬禮。

  「林處長!」

  「林處長好!」

  「蔥城!」

  林恩浩微微頷首,抬手回一個軍禮,動作乾脆利落。

  眾軍官自覺為他讓開通道,所有人都知道,這位保安司情報處長,是司令官大人未來的乘龍快婿。

  關鍵是戰功彪悍,明顯以後是要飛黃騰達的。

  林恩浩徑直來到第三警備團團長辦公室門前。

  門口的副官看到是他,立刻站得筆直,臉上堆滿恭敬的笑容:「林處長,您來了,金上校在等您,請!」

  他迅速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門側身讓到一邊。

  林小虎站在門口警戒。

  林恩浩邁步而入。

  金賢中正坐在辦公桌後看著文件,聽到動靜,立刻從椅子上起身,大步迎上前。

  「哎呀,恩浩來了!」金賢中的聲音洪亮,透著親近。

  他握住林恩浩的手,使勁晃了晃,另一隻手還用力拍了拍林恩浩的肩膀,「快坐快坐!」

  金賢中拉著林恩浩往旁邊的會客沙發走去,「允愛知道你上午過來嗎?昨晚吃飯的時候還念叨你呢。」

  「你這從緬甸回來,忙得腳不沾地,都沒時間好好在家吃頓飯。」

  林恩浩臉上也露出得體的笑容:「允愛知道的。最近事情確實多,剛回來,一堆事情要處理。」

  「理解理解,保安司任務重嘛!」金賢中哈哈笑著,親自動手開始徹茶。

  他擺弄著茶具,一邊忙乎一邊說:「上次你去緬甸,真是險啊!」

  「允愛在家擔心得不得了,老爺子也一直關注著。」

  「不過,恩浩你這一仗打得漂亮,打出我們的軍威了。」

  「現在軍內誰不知道你林恩浩的名字,連大統領都親自下令嘉獎晉升。」金賢中言語間充滿了自豪,林恩浩的功績就是金家的榮耀。

  仰光事件之前,金賢中心裡還有點小小的不舒服一畢竟男人之間,承認比別人差,即使面上不說,心裡總會有點芥蒂。

  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林恩浩的戰功太彪悍,金賢中迅速調整好了心態。

  背靠大樹好乘涼,跟著猛男妹夫混,也不是不行————

  「謝謝。」林恩浩接過金賢中遞來的熱茶,道了聲謝,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他目光掃過金賢中肩上的上校軍銜,看似隨意地問道:「賢中哥,你晉升准將的事,有眉目了嗎?」

  提到這個,金賢中臉上的笑容更盛,還帶著一絲志在必得。

  他坐回林恩浩對面的沙發,端起自己的茶杯,語氣輕鬆。

  「本來上半年就該板上釘釘了。結果,你知道的,那個趙明生突然死了,他那一攤子事牽扯不少人,人事任命就都往後推了。」

  金賢中放下茶杯:「不過,現在風頭漸漸過去了。」

  「我爸那邊的消息,最新的安排是在今年8月15日光復節的授勳儀式上,由大統領親自給我授銜。」

  林恩浩微笑著點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就好,提前恭喜賢中哥了。」

  金賢中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神秘兮兮。

  他站起身,快步走回自己的辦公桌旁,彎腰打開桌下的保險柜。

  金屬轉盤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他小心翼翼地從裡面取出一個文件袋,然後走回來,將文件袋遞到林恩浩面前。

  「恩浩啊,」金賢中的聲音帶著點「自家人」的親近感,「這個————是你大嫂的意思,我們的一點心意,送你了。」

  林恩浩心裡隱隱有些猜測,這份「心意」,肯定價值不菲。

  大舅哥自然不能把「一點心意」,變成「不好意思」。

  說出去都丟人。

  林恩浩臉上適當地露出一絲疑惑,接過文件袋。

  他解開纏繞的線繩,抽出裡面的文件。

  首頁赫然是「不動產文件」,下面清晰地印著地址:首爾江南區藍山別墅區,XX棟。

  旁邊還有幾張房屋的平面設計圖。

  這就是韓國的房產證了。

  林恩浩故作驚訝道:「這————賢中哥,這怎麼能行?」

  他把文件放回袋口,似乎想要推辭。

  金賢中哈大手一揮:「哎,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你幫了哥哥我這麼大的忙,這點東西算什麼?」

  他的語氣更加親切:「你大嫂她家集團旗下不是有地產公司嘛,這是他們自己開發的別墅,送你一套住住,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都跟允愛說過了————」

  林恩浩聽到金允愛的名字,眼神里的那絲「驚訝感」似乎找到了落點:「允愛她知道?」

  「當然知道,」金賢中用力點頭,「允愛說,她喜歡清淨點的地方,不喜歡周圍的人太多太吵。」

  「所以我們特意挑了藍山別墅區里,周圍住戶最少,私密性最高的那一戶。」

  「背靠山體,前面視野開闊,最近的鄰居都隔著一大片景觀林,絕對安靜。

  「」

  林恩浩沉默了幾秒,笑了:「哎呀,賢中哥和大嫂真是————這讓我說什麼好。」

  「既然允愛都同意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替我謝謝大嫂。」

  林恩浩將文件袋放在身邊的沙發上。

  「這就對了嘛!」金賢中一拍大腿,顯得很高興,「都是精裝現房,家具家電全部配齊了,全是頂級品牌。」

  「你要是不喜歡哪個,跟允愛說,立刻叫人給你換新的。」

  「讓賢中哥和大嫂費心了。」林恩浩再次道謝。

  「對了,賢中哥,」林恩浩開口,將話題引向另一個方向,「我今天過來,其實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金賢中放下茶杯,問:「哦?什麼事?恩浩你儘管說。」他林恩浩說:「我聽說陸軍去年訂了一批美制的AT4反坦克火箭筒,第一批貨,前不久已經到港了?」

  金賢中聞言,眉頭微微一挑,:「呵!你小子,鼻子是真靈啊!」

  「這種裝備到貨的消息,連我也才剛知道,你那邊就知道了?」

  林恩浩笑了笑:「有好東西,大家都關注嘛。」

  金賢中點點頭:「這玩意兒,美軍前年才正式列裝,今年才放開對外軍售。」

  「咱們陸軍砸了大價錢,一口氣訂了七萬部。」

  「第一批五千部,確實前幾天才到仁川港,剛剛入庫,還沒分發下去呢!」

  「怎麼?你們保安司情報處,也對這玩意感興趣?」

  林恩浩解釋道:「沒辦法,賢中哥你也知道,緬甸那趟,算是徹底跟那幫對頭撕破臉了。」

  「雖然我們贏了,但也暴露了裝備上的短板。」

  「特別是面對重裝目標或者攻堅戰的時候,我們現在很缺這種快速解決敵人的重火力。」

  林恩浩臉上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我回來就找了河部長,想從他那裡申請一批一」」

  「結果河部長說,保安司的重武器配額一時半會兒批不下來,而且數量也少得可憐。」

  「他讓我直接去找伯父————」

  林恩浩說到這裡,雙手一攤,露出一個「不想麻煩長輩」的表情:「我想啊,就這麼點裝備的事兒,何必去驚動伯父呢?」

  「這不,今天來賢中哥這,就想著,這事兒找你,是不是更方便?」

  金賢中聽完,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AT4屬於陸軍嚴格管控的重火力裝備,尤其是這種剛列裝的新貨,審批流程極其嚴格,直接從保安司申請確實很難。

  以警備司令部的名義打報告,再由他父親金永時中將簽字背書,從暫存在野戰軍倉庫里的AT4里「調用」一部分出來,應該沒問題。

  這個操作空間是有的,畢竟林恩浩現在的任務極其特殊,需要裝備的理由也很充分。

  「嗯,這事兒嘛——」他拖長了調子,然後點點頭,「行,恩浩你既然開口了,又是為了公事,哥幫你想想辦法。」

  「不過,恩浩啊,你想要多少?這玩意兒可不是手槍子彈,要多了哥哥我也難辦啊。」

  林恩浩微微一笑,伸出兩個手指頭:「第一批總共才到了五千部,陸軍那麼多部隊盯著呢,我要多了那不是給你找麻煩嘛。」

  「兩百部,再加配相同數量的火箭彈,應該夠我們應對下一階段的關鍵任務了。」

  「噗——」金賢中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他強行忍住,被嗆得咳嗽了兩聲,眼睛都瞪大了。

  「咳咳,多少?兩百部?」他放下茶杯,眉頭緊皺,「我說恩浩老弟,咱們兩個主力野戰軍,第一批總共才分到五千部。」

  「你這一個情報處,攏共才多少人?張口就要兩百部?這還叫不多」?」

  「你這胃口是不是也太大了點?別人還以為你要去打坦克集群呢!」

  林恩浩聳了肩膀:「賢中哥,話不能這麼說嘛!」

  他身體也向前湊了湊,笑著說道:「陸軍那些部隊,拿到這些新傢伙,還不是擱在倉庫里吃灰,搞搞訓練而已,連打靶都不可能————」

  AT4火箭筒是一次性火箭筒,發射後就直接扔了。

  這玩意也就正規軍事演習的時候用一部分,平時訓練是不可能實彈的,摸了摸,看一看,熟悉一下結構而已。

  正因為是一次性火箭筒,劣勢很大,優勢也很突出。

  便攜,無後坐力,發射很方便。

  口徑為84mm,火箭筒長為1000mm。

  火箭筒戰鬥總質量:6.7kg。

  火箭彈質量:3kg。

  有效射程:300m。

  破甲厚度:400mm以上。

  一副完整AT4不到十公斤重,長度也才一米。

  實在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

  就是有點費錢,一部只打一發就扔。

  這些情況,金賢中當然都知道。

  林恩浩接著說道:「現在反正也沒有立即發生戰爭的可能性,放在倉庫那叫庫存。」

  「我這不一樣啊,賢中哥!」林恩浩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我是真刀真槍要去玩命的!」

  「過段時間我還要去緬甸,對面上次吃了虧,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絕對會帶重火力過來。」

  「下一次動手,對方只會更狠!」

  「我手下那幫兄弟,現在缺的就是這種能一擊定乾坤,關鍵時刻送敵人去見耶穌的硬傢伙。」

  「賢中哥,你說,是放倉庫落灰好,還是拿到真正生死線上,幹掉敵人,獲取功勞好?」

  林恩浩這番話擲地有聲,把裝備用途提升到了國家利益和士兵性命的高度。

  過了足有半分鐘,金賢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行!恩浩,為了任務,為了兄弟們的命,兩百部就兩百部!」

  林恩浩笑了笑:「我就知道賢中哥你最夠意思!」

  他伸出手:「謝謝哥,關鍵時刻,還是自家人靠得住!」

  金賢中也伸出手和他一握,臉上也有一絲辦成大事的自得:「別光嘴上謝,等別墅收拾好了,記得請哥去好好喝幾杯!」

  「那當然!」林恩浩笑著應承。

  其實林恩浩之所以找金賢中辦這事,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太強勢也不好,以後怎麼跟大舅哥處關係呢?

  有求於人家,讓對方幫忙辦事,這樣雙方關係更親近一些。

  不能一個人把所有活兒都幹完,那樣沒朋友的。

  林恩浩估計大舅哥能搞定這事,所以才開口相求。

  關係處成「互相幫助」,才能長長久久,彼此親密無間。

  弄成林恩浩一個人唱獨角戲,慢慢人家也會敬而遠之。

  「東西我會儘快安排。」金賢中鬆開和林恩浩握著的手,正色道,「手續我來辦。你在保安司那邊準備好存放倉庫,別到時候手忙腳亂。」

  「我這邊一拿到批文,立刻安排人送到你們保安司。」

  「沒問題,倉庫早就備好了,絕對安全。」林恩浩點點頭,站起身,「賢中哥,我就不多打擾了。保安司那邊還有一堆事。」

  他拿起沙發上的房產文件袋。

  金賢中跟著站起來,親自送他到門口:「好,你忙你的,路上慢點。」

  「好的。」林恩浩微笑著再次向金賢中頷首致意,轉身走出辦公室。

  走廊里來來往往的軍官們紛紛向他敬禮。

  林恩浩也都一一回禮。

  首爾,三井洞。

  夜色濃重,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一處獨門獨戶的院落前。

  院牆高深,建築規模不小,燈火通明。

  大門前,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分立兩側,自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

  韓國軍政大佬,很喜歡密室溝通,吃飯喝酒。

  三井洞,就是給大佬們「聯誼」的地方。

  車門打開,林恩浩鑽了出來。

  他抬眼看了看燈火通明的院落,眼睛微微眯起。

  林小虎留在駕駛座上,車窗降下一半。

  他對林恩浩點點頭,示意一切正常。

  林恩浩提著一個手提箱,邁步走向大門。

  兩名黑衣人顯然認得他,其中一人微微頷首,沒有任何盤問,直接側身拉開一道門縫。

  林恩浩閃身而入,大門隨即在他身後合攏。

  院內別有洞天。

  精心打理過的庭院,小橋流水。

  繞過假山,一條迴廊通向燈火最盛的主屋。

  引路的黑衣人將林恩浩帶到一間拉門前,恭敬地拉開。

  暖氣和食物的氣息撲面而來。

  室內是典型的韓式高級宴廳格局,榻榻米中央擺著矮桌,上面已布滿了精緻的菜餚和酒具。

  未來岳父金永時中將盤腿坐在主位,同樣身著便裝。

  他旁邊坐著另一位老者,頭髮花白,面容清癯。

  這人便是陸軍士官學校的校長,李明成中將。

  「恩浩來了。」金永時抬眼,聲音不高,帶著長輩的威嚴。

  他抬手,示意林恩浩坐到他對面的空位上。

  「坐。」

  林恩浩躬身行禮,動作乾淨利落:「伯父,李校長。」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李明成,帶著應有的恭敬。

  這種吃飯場合,要麼跪坐,要麼盤腿坐。

  林恩浩沒有跪坐的習慣,盤腿而坐。

  其實這種吃飯風格源自小本子,韓國受本子影響極深。

  「這位就是林恩浩中校,」金永時轉向李明成,介紹起來,「保安司情報處的中校處長。」

  「最近仰光那邊鬧得沸沸揚揚的幾樁事,都是他帶人平息的。」

  「年輕人,膽魄和能力都是一流的。」

  金永時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林恩浩身上,隨後轉向李明成:「大統領對他很賞識,光復節授銜儀式,點名要親自接見他。」

  李明成聽著,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眼神卻在林恩浩臉上來回打量。

  「我也聽說過過林恩浩的名字,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他的話語比較客氣,但那份客氣里隱隱透著距離感。

  林恩浩沒有接話,只是微微頷首,表示謙遜。

  他順手將一直提在左手的那個手提箱,平放在自己身側的榻榻米上。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金永時的目光在箱子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似乎什麼都沒看到。

  李明成的眼角餘光也捕捉到了,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裝沒看見。

  在場三人都是老狐狸,什麼時候說什麼話,心裡都有數。

  侍者添上餐具,為林恩浩斟滿酒。

  三人開始吃飯,氣氛看似輕鬆,聊著些無關緊要的軍政軼事和首爾近況。

  話題圍繞著大統領即將推遲的緬甸之行,陸軍內部的某些人事變動,以及最近警備司令部遇到的一些「麻煩」。

  金永時和李明成措辭謹慎,每一句話都經過精心打磨。

  林恩浩話不多,只在必要時簡短回應,大部分時間都安安靜靜。

  酒過三巡,席間的氛圍醞釀得差不多了。

  金永時放下筷子,輕輕咳嗽一聲,打破了略顯沉悶的尬聊。

  他看向李明成,笑容更深了些:「李校長,我上次跟你提過的事,關於恩浩想去陸士進修的事情————」

  李明成也放下酒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換上一種為難的表情:「老金啊,這件事————」

  他拖長了語調,手指在矮桌邊緣輕輕敲擊著,「我仔細考慮過了。

  「陸士,你是知道的,那是大韓民國陸軍的搖籃,規矩就是命根子。」

  「插班,還是直接進畢業班————這,這從來沒開過先例啊。」

  他看向林恩浩,眼神里充滿了「愛莫能助」的歉意:「林中校的功勳和能力,我毫不懷疑,但規矩就是規矩。」

  「插班入學,這————確實不太好辦。」

  他停下來,目光看似不經意地掠過恩浩身側的手提箱,隨即又轉回金永時的臉上。

  「再者說,就算我能勉強操作一下,讓他進去插班,但最後的畢業資格認定————」

  「這涉及到陸軍的人事制度和軍官培養的根本,弄不好會有人說閒話,對林恩浩中校的未來聲譽,也未必是好事。」

  他嘆了口氣,端起酒杯又放下,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

  金永時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但沒有消失。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特殊人才,特殊對待嘛。」

  「恩浩立下的功勞,可是實打實用命換來的,為大統領解決了心腹大患。」

  「這樣的人才,資歷上需要一點突破,才能更好地為國效力,你說是不是,李校長?」

  金永時朝林恩浩使了個眼色。

  林恩浩心領神會。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先是從懷中內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雙手遞到李明成面前。

  「李校長,這是參謀次長都錫澈中將的親筆推薦信。」

  「都次長對晚輩在緬甸的一些微末功勞也很讚賞,認為我需要在理論基礎上更進一步。」

  李明成鄭重地接過信封,沒有拆開,只是放在矮桌上。

  他的手指在信封輕輕點了點,臉上的為難之色似乎緩和了一絲,但旋即又嘆了口氣:「都次長我自然是敬重的,但陸士的規矩,牽一髮而動全身,唉—」

  就在李明成「唉」聲的尾音還未完全落下時,林恩浩將手提箱平放在榻榻米上。

  箱子打開。

  裡面碼著成捆成捆的百元面額美鈔。

  林恩浩沒有看錢,目光投向李明成:「李校長,規矩是死的,辦法是活的。」

  「這裡是給校長喝茶的一點心意,一百萬美金。」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李明成臉上的所有為難,推脫,客套,很快消融殆盡。

  「哎呀!林中校,你————你這實在是太客氣了!」

  「為國效力的人才,我們陸軍士官學校當然是求之若渴。」

  「規矩麼,總得為真正的精英讓路!」

  「不就插個班嘛,小事一樁。」

  「有金永時中將和都錫澈次長兩位大佬的推薦,這本身就是最有分量的資歷,誰還能說個不」字?」

  「什麼考核評估,那都是走給外人看的過場。」

  「像林恩浩中校這樣身經百戰,功勳卓著的特戰精英,實戰經驗就是最好的入學資格。」

  「理論上的東西,稍微補補課,跟著畢業班感受一下氛圍就足夠了。

  「完全沒問題!」

  這傢伙看見眼前的一百萬美金,直接打開了話匣子,連珠炮一般說個不停。

  說完,李明成端起面前的酒杯:「林中校,這事就包在我身上,我親自操辦」

  「來來來,為了我們陸軍未來的棟樑,干一杯!」

  金永時端起酒杯,臉上露出了預料之中的笑容:「我就說嘛,李校長是最愛才惜才的。恩浩,還不快謝謝李校長?」

  林恩浩舉起酒杯,臉上終於露出微笑:「多謝李校長,晚輩感激不盡。」

  三人一起碰杯。

  林恩浩將手提箱合上,推到了李明成的身邊。

  李明成將箱子放在自己身旁的榻榻米上,動作嫻熟,一點也不在意。

  顯然經常幹這種事情。

  只不過像林恩浩出手這麼大方的,極為少見。

  一般也就是收個幾千萬韓元,合計十來萬美元的「活兒」。

  事情談妥,席間的氣氛變得「融洽」起來。

  李明成相當健談,不停地誇讚林恩浩的年輕有為。

  金永時也適時地附和著,推杯換盞,笑聲不斷。

  林恩浩配合地應酬著,該舉杯時舉杯,該微笑時微笑。

  吃得差不多了之後,侍者悄然上前,撤下殘羹冷炙,奉上果盤和茶水。

  李明成校長紅光滿面,捻起一塊削得極薄的香梨放入口中。

  「恩浩啊,」金永時啜了一口熱茶,,「進入陸士只是第一步。學業上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可以請教李校長,或者來找我。」

  他這話表面上是對林恩浩的叮囑,實則是在向李明成確認剛才的承諾,提醒他後續的「服務」要到位。

  「請伯父放心,請李校長放心。」林恩浩放下茶杯,坐姿依舊一絲不苟,「我會處理好保安司的日常工作,安排好時間,絕不會落下陸士的課程。」

  三人又閒聊了一會兒。

  李明成心滿意足地撫了撫吃得渾圓的肚子,然後站起身:「老金,林恩浩中校,今晚真是盡興,事情就這麼定了,時間不早,我也該回去了。」

  金永時和林恩浩也隨之起身。

  金永時笑道:「恩浩,一起送送校長。」

  林恩浩應了一聲「是」,跟在李明成身側半步後的位置。

  李明成提著美元箱子,在黑衣人的引領下,三人一起走出裡間,穿過迴廊。

  迴廊的盡頭,早有一輛轎車等候著,司機恭敬地站在一旁。

  這明顯就是李明成的車。

  「李校長,請。」林恩浩為李明成拉開車門。

  李明成坐進車裡,搖下車窗,再次對林恩浩和金永時揮手:「留步,留步,今天叨擾了,林恩浩中校,陸士見!」

  「校長慢走。」林恩浩微微躬身。

  金永時也微笑著揮手致意。

  目送轎車離開後,林恩浩走到了金永時身邊。

  「謝謝伯父。」林恩浩表示感謝。

  沒有老丈人牽線搭橋,想送錢都送不出去。

  金永時盯著林恩浩:「恩浩,你這齣手可真大方的,我還以為你給韓元呢!

  」

  林恩浩笑了笑:「我在仁川港有些生意,做的是進出口貿易。

  「唔一原來是這樣。」金永時點點頭,也沒有多問。

  南韓的軍閥,必然是要勾結財閥。

  林恩浩瞄準的第一個財閥目標,自然是KS集團的大少爺,未來盧淑英的老公。

  平行時空當然一切會有所不同有林恩浩在,盧淑英自然當不成KS集團的老闆娘,另外一個人倒是很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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