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六章 這裡面還有【戰爭】的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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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實沉思許久,又抬頭看向可塔羅,問道:

  「你知道當年【秩序】踏入慾海前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可塔羅瞥了一眼不再言語的【傲慢(秩序)】,而後躬身低頭虔誠的回道:

  「略有耳聞。

  彼時【虛無】初降,時代伊始,寰宇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發展,畢竟這過往的紀元早就經歷了好幾次,歷史的潮流中除了摻雜著大量的神明意志外,與過去並無什麼不同。

  可問題似乎就出在這海量的神明意志中。

  我想您應該知道那位的存在了......

  卑微的可塔羅不敢提及【*祂】的名諱,只能說諸神的意志皆與其有關,祂們似乎在爭奪什麼,而這混亂的局面在......咳咳,時代的推動下......終於引起了【秩序】的不滿。」

  「......」

  程實面色古怪的瞥了可塔羅一眼,心道你用詞還挺委婉。

  什麼「時代的推動」,你直接說樂子神搞事不就完了。

  原來如此,阿夫洛斯曾說諸神在過往的時代都相安無事,所以祂很疑惑為何在【虛無】的時代會發生神戰,如此看來,樂子神為引爆這場神戰做了不少貢獻啊。

  「然後呢?

  【秩序】一位單挑全世界?」

  說著,程實還回頭看了一眼那位代表著「【秩序】超然地位」的【傲慢(秩序)】。

  「是。」

  「???」

  程實驚了。

  不是哥們兒,我隨口調侃一下,你給我來真的?

  可塔羅面色肅穆,似乎敬畏於【秩序】過去的威勢之中。

  「【秩序】重整秩序,肅清寰宇,先是滅絕了心思頗多的各路邪神,而後又聯手【戰爭】解決了【文明】和【混沌】的各自從屬,戰火一度蔓延至整個寰宇,直到其他幾位至高真神出面,各自保下了自己的令使,這場肅清一切的秩序討伐才算終結。

  但【秩序】明白,神明亦有欲望,所以慾海只要存在一天,沾染了欲望色彩的神明意志便不會造就一個絕對秩序世界。

  於是【秩序】毅然踏入了慾海,企圖審判這位同為十六位真神之一的【污墮】。

  【戰爭】喜戰,自然緊隨其後。」

  「等等!」程實錯愕的抬手打斷了可塔羅的發言,驚訝道,「【戰爭】喜戰?好小眾的描述。

  這裡面還有【戰爭】的戲份呢?」

  「是。」可塔羅點點頭,「據恩主大人說,以往的【戰爭】是這寰宇中最好戰且善戰之神,祂四處拱火引發戰爭為的就是讓寰宇都承認祂的意志。

  【秩序】的肅清之戰中,祂本也是【秩序】的目標之一,但【戰爭】到底是【文明】一途的胞神,於是【秩序】令其以戰止戰,贖清罪責。

  【戰爭】從不會拒絕戰爭,所以祂同意了,而後祂就享受一場自降臨以來最酣暢淋漓的戰爭:神戰!」

  「......」

  太陌生了,這個【戰爭】太陌生了。

  如果不是「戰爭」這兩個字意味著暴烈和殘酷,程實甚至能把這兩個跟「沉默」劃等號。

  不過確實,祂的信徒倒是頗有祂的「遺風」。

  可塔羅適時的停頓片刻,好讓程實大人理清思路,而後又繼續道:

  「再然後,便是【秩序】帶著【戰爭】踏入慾海的那一幕。

  慾海之中發生了什麼外人無從得知,諸神只知道【秩序】分裂了,一分為四,而【戰爭】自此以後,也遠離了祂最初的意志。」

  程實挑了挑眉:

  「問題就在這裡,諸神是怎麼知道【秩序】一分為四的?

  我猜......

  守在慾海邊上時刻盼著此行結果的神明里,最活躍的那位,祂的神名一定是【欺詐】吧?

  嗯,或許還要再搭上一個【混亂】!

  那時的樂子神怕就已經在籌謀這一切了,祂與【混亂】達成了約定,或許並非是提前知曉了慾海中的結果,而只是想要聯手當鷸蚌之外得利的漁翁,可沒想到【秩序】沒能幹掉【污墮】,反而是自己分裂了。

  於是!

  原本一分為三的【秩序】就在【欺詐】的眼皮子底下變成了四瓣,而第四瓣,就是那位同意頂替【秩序】的【混亂】!

  所以【混亂】排異的並不是真正的【秩序】,祂只是在剝離所謂的【秩序鐵律】。

  是了,【秩序】既然能夠肅清一切,那其碎片又怎麼會輕易的敗給祂的對家,樂子神正是用這種『事實』蒙蔽了所有神,將【混亂】成功的送進了【秩序】的審判庭里!」

  程實邊猜邊說,眼睛越來越亮,他突然指向神座上的法典又點頭道:

  「不僅如此,祂甚至還留了後手,如果有人發現【秩序】一分為三怎麼辦?比如曾跟【秩序】一起踏入慾海的【戰爭】。

  所以為了彌補這一個漏洞,祂和【混亂】把這位不知所謂的【傲慢(秩序)】綁回了神殿。

  這樣一來,什麼都解釋的通了。

  從始至終,從神戰到頂替,一切都是祂在推動。

  眼下的現狀或許並非祂原來的計劃,但事實證明,此時的局勢對祂依舊有利,甚至比那黃雀計劃更加省心。

  我猜的對嗎,可塔羅?」

  可塔羅聽的汗都出來了,他實在是不敢揣度恩主的心思和計劃,於是只能幹笑著應和兩聲,而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緊張道:

  「回稟大人,可塔羅不知情。」

  「你當然不知情,不然你還怎麼做祂的傳話筒。

  但是祂告訴你這些的時候難道你就沒有猜測嗎,你可不是一個痴愚的人。

  看你的樣子,怕也是最近才知道這些的吧?」

  儘管程實在問可塔羅,但其實他是在在問自己:

  恩主想讓自己幹什麼?

  莫非樂子神想讓自己去試探【戰爭】?

  這就是祂利用督戰官去試探【戰爭】的原因?

  祂覺得【戰爭】有問題?

  確實,肅清了寰宇的【秩序】都分裂了,為什麼【戰爭】還能完好無損?

  只是變得膽小和守序可並不像是受了「重創」。

  但問題的關鍵並不是這個,而在於樂子神為什麼要試探【戰爭】?

  祂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對【秩序】掘根,可這跟【戰爭】並沒有關係,哪怕是同一個命途的胞神,也沒有過度影響【戰爭】的利益。

  並且誰說同命途就親如一家,樂子神和婊子神不也打的寰宇頭疼嗎。

  「......」

  算了,今天瀆神日常超標了,穩一手。

  程實想不明白,看可塔羅的樣子估計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於是他再次回頭看向身後的法典,企圖從對方的嘴裡再套點什麼話出來。

  俗話說的好,虎落平陽被犬欺......

  額,這個俗話不好,我又不是狗。

  程實咂咂嘴,再次走到法典旁邊,蹲下身子平視法典,一反之前的揶揄諷刺語氣,突然語重心長的與對方「商量」起來。

  「超然於一切的【傲慢(秩序)】啊,容我說些實話,其實您眼下的困境也不是全然無解。

  雖然真正的【秩序】只剩餘暉,但是您的信徒並不知曉這件事,不是嗎?

  所以只要信仰還在,信念還在,寰宇何嘗不能走向另一種秩序?

  這中間只不過缺少一個指引他們的人罷了。

  您......懂我的意思嗎?」

  「......」

  【傲慢(秩序)】懂不懂先別說,可塔羅懂了,他瞬間懂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就說程實大人為何今日這麼不穩健,原來剛剛所有的揶揄和攻擊都是在為這一句在做鋪墊。

  他哪裡是在展現他的陰陽怪氣啊,他分明是在展露他的貪婪!

  面對這寰宇僅剩的【秩序】,他還在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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