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不要欺負為師
「怎麼？今天來搶親的？」
季寒月聲若冰霜，充滿壓迫。
轟——
秦語嫣的大腦則是嗡得一聲。
在伴隨季寒月的質問之際，釋放出的恐怖壓迫落在她身上，登時令她身體止不住發抖；
整個人好似墜入......無盡的冰窖！
這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
除非親自感受，否則用言語都無法形容她的心情。
而除了極度的恐懼外，季寒月這一番話.....更是讓她宛若遭到雷劈。
雖然早就知道，秦楓已經被安排了新的道侶，但她如何能想到.....那個所謂的道侶就是季寒月？
玄天大陸的女魔頭.....要嫁給徒弟？
為什麼會這樣？
「.....」
此刻，慕容沁和柳夭夭等女面面相覷，亦是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而對於季寒月的說辭，直言不諱點名秦楓是自己的人，她們既意外又覺得合理.....
同時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我.....」
面對季寒月的壓迫，秦語嫣連抬頭都是失望。
當她想張開嘴，訴說自己根本不知與秦楓成親之人是對方，或是詢問心中的困惑時.....
每當想要發出聲音，恐懼驅使牙齒互相打架，根本就組織不出語言。
饒是上次被季寒月抹除.....秦語嫣已經意識到二人的差距.....可遠不比現在的壓力；
這種壓力.....直接讓她絕望了。
換做以前，興許她還會生出隱忍一時，待到成長起來自能討回公道的想法.....
可此刻，她完全沒有那種念頭。
太可怕了。
女魔頭根本就不是她能對抗的.....十年.....一百年後都不可能！
「師.....」
這時，秦楓欲要開口出聲，不想跟秦語嫣浪費時間；
但他話還未完，便被季寒月出聲打斷，「楓兒，你可知她為何敢穿著嫁衣來此？」
「額.....」
秦楓嘴巴張開，欲言又止；
說實話，他也搞不懂.....秦語嫣到底是哪根弦搭錯了？
想當初，在他跌入谷底時，對他落進下石。
而現在，明知他殺了秦語盛，秦語嫣反倒還願意摒棄前嫌.....聲稱要嫁給他？
這不是胡鬧嗎？
但凡是一個正常人，誰能理解這位小仙女的想法？
望著秦楓欲言又止的樣子，季寒月淡淡道：「因為她還不死心.....覺得你心裡還有她.....今日過來，穿著這身衣服.....想必也是自信能讓你選擇娶她.....」
「師尊，這不可能....」
秦楓聞言趕忙正聲道：「徒兒的心思.....師尊你是知道的....我怎麼可能娶她？」
「.....」
秦語嫣聞聲抬起俏臉，一雙美眸複雜地望著秦楓。
這一刻，其實她也是在期盼.....期盼能從秦楓的眼睛中，看出畏懼的元素。
因為如此一來，她還能理解為.....秦楓是害怕季寒月才如此說的。
而事實上，她也的確從秦楓眼中看到了緊張......只是那種緊張，貌似跟她想的不一樣。
秦楓所表現出的緊張，源於季寒月的誤會.....故而準確說，相比於說秦楓對秦語嫣抱有感情，如今只是迫不得已的假話；
倒不如說.....秦楓是怕季寒月誤會。
這時，季寒月再次看向秦語嫣，平靜道：「既如此，楓兒，那你就今天跟她說個明白.....如果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是會選擇娶為師.....還是她？」
「秦楓.....」
這時，秦語嫣情不自禁開口了。
在呼喊那一聲秦楓時，她一雙水靈的美眸，委屈又渴望地望著秦楓。
似乎在指引秦楓.....不要錯過她！
這也足以見得，秦語嫣內心多在乎這種事，都能讓她一時忘記季寒月的恐怖，下意識出聲呼喊.....
「當然是娶師尊你了。」
對於這種選擇，秦楓閉著眼都不可能選錯，「我怎麼可能會這個餵不熟的白眼狼.....肯定是選師尊了。」
「聽到了麼？」
季寒月聞言嘴角微掀，殺人誅心般朝秦語嫣走近半步，並不忘對後方的秦楓道，
「楓兒，你這樣說怕是會讓她還不相信.....只以為你是被為師威脅的.....可以說仔細一點兒，為何選擇為師.....而非她。」
「.....」
秦楓咽了口口水。
倒不是他不忍心傷害秦語嫣，相反，他恨不得殺了秦語嫣。
在他最低谷的時候，竟對他退婚不說.....還將他趕出秦家，甚至是趕盡殺絕。
這份仇.....絕不會忘！
他雖然認為對待女人，不能像渣男一樣始亂終棄，但他也不是無腦的舔狗。
只是讓他內心糾結的是，如今幾位師姐就站在旁邊。
尤其是柳夭夭.....
這位二師姐，是秦楓最為難的對象。
不過他也只是猶豫一剎，立馬心中一橫道出態度，「先不說師尊的長相、身材，在女人之中萬中無一，屬是仙女中傾國傾城的尤物.....光是徒兒被趕出秦家，面對追殺時的出手相助.....在徒兒低谷時，師尊就像一束光照進徒兒的生命里.....光是這一份恩情，都令徒兒無法償還。」
「.....」
季寒月聽得不太滿意，插嘴看向其他人，「你們退下。」
「是！」
慕容沁等女面面相覷，乖乖領命離去。
迎著秦楓錯愕的目光，季寒月提醒道：「好了，現在沒有其他人在....楓兒，你不必闡述什麼恩情之類的.....大可以說得不那麼拘謹.....好讓她知道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感情。」
拘謹？
秦楓傻眼了。
他是如何也沒料到，就剛才那一番大逆不道的說辭.....美人師尊還覺得拘謹。
難不成要他.....說更勁爆一點兒？
咕嚕~
念及此處，秦楓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只以為美人師尊的想法，是想打擊秦語嫣的道心.....
於是乎。
秦楓亦是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剛才徒兒說得的確有些拘謹了.....說是恩情.....但其實，如師尊這般美麗的女子....徒兒生平從未見過.....在見到師尊第一眼時.....徒兒只以為是九天之上下凡的仙女.....所以加之師尊對徒兒的好.....徒兒對師尊....懷有濃濃的愛慕之情.....如今能娶師尊.....則是徒兒三生有幸。」
「這麼說.....在我們確定成為道侶之前....你這逆徒.....早就對為師有想法了？」
季寒月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說實話，她讓秦楓這樣說.....多少有些私情存在。
可不只是為了讓秦語嫣絕望。
「啊......」
秦楓也傻眼了。
不是這話....他怎麼回？
念及早已跟美人師尊生米煮成熟飯，此情此景，秦楓自然不能被理智操控，索性豁出去了，
「師尊猜得不錯.....實在是師尊美得不可方物.....別說徒兒.....怕是沒有一個男人不對師尊動心.....」
「倒是她.....」
說著大逆不道、欺師滅祖得話，秦楓屬實有些臉燙，索性指向秦語嫣，
「我自問曾經對她問心無愧.....如若只是因我覺醒天玄陽體，認為我在修道沒有前途，與我退婚.....我倒不會怪她.....大不了今後做個路人.....但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竟還要對我趕盡殺絕.....我秦楓絕不可能娶她，絕不！」
咚——
聽聞此言，秦語嫣莫名感到心臟一疼。
若非親耳聽到，打死她都不敢相信.....秦楓竟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尤其是那憤恨的神色，完全不常見曾經對她的溫柔，更讓秦語嫣內心接近崩潰，
「秦楓.....秦楓.....不是我要殺你.....我真沒有想殺你.....是語盛的主意.....我有攔他.....只是晚了一步......我真的沒有殺你.....你相信我.....我真沒有想讓你死......不然我也不會.....」
「夠了。」季寒月冷聲打斷，目光俯瞰著秦語嫣，「楓兒的態度你已經看到了......別再妄想他還會回到你身邊.....人要為自己種下的惡果承擔代價.....現在，他是我的男人！」
說著，季寒月轉身走到了秦楓面前。
緊接著，令人猝不及防的一幕出現——
只見季寒月背對著秦語嫣，正對著秦楓，在走過來後沖秦楓眨了眼示意後....
忽然就揚起櫻桃小嘴問了過來。
Mua~
那甘甜多汁的櫻桃小嘴，正中秦楓的嘴巴。
柔軟、鮮嫩、回味無窮.....
「.....」
秦楓不由得虎軀一震，只覺體內陽力亂躥。
這這這.....什麼情況？
「不——」
反觀秦語嫣見狀，則是無法接受。
雖然已經知道，秦楓和季寒月即將成親，但如今見到二人親嘴......
明明是屬於她的男人，如今跟另一個女人親嘴。
這種婦目前吻的打擊.....秦語嫣根本扛不住。
反觀季寒月則是笑盈盈沖秦楓道：「楓兒，去殺了她.....別耽誤我們拜堂成親.....今晚還要洞房呢！」
咕嚕~
秦楓咽了口口水。
對於季寒月所謂的洞房.....他有些難以置信.....不過應該大概率是說給秦語嫣聽的。
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氣朝秦語嫣走去，「我知道你這次敢過來，身上肯定還是有那種保命的手段.....」
「但就算這次，沒辦法讓我們恩怨兩清.....往後餘生，這場恩怨終究要解決！」
轟——
說著，秦楓爆發出體內恐怖的玄力。
「不要、不要秦楓。」
見狀，秦語嫣頓時連連搖頭。
她倒不是怕死，且也知道自己死不了.....而是對於秦楓對自己動手，她接受不了。
所以她衝著秦楓連連搖頭.....希望秦楓不要動手。
甚至希望季寒月能來殺自己.....都好過秦楓。
雖然一直以來，秦楓都一副要解決恩怨的樣子，但她都沒有當回事.....
只以為還是生氣。
可如果今天秦楓對她動手，那麼這份打擊.....比得知秦楓要和季寒月成親；
都更加讓她難以接受。
「秦楓.....不要.....我真沒有想殺你.....」
秦語嫣連連搖頭。
但秦楓並非無腦聖母，哪怕對方現在再卑微，可以前.....差點兒把他殺了啊！
如果不是他運氣好.....哪兒可能活到現在？
嗤——
秦楓沒有任何猶豫，徑直是動手。
「秦楓.....」
這一刻，秦語嫣再也蚌埠住了。
她一張流淚的俏臉，在玉符力量的影響下，慢慢化作沙礫消失不見.....
呼——
秦楓重重呼了口氣。
雖然恩怨沒有徹底完結，但此刻.....他擠壓在心中的一塊石頭，好似被挪開了。
亦或者說是一種執念。
一種為秦語嫣傾盡所有後，遭遇背刺後的不甘！
季寒月走上前，「怎麼？心疼了？」
「啊？」
聞言，秦楓愣了一下，苦笑道：「師尊，你看徒兒剛才動手時.....有猶豫麼？」
「.....」
季寒月咬了咬嘴，沒有吭聲。
的確，秦楓在動手時.....的確沒有摻雜任何的艱難。
唯有對秦語嫣的恨意。
「話說師尊.....」
這時，秦楓抬眸看向眼前的美人師尊，感受著唇瓣殘留的芬香，「剛才.....你幹嘛親我呀？」
「.....」
季寒月目光躲閃一剎。
不過，她早就想到秦楓會這麼問，「為師還不是為了你.....不然她還會覺得你心裡有她.....甚至不相信我們成親.....再說了.....以我們的.....親一下還有什麼關係？」
「那倒是。」
秦楓下意識點頭贊同。
話落，他又忽然想到不太合適，趕忙拉起季寒月的手岔開話題，「師尊，咱們快回去拜堂成親吧，別耽誤了吉時。」
「唔？」
突然被牽住手季寒月愣了一下。
感受著那隻大手的溫度，她的內心怦怦亂跳，有種說不清的緊張充斥心頭。
良久後，季寒月才低聲提醒，「楓兒.....不要在外人面前牽我.....被看到不好。」
聞言，秦楓含笑看向俏臉微紅的美人師尊，「師尊，你不該會是害羞了吧？」
「胡說，為師沒有！」
「那就牽著吧，這樣才像是一對夫妻。」
「你.....」
季寒月睜大眼睛。
望著秦楓帥氣的俊容，那略帶調侃的表情，更是讓她內心湧上一抹羞恥，
「討厭.....不要欺負為師。」
季寒月聲若冰霜，充滿壓迫。
轟——
秦語嫣的大腦則是嗡得一聲。
在伴隨季寒月的質問之際，釋放出的恐怖壓迫落在她身上，登時令她身體止不住發抖；
整個人好似墜入......無盡的冰窖！
這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
除非親自感受，否則用言語都無法形容她的心情。
而除了極度的恐懼外，季寒月這一番話.....更是讓她宛若遭到雷劈。
雖然早就知道，秦楓已經被安排了新的道侶，但她如何能想到.....那個所謂的道侶就是季寒月？
玄天大陸的女魔頭.....要嫁給徒弟？
為什麼會這樣？
「.....」
此刻，慕容沁和柳夭夭等女面面相覷，亦是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而對於季寒月的說辭，直言不諱點名秦楓是自己的人，她們既意外又覺得合理.....
同時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我.....」
面對季寒月的壓迫，秦語嫣連抬頭都是失望。
當她想張開嘴，訴說自己根本不知與秦楓成親之人是對方，或是詢問心中的困惑時.....
每當想要發出聲音，恐懼驅使牙齒互相打架，根本就組織不出語言。
饒是上次被季寒月抹除.....秦語嫣已經意識到二人的差距.....可遠不比現在的壓力；
這種壓力.....直接讓她絕望了。
換做以前，興許她還會生出隱忍一時，待到成長起來自能討回公道的想法.....
可此刻，她完全沒有那種念頭。
太可怕了。
女魔頭根本就不是她能對抗的.....十年.....一百年後都不可能！
「師.....」
這時，秦楓欲要開口出聲，不想跟秦語嫣浪費時間；
但他話還未完，便被季寒月出聲打斷，「楓兒，你可知她為何敢穿著嫁衣來此？」
「額.....」
秦楓嘴巴張開，欲言又止；
說實話，他也搞不懂.....秦語嫣到底是哪根弦搭錯了？
想當初，在他跌入谷底時，對他落進下石。
而現在，明知他殺了秦語盛，秦語嫣反倒還願意摒棄前嫌.....聲稱要嫁給他？
這不是胡鬧嗎？
但凡是一個正常人，誰能理解這位小仙女的想法？
望著秦楓欲言又止的樣子，季寒月淡淡道：「因為她還不死心.....覺得你心裡還有她.....今日過來，穿著這身衣服.....想必也是自信能讓你選擇娶她.....」
「師尊，這不可能....」
秦楓聞言趕忙正聲道：「徒兒的心思.....師尊你是知道的....我怎麼可能娶她？」
「.....」
秦語嫣聞聲抬起俏臉，一雙美眸複雜地望著秦楓。
這一刻，其實她也是在期盼.....期盼能從秦楓的眼睛中，看出畏懼的元素。
因為如此一來，她還能理解為.....秦楓是害怕季寒月才如此說的。
而事實上，她也的確從秦楓眼中看到了緊張......只是那種緊張，貌似跟她想的不一樣。
秦楓所表現出的緊張，源於季寒月的誤會.....故而準確說，相比於說秦楓對秦語嫣抱有感情，如今只是迫不得已的假話；
倒不如說.....秦楓是怕季寒月誤會。
這時，季寒月再次看向秦語嫣，平靜道：「既如此，楓兒，那你就今天跟她說個明白.....如果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是會選擇娶為師.....還是她？」
「秦楓.....」
這時，秦語嫣情不自禁開口了。
在呼喊那一聲秦楓時，她一雙水靈的美眸，委屈又渴望地望著秦楓。
似乎在指引秦楓.....不要錯過她！
這也足以見得，秦語嫣內心多在乎這種事，都能讓她一時忘記季寒月的恐怖，下意識出聲呼喊.....
「當然是娶師尊你了。」
對於這種選擇，秦楓閉著眼都不可能選錯，「我怎麼可能會這個餵不熟的白眼狼.....肯定是選師尊了。」
「聽到了麼？」
季寒月聞言嘴角微掀，殺人誅心般朝秦語嫣走近半步，並不忘對後方的秦楓道，
「楓兒，你這樣說怕是會讓她還不相信.....只以為你是被為師威脅的.....可以說仔細一點兒，為何選擇為師.....而非她。」
「.....」
秦楓咽了口口水。
倒不是他不忍心傷害秦語嫣，相反，他恨不得殺了秦語嫣。
在他最低谷的時候，竟對他退婚不說.....還將他趕出秦家，甚至是趕盡殺絕。
這份仇.....絕不會忘！
他雖然認為對待女人，不能像渣男一樣始亂終棄，但他也不是無腦的舔狗。
只是讓他內心糾結的是，如今幾位師姐就站在旁邊。
尤其是柳夭夭.....
這位二師姐，是秦楓最為難的對象。
不過他也只是猶豫一剎，立馬心中一橫道出態度，「先不說師尊的長相、身材，在女人之中萬中無一，屬是仙女中傾國傾城的尤物.....光是徒兒被趕出秦家，面對追殺時的出手相助.....在徒兒低谷時，師尊就像一束光照進徒兒的生命里.....光是這一份恩情，都令徒兒無法償還。」
「.....」
季寒月聽得不太滿意，插嘴看向其他人，「你們退下。」
「是！」
慕容沁等女面面相覷，乖乖領命離去。
迎著秦楓錯愕的目光，季寒月提醒道：「好了，現在沒有其他人在....楓兒，你不必闡述什麼恩情之類的.....大可以說得不那麼拘謹.....好讓她知道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感情。」
拘謹？
秦楓傻眼了。
他是如何也沒料到，就剛才那一番大逆不道的說辭.....美人師尊還覺得拘謹。
難不成要他.....說更勁爆一點兒？
咕嚕~
念及此處，秦楓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只以為美人師尊的想法，是想打擊秦語嫣的道心.....
於是乎。
秦楓亦是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剛才徒兒說得的確有些拘謹了.....說是恩情.....但其實，如師尊這般美麗的女子....徒兒生平從未見過.....在見到師尊第一眼時.....徒兒只以為是九天之上下凡的仙女.....所以加之師尊對徒兒的好.....徒兒對師尊....懷有濃濃的愛慕之情.....如今能娶師尊.....則是徒兒三生有幸。」
「這麼說.....在我們確定成為道侶之前....你這逆徒.....早就對為師有想法了？」
季寒月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說實話，她讓秦楓這樣說.....多少有些私情存在。
可不只是為了讓秦語嫣絕望。
「啊......」
秦楓也傻眼了。
不是這話....他怎麼回？
念及早已跟美人師尊生米煮成熟飯，此情此景，秦楓自然不能被理智操控，索性豁出去了，
「師尊猜得不錯.....實在是師尊美得不可方物.....別說徒兒.....怕是沒有一個男人不對師尊動心.....」
「倒是她.....」
說著大逆不道、欺師滅祖得話，秦楓屬實有些臉燙，索性指向秦語嫣，
「我自問曾經對她問心無愧.....如若只是因我覺醒天玄陽體，認為我在修道沒有前途，與我退婚.....我倒不會怪她.....大不了今後做個路人.....但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竟還要對我趕盡殺絕.....我秦楓絕不可能娶她，絕不！」
咚——
聽聞此言，秦語嫣莫名感到心臟一疼。
若非親耳聽到，打死她都不敢相信.....秦楓竟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尤其是那憤恨的神色，完全不常見曾經對她的溫柔，更讓秦語嫣內心接近崩潰，
「秦楓.....秦楓.....不是我要殺你.....我真沒有想殺你.....是語盛的主意.....我有攔他.....只是晚了一步......我真的沒有殺你.....你相信我.....我真沒有想讓你死......不然我也不會.....」
「夠了。」季寒月冷聲打斷，目光俯瞰著秦語嫣，「楓兒的態度你已經看到了......別再妄想他還會回到你身邊.....人要為自己種下的惡果承擔代價.....現在，他是我的男人！」
說著，季寒月轉身走到了秦楓面前。
緊接著，令人猝不及防的一幕出現——
只見季寒月背對著秦語嫣，正對著秦楓，在走過來後沖秦楓眨了眼示意後....
忽然就揚起櫻桃小嘴問了過來。
Mua~
那甘甜多汁的櫻桃小嘴，正中秦楓的嘴巴。
柔軟、鮮嫩、回味無窮.....
「.....」
秦楓不由得虎軀一震，只覺體內陽力亂躥。
這這這.....什麼情況？
「不——」
反觀秦語嫣見狀，則是無法接受。
雖然已經知道，秦楓和季寒月即將成親，但如今見到二人親嘴......
明明是屬於她的男人，如今跟另一個女人親嘴。
這種婦目前吻的打擊.....秦語嫣根本扛不住。
反觀季寒月則是笑盈盈沖秦楓道：「楓兒，去殺了她.....別耽誤我們拜堂成親.....今晚還要洞房呢！」
咕嚕~
秦楓咽了口口水。
對於季寒月所謂的洞房.....他有些難以置信.....不過應該大概率是說給秦語嫣聽的。
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氣朝秦語嫣走去，「我知道你這次敢過來，身上肯定還是有那種保命的手段.....」
「但就算這次，沒辦法讓我們恩怨兩清.....往後餘生，這場恩怨終究要解決！」
轟——
說著，秦楓爆發出體內恐怖的玄力。
「不要、不要秦楓。」
見狀，秦語嫣頓時連連搖頭。
她倒不是怕死，且也知道自己死不了.....而是對於秦楓對自己動手，她接受不了。
所以她衝著秦楓連連搖頭.....希望秦楓不要動手。
甚至希望季寒月能來殺自己.....都好過秦楓。
雖然一直以來，秦楓都一副要解決恩怨的樣子，但她都沒有當回事.....
只以為還是生氣。
可如果今天秦楓對她動手，那麼這份打擊.....比得知秦楓要和季寒月成親；
都更加讓她難以接受。
「秦楓.....不要.....我真沒有想殺你.....」
秦語嫣連連搖頭。
但秦楓並非無腦聖母，哪怕對方現在再卑微，可以前.....差點兒把他殺了啊！
如果不是他運氣好.....哪兒可能活到現在？
嗤——
秦楓沒有任何猶豫，徑直是動手。
「秦楓.....」
這一刻，秦語嫣再也蚌埠住了。
她一張流淚的俏臉，在玉符力量的影響下，慢慢化作沙礫消失不見.....
呼——
秦楓重重呼了口氣。
雖然恩怨沒有徹底完結，但此刻.....他擠壓在心中的一塊石頭，好似被挪開了。
亦或者說是一種執念。
一種為秦語嫣傾盡所有後，遭遇背刺後的不甘！
季寒月走上前，「怎麼？心疼了？」
「啊？」
聞言，秦楓愣了一下，苦笑道：「師尊，你看徒兒剛才動手時.....有猶豫麼？」
「.....」
季寒月咬了咬嘴，沒有吭聲。
的確，秦楓在動手時.....的確沒有摻雜任何的艱難。
唯有對秦語嫣的恨意。
「話說師尊.....」
這時，秦楓抬眸看向眼前的美人師尊，感受著唇瓣殘留的芬香，「剛才.....你幹嘛親我呀？」
「.....」
季寒月目光躲閃一剎。
不過，她早就想到秦楓會這麼問，「為師還不是為了你.....不然她還會覺得你心裡有她.....甚至不相信我們成親.....再說了.....以我們的.....親一下還有什麼關係？」
「那倒是。」
秦楓下意識點頭贊同。
話落，他又忽然想到不太合適，趕忙拉起季寒月的手岔開話題，「師尊，咱們快回去拜堂成親吧，別耽誤了吉時。」
「唔？」
突然被牽住手季寒月愣了一下。
感受著那隻大手的溫度，她的內心怦怦亂跳，有種說不清的緊張充斥心頭。
良久後，季寒月才低聲提醒，「楓兒.....不要在外人面前牽我.....被看到不好。」
聞言，秦楓含笑看向俏臉微紅的美人師尊，「師尊，你不該會是害羞了吧？」
「胡說，為師沒有！」
「那就牽著吧，這樣才像是一對夫妻。」
「你.....」
季寒月睜大眼睛。
望著秦楓帥氣的俊容，那略帶調侃的表情，更是讓她內心湧上一抹羞恥，
「討厭.....不要欺負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