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191.這回是真捉姦在床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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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2章 191.這回是真捉姦在床了。(求月票)

  青木日菜躺在床上,將毛絨娃娃抱在懷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眼睛一旦閉起,耳邊便響起電車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拽回昨天的車廂內。

  其實,她也知道立花凜並不是故意那麼做的。

  心中也同樣知曉,現在的青木日菜,稱得上是偶像失格。

  她想去為昨天的事情,向立花凜道歉。

  可心中的埋怨同樣也是真的,認為立花凜做事沒有分寸,根本不明白自己的心情,卻總是出言調侃她。

  等立花凜將來有了自己喜歡的人,青木日菜才不相信,她能做得比自己好。

  可一想到自己昨天對她說了那樣的話,青木日菜便無法不後悔。

  明知自己該去道歉,卻又遲遲邁不出步子。

  至今為止,無論立花凜做什麼樣的事情,怎麼惹得青木日菜生氣,她最終都會面露無奈,說著「真拿你沒辦法」這樣的話語。

  可唯獨這次。

  一旦與多崎透扯上干係,成熟呀穩重呀這些東西,便徹底從青木日菜身上剝離開來,使她變成茫然無助的小女孩兒。

  這也促使她昨晚說了那樣的話。

  得去道歉才行,得去道歉才行。

  這樣的念頭始終盤旋在腦海,她走出臥室,在立花凜的房門前停留許久。

  最終還是沒能敲響。

  下樓之後,青木日菜不禁看向多崎透的房間。

  如果是多崎君的話,一定能夠坦率道歉吧。

  青木日菜下意識想道。

  越是這樣的時候,她便愈發羨慕多崎透,羨慕他有一顆赤誠之心,無論面對誰都能毫不慌張的問心無愧。

  如果是他,這種時候會怎麼做呢?

  青木日菜想了好一會兒,無奈得出一個多崎透打從一開始,就不會讓事態發展成現在這樣的結論。

  漸漸的,她下定決心,去敲響了多崎透的房門。

  真是不可思議。

  她現在反倒是覺得,多崎透的房門,敲起來比樓上那扇女聲優的房門,要順暢得多。

  可惡的凜醬,竟然讓我為她感到如此苦惱。

  少頃,正當青木日菜以為多崎透還在睡覺,準備轉身離去時,裡面傳來了多崎透的聲音。

  「我已經醒了,請進。」

  得到回應後,青木日菜整理思緒,推開房門,見多崎透正坐在電腦前。

  「剛醒?」

  「嗯,剛醒。」

  青木日菜走進屋內,房間內的布局十分整潔,幾乎沒有多餘的裝飾。

  除了立花凜為他購置的數碼設備,幾乎與他搬進來之前如出一轍。

  沒能看見他在live會場購買的女聲優物販,是藏起來了麼?

  不,這不是今天的重點。

  「我能坐下?」

  多崎透點點頭,青木日菜說了句謝謝,走過去在床沿坐下。

  床面坐上去有些溫熱,確實應了多崎透「剛醒」的說法,或許不久前還躺在床上。

  「其實————

  「我與凜醬吵架了。」

  青木日菜開門見山,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

  與某些非要用「我有一個朋友」作為開場白的女性聲優,簡直有雲泥之別。

  多崎透神色如常,眸光瞥了一眼床底。

  青木日菜的正下方,一名女聲優正趴在床底下。

  黑暗中,她露出一雙駭人至極的眼睛,死死盯著多崎透,用眼神命令他糊弄過去。

  多崎透忍不住在心底輕嘆一聲。

  「這還真是少見,我以為青木小姐的性子,無論立花小姐做些什麼,你都會原諒她的。

  「她這次真就做了那樣十惡不赦的事兒?」多崎透問道。

  「多崎君,怎麼立刻就斷言是凜醬惹我生氣了?」

  「總不能是反過來吧。」

  青木日菜聞言失笑,可這笑容只浮現了一瞬間,便被苦澀所填充。

  「這回,大概是我不好。」

  多崎透不動聲色的眉毛一挑,目光落到青木日菜的正下方。

  床底下,立花凜正狼狽地趴在那裡,將青木日菜的話語聽得一清二楚。

  多崎透實在是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只得在心中感嘆這兩人不愧是朝夕相處的摯友,就連行動方式也是如出一轍。

  但立花凜若是能像青木日菜一樣敲門進來,那就更好了。

  晚些必須讓立花凜交出備用鑰匙。

  否則多崎透總覺得她今後還會整這麼一出,心臟哪兒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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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與凜醬之間,或許會鬧矛盾,卻從來沒有像這次似的。」

  「吵得這樣厲害?」

  青木日菜嘆道:「也不是,若那樣興許還好些,偏偏我們真就一句大聲的爭論也沒有。

  「多崎君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今後我們今後也能以現狀相處,不會給生活帶來任何不便與困擾,長久的維持下去。

  「這才是最讓我難以接受的,」

  「這些話,我實在是難以對旁人說,可若是一直憋在心裡,我又鬱郁難受。

  「現在讓我去工作,只會錯漏百出。」

  正是因為重視彼此的存在,她們才會陷入這樣的糾結。

  「青木小姐心中是如何想的?如果是想傳達歉意的話,似乎是進錯房間了。」

  「我當然知道,知道的呀————可是,我現在看到她那張臉,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若是不先來向我道歉,我————」

  聽見這話,床底下的立花凜頓時鼓起腮幫子,恨不得爬出來好好和她理論一番,同她當面對峙。

  可立花凜並沒有那個膽量,只敢像只下水道的鼠鼠似的,在陰影中蜷縮起瘦弱的身子,窺探他們。

  多崎透所在的這個角度,能夠將這兩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忽地說道:「那要及時止損麼?」

  「欸?」

  「倘若你們誰都說服不了誰,與其落得一個撕破臉的下場,不如趁現在減少往來,給彼此留一個體面。」

  青木日菜覺得多崎透這說法,聽上去像是要以協議離婚收場的夫妻。

  但說不定真就是差不多的道理。

  「於青木小姐而言,我們本就是路上的風景。

  「無論是立花小姐,還是我,又或者是別的什麼人。

  「我們早晚是要在各不相同的站台下車的。

  「這或許是一件令人感到惋惜的事情,可人生本就是不停重複邂逅與離別的過程。

  「能夠始終如一陪伴在身旁的人,總歸是少數,或許再過幾年————」

  「我不要!」

  青木日菜忽地提高說話的音量,打斷了多崎透的話語。

  她局促不安地扭動腳趾,上下來回彈動,緩緩進行深呼吸。

  看向多崎透的眼神,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就算是摔手機,扯頭髮,相互揭短,嘲笑彼此。

  「就算————她是個煩人精,我也願意一輩子被她麻煩。」

  多崎透的目光稍稍下移,面色依舊平和。

  「寧願如此,也不願在此刻敲響她的房門,當面向立花小姐袒露想法?」

  面對多崎透的追問,青木日菜僅僅遲疑了不到一秒鐘。

  「倘若真到了那地步,別說是一句道歉。

  「一百句,一千句,我都會對她說的。」

  放在膝蓋上的十指,輕輕攥緊長裙。

  「因為凜醬,「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呀。」

  多崎透露出淺笑。

  什麼嘛,根本就用不著自己擔心啊。

  屋內的氛圍陷入沉靜,青木日菜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說了十分害羞的話。

  而且還有重力嫌疑,這豈不是變得像羊宮小姐似的了。

  正要說幾句輕鬆的話調節氣氛,卻隱隱聽見抽泣聲。

  這聲音,似乎是來自床下。

  欸?

  豎起貓耳,青木日菜愈發覺得不對勁,而當她確認聲音的來源後,青木日菜難以置信地看向多崎透。

  該不會————

  多崎透微笑不語,青木日菜頓時表情一僵,顫抖著離開床沿,蹲下身子,目光十分艱難地看向床底。

  下一秒。

  青木日菜對上了立花凜那皺成一團的哭臉,眼淚鼻涕正嘩啦啦地向下流淌。

  那雙駭人的大眼睛,不停地朝外湧出透明液體。

  「」嗚嗚嗚~~日菜,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啦————」

  立花小姐一邊掉著眼淚,猛吸鼻涕,聲音尖銳難聽。

  反觀青木日菜,原本因說了害羞的話,而頗有紅潤的臉蛋。

  此時已是陰沉一片。

  嘴角抽搐,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久保明悠,你在這種地方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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