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再婚的日子跟兒子手術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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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知令和南微知道小核桃出事。

  飯都沒吃就立即過來。

  到底是隔輩。

  看到小小的人兒,躺在大大的病床上,心疼的眼淚,怎麼也擦不完。

  「這人怎麼這麼壞啊,這么小的孩子,她都要害,報警了沒有啊,把她抓起來,別再害人了。」

  南微緊緊地握著小核桃的小手。

  親了又親。

  小核桃變得很懂事,一個勁兒地安慰外婆,「我沒事的外婆,我很快就會好起來了,你別哭。」

  「小核桃乖。」

  宋南伊只是猜測是南煙乾的壞事。

  沒有證據證明,報警又有什麼用呢。

  「當下先治病吧,追究兇手的責任是以後的事情,壞人一定會有報應的,我也不會放過她。」

  「那藍煙說到底不是霍時序的親妹妹,一個從福利院收養來的,不知道底細,以後啊,好好的防備著點。」南微是想要個說法的。

  女兒說過後追究,她也沒有意見。

  「這藍煙再怎麼說,也算半個霍家人,我們可以暫時不追究,專心給小核桃先治病,但霍時序不能包庇才是,也算是給你,給我們宋家一個交代。」

  宋南伊心裡不確定。

  霍時序看重親情。

  就算藍煙不是他的親妹妹,也是照顧藍旗多年的人。

  如果真是藍煙做的這件事情。

  她猜,他應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也無所謂。

  她會追究的,且一追到底。

  「哦對了,那天星言回來說,霍時序身上的傷,是當年在倉庫著火時受的,他一個同學的父親,是負責治療的主治醫生……」宋家人,現在,已經差不多了解了內情,「……我也問過知情人了,好像就是那麼回事,眼睛差點瞎掉,說是救出來的時候,連個防毒面具都沒戴,像是死了似的,全身的骨頭都斷了……」

  宋南伊震驚。

  當時,她在醫院裡醒來時,聽說他去國外出差。

  是假的?

  那時他生死不明,在搶救。

  是這樣嗎?

  他的眼睛,他的腿,是救她時落下的殘疾?

  為什麼他不講呢?

  還要自我感動的跟她離了婚。

  這算什麼?

  讓她欠他一輩子?

  讓她內疚一輩子?

  沒人逼他這麼做。

  倒也不難猜,當時他的心理。

  無非就是用自己的命,抵前世她死在產床上的那條命。

  他想做的,是互不虧欠。

  他做到了。

  「最多算我們,欠他個人情。」

  南微輕輕嘆氣,「不管怎麼說,他救了你是事實,南伊,找個機會,還要是對他表達一下,我們對他的感謝,我聽說他要結婚了,到時,送他一些厚禮吧。」

  宋南伊點頭,「嗯。」

  小核桃住院的日子。

  大部分都是外婆在陪著。

  醫生告訴她,手術時間定在了這個月的中旬,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霍時序很少來,但江城每天都有他的新聞。

  有一個很著名的訪談節目,沒有邀請到霍時序,請了常可欣。

  直播。

  二十萬+的人,在線觀看。

  剛好小核桃睡了,宋南伊閒來無事,就安靜地看了一會兒。

  主持人問了許多,常可欣和霍時序相處方面的問題,很細節。

  大差不差。

  情況,與她當時在一起的時候差不多。

  當被問及婚期時,常可欣總是閃爍其詞,只說快了。

  在一再追問之下,她才含糊地說出一個日子。

  好像跟小核桃做手術的日子是同一天。

  如果真的是同一天,那霍時序是不是,就不會來陪小核桃做手術了?

  想到這些。

  宋南伊心口如蟻啃地般的難受。

  為了兒子,她想去爭取一下。

  找了個時間。

  她給霍時序打了個電話,說想跟他見一面。

  「白天我很忙,晚上吧,你來家裡,剛好我們可以一起吃個飯,順便你也可以跟我聊一下小核桃,最近的病情。」

  他的語氣太平淡了。

  平淡得根本聽不出,他有什麼非分之想。

  宋南伊拒絕的話,走到唇邊打了個滾,又咽了下去,「那行吧,剛好,我也有別的事情要跟你講。」

  掛斷電話。

  她去了趟商場,給霍時序挑了一份新婚禮物。

  一支價值百萬的某品牌手錶。

  順便把他當年救她的人情還掉。

  等小核桃病好了,就真的兩不相欠了。

  到家的時候。

  霍時序並沒有回來。

  宋南伊和路姐聊了會兒天。

  「藍煙小姐倒是經常過來,不過,先生通常不在,她呆一會兒就會離開。」

  「常老師也來過幾次,但都沒有留下來過夜。」

  「先生的腰很不好,打了很多的鋼釘,下雨陰天什麼的,他就會很難受,時常半夜聽到他痛苦的呻吟聲,有幾次疼得都叫了救護車。」

  宋南伊稍稍皺眉。

  聽說他全身的骨頭斷了許多,看來是真的。

  「太太,你不在先生身邊,他真的過的,挺不好的。」路姐感慨。

  宋南伊哂。

  路姐真是高抬她了。

  像霍時序這種人,不會缺女人的。

  哪怕給不了別人名分,哪怕現在又瘸又瞎的,也有人上趕著來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路姐,你可憐錯人了。」

  「是真的,先生經常會喊你的名字,往家裡帶的東西,都是按照你的品味,就像前段時間他帶回來一些咖啡,是您愛喝的,我現在就給您沖一杯去。」

  路姐起身,往咖啡機旁走。

  家裡還是那樣。

  沒怎麼變。

  合歡樹長得依然那麼好,玫瑰花也是開了敗,敗了開。

  物是人非。

  「你來了。」

  霍時序拄著拐杖走進來,步子不大,一瘸一拐的,像是殘敗的蠟燭,隨時都能熄滅一般。

  換鞋子時,他的腰根本就彎不下。

  「怎麼不跟我講呢?」她盯著他問。

  霍時序微微愣了愣,「什麼?」

  「你這一身的傷,是因為救我落下的,你怎麼不跟我講?」

  他淡淡笑笑,起起伏伏地走過來,「這有什麼好講的,我又沒指望你報答。」

  她也沒想報答他。

  救命是恩情。

  不還了這份恩情,她心不安。

  宋南伊將禮盒遞給霍時序,「這塊表,是你喜歡的牌子,不算最高檔,但是我能力範圍內最好的了,算是送你的新婚禮物,也算是還你一份救命的恩情。。」

  霍時序沒接。

  眼眸幽深。

  只是淡的不能再淡的掃了一眼包裝。

  掀起的眼皮,有一些鋒利,「誰說我要結婚了?」

  「你那位常老師在採訪的時候說的,日子差不多是小核桃手術的那天。」提到這個,她的心情總是沉重的,「霍時序,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手術那天結婚,我想求你,看在小核桃做這麼重要的手術的份上,能不能先陪他動完手術再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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