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夫妻睡一起能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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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我講道理嗎?」他不擅長吵架,「是你要甩了我,你還在委屈上了?鄧雪,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你結婚嗎?」

  鄧雪知道。

  就是為了上那兩次床負責。

  就是覺得她的第一次給了他,他過意不去。

  是他先把婚姻當成兒戲的。

  「我知道。」

  「那你說,我為什麼要跟你結婚?」他反問。

  鄧雪咬了咬唇,「為了買自己心理上的安慰,真的裴嘯,大可不必,你又不是沒交過女朋友,你要想買自己心理上的安慰,你大可以跟你的前女友結婚,我……真的……」

  她要如何說,他才能明白。

  她真的不是非要他負責,她本來就對婚姻沒有渴望。

  「鄧雪,你說的這叫人話嗎?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扯別人幹什麼?」

  她是奔著把他氣死來的。

  裴嘯深呼吸,不讓自己激動,「既然你知道我和前女友的事情,你就知道,我在婚姻這件事情上,並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我跟你結婚,只是認為我們適合在一起生活,你所說的安慰,不是被你一百塊買斷了,忘了?」

  鄧雪被懟的啞口。

  只能用距離說事,「你在江城,我在海城,這麼遠,別說我們沒有感情基礎,就算是有感情基礎,也會淡的,我覺得,不如早結束的好。」

  這樣不妨礙他,也不妨礙她。

  「距離不是問題。」他真的有點困了,扯過鄧雪來,抱住,「跟你吵了這麼久架,真是累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他不喜歡愛吵架的女人。

  他已經跟夏北檸,吵得夠夠的。

  鄧雪:……

  她怎麼有點懵呢。

  離婚的事情,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擱置了?

  這晚。

  裴嘯是在鄧雪家裡留宿的。

  鄧母看他的眼神很怪。

  談不上陌生和熟絡,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向來覺多,但還是等到鄧雪去洗澡,準備跟裴嘯聊一下。

  「裴先生。」

  「媽,叫我阿嘯就好。」裴嘯微微勾唇。

  這聲媽,叫的鄧母有點尷尬。

  「可別這麼客氣,裴先生……我還是叫你裴先生吧。」反正很快就離了,她也不想過於親近,「裴先生,你跟我們家小雪,怎麼突然就結了婚?據我所知,小雪跟你不算很熟。」

  「媽,我覺得她挺適合我的。」

  鄧母不懂什麼叫適合。

  她的女兒,從小到大,其實一直活得很委屈。

  她是希望女兒可以找個能寵著她,不給她吃委屈的男人,「那你有沒有想過,你適不適合她?」

  裴嘯微怔。

  他確實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認為女方不排斥的行為,就是性事上。

  她很享受他帶給她的愉悅感,他認為,她是喜歡他的,如他喜歡她一樣。

  「抱歉,這個我不太清楚。」

  「說實在的裴先生,我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全憑我們家小雪爭氣,可她吃了太多的苦了……」鄧母一想到鄧雪小時候,心裡就泛酸,「……知道她為什麼一直單身,連個男朋友都沒有過嗎?」

  裴嘯搖頭。

  鄧母嘆息,「是因為,我的婚姻中充滿了欺騙,暴力,打罵,她的父親,經常把我們趕出家門,還會帶不同的女人回家睡覺,她就在那樣的環境裡長大的,她肯跟你結婚,是對你充滿了多大的信任……」

  說到這兒。

  鄧母又覺得說太多了。

  好像要博多少同情似的。

  「裴先生,我不是讓你為難,你們離婚,我不反對,畢竟我們這樣的人,也配不上你這樣的貴公子,只要你啊,在這短短的婚姻中,你沒有欺負過她,就夠了。」

  裴嘯沉默了。

  他對鄧雪的過去的人生,並沒有完全了解過。

  這也是他第一次,坐下來,跟鄧母說幾句話。

  作為女婿,他是不合格的。

  「媽,婚姻如果談般配,這世上,誰又能配得上誰呢?就算配得上,就一定能幸福嗎?我和鄧雪她……缺少溝通是真的。」

  鄧母點頭。

  裴嘯肯有這樣的態度,她是開心的。

  說明,他還不是一個不負責的人。

  但,這也並不代表,這段婚姻就可以持續下去。

  「裴先生,我希望你們好,我更希望小雪她能快樂。」

  「我明白。」

  鄧雪洗澡出來,裴嘯已經上了床。

  她擦著頭髮,一聲不吭地拿起吹風機來吹。

  他就那樣淡淡的望向她。

  直到她放下吹風機,他才出聲,「我會在海城呆三天,這三天,我陪你,哪兒也不去。」

  鄧雪錯愕。

  不解他的用意,「陪我?裴嘯,我不需要人陪,我還要上班,你要沒什麼事情,就趕緊回江城吧。」

  「我大老遠來,呆一晚,你就讓我回去?」

  鄧雪沉默。

  她雖沒再提離婚的事情。

  但,也不可能把這事,當沒發生一般。

  那就等他和施家訂了婚,她再提吧,那時,他應該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你願意留,就留吧,我沒時間陪你。」

  鄧雪有些冷淡。

  上床時,也抱了另外一床被子,看樣子,是不想跟裴嘯發生些什麼。

  「我還沒見過,哪家的夫妻,是蓋兩床被子的。」他語氣清淡,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鄧雪哦了一聲,翻身背對著他,「我睡覺不老實,護被子,我怕你晚上著涼,還是分開更好一些。」

  他真的被氣到了。

  燈關掉後。

  他厚著臉皮,鑽進了鄧雪的被窩。

  鄧雪嚇著了。

  隨即打開了床頭燈,將被子揪緊,「你要幹什麼?」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鄧雪,我們是夫妻,你說夫妻睡一起能幹什麼?」

  他扣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

  俯下身來,去吻她的唇。

  鄧雪沒有反抗,但也沒有沉溺,就像每一次,她和他在一起一樣,全程都是他占主動。

  「給點反應行嗎?」

  鄧雪心裡有結,很難投入,「裴嘯,你會愛上我嗎?」

  她知道相愛這種要求,是挺讓人為難的。

  女人就是這樣的貪心。

  哪怕下一秒兩個人分開,她也想知道,這一秒他對她有沒有一點點的動心。

  「裴嘯,你說喜歡會變成愛嗎?在愛與利益之間,你會怎麼選擇呢?」

  她望著他的眼睛。

  瞳孔輕顫著。

  她想知道答案,她又害怕聽到答案。

  而他……也沒有給出答案。

  「你啊……總是想太多。」他吻了吻她的唇,輕輕柔柔的說,「我做任何事情,都不會改變我們的關係,生意場上,很多事情都是逢場作戲,你是知道的。」

  她睫毛顫抖著,「上床也算嗎?」

  「跟你上床不算。」他希望她明白,很多事情,都是假亦真,真亦假,「別想太多,婚姻就是對你最大的保證,不是嗎?」

  鄧雪不懂。

  婚姻對她能保證什麼。

  「裴嘯,你會跟別的女人上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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