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昨晚,讓哪個男人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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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盛家桐提著給慕晚瑜買的早餐回到小樓,卻看見江以峰和慕晚瑜站在門口,而且江以峰竟然還將雙手放在慕晚瑜的肩膀上。

  他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他幾個大步走上前,一把就將江以峰扯到了一邊,冷冷的盯著他:「江以峰,你是不是,又忘了我對你的警告?」

  拉開了江以峰之後,他便又去拉慕晚瑜,想要將女人拉到自己的身後。

  然而,他的手剛伸過去,慕晚瑜忽然就退後了兩步。

  這使得他的手,尷尬的落空。

  沒想到慕晚瑜竟然會躲開自己,盛家桐有些微微的發愣。

  「我沒想做什麼,只是來看看,既然你回來了,我就走了。」江以峰並不知道慕晚瑜與盛家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可是他知道,如果他繼續留下來,就會加劇這個矛盾。

  如果是在昨晚之前,他或許會故意做這種事情,以便等到慕晚瑜和盛家桐之間產生縫隙的時候,他好趁機追回慕晚瑜。

  但當他明白,即便是沒有盛家桐,慕晚瑜也絕對不可能回到他的身邊後,他選擇,為慕晚瑜多考慮一點。

  到底,是他愛了多年的女孩,就算她和他已經不能在一起,可他還是不希望看到她傷心難過……

  在盛家桐和慕晚瑜的視線里,江以峰果然轉身,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這無疑,讓盛家桐都有了絲絲的訝然……

  不過,既然江以峰肯乖乖的離開,他也就暫時不追究了。

  轉過身,盛家桐將手裡的盒子遞給慕晚瑜:「晚晚,這是我……早上出去給你買的早餐,你快趁熱吃吧。」

  他原本是想說「這是我回來的時候,給你買的早餐。」,可當他想到慕晚瑜之前對魏冰倩的態度,他就覺得,如果讓慕晚瑜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就出去了,還和魏冰倩一起待到天亮才回來,那慕晚瑜的心裡肯定又會不舒服。

  為了避免造成這個不必要的誤會,他便將話改成了「早上出去給你買的早餐。」

  可是他不知道,慕晚瑜並不是剛剛起來,更不是不知道他昨晚上接到了魏冰倩的電話,隨後就衝出去了的事情。

  他的改口,聽在慕晚瑜的耳中,落在慕晚瑜的心上,就變成了隱瞞,變成了欺騙!

  當一個男人刻意的隱瞞他晚上的去向和所做的事情,還能是因為什麼呢?

  他明明就是凌晨就出去了,到現在才回來,卻為了掩飾,買了一份早餐?還說是「早上」去買的?

  他是真的將她慕晚瑜當成了傻子,可以隨便愚弄了嗎?

  背叛!

  這兩個字清晰的浮現在了慕晚瑜的腦海里。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像浪潮一樣將她的理智,徹底的湮沒。

  甚至是,比當初得知甄美美和江以峰背叛她的時候,還要更痛!

  她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撐著自己,沒有馬上倒下去。

  原來,她是真的已經愛上了盛家桐,所以也不能夠容忍,他可能的不忠與背叛!

  可像她這樣的女人,越是傷的深,就會表現的越堅強。

  「你自己吃吧,我不餓!」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很平靜。

  平靜的,像是沒起了一絲漣漪的湖面。

  卻也很冷,很冷。

  冷的連她自己,都有些顫抖……

  說完話,慕晚瑜就毫不猶豫的轉身進了屋。

  望著慕晚瑜的背影,盛家桐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心中,也騰起了一股子不好的感覺。

  小東西這是……生氣了?

  氣他大早上沒有陪著她?

  又或者是,她昨天晚上就醒了,發現了自己不在房間裡了?

  可如果她真的是半夜就醒了,不更應該體諒他的辛苦嗎?

  他現在,也很睏倦,只想好好的抱著她香香軟軟的小身體,美美的睡上一覺……

  可她,卻還對他如此的冷漠!

  她剛剛看他的眼神,那是怎樣的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總不會是在怪他剛剛趕走了江以峰吧?!

  這樣一想,盛家桐的心情也變得不怎麼好了。

  他走進了屋,去追慕晚瑜,想與她把話說清楚。

  他將保溫盒放在了桌子上,就看見慕晚瑜走進了浴室,於是,他也跟了進去。

  慕晚瑜在洗臉。

  不,更準確的說,是在洗眼睛。

  「晚晚,你的眼睛怎麼了?掉進去什麼東西了嗎?」

  見慕晚瑜一雙小手左右不停的揉擦著眼睛,盛家桐忽然就有了一些莫名的心慌。

  他走上前,抓住了慕晚瑜其中的一隻手。

  一轉頭,他卻又看見了打開的洗衣機里,放著的,還沒有來得及洗的衣服。

  那是慕晚瑜的睡衣。

  他昨晚上見她穿的就是這一套。

  可怎麼會是有些濕的,而且還沾了些草葉和泥巴呢?

  難道,晚晚昨天,也出去了?

  「我沒什麼事,你放手。」

  慕晚瑜的聲音,依然冷漠的像是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並不是與她朝夕相處的,她的老公,而是不必在意的陌生人。

  盛家桐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自從他認識慕晚瑜以來,慕晚瑜還從來都沒有給過他這樣冷漠的臉色,即便是在他們還沒有建立起感情的初期。

  不正常!他的晚晚太不正常了!

  難道是……江以峰又說了什麼刺激她的話了?

  盛家桐這樣想著,也就這樣問了:「晚晚,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江以峰……」

  可他還沒有說完,就被慕晚瑜打斷了:「不是江以峰,你不要多想,你先放開我!」

  這一次,不是江以峰,是你!是你盛家桐!

  可我現在很累,很困,頭很痛,我不想跟你吵架……

  說著,慕晚瑜就使勁的掙扎了兩下,想要從盛家桐的手中,抽回自己的小手。

  可就在掙扎的時候,她衣服的領口卻敞開了一些。

  於是,盛家桐便清晰的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跡——那是昨天晚上,醉酒了的江以峰想要對她強來時,留下來的。

  盛家桐的身體驟然僵了一下,如鷹隼一樣犀利的視線死死的盯著慕晚瑜的脖子。

  他是男人,不可能不知道,那樣的痕跡,只能是人的嘴巴咬出來的。

  就像他,與晚晚親熱的時候,也會情不自禁的在她那白皙滑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印記……

  可昨天晚上,他並沒有和晚晚親熱。

  那她脖子上的痕跡,是怎麼來的?

  總不會是她自己咬的自己吧?

  她也根本,咬不到自己的脖子上去!

  「該死的,你昨晚,讓哪個男人碰了?」

  盛家桐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盛怒中特有的顫抖和陰冷!他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加大。

  疼痛,從慕晚瑜的手腕上傳來,暫時的,緩解了她的昏沉……

  「你抓疼我了。」她這樣抗議。

  「我問你,你昨天晚上,和哪個男人在一起?讓誰碰了你!」

  頭頂上,再次傳來盛家桐的責問聲,那陰冷的氣息,寒到蝕骨……

  慕晚瑜心裡的火苗,也蹭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他這是什麼意思?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指責她?

  他憑什麼指責她?

  如果不是因為他大晚上跑去別的女人身邊,她會追出去嗎?

  不追出去,她會遇到醉酒晚歸的江以峰,會被他碰到,還差一點就被占去了便宜嗎?

  他知道,她昨晚上是在怎樣的苦痛和昏沉中,等待他回來嗎?

  可他,竟然直到天亮了才回來。

  他去找魏冰倩,做了什麼?

  做什麼,需要花掉半個晚上的時間?

  剛剛,她之所以那樣用力的洗眼睛,就是不想在盛家桐的面前哭出來……

  可這一刻,她卻真的很想哭。

  想將所有的委屈與痛苦都一併發泄出來。

  但是她卻發現,她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於是,她抬起頭,望著盛家桐,笑了。

  想的嫵媚動人。

  「盛家桐,你真的在乎,我被別的男人碰嗎?」

  「如果,我真的是被別的男人給碰過了,你要怎麼樣呢?你能怎麼樣呢?」

  分明,她已經感覺到了,來自男人身上那肆虐燃燒的怒火。

  或許,只需要她再刺激他一點點,這把火,就會燒到她的身上,將她燒的,連灰都不剩!

  可倔強如她,卻偏偏不肯好好的與他說話。

  是他丟下她,去見了別的女人,魏冰倩!那個像妖精一樣的女人!

  誰知道昨天晚上,他和那個女人之間發生了什麼見不的光的事情?

  是他犯了錯!

  憑什麼,還要要求她溫聲細語的像他解釋,她脖子上的痕跡,是怎麼來的?

  她慕晚瑜,也有她慕晚瑜的驕傲!

  「你是我盛家桐的女人,你怎麼能讓別的男人觸碰?誰?是誰碰了你,你給我說清楚!是江以峰,還是,傅君澤?」

  如果說,看到慕晚瑜脖子上的痕跡的時候,盛家桐就已經快要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了,那麼慕晚瑜的話,無疑讓這把火燒了起來!

  聽聽,他都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

  男人嘶吼著,眼眸里,是一片猩紅,猙獰的樣子,像是從地獄裡出來的魔王!

  「呵~」慕晚瑜卻毫不畏懼的望著盛家桐的眼睛,嘴角甚至,又勾起了一抹媚笑:「我為什麼就不能讓別的男人碰?我喜歡讓誰碰就讓誰碰,你能怎麼樣?弄死我嗎?」

  「我當然不會讓你死,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盛家桐的理智被憤怒徹底的湮沒,他抓緊慕晚瑜的手,就將她拖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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