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追到！追到為止！
「你最好不要騙我！」
那戴帽子的男人盯著趙志鵬，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這一次，為了把你弄出來，我手下至少要折進去一半！」
趙志鵬靠在牆上，喘著氣，臉上沾了灰，頭髮也亂了。
他抬起頭，看著對方，聲音平靜但堅定：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東西在我腦子裡，我活著，對你們才有價值。我死了，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趙志鵬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他不傻，當然不會把東西一下子全交出去。
這是他唯一的籌碼，也是他後半輩子的保障。
全說了，他就沒價值了。
所以得一點一點往外擠，吊著他們的胃口，讓他們覺得他有大用，但又不能完全掌控。
男人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突然笑了，笑得有些陰冷。
「你是個聰明人，放心，我們也不會過河拆橋。」
他轉身，朝黑暗的巷子深處走去，「走吧，跟緊點，要是跟丟了，被抓住可別怨我。」
趙志鵬咬了咬牙，快步跟上。
這條巷子很窄，兩邊堆著雜物，散發著霉味和尿臊味。
遠處的火光還在映亮半邊天，但這邊已經聽不到槍聲和爆炸聲了，只有隱約的呼喊和哭叫聲。
「我們……去哪兒？」趙志鵬低聲問。
「先離開上京。」男人頭也不回，「有車在外面等。」
他不再說話，默默跟著。
巷子七拐八拐，走了大約十分鐘，前面出現了一個小門。
男人推開門，外面是一條更寬的胡同，停著一輛半舊的綠色吉普車。
車上坐著一個司機，見他們出來，立刻發動了引擎。
「上車。」男人拉開後車門。
趙志鵬鑽進車裡，男人也跟著坐進來，「砰」地關上車門。
「走。」
車子立刻啟動，拐出胡同，駛上大路。
––
與此同時，那片起火的胡同里。
槍聲已經稀疏了。
彭軍勝蹲在一處倒塌的院牆後面，額頭上有一道擦傷，血順著臉頰流下來，他隨手抹了一把。
「隊長，他們好像要撤！」
通訊器里傳來山貓急促的聲音，「西頭那幾個火力點停了，有人往後跑！」
「想跑？」
彭軍勝眼神一厲，「給我咬上去！一個都別放走！」
「是！」
隊員們的聲音從不同方向傳來。
但就在這時——
「轟！轟！」
兩聲爆炸在胡同中段和東頭幾乎同時響起！
不是剛才那種大威力的爆炸，更像是手雷。
但爆炸的位置很刁鑽，正好在幾個追擊路線上。
「小心！」
「臥倒！」
爆炸掀起的塵土和碎石遮蔽了視線。
等煙塵稍微散去，彭軍勝看到，胡同深處，幾個身影正不要命地朝他們這邊衝過來！
那幾個人手裡拿著槍，但不是射擊，而是……直接拉響了身上的什麼東西！
「這群瘋子！」
彭軍勝瞳孔驟縮，「隱蔽！」
「轟——！」
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
那幾個人在衝過來的途中就炸開了，血肉橫飛，衝擊波把附近的院牆都震塌了一片。
等一切都安靜下來，胡同里一片死寂。
只有火還在燒，噼啪作響。
彭軍勝從掩體後站起來，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也有些發黑。
「隊長！你沒事吧？」山貓從旁邊衝過來，臉上也全是灰。
「沒事。」
彭軍勝搖搖頭，看向爆炸的方向，「其他人呢？」
「都還好，只有幾個輕傷。」
山貓喘著氣，「但二組剛才沒能衝過去……趙志鵬不見了。」
彭軍勝臉色陰沉下來。
他走到爆炸的中心區域。
那裡已經一片狼藉，屍體碎片散落一地，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這些人……都是死士。」山貓低聲說。
彭軍勝沒說話，蹲下身，撿起一塊炸爛的衣服碎片。
深藍色，工裝布料，沒留下絲毫線索。
「搜！」
他站起身，聲音冷得像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隊員們立刻散開，開始仔細搜索。
但結果很快出來了——沒有趙志鵬的屍體。
也就是說，他跑了。
在剛才那場自殺式爆炸的掩護下，跑了。
「隊長，現在怎麼辦？」山貓問。
彭軍勝看著眼前還在燃燒的胡同，看著那些被救出來、驚魂未定的群眾，看著匆匆趕來的公安和消防人員。
「先善後。」
他深吸一口氣，「聯繫公安同志，說明情況。另外……控制趙志鵬的父母。」
「是。」
山貓猶豫了一下，「他父母……年紀都大了，可能不知情。」
「我知道。」
彭軍勝眼神複雜，「但這是程序。而且，他們現在留在這裡，可能更危險。」
他頓了頓，低聲自語：「跑？……天涯海角，我也要抓到你。」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這片區域被徹底封鎖。
公安、消防、還有彭軍勝帶來的人，一起處理現場。
火被撲滅了，但燒毀了十七八戶人家的房子，好在人員傷亡不算太嚴重。
除了被彭軍勝他們消滅的十幾個歹徒，還有就是那幾個自殺的歹徒。
群眾傷亡並不大，但也有十幾人重傷，輕傷也有不少人，好在沒有死人。
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事情發生的很快，結束的也不慢。
官方人員迅速完成善後工作。
真實消息被嚴格控制，對外只說是一場意外的火災，因為老舊電線短路引發，加上風大，蔓延較快。
至於爆炸和槍聲？
「可能是有些人家存放的煙花爆竹被引燃了。」
官方給出的解釋很模糊，但在這個信息不發達的年代，足夠糊弄大多數人了。
只有少數親眼目睹的人，心裡存著疑惑，但也不敢多問。
夜晚時分，現場基本清理完畢。
彭軍勝站在胡同口，看著被燒成廢墟的幾處院子，臉色依舊難看。
「隊長，上面來電話了。」一個隊員走過來，遞過一部軍用通訊器。
彭軍勝接過，走到一旁。
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聲音，說了幾分鐘。
彭軍勝聽著，偶爾「嗯」一聲，最後說：「我明白了。」
掛斷電話，他走回隊員中間。
「怎麼樣？」山貓問。
「上面批准了。」彭軍勝說，「讓我們追。」
「追到哪兒？」
「追到追到為止！」
彭軍勝眼神冰冷，「這次的事情，已經觸碰到底線了。」
他頓了頓：「他們可能忘了，幾十年前，咱們是怎麼把他們打出去的。」
「現在，該讓他們重新想起來了。」
隊員們互相對視一眼，眼神里都燃起了火焰。
「隊長，什麼時候出發？」有人問。
「先休整一天。」
彭軍勝說，「裝備、情報、路線，都要準備好。」
「這次出去，可能短時間內回不來。」
「明白！」
那戴帽子的男人盯著趙志鵬，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這一次，為了把你弄出來，我手下至少要折進去一半！」
趙志鵬靠在牆上，喘著氣，臉上沾了灰，頭髮也亂了。
他抬起頭，看著對方，聲音平靜但堅定：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東西在我腦子裡，我活著，對你們才有價值。我死了，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趙志鵬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他不傻，當然不會把東西一下子全交出去。
這是他唯一的籌碼，也是他後半輩子的保障。
全說了，他就沒價值了。
所以得一點一點往外擠，吊著他們的胃口，讓他們覺得他有大用，但又不能完全掌控。
男人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突然笑了，笑得有些陰冷。
「你是個聰明人，放心，我們也不會過河拆橋。」
他轉身，朝黑暗的巷子深處走去，「走吧，跟緊點，要是跟丟了，被抓住可別怨我。」
趙志鵬咬了咬牙，快步跟上。
這條巷子很窄，兩邊堆著雜物，散發著霉味和尿臊味。
遠處的火光還在映亮半邊天，但這邊已經聽不到槍聲和爆炸聲了，只有隱約的呼喊和哭叫聲。
「我們……去哪兒？」趙志鵬低聲問。
「先離開上京。」男人頭也不回，「有車在外面等。」
他不再說話，默默跟著。
巷子七拐八拐，走了大約十分鐘，前面出現了一個小門。
男人推開門，外面是一條更寬的胡同，停著一輛半舊的綠色吉普車。
車上坐著一個司機，見他們出來，立刻發動了引擎。
「上車。」男人拉開後車門。
趙志鵬鑽進車裡，男人也跟著坐進來，「砰」地關上車門。
「走。」
車子立刻啟動，拐出胡同，駛上大路。
––
與此同時，那片起火的胡同里。
槍聲已經稀疏了。
彭軍勝蹲在一處倒塌的院牆後面，額頭上有一道擦傷，血順著臉頰流下來，他隨手抹了一把。
「隊長，他們好像要撤！」
通訊器里傳來山貓急促的聲音，「西頭那幾個火力點停了，有人往後跑！」
「想跑？」
彭軍勝眼神一厲，「給我咬上去！一個都別放走！」
「是！」
隊員們的聲音從不同方向傳來。
但就在這時——
「轟！轟！」
兩聲爆炸在胡同中段和東頭幾乎同時響起！
不是剛才那種大威力的爆炸，更像是手雷。
但爆炸的位置很刁鑽，正好在幾個追擊路線上。
「小心！」
「臥倒！」
爆炸掀起的塵土和碎石遮蔽了視線。
等煙塵稍微散去，彭軍勝看到，胡同深處，幾個身影正不要命地朝他們這邊衝過來！
那幾個人手裡拿著槍，但不是射擊，而是……直接拉響了身上的什麼東西！
「這群瘋子！」
彭軍勝瞳孔驟縮，「隱蔽！」
「轟——！」
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
那幾個人在衝過來的途中就炸開了，血肉橫飛，衝擊波把附近的院牆都震塌了一片。
等一切都安靜下來，胡同里一片死寂。
只有火還在燒，噼啪作響。
彭軍勝從掩體後站起來，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也有些發黑。
「隊長！你沒事吧？」山貓從旁邊衝過來，臉上也全是灰。
「沒事。」
彭軍勝搖搖頭，看向爆炸的方向，「其他人呢？」
「都還好，只有幾個輕傷。」
山貓喘著氣，「但二組剛才沒能衝過去……趙志鵬不見了。」
彭軍勝臉色陰沉下來。
他走到爆炸的中心區域。
那裡已經一片狼藉，屍體碎片散落一地，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這些人……都是死士。」山貓低聲說。
彭軍勝沒說話，蹲下身，撿起一塊炸爛的衣服碎片。
深藍色，工裝布料，沒留下絲毫線索。
「搜！」
他站起身，聲音冷得像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隊員們立刻散開，開始仔細搜索。
但結果很快出來了——沒有趙志鵬的屍體。
也就是說，他跑了。
在剛才那場自殺式爆炸的掩護下，跑了。
「隊長，現在怎麼辦？」山貓問。
彭軍勝看著眼前還在燃燒的胡同，看著那些被救出來、驚魂未定的群眾，看著匆匆趕來的公安和消防人員。
「先善後。」
他深吸一口氣，「聯繫公安同志，說明情況。另外……控制趙志鵬的父母。」
「是。」
山貓猶豫了一下，「他父母……年紀都大了，可能不知情。」
「我知道。」
彭軍勝眼神複雜，「但這是程序。而且，他們現在留在這裡，可能更危險。」
他頓了頓，低聲自語：「跑？……天涯海角，我也要抓到你。」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這片區域被徹底封鎖。
公安、消防、還有彭軍勝帶來的人，一起處理現場。
火被撲滅了，但燒毀了十七八戶人家的房子，好在人員傷亡不算太嚴重。
除了被彭軍勝他們消滅的十幾個歹徒，還有就是那幾個自殺的歹徒。
群眾傷亡並不大，但也有十幾人重傷，輕傷也有不少人，好在沒有死人。
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事情發生的很快，結束的也不慢。
官方人員迅速完成善後工作。
真實消息被嚴格控制，對外只說是一場意外的火災，因為老舊電線短路引發，加上風大，蔓延較快。
至於爆炸和槍聲？
「可能是有些人家存放的煙花爆竹被引燃了。」
官方給出的解釋很模糊，但在這個信息不發達的年代，足夠糊弄大多數人了。
只有少數親眼目睹的人，心裡存著疑惑，但也不敢多問。
夜晚時分，現場基本清理完畢。
彭軍勝站在胡同口，看著被燒成廢墟的幾處院子，臉色依舊難看。
「隊長，上面來電話了。」一個隊員走過來，遞過一部軍用通訊器。
彭軍勝接過，走到一旁。
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聲音，說了幾分鐘。
彭軍勝聽著，偶爾「嗯」一聲，最後說：「我明白了。」
掛斷電話，他走回隊員中間。
「怎麼樣？」山貓問。
「上面批准了。」彭軍勝說，「讓我們追。」
「追到哪兒？」
「追到追到為止！」
彭軍勝眼神冰冷，「這次的事情，已經觸碰到底線了。」
他頓了頓：「他們可能忘了，幾十年前，咱們是怎麼把他們打出去的。」
「現在，該讓他們重新想起來了。」
隊員們互相對視一眼，眼神里都燃起了火焰。
「隊長，什麼時候出發？」有人問。
「先休整一天。」
彭軍勝說，「裝備、情報、路線，都要準備好。」
「這次出去，可能短時間內回不來。」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