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潘家園打臉
「我說了，那不是我的東西。」
「不是你的？那怎麼會在你包里？難道還會自己飛進去不成？」
張偉拍桌子。
韓雲逸沒有理他，而是在心裡盤算著怎麼脫身。
他想起了王建國，於是開口。
「我要打電話。」
「打電話？你以為這是你家啊？」
張偉冷笑。
「老實點，不然有你好受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聯防隊員推門進來，湊到張偉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張偉臉色變了變，但還是硬著頭皮說。
「讓她等著。」
沒過多久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
此人正是市局的刑偵隊長，姓陳。
他接到了王建國的電話，說是韓雲逸出事了讓他趕緊過來看看。
陳隊長一進門便看見韓雲逸坐在椅子上，而張偉正在對他進行審問。
「怎麼回事？」
陳隊長沉聲問。
張偉連忙站起來。
「陳隊，我們抓到一個小偷，正在審問。」
「小偷？」
陳隊長走到韓雲逸面前，認出了他。
韓雲逸騎著三輪車穿過時空門，眼前景象瞬間變換。
1979年的京城街頭，灰撲撲的天空下，人們穿著清一色的藍灰色衣服，自行車鈴聲此起彼伏。韓雲逸將三輪車停在一處巷子口，從車斗里取出麻布袋背在肩上，裡面裝著幾件從現代帶來的小物件——幾包香菸、幾塊肥皂，還有一些糖果。
這個年代物資匱乏，這些東西比錢還好使。
韓雲逸沿著記憶中的路線來到潘家園附近的一處老胡同。這裡還沒有後來那個著名的古玩市場，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攤位，擺在牆根下，上面鋪著破舊的布，擺著些瓶瓶罐罐。
「小伙子，看看我這青花瓷，康熙年間的！」一個老頭招呼韓雲逸。
韓雲逸掃了一眼，民國仿品，連看都懶得看。他在幾個攤位前轉了轉，大多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偶爾有一兩件真貨，但品相太差，沒什麼收藏價值。
正準備離開，身後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
「喲，這不是從北方來的土老帽嗎？」
韓雲逸回頭，看見一個三十來歲的瘦高個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
「你說誰呢？」韓雲逸皺眉。
「說你呢！」瘦高個上下打量著韓雲逸，「一看就是外地來的，還背個破麻袋，以為自己能淘到什麼好東西？」
周圍幾個攤主也跟著笑起來。
韓雲逸懶得搭理，轉身就走。
「哎哎哎，別走啊！」瘦高個追上來，伸手攔住韓雲逸，「你那袋子裡裝的啥？拿出來讓大夥瞧瞧，別是從垃圾堆里撿的破爛吧？」
「讓開。」韓雲逸聲音很冷。
「喲，還挺橫！」瘦高個不依不饒，「在這潘家園混，不懂規矩可不行。來了就得拿出點東西讓大夥品鑑品鑑，這是規矩！」
「規矩？」韓雲逸笑了，「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規矩？」
「現在知道也不晚！」瘦高個伸手就要去抓韓雲逸的麻袋。
韓雲逸側身一閃，瘦高個撲了個空。
「行，你想看是吧？」韓雲逸從口袋裡掏出幾枚銅錢，隨手扔在地上，「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銅錢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瘦高個愣了一下，彎腰撿起一枚，湊近了看。這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這是……開元通寶？」
「還有點眼力。」韓雲逸淡淡說道。
周圍幾個攤主也圍了過來，有人拿起銅錢仔細端詳，嘖嘖稱奇。
「這品相，這包漿，絕對是真貨！」
「唐代的開元通寶，而且是早期版本，少見啊！」
瘦高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土裡土氣的年輕人，隨手就能拿出這種好東西。
「怎麼，還要繼續看嗎？」韓雲逸伸手要收回銅錢。
「等等！」瘦高個突然換上一副笑臉，「兄弟，這銅錢賣不賣？我出五塊錢一枚！」
「不賣。」韓雲逸收起銅錢，轉身就走。
瘦高個臉色一沉，朝旁邊一個壯漢使了個眼色。
韓雲逸走出胡同，沿著一條僻靜的小路往回走。走到一半，突然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去，正是剛才那個瘦高個，身後還跟著兩個壯漢。
「兄弟，別走這麼快嘛。」瘦高個嘿嘿笑著，「咱們再商量商量，那幾枚銅錢，十塊錢一枚，怎麼樣？」
「我說了不賣。」韓雲逸冷冷說道。
「那可由不得你了！」瘦高個撕下偽裝，獰笑著說，「識相的把東西交出來，不然今天你別想走出這條巷子！」
兩個壯漢逼近，其中一個還從腰間抽出一根木棍。
韓雲逸嘆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
「我本來不想動手的。」
話音剛落，韓雲逸身形一閃，一拳砸在最前面那個壯漢的肚子上。壯漢慘叫一聲，弓著身子倒在地上。另一個壯漢舉起木棍砸下來，韓雲逸側身躲過，一腳踢在對方膝蓋上，咔嚓一聲，壯漢也倒地不起。
瘦高個嚇得臉色煞白，轉身就跑。
韓雲逸幾步追上，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拎了回來。
「饒命饒命！」瘦高個嚇得屁滾尿流，「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滾！」韓雲逸一腳踢在他屁股上，瘦高個連滾帶爬地跑了。
「等等。」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韓雲逸轉頭，看見巷子口站著一個老者，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長衫，手裡拎著一個鳥籠，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小伙子，身手不錯啊。」老者走過來，「剛才那幾枚開元通寶，老夫也看見了，好東西！」
「您是？」韓雲逸警惕地問。
「老夫姓周，周文軒，在這一帶收藏圈子裡混了幾十年。」老者笑著說，「剛才看小伙子的手法，應該也是行家。不知道手裡還有沒有別的好東西？」
韓雲逸打量著老者，從對方的氣質和談吐來看，應該不是騙子。
「有是有，不過不知道周老有沒有興趣。」
「哦？」周文軒來了興致，「不妨拿出來讓老夫看看？」
「不是你的？那怎麼會在你包里？難道還會自己飛進去不成？」
張偉拍桌子。
韓雲逸沒有理他，而是在心裡盤算著怎麼脫身。
他想起了王建國，於是開口。
「我要打電話。」
「打電話？你以為這是你家啊？」
張偉冷笑。
「老實點，不然有你好受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聯防隊員推門進來，湊到張偉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張偉臉色變了變，但還是硬著頭皮說。
「讓她等著。」
沒過多久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
此人正是市局的刑偵隊長，姓陳。
他接到了王建國的電話，說是韓雲逸出事了讓他趕緊過來看看。
陳隊長一進門便看見韓雲逸坐在椅子上，而張偉正在對他進行審問。
「怎麼回事？」
陳隊長沉聲問。
張偉連忙站起來。
「陳隊，我們抓到一個小偷，正在審問。」
「小偷？」
陳隊長走到韓雲逸面前，認出了他。
韓雲逸騎著三輪車穿過時空門，眼前景象瞬間變換。
1979年的京城街頭，灰撲撲的天空下，人們穿著清一色的藍灰色衣服，自行車鈴聲此起彼伏。韓雲逸將三輪車停在一處巷子口，從車斗里取出麻布袋背在肩上，裡面裝著幾件從現代帶來的小物件——幾包香菸、幾塊肥皂，還有一些糖果。
這個年代物資匱乏，這些東西比錢還好使。
韓雲逸沿著記憶中的路線來到潘家園附近的一處老胡同。這裡還沒有後來那個著名的古玩市場，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攤位，擺在牆根下，上面鋪著破舊的布，擺著些瓶瓶罐罐。
「小伙子，看看我這青花瓷，康熙年間的！」一個老頭招呼韓雲逸。
韓雲逸掃了一眼，民國仿品，連看都懶得看。他在幾個攤位前轉了轉，大多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偶爾有一兩件真貨，但品相太差，沒什麼收藏價值。
正準備離開，身後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
「喲，這不是從北方來的土老帽嗎？」
韓雲逸回頭，看見一個三十來歲的瘦高個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
「你說誰呢？」韓雲逸皺眉。
「說你呢！」瘦高個上下打量著韓雲逸，「一看就是外地來的，還背個破麻袋，以為自己能淘到什麼好東西？」
周圍幾個攤主也跟著笑起來。
韓雲逸懶得搭理，轉身就走。
「哎哎哎，別走啊！」瘦高個追上來，伸手攔住韓雲逸，「你那袋子裡裝的啥？拿出來讓大夥瞧瞧，別是從垃圾堆里撿的破爛吧？」
「讓開。」韓雲逸聲音很冷。
「喲，還挺橫！」瘦高個不依不饒，「在這潘家園混，不懂規矩可不行。來了就得拿出點東西讓大夥品鑑品鑑，這是規矩！」
「規矩？」韓雲逸笑了，「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規矩？」
「現在知道也不晚！」瘦高個伸手就要去抓韓雲逸的麻袋。
韓雲逸側身一閃，瘦高個撲了個空。
「行，你想看是吧？」韓雲逸從口袋裡掏出幾枚銅錢，隨手扔在地上，「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銅錢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瘦高個愣了一下，彎腰撿起一枚，湊近了看。這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這是……開元通寶？」
「還有點眼力。」韓雲逸淡淡說道。
周圍幾個攤主也圍了過來，有人拿起銅錢仔細端詳，嘖嘖稱奇。
「這品相，這包漿，絕對是真貨！」
「唐代的開元通寶，而且是早期版本，少見啊！」
瘦高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土裡土氣的年輕人，隨手就能拿出這種好東西。
「怎麼，還要繼續看嗎？」韓雲逸伸手要收回銅錢。
「等等！」瘦高個突然換上一副笑臉，「兄弟，這銅錢賣不賣？我出五塊錢一枚！」
「不賣。」韓雲逸收起銅錢，轉身就走。
瘦高個臉色一沉，朝旁邊一個壯漢使了個眼色。
韓雲逸走出胡同，沿著一條僻靜的小路往回走。走到一半，突然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去，正是剛才那個瘦高個，身後還跟著兩個壯漢。
「兄弟，別走這麼快嘛。」瘦高個嘿嘿笑著，「咱們再商量商量，那幾枚銅錢，十塊錢一枚，怎麼樣？」
「我說了不賣。」韓雲逸冷冷說道。
「那可由不得你了！」瘦高個撕下偽裝，獰笑著說，「識相的把東西交出來，不然今天你別想走出這條巷子！」
兩個壯漢逼近，其中一個還從腰間抽出一根木棍。
韓雲逸嘆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
「我本來不想動手的。」
話音剛落，韓雲逸身形一閃，一拳砸在最前面那個壯漢的肚子上。壯漢慘叫一聲，弓著身子倒在地上。另一個壯漢舉起木棍砸下來，韓雲逸側身躲過，一腳踢在對方膝蓋上，咔嚓一聲，壯漢也倒地不起。
瘦高個嚇得臉色煞白，轉身就跑。
韓雲逸幾步追上，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拎了回來。
「饒命饒命！」瘦高個嚇得屁滾尿流，「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滾！」韓雲逸一腳踢在他屁股上，瘦高個連滾帶爬地跑了。
「等等。」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韓雲逸轉頭，看見巷子口站著一個老者，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長衫，手裡拎著一個鳥籠，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小伙子，身手不錯啊。」老者走過來，「剛才那幾枚開元通寶，老夫也看見了，好東西！」
「您是？」韓雲逸警惕地問。
「老夫姓周，周文軒，在這一帶收藏圈子裡混了幾十年。」老者笑著說，「剛才看小伙子的手法，應該也是行家。不知道手裡還有沒有別的好東西？」
韓雲逸打量著老者，從對方的氣質和談吐來看，應該不是騙子。
「有是有，不過不知道周老有沒有興趣。」
「哦？」周文軒來了興致，「不妨拿出來讓老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