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瞬殺野豬(5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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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 瞬殺野豬(5000字)

  既然能上戰場,就說明的確是有一定威力的。

  難道————這小子真有這本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匯聚到了王賀的身上。

  但所有人的目光中卻混雜著驚疑和擔憂。似乎還是不太相信王賀能射箭殺掉這頭野豬。

  畢竟王賀年紀輕輕,再加上這幾年山上的情況逐漸安定下來,像他們這一輩的人大概率連見都沒見過野豬。

  就算王賀的父母說他用弓箭殺過野豬,也沒有幾分可信度。

  山上怎麼可能連續幾天出現兩頭野豬?而且他們也從來沒看見過王賀往家裡拖野豬。

  野豬那麼大的生物,拖回家絕對要用摩托三輪車,那麼大的聲響他們肯定能聽得到。

  而他們這段時間幾乎沒有在王賀家那邊聽到過三輪車的聲響。

  要麼就是王賀一個人扛回去了,要麼就是他們在說假話。

  而且野豬身上那麼多肉,他們這一家三口也絕對吃不完,冰箱估計也只能放下一小半的肉。

  剩餘的肉,要麼送出去給鄰居街坊,要麼拿到縣城去出售,但他們這幾天也從來沒看過王賀家裡往外送肉或者去縣城裡賣野豬肉。

  所以在他們看來,有極大概率就是王賀往家裡扯謊,然後他父母也被騙過去了,跟著他已經胡說八道。

  但現在這麼緊急的情況,怎麼可能讓他們一家子在這裡胡說浪費時間?

  王晨陽第一個打破了這片刻的死寂,他往前走了一步,眉頭緊鎖道:「二叔,你別急糊塗了。

  嬸嬸也是,別跟著小賀胡鬧。那可是活生生的野豬,三百多斤的畜生,皮糙肉厚,發起瘋來拖拉機都敢撞!小賀他————他年紀還小,頂多就在射箭場對著死物練習過射箭,跟這真刀真槍的能一樣嗎?這頭野豬跑的速度可不慢,小賀估計也沒練過動態射箭,就算那弓有些威力也無濟於事呀。」

  隨即王晨陽又走到王賀身邊壓低聲音道:「小賀,你也別添亂了,你要是真的想幫忙,就跟我去看看處理野豬的林業部門什麼時候過來,就憑咱們村裡的這點戰力,肯定是奈何不了這頭野豬的,還不如等專業的人過來處理。至於這些莊稼,只能認倒霉了,回頭咱們找林業部門的人聊聊,看看能不能索賠吧。」

  他此時的做法,其實沒什麼毛病,但的確有些想要出風頭蓋過王賀的意思,想要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獨有的臨危不亂和大局觀,把王賀給比下去,這倒也不是他特地壞心眼,以他的性格來看,大概率只是緊急情況下的本能反應,下意識地想在所有人面前出風頭。

  不過在他心裡,他也根本不相信王賀能獵殺野豬,只當是王賀在山上撿來的死野豬,帶回來吹牛罷了。

  但這話他也不好在所有人面前直說,只能通過另一種方式來讓王賀退下去,這樣既能讓他感到難堪,又能展示出自己的領導能力。

  可謂是兩全之計。

  「是啊,小賀,你就聽你哥的吧,他也是為你好,你還這么小,而且還是咱們村的高材生,可不能在這個地方受傷了。」

  「咱們這些老人見多識廣,對付這野豬都有經驗了,不會受傷的,你就趕緊跟你哥去看看林業部門的支援什麼時候來吧。」有人也提議道。

  畢竟現在情況緊急,要是王賀一家人真的只是在吹牛逼,那造成的影響就更大了。

  此時的父母倆人也是面露焦急,其實他們也沒有親眼看過王賀去打獵。

  只是目睹王賀將野豬搬回家的場景,而且他們也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會騙他們。

  只是在眾人的質疑下,他們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起來了。

  不等眾人作出反應,此時的田野中央的野豬已經發出了一聲震耳的咆哮,粗壯的四蹄猛地刨動濕泥,似乎不打算繼續禍害莊稼,而是打算攻擊一旁嘈雜的人類。

  有人反應過來,連忙道:「糟————糟了!它衝過來了!」

  隨即眾人立即朝身後紛紛四散逃跑,同時朝周圍還未反應過來的人們大聲喊道:「快跑啊!」

  王晨陽率先反應過來,喊道:「等會兒,根叔他們不是有土銃嗎,趕緊開槍啊,都這個關頭了怎麼還不開槍?」

  「對啊,就算土統沒用,開一槍震懾一下這畜生也好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要想辦法拖住這野豬啊。」

  聞言,站在最前面的中年人臉色慘白如紙。

  「該————該死的畜生,吃老子一槍!」他顫抖著舉起那杆老舊的土統,對準了疾沖而來的巨大黑影,牙關緊咬,狼狠地扣下了扳機。

  咔嗒。

  一聲清脆而又絕望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啞火了。

  那中年人端著手中的槍,怔怔地看著冒出黑煙的槍口,不知如何是好。

  果然如他們之前所擔心的那樣,這把存放了十幾二十年,早已鏽跡斑斑的老槍,在最關鍵的時刻徹底成了一根燒火棍,毫無卵用。

  那名中年人的眼中瞬間充滿了絕望,他甚至忘記了逃跑,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頭距離自己已不足二十米的龐大野豬,以及它那閃爍著寒光的獠牙。

  「完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王賀迅速從大腿那抽出玄星刃。

  父親看見他這副模樣,立馬心裡一個咯噔,急忙道:「小賀,你幹嘛呢,還不回去拿弓箭,別聽他們瞎說,你只要能幫上忙他們自然會相信!」

  「來不及了,不用拿了。」王賀沉聲道。

  一旁的王晨陽也愣住了,他只是想出出風頭而已,可不是想慫恿王賀去送死啊,他連忙開口,想要制止王賀,「我去,你冷靜點,別衝動!」

  話音未落,王賀已然動了。

  只見他迎著那股腥風與塵土,向前踏出了一步。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他手持著那把不過三十公分長的暗金色戰術軍刀,朝著那野豬的方向飛奔而去。速度之快,甚至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朝著那道貼地急掠的黑影望去。

  「小賀!你瘋了!快回來!」母親帶著哭腔連忙喊道。在她看來,王賀的舉動幾乎無異於是自尋死路,她怎麼可能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去送死?

  而王賀並未應答,只是回頭留了個安撫的笑容,示意自己不會出事。

  周圍的村民們更是被王賀這堪稱自殺般的舉動嚇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在他們看來依舊有些瘦削的身影迎向那兇悍的野豬。

  此時的王賀,已經將那名手持土統的中年人護在了身後,來到了野豬正前方,他手中的玄星刃也被他舉至了身前,擺出了短刀格鬥的攻擊姿態。

  一瞬間,在他的雙眼中,閃過了一抹微不可查的赤紅色光芒,他直接激發了真視之眼,周圍的風聲、心跳聲、野豬沉重的喘息聲和踏地聲,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被無限放緩。

  在常人眼中宛若汽車行駛般的野豬衝鋒,在他的視野里,卻變成了如同電影子彈時間般的慢動作。

  他能清晰地看到野豬身上每一塊肌肉的賁張與收縮,並通過這些細節,精準預判它的攻擊方向。

  由於王賀早在鏡中世界經歷過無數次比這兇險許多倍的戰鬥,再加上昨天還經歷過一次和食首鬼戰鬥的經驗,所以他面對眼前這隻野豬的攻擊,顯得異常輕鬆,就好像遊戲中打到了高端局後,去低段位局炸魚一樣。

  王賀面對野豬的衝鋒,輕輕側過身體。以一種令人匪夷所思的敏捷,腳尖在泥地里輕輕一點,整個身體如同沒有重量的柳絮般,向著左側橫向飄出了半米。

  同時,野豬那龐大的身軀帶著恐怖的威勢,幾乎是擦著他的衣角呼嘯而過。

  那股狂暴的勁風吹得他的頭髮向後狂舞,衣衫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那精壯結實的身軀輪廓。

  王賀的身影在野豬衝過之後,穩穩地落在了原地,甚至連姿勢都沒有半分凌亂,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個簡單的側步。

  他迅速轉身,眼神毫無波動,只是冷靜地用真視之眼分析戰況,低喃道:「左側前腿發力過猛,重心略微偏斜————衝撞軌跡會向右偏移大約十五度————」

  「頭部下壓角度過大,暴露了頸部動脈————」

  「很好,破綻百出。」

  由於他不打算展露太多實力,和野豬長時間纏鬥,反而會讓他的力量速度體能顯得過於反人類所以他打算反其道而行之,儘可能一道給這頭野豬宰了,事後問起,也可以說他對解刨學頗有了解。

  而不至於因為體魄過於強悍,而被其他人當成怪物看待。

  想到這,王賀將右手的玄星刃舉過頭頂,反握在手中,刃尖對準下方的野豬動脈,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弓,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腰腹與雙腿之間。

  剎那間,揮臂而下。

  只聽一聲幾乎難以察覺的「噗嗤」聲響起。極致鋒利的玄星刃刺破粗厚的表皮,插進了野豬的頸動脈和內臟之中。

  而此時的野豬還仍然在繼續往前衝鋒,這導致它體內的玄星刃在驚人的速度下繼續撕裂更多更深的皮肉。

  縱使野豬已經感受到了劇痛,但強烈的慣性仍然讓它無法停歇下腳步。

  滾燙的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中狂噴而出,悽厲的血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灑落在大片的稻田之上。

  「吼!!!」

  野豬發出一聲短促的嚎叫聲,龐大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它想要回身反擊,但貫穿了頸動脈的致命傷勢,讓它的力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此時的王賀甚至還有餘力避開從傷口中飛濺出的血液,將臉上沾到的唯一一點血液用手指抹掉後,便將玄星刃從動脈中拔了出來。

  噗嗤。

  血液流的更多了。

  宛若一道溪流瀑布般,從那道起碼半米長的豁口中瘋狂流淌出來。

  野豬的身體瘋狂顫抖起來,四肢開始發軟,龐大的身軀搖搖晃晃,最終,「轟」的一聲,重重地栽倒在了泥地之中。

  它抽搐了幾下,那雙原本異常暴虐的血紅眼眸,也漸漸失去了神采,變得黯淡無光。

  一時間,所有人都驚住了。

  所有的村民,包括王賀的父母和王晨陽,都仿佛木頭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們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臉上寫滿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震撼與驚駭。

  一刀————

  僅僅只是一刀————

  那頭三百多斤,兇悍無比,連土銃都未必能一槍干倒的野豬,就這麼————死了?

  甚至,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壓根就沒看清王賀到底是怎麼出手的。

  他們只看到王賀輕巧地避開了野豬的衝撞,然後那頭野豬就自己倒下了。

  整個過程快到不可思議,輕鬆到令人髮指。

  就好像————那不是一頭兇猛的野獸,而是一隻毫無攻擊性的走地雞。抓住脖子,用菜刀隨意一割,放掉體內的血液,就能迅速死透。

  王賀緩緩走到野豬的屍體旁,用腳踢了踢它那已經不再動彈的身體,確認它已經徹底死透了。

  他甩了甩玄星刃上殘留的血跡,用野豬皮擦了擦上面有些乾涸的血液,便將其小心包好,放進了口袋中。

  隨即抬起頭,看向了不遠處還處於驚嚇狀態的母親,開口安撫道:「好了,解決了,別擔心了。」

  那平淡的語氣,就好像剛才經歷的戰鬥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訓練。

  這一下,終於有人從極致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平靜的氣氛也被瞬間打破。

  「我————我靠!」

  「這————這他媽的————」

  「一刀————就一刀?!」

  接二連三的驚呼聲和粗口,如同炸雷般在田野上響起。

  那些原本還對王賀充滿質疑和擔憂的村民們,此刻看著王賀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眼神中已經蘊藏了難以掩飾的驚駭和詫異。

  王火根站在人群中,叼在嘴裡的菸頭不知何時已經掉在了地上。

  他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著王賀,嘴唇微微顫抖著。他打了一輩子鐵,自認為對力量和兵器有著非常深刻的理解。

  像這種戰術軍刀,平日裡頂多在戶外切菜,削樹皮,刮魚鱗所用。

  幾乎很少會有人拿它去實戰。

  古人云,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可不是開玩笑的。

  武器越短,戰鬥就越兇險。

  這種短刀,頂多在極端情況下才能用於防身用,要麼就是面對徒手的敵人,會稍微有點兒作用。

  但他從未想過,這樣一把小小的短刀,在人類的手中,竟然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殺傷力。

  那已經不是技巧能夠解釋的了。

  那是純粹的,碾壓性的戰鬥力。

  沒有無數次的實戰經驗,地獄般的訓練,絕不可能將戰鬥意識錘鍊到這個份上。

  簡直將他的肉身天賦運用到了極致,十分的力量足足發揮出了二十分的效果。

  假如把常人的體魄比作五分,那麼大多數人頂多只能在戰鬥中發揮出兩分或者三分的效果。

  只有經過了大量訓練,將神經募集能力,格鬥技巧,戰鬥意識鍛鍊到極致的人,才能將五分的體魄發揮出五分或者六分的效果。

  而王賀,卻直接將體魄發揮到了兩倍以上的效果。

  王火根敢肯定,就算是比王賀強壯好幾倍的人,都絕不可能發揮出這種恐怖的戰鬥力。王賀這兩年————到底在大學那邊經歷了什麼?

  還有那把刀,似乎也有些鋒利得過頭了,據王火根觀察,那把刀在經過這麼劇烈的戰鬥後,竟然還沒有絲毫卷刃或變形。

  此刻站在所有人後面的王晨陽更是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呆立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王賀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法,那快到極致的出刀速度,以及那頭龐然大物轟然倒下的場景————

  他引以為傲的統籌能力和領導力,還有隨機應變的指揮,在這一刻,在王賀這超越了常人理解範疇的絕對武力面前,顯得無比蒼白無力。

  他這才終於明白,王賀恐怕從來就沒有把眼前的危險放在眼前,他的實力完全可以解決任何危險。

  只是自己一直都覺得他在吹牛逼而已。

  自己————一直都在用普通人的標準,去揣度一個早已強悍到無法用常理去解釋的強者。

  而王賀的父母,在短暫的驚駭過後,取而代之的卻是無盡的後怕與擔憂。

  母親快步跑到王賀的身邊,抓著他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檢查著,聲音帶著哭腔:「小賀,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你嚇死我了,你怎麼能這麼衝動————」

  「媽,我沒事,早跟你說了我能應付。」王賀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任由母親檢查著。

  「萬一出了事怎麼辦,你這小子,出去學了點格鬥技巧回來就不知天高地厚了,還好這野豬弱,要是遇到猛一點的看你怎麼應對。」父親也在一旁怒聲道。

  王賀點了點頭。

  而一旁的親戚們則是忍不住嘴角抽動起來。

  這野豬弱?

  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看到了這頭野豬的驚人破壞力和那恐怖的威勢,要是這都算弱的話,那放眼全世界陸地生物,恐怕就沒有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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