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諾貝爾獎評選,固定保留節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對於國內的學者來說,能夠以華國科學家的身份獲得諾貝爾獎,可以講是這麼多年以來在追求的目標,奈何除楊老外依舊抱有遺憾。

  原本徐銘橫空出世,在數學界站穩腳跟後,快速向著物理和化學等領域進發。

  並取得了多項成就。

  被科學和自然兩大學界頂刊,評為世界最大貢獻科學家榜首。

  在這種情況下,獲得諾貝爾獎的概率,無疑非常大。

  甚至在網友們看來,基本板上釘釘。

  可礙於徐銘的科學院院士身份,特別是研發出逐光極紫外光刻機和璇璣系統,徹底摧毀了海外在半導體領域多年以來的權威地位,建立了全心半導體生態,使得海外多方勢力以及學界頗有微詞。

  使得他們不得不讓出利益,被迫加入這個新的生態。

  儘管學界內對徐銘的呼聲同樣很高,每年都會獲得諾貝爾獎的提名。

  但最後總是失之交臂。

  以至於每次到快要揭曉名單的時候,網友們就會自發活躍起來討論,採用各種分析來判斷今年是否能獲獎。

  縱使同樣場景,已持續了幾年時間,可大家依舊抱有很大的興趣。

  儼然成了每年的固定保留節目。

  畢竟隨著最近幾年,徐銘在多個領域中,創造出了多項科學奇蹟,為全人類未來的發展做出巨大貢獻,根本不需要諾貝爾獎來證明什麼。

  相反是諾貝爾獎更需要他。

  怎奈總有些非學術之外的聲音干擾,致使原本應該雙贏的局面變成今天這樣。

  所以大家討論歸討論,相比以前的惋惜,如今基本是懷揣著調侃心態。

  早不把諾貝爾看的多麼重要。

  ……

  9月10日,周五。

  教師節。

  今天對於燕京大學來說,無疑是個很重要的大日子。

  只因為這座百年名校,再次迎來了新一屆學生,並召開新生開學典禮。

  上午。

  來自五湖四海的新生,匯聚在體育場,放眼望去一張張青春的笑顏,明媚了燕園的秋日。

  朱志軒和蔣旭兩人,身處教師所在的隊伍中,看著眼前的場景,腦海中當年自己參開學典禮的畫面逐漸清晰。

  並且回憶起不少發生的事。

  讓情緒不免多些傷感。

  「時間過得真快,看到這些新生,就想起了當年咱們剛入學的時候。」

  「沒想到現在咱們從學生變成了老師。」

  蔣旭率先開口,說話時嘴角掛著一抹笑容,似乎是在懷念大學時的生活。

  聞言旁邊朱志軒也沒沉默,當即接過話在後面附和。

  「誰說不是呢。」

  「當時銘哥都還只是一個自律的學霸,現在……」講到最後句時他突然頓了頓,下意識抬起視線向著台上望去。

  頓時視野中便出現一道熟悉身影。

  正是受學校邀請出席新生開學典禮,並在台上發表演講的徐銘。

  以前的自律學霸。

  現在的科學院院士,學界傳奇。

  朱志軒清楚記得,自己在剛進大一摸底考試時,還有比較大的信心,認為只要後面再努力下,成績不見得會比自己室友徐銘差。

  而抱著相同想法的,還有數學競賽出身的陸明哲。

  可惜理想很美好,差距卻非常現實。

  後面隨著一天天過去,他才深刻認識到,徐銘的數學天賦是有多變態。

  未曾料到,當初的那場摸底考試,竟是班上大家的水平最接近徐銘的時候。

  蔣旭自然明白朱志軒要說什麼。

  不過面對如今幾人身份上天壤之別,他們心裡有的依舊只是對徐銘的敬佩。

  畢竟徐銘所做出的所有成就,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

  再大的榮譽和地位,放在徐銘身上,永遠就只有四個不容置疑的字。

  實至名歸。

  念頭停留在這裡,他搖了搖頭散去雜念,接著臉上重新掛出笑容說道:

  「銘哥可有幾年沒參加新生開學典禮了,估計很快網上就要熱鬧起來。」

  「那肯定啊,光咱們燕大就夠熱鬧了。」朱志軒聽到這事當即來了興趣補充著,「不單是今年的新生,知道銘哥今天參加典禮,連大二大三還有學校的研究生都扎堆往體育場這邊跑。」

  「我說怎麼這屆學生那麼多。」蔣旭點點頭哭笑不得。

  徐銘並未直接坐在講台的席位上,而是校領導念到他名字時才走上來。

  甚至並未注意,蔣旭和朱志軒這些熟人在不在現場。

  考慮到自己最近兩年,因項目上的事,待在燕大的時間和次數大幅度減少,連之前開設的數學講座都停了。

  雖掛著燕大數學教授的身份,但對於數學的研究相比以前少了很多。

  上次把精力全部放在數學上時,還是暑假期間參與載人登月計劃的軌道計算。

  因此接到學校方面的邀請,讓他出席今年的新生開學典禮並發表演講,略作思索後便索性答應了下來。

  反正這兩個月難得清閒一些。

  錦飛那邊的六代機,已基本進入正軌,只需要正常執行測試流程,然後小批量的嘗試服役。

  工程院醫藥衛生學部,章傅鈞對全新靶向藥物治療方案的研究,進度推進的速度也非常快,如今已正式開始晚期患者的臨床試驗。

  分別由燕京的醫院,和東坪縣第一醫院作為試點。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得到詳細的臨床數據。

  從而進一步判斷這項新靶向藥物治療方案的價值。

  至於載人航天辦公室那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將在明年正式執行登月任務。

  屆時也會向全世界,再一次展示大國航天力量,尤其對此表示期待的,還不單單是國內的網友,大量海外用戶同樣迫切想看到人類再次前往月球。

  「各位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上午好。」

  ……

  伴隨著他的演講開始,無比寬敞的體育場內,卻幾乎聽不到多少響聲。

  大家的神情格外認真。

  不過徐銘向來不喜歡在這種事上,進行太長繁瑣的敘述浪費時間,所以僅用了兩三分鐘便結束戰鬥。

  當他最後一個字念出時,現場則瞬間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掌聲。

  底下坐著的大一新生們,個個臉色因興奮透著紅暈。

  連手拍紅了都沒有發覺。

  心情無比激動。

  「徐院士看上去好年輕,頭髮也好多。」

  「終於見到我偶像了,選擇報考燕京大學,是我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

  「好興奮。」

  「昨天聽室友說,今天徐院士會出席典禮,我還打賭說不相信呢,等回去一定要好好補償他。」

  「如此年輕的科學院院士,學界歷史上的傳奇,要不是現在就站在我眼前,簡直都不敢相信,這竟然都是真實存在的情況。」

  「我是為了徐院才選擇燕大的,誰知道徐院有沒有帶碩士研究生和博士的計劃?」

  「想當徐院的研究生,還是先醒醒吧,現在徐院正處於科研的黃金階段,讓他去教學生簡直就是浪費,更何況不是誰都能有徐院這樣變態的天賦。」

  「或許再等個二三十年,徐院快退休時,或許會專注於為國家培養下一代人才。」

  ……

  人群中聽到其他人的感嘆,有人忍不住回應句,接著便陷入到一陣沉默。

  能夠成功進入燕京大學的學生,可以說都是被稱作學霸和天才的存在,且把徐銘當做人生的偶像,夢想成為像徐銘這樣的學界傳奇。

  在這種情況下,若有機會的話,肯定都希望能成為徐銘的研究生。

  可惜正如其他人說的那樣,以徐銘現在的年齡,去帶研究生只能是巨大的浪費。

  所以就算以後徐銘有類似的想法,那也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了,想清楚這一點難免有些遺憾和傷感。

  徐銘自然不知道,此刻現場的新生們在想啥,待演講結束後他便直接從演講台上離開。

  明顯不打算在現場過多逗留。

  沒辦法。

  有時候人氣太高,粉絲太多也是一種負擔。

  要是等下被新生們圍住求籤名合影,那怕是到天黑都別想出來了。

  而正如朱志軒和蔣旭說的那樣,還沒等今天的新生開學典禮流程全部結束,微博等國內主流平台上,就已經出現了相關的話題詞條。

  且牢牢占據著熱搜榜前幾。

  但若是仔細查看評論區和留言的話,則會發現網友們的討論逐漸偏離了正題。

  不知道是不是馬上十月的緣故,聊的內容並非是今天的燕大新生開學典禮,而是將會在十月初公布的,本屆諾貝爾獎全部獲得者名單。

  「徐院又出席燕大的新生開學典禮了嗎,只恨我不是燕大的學生。」

  「燕大的新生吃的真好啊!」

  「再有大半個月,諾貝爾獎就要揭曉了吧,難道還是老樣子依舊沒有徐院的名字?」

  「每年保留節目終於又要開始了。」

  「就憑徐院用全新的理論攻克極紫外光刻機,其中涉及的技術任何一項拿出來,都能單獨獲得諾貝爾獎,還不是因為推翻了海外的半導體生態,導致他們在此領域的權威徹底翻篇,才故意打壓不想把獎項頒發給徐院士。」

  「反正無所謂,徐院的成就可是全學界公認的,並不需要一個獎項來證明。」

  「不給徐院士頒發諾貝爾獎,那是這個獎項的損失。」

  「還是為徐院感到不平,明明這本來就應該是屬於他的榮譽。」

  「海外某些人不希望華國的科學家拿獎又如何,現在咱們的第六代隱身戰鬥機,還不是照樣做到全世界領先。」

  ……

  徐銘並不知道網上對他的討論。

  不過就算看到,也只會當做是一個小插曲,並不會太放在心上。

  或許他還在燕大讀書的時期,受楊老和唐亞愚教授等人的影響,對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有過想法,但現在無論是否獲得都沒有什麼關係。

  畢竟以他為科學發展做出的貢獻,就算那些獲得了諾貝爾獎的學者,都照樣沒有與他相提並論的資格。

  誰更有含金量一目了然。

  ——

  而與此同時,遠在斯德哥爾摩的皇家科學院,諾貝爾物理獎委員會會議室正在開會。

  快進入十月的斯德哥爾摩已經有些清冷,窗外是老城赭紅色的屋頂和波羅的海灰藍色的波光。長桌旁坐著幾位物理獎委員會的成員,面前堆滿了提名材料和評審報告。

  委員會主席埃里克松清了清嗓子:

  「各位。」

  「今天是我們做出最終決定的時刻,關於今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獲得者人選,我們已經討論了幾個月,現在請再次審視候選人名單。」

  他的目光落在第一份材料上,封面上名字:Xu Ming。

  「這個人。」他頓了頓說:「我們其實已經討論了幾年。」

  「是的。」

  左手邊的委員會成員接話補充。

  「從他為自己的國家,採用一種新的理論,成功攻克極紫外光刻機,重新建立了半導體生態,就年年被提名。」

  「他的工作每一項都能單獨獲獎,但過去兩年,我們總是被非學術的聲音干擾。」

  話音落下的同時,會議室內陷入一陣沉默。

  儘管他們也想保證諾貝爾獎的純粹,評選標準不摻雜任何學術之外的東西,但有些時候總會面對外界因素。

  約摸頓了十多秒,才聽另一位委員開口:「他的工作涉及了敏感領域,那些大國不希望他獲得諾貝爾獎。」

  但今年不同了。」這時年紀最長的成員,馬普所前所長緩緩說道:「今年春天,他們的第六代戰機橫空出世,全世界都看到了。而那架飛機的研發者就來自這個人,你們覺得現在還能壓得住嗎?」

  「我們從來不應該壓,諾貝爾獎項應該授予最有資格的學者,而不是最符合政治期望的人,徐的工作在物理學上的貢獻是無可爭議的。」最開始接話的人再次開口。

  他翻出一份文件。

  目光堅定的看向眾人,繼續發表自己的意見。

  「極紫外光刻的等離激元光源理論,解決了半導體製造的最後瓶頸。隨機幾何框架為量子多體問題提供了全新的數學物理工具。」

  「這些理論成就,每一篇論文的引用量都大的驚人。」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