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父親的遺產
饒是李軒楓，在看到這個形態的怪物時，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眼前的局面，已經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這頭天啟巨獸，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場移動的天災。
"陳默……"李軒楓的聲音變得無比凝重，"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零號實驗室內，陳默的意識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天啟巨獸誕生的一瞬間，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精神威壓，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壓在了她的意識之上。
這股威壓，不再是單純的刪除或污染。它在宣告著它，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宣告著所有在它面前的生命，都只能臣服或者毀滅。
"將軍"的意志在這股威壓面前，如同狂風中的殘燭，搖搖欲墜。"林雪"的理性思維，也因為無法計算出這頭巨獸的任何弱點，陷入了短暫的死循環。
陳默的意識，第一次感覺到了真正的絕望。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之海正在被這股威壓所蒸發，她的思維正在被凍結。她就像一個凡人，在直面神明。
就在她的自我意識即將徹底崩潰的時刻。
一個聲音，一個她從未聽過，卻又無比熟悉的聲音，在她的意識深處，緩緩響起。
那是一個溫和，卻又充滿了力量的男聲。
"不要怕，孩子。"
"當敵人強大到無法戰勝時，就不要試圖去戰勝它。"
"去……理解它，成為它，然後，從內部，瓦解它。"
這個聲音，不屬於林雪，不屬於將軍，更不屬於陳默自己。
這個聲音，來自於那個被李軒轅稱為兄長，被李軒楓稱為父親的男人。
來自於那個在普羅米修斯計劃中，留下了最後一道保險的……傳奇將領。
李軒楓父親的，真正的精神烙印，在陳默面臨絕境的時刻，終於被激活了！
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一股全新的、充滿了智慧與慈悲的意志，注入了陳默即將崩潰的意識之海。
"將軍"那即將崩潰的戰爭意志，在這股力量的安撫下，重新變得堅凝。"林雪"那陷入死循環的理性思維，也在這股力量的引導下，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陳默感覺到，自己那即將被天啟巨獸威壓碾碎的自我意識，被一股溫暖的力量包裹、托起，重新獲得了思考的能力。
"您……是誰？"陳默的意志，在自己的意識空間裡，發出了疑問。
一個模糊的，由光影構成的中年男人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他穿著一身舊世界的將領戎裝，但身上卻沒有絲毫殺伐之氣，反而帶著一種學者的儒雅和長者的慈祥。他的面容，與李軒楓有七分相似，但眉宇間，多了一份歲月的沉澱和看透世事的滄桑。
他，就是李軒楓的父親，李將軍。
與之前那個只剩下戰鬥本能的"將軍"虛影不同，這，才是他真正完整的意志烙印。
"你可以叫我……'守護者'。"李將軍的虛影微笑著說道，他的聲音充滿了安撫人心的力量，"我是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最後一道防線。只有當計劃的核心，面臨被從根源上摧毀的威脅時，我才會被喚醒。"
"現在，看來是時候了。"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陳默的意識空間，看到了外面那頭頂天立地的天啟巨獸。
"裁決者……還有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他們都走上了一條歧路。"李將軍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哀，"他們以為，通過強制的進化，或者永生的意識，就能成為神。但他們忘了，神之所以為神，不在於力量，而在於'責任'。"
"而我們的責任，是守護，不是毀滅。"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陳默身上。
"孩子，你做得很好。比我想像中，還要好。"
"你融合了林雪的智慧，繼承了我的戰鬥本能，更重要的是，你保留了屬於你自己的，那份在廢土中磨礪出的，對生命本身的尊重和堅韌。"
"你，才是普羅米修斯計劃真正完美的火種。"
"現在，我將把這份計劃最後的遺產，交給你。"李將軍的虛影伸出手，輕輕點在了陳默的眉心。
轟——！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信息洪流都要龐大、都要精純的數據，湧入了陳默的腦海。
這股數據里，沒有複雜的公式，也沒有深奧的戰術。
它只有一個東西——權限。
一個隱藏在普羅米修斯計劃最底層的，甚至連林雪本人都不知道的，至高無上的……創世權限。
普羅米修斯計劃，其本意，並非簡單的意識上傳和備份。它的真正目標，是試圖通過龐大的運算力，模擬並解析構成世界的基本規則，從而在數字世界中，創造一個與現實世界完全相同的鏡像宇宙，以此來達到文明的永續。
而這個創世權限，就是那個數字宇宙的……GM權限。
擁有它，就可以在普羅米修斯核心伺服器所能覆蓋的範圍內，有限度的……修改現實的規則！
"天啟巨獸，是基於模因的存在。它看似強大，但本質上，只是一段擁有了強大力量的程序。"李將軍的聲音，在陳默的腦海中迴響。
"你無法用常規的程序去殺死它，因為它的優先級太高。"
"但是，你可以用創世的權限，去修改它賴以存在的伺服器規則。"
"比如……"李將軍的虛影微微一笑。
"……修改它對於能量的定義。讓它所吸收的一切能量，都變成劇毒。"
"或者，修改它對於物質的定義。讓構成它身體的金屬和血肉，無法再兼容，產生劇烈的排異反應。"
"又或者……"他的聲音變得意味深長。
"……直接定義一個全新的概念，一個凌駕於天啟之上的，專門用來克制它的天敵概念。"
一個個匪夷所思，卻又在理論上完全可行的方案，在陳默的腦海中展開。
她瞬間明白了。
這，才是李將軍留下的，真正的殺手鐧。
不是什麼秘密武器，也不是什麼必殺代碼。
是一種降維打擊的思維方式，和執行這種打擊的……無上權力。
"去吧，孩子。"李將軍的虛影開始變得暗淡，他的力量正在全部轉移給陳默，"用你的智慧和意志，去決定這場戰爭的結局。"
"記住，力量的意義，在於守護。"
"這，是我，也是你父親，留給你最後的……"
眼前的局面，已經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這頭天啟巨獸，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場移動的天災。
"陳默……"李軒楓的聲音變得無比凝重，"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零號實驗室內，陳默的意識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天啟巨獸誕生的一瞬間，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精神威壓，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壓在了她的意識之上。
這股威壓，不再是單純的刪除或污染。它在宣告著它，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宣告著所有在它面前的生命，都只能臣服或者毀滅。
"將軍"的意志在這股威壓面前，如同狂風中的殘燭，搖搖欲墜。"林雪"的理性思維，也因為無法計算出這頭巨獸的任何弱點，陷入了短暫的死循環。
陳默的意識，第一次感覺到了真正的絕望。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之海正在被這股威壓所蒸發，她的思維正在被凍結。她就像一個凡人，在直面神明。
就在她的自我意識即將徹底崩潰的時刻。
一個聲音，一個她從未聽過，卻又無比熟悉的聲音，在她的意識深處，緩緩響起。
那是一個溫和，卻又充滿了力量的男聲。
"不要怕，孩子。"
"當敵人強大到無法戰勝時，就不要試圖去戰勝它。"
"去……理解它，成為它，然後，從內部，瓦解它。"
這個聲音，不屬於林雪，不屬於將軍，更不屬於陳默自己。
這個聲音，來自於那個被李軒轅稱為兄長，被李軒楓稱為父親的男人。
來自於那個在普羅米修斯計劃中，留下了最後一道保險的……傳奇將領。
李軒楓父親的，真正的精神烙印，在陳默面臨絕境的時刻，終於被激活了！
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一股全新的、充滿了智慧與慈悲的意志，注入了陳默即將崩潰的意識之海。
"將軍"那即將崩潰的戰爭意志，在這股力量的安撫下，重新變得堅凝。"林雪"那陷入死循環的理性思維，也在這股力量的引導下，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陳默感覺到，自己那即將被天啟巨獸威壓碾碎的自我意識，被一股溫暖的力量包裹、托起，重新獲得了思考的能力。
"您……是誰？"陳默的意志，在自己的意識空間裡，發出了疑問。
一個模糊的，由光影構成的中年男人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他穿著一身舊世界的將領戎裝，但身上卻沒有絲毫殺伐之氣，反而帶著一種學者的儒雅和長者的慈祥。他的面容，與李軒楓有七分相似，但眉宇間，多了一份歲月的沉澱和看透世事的滄桑。
他，就是李軒楓的父親，李將軍。
與之前那個只剩下戰鬥本能的"將軍"虛影不同，這，才是他真正完整的意志烙印。
"你可以叫我……'守護者'。"李將軍的虛影微笑著說道，他的聲音充滿了安撫人心的力量，"我是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最後一道防線。只有當計劃的核心，面臨被從根源上摧毀的威脅時，我才會被喚醒。"
"現在，看來是時候了。"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陳默的意識空間，看到了外面那頭頂天立地的天啟巨獸。
"裁決者……還有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他們都走上了一條歧路。"李將軍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哀，"他們以為，通過強制的進化，或者永生的意識，就能成為神。但他們忘了，神之所以為神，不在於力量，而在於'責任'。"
"而我們的責任，是守護，不是毀滅。"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陳默身上。
"孩子，你做得很好。比我想像中，還要好。"
"你融合了林雪的智慧，繼承了我的戰鬥本能，更重要的是，你保留了屬於你自己的，那份在廢土中磨礪出的，對生命本身的尊重和堅韌。"
"你，才是普羅米修斯計劃真正完美的火種。"
"現在，我將把這份計劃最後的遺產，交給你。"李將軍的虛影伸出手，輕輕點在了陳默的眉心。
轟——！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信息洪流都要龐大、都要精純的數據，湧入了陳默的腦海。
這股數據里，沒有複雜的公式，也沒有深奧的戰術。
它只有一個東西——權限。
一個隱藏在普羅米修斯計劃最底層的，甚至連林雪本人都不知道的，至高無上的……創世權限。
普羅米修斯計劃，其本意，並非簡單的意識上傳和備份。它的真正目標，是試圖通過龐大的運算力，模擬並解析構成世界的基本規則，從而在數字世界中，創造一個與現實世界完全相同的鏡像宇宙，以此來達到文明的永續。
而這個創世權限，就是那個數字宇宙的……GM權限。
擁有它，就可以在普羅米修斯核心伺服器所能覆蓋的範圍內，有限度的……修改現實的規則！
"天啟巨獸，是基於模因的存在。它看似強大，但本質上，只是一段擁有了強大力量的程序。"李將軍的聲音，在陳默的腦海中迴響。
"你無法用常規的程序去殺死它，因為它的優先級太高。"
"但是，你可以用創世的權限，去修改它賴以存在的伺服器規則。"
"比如……"李將軍的虛影微微一笑。
"……修改它對於能量的定義。讓它所吸收的一切能量，都變成劇毒。"
"或者，修改它對於物質的定義。讓構成它身體的金屬和血肉，無法再兼容，產生劇烈的排異反應。"
"又或者……"他的聲音變得意味深長。
"……直接定義一個全新的概念，一個凌駕於天啟之上的，專門用來克制它的天敵概念。"
一個個匪夷所思，卻又在理論上完全可行的方案，在陳默的腦海中展開。
她瞬間明白了。
這，才是李將軍留下的，真正的殺手鐧。
不是什麼秘密武器，也不是什麼必殺代碼。
是一種降維打擊的思維方式，和執行這種打擊的……無上權力。
"去吧，孩子。"李將軍的虛影開始變得暗淡，他的力量正在全部轉移給陳默，"用你的智慧和意志，去決定這場戰爭的結局。"
"記住，力量的意義，在於守護。"
"這，是我，也是你父親，留給你最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