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險避試探 為菲菲日本代購加更,麼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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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周贇仔細的替子衿把脈,反覆試了三次之後,才抬手道,「王妃確實是感染了肝炎病,這病確實會傳染,所幸王妃懂醫,將房間打理得不錯,而且王妃服用的藥方也沒有問題,若是臣下來開,也只能是這樣的藥方。」

  「那周太醫可要看清楚了,若是看走了眼,小心你的主子翻臉便滅了你的口。」榻上的子衿悠然開口。狀似漫不經心的說。

  周贇取脈枕的手一頓,指尖也微微顫抖,可他沒敢接話,只默默的收拾了東西,躬身退了出去。

  雲嬤嬤深深的看了子衿一眼,在子衿淡然的眼神中,也跟著躬身退了出去。

  皇后翹首以盼的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扉,等著一個她期待的答案,只要周贇能拿到慕子衿裝病或者欺瞞任何事,那皇上便不會再如以往一般,待她那般寬厚。

  周贇與雲嬤嬤一同退出子衿的病房,因為門口沒有隨侍的丫鬟,周贇只能自己動手將門關閉起來。

  崇睿的眸色一緊,瞳孔深處隱藏著一股凜冽的殺氣,他想,只要子衿沒得來及處理,孩子的事情被發現,他會不顧一切帶走子衿,哪怕不要這萬里江山,哪怕報不了母親的血海深仇。

  周贇回過頭時候那低迷的神態,讓崇睿心裡一松,卻讓皇后心裡一緊,她不禁懷疑,怎麼可能,慕子衿這樣大費周章,不可能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一定是哪裡出了偏頗。

  「回稟陛下,回稟皇后娘娘,睿王妃確實得了會傳染的肝病,阮院判開的藥方也是最為合理的藥方,臣下也沒有更好的藥方了。」

  言落。周贇便悄然退下,再也沒敢往前湊。

  皇帝淡淡的睨了皇后一眼,他與皇后不同,他對子衿的疑心原本就不重,他不由得想,這是不是皇后的一次計謀,逼著他懷疑子衿。

  他的沉默,讓皇后心慌,可皇帝微笑著對著門內說,「子衿,你且好生養著,有什麼需要的東西,且告訴父皇,父皇命人給你找來。」

  「多謝皇上!」子衿沒有再親切的叫皇帝父皇,而是疏離的叫他皇上。

  這一聲稱呼,讓皇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有說不出的苦澀滋味。

  崇睿冷冷的開口,「父皇與母后這般關切,崇睿不勝惶恐,不過子衿自生病以來,便不與外人接觸,父皇母后這般矜貴,還是不要逗留太久為妙,今日芷水大婚。還請父皇母后去前廳主持大局。」

  大局已定,他們還主持什麼?

  皇帝淡淡的看了一眼默默跟在他們身後的趙傾顏,趙傾顏卻冷冷的避開了他的視線。

  「擺駕回宮!」皇帝開口,再也無話可說。

  將帝後送走,確定府上沒有留尾巴之後,崇睿才回到琅琊閣。

  他推開大門往裡走。撩開珠簾時,卻見兩個子衿,一個一隻腳搭在方凳上嚼著牛肉乾,一個拿著書規規矩矩的靠在榻上研讀。

  崇睿走進來,仔細的看了片刻之後,便摟著吃牛肉乾的子衿寵溺的笑。「怎樣,累不累?」

  躺在榻上看書的子衿翻了一個白眼,隨手將書丟在地上,然後踢了幾下床板,憤怒的問,「這樣王爺居然也能猜到。不好玩!」

  那活潑俏皮的聲音,不是曉芳還能是誰?

  「你還不回家?」崇睿嫌惡的看了頂著子衿面孔的曉芳,冷聲趕人,一點都不感激別人新婚夜跑來幫忙。

  子衿微微一笑,撕了一塊牛肉乾放在崇睿嘴裡,「王爺。香麼?」

  曉芳再次翻白眼,撕掉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裡面妝容精緻的小臉,正在此時,一身紅衣的墨影忽然走了進來,看也不看膩味在一起的崇睿與子衿,拎著曉芳便走。

  兩人走後,崇睿捏著子衿秀挺的鼻尖寵溺的笑罵,「好樣的?敢與曉芳一同作弄我?」

  子衿傻笑,「曉芳說王爺定然猜不到我們誰是誰,可是我卻相信王爺。」

  她這樣小嘴甜絲絲的,崇睿也被搞得沒了脾氣,「你是怎麼做到的?」

  即便她能讓曉芳假扮子衿的樣子,可是那病脈,又是如何造成的?

  原來,魅影得到皇后要請太醫給子衿看病的消息之後,便立刻趕回琅琊閣中,將一切告訴了子衿。

  子衿心裡一沉,連忙說,「去將曉芳叫過來,讓她易容成我的樣子,要快。」

  魅影便立刻去那邊將曉芳抓了回來,曉芳換上子衿的衣服之後,便易容成子衿的樣子。子衿給曉芳吃了一顆阮成恩給的藥,確定曉芳脈象與肝病患者無異之後,她才收拾好東西。

  就在這時,卻聽見門口傳來皇帝的聲音,子衿連忙打翻了事先準備好的藥碗,然後回答了皇帝的話。

  待周贇與雲嬤嬤準備入內時。她便進了地道,所以周贇探到的,是一個毫無孕相卻有病象的「慕子衿」的脈。

  「你師傅為你也算是嘔心瀝血了!」崇睿從來不知,這世間竟然還有能讓人改變脈象的藥。

  想到今日的險象,子衿也是捏了一把冷汗,今日晨間。子衿心裡便隱隱有種要出事的感覺,所以她讓魅影去弄了好些艾葉回來,還讓他煎好了藥備用。

  沒想到,真的派上用場了。

  相比起睿王府的劍拔弩張,隔壁墨影與曉芳的宅子卻顯得……別開生面!

  墨影將曉芳從睿王府擄回去之後,便一直抱著曉芳撒野。曉芳氣不過,便與他打了起來,兩人衣衫不整的在院子裡大打出手,居然引來了兩人圍觀。

  那兩人坐在屋檐上,對院子裡的曉芳與墨影評頭論足,「我覺得那新郎官長得比新娘子美艷多了。真是天生尤物!」

  「奶娘的,你覺得這天底下還有比老子更尤物的男人呢?」張口閉口就是老子的,除了魂歸還能有誰?

  不管晴天雨天還是下雪天,永遠穿著一套單薄的藍色衣裙的女子,不是谷亦荀又能是誰?

  谷亦荀嫌棄的看了魂歸一眼,淡淡的說。「本公主未曾發現你哪裡堪比尤物?」

  魂歸反手一摟,便將谷亦荀壓在身下,他粗喘著說,「老子讓你夜夜春宵,還算不上尤物麼?」

  「找死!」同一句話,出自三人之口。

  谷亦荀的帶著嬌羞。還有一些喃呢。

  而發現偷聽的曉芳與魂歸卻帶著憤怒,帶著殺氣。

  兩人同時往房頂飛掠過去,一左一右用手中的寶劍指著正在屋頂糾纏的魂歸與谷亦荀。

  谷亦荀怒不可遏的擰著魂歸手臂,暗自咬牙,幾乎是傾盡全力在擰魂歸的手臂,魂歸疼得呲牙。「老子就不懂了,老子幹嘛找這麼個惡婆娘來管我!」

  谷亦荀心裡更是苦澀,她原本是南疆之南端莊的公主,沒想到自從與這大月江湖第一淫賊搭上邊之後,便一直不停的在自毀形象。

  比如總是被魂歸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戲,比如被他扒光了衣服丟在眾人面前,比如他總是口出諱言,比如像此刻,人家都拿劍指著他們,他還有心思摸摸小手,親親小嘴。

  簡直就是色中餓鬼,真不負他大月武林第一淫賊的賤名。

  曉芳見谷亦荀盯著墨影看,她下意識也看了一眼,這一眼,卻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喝了好幾缸子陳年老醋。

  墨妖精真不愧是妖精,平日一身黑袍的他,今日穿上大紅的喜服,更是襯托得面如冠玉,那瑩白如玉的肌膚,在夕陽的微光中,散發出魅惑人心的淡淡光暈。

  剛才兩人打鬧,墨妖精的衣帶被曉芳扯落,那件大紅的喜袍便松松垮垮的隨意披在身上,露出大片白膩膩是胸膛。

  曉芳憤怒的伸手。將墨影的衣服拉好,然後將衣帶繫上,冷冰冰的說,「你們來這裡作甚?」

  魂歸似笑非笑的看著曉芳,墨影一看,卻見曉芳的衣帶也松松垮垮。雖然未曾露出肌膚,可魂歸那眼神,都足夠讓墨影怒火中燒。

  他將曉芳拉過來藏到身後,冷森森的說,「趕緊滾!」

  「哎呀,不要這樣麼!大家都是朋友。老子原本是想去喝杯喜酒的,誰知剛走到門口,便看見宮裡那群離開,老子實在是見不得那些人,這才來你們院子歇歇腳,嘖嘖嘖。誰知二位的閨房之樂,這般……」

  不可描述!

  曉芳踢了魂歸一腳,「你來喝喜酒,禮品呢?」

  魂歸瀟灑的一記鯉魚打挺,自己率先站起身來,然後才去拉谷亦荀起身。「老子的賀禮自然要親手交給崇睿,你個潑出門的廢水,還想跟哥哥要賀禮?」

  曉芳見魂歸懷裡鼓鼓囊囊的,猜想他懷裡一定揣著好東西,便拉著谷亦荀的手說,「谷姐姐,我們喝酒去!」

  言罷,拉著谷亦荀飛身下去。

  兩個女人都走了,魂歸輕佻的拉著墨影的衣帶,輕輕一扯,痞里痞氣的說,「美人,老子發現你長得比你家那惡婆娘漂亮多了!」

  「想死早點說!」墨影用劍鞘直直的往魂歸胸膛砸去。

  魂歸怒不可遏,「奶娘的,是不是長得漂亮的都這般心狠?」

  說著,他便飛身而下,找美人去了。

  墨影氣得直磨牙,他不明白為何自己大好的新婚夜,得跟這兩人混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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