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群魔亂舞 為仰頭、微笑加更,麼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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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睿將子衿的手送到唇邊親吻了一下,柔聲說,「好,我也有事想請教阮院判!」

  「是陛下的事麼?」朝堂是風雲突變,子衿心裡隱隱有種猜想,覺得皇帝應該是遭了皇后的毒手了。

  「李德安去京郊救我們時,父皇還十分清醒,可當我夜間去時,父皇卻已然昏昏沉沉,他想與我說話,可皇后守在榻前,不許任何人靠近,我估計,父皇被她挾持了!」剛看見皇帝的樣子。崇睿便已經猜到了。

  「看來,慕良辰是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了,只是她為何冒著這麼大的風險,要留著陛下呢?」皇帝一死,太子不就順利繼位了麼?

  「父皇若在此時辭世,太子弒君的嫌疑便最大,不管他們如何遮掩,其他的皇子都不可能沒有想法,她不敢讓太子名不正言不順的繼位。」

  崇睿忽然像想到了什麼,輕飄飄的說,「以父皇那謹慎的性子,傳國玉璽定然要藏在一個非常機密的地方,沒有傳國玉璽,太子的帝位便不被承認,諸多的因素,讓她無法出手。」

  「那我們便還有機會!」子衿緊緊的握住崇睿的手,柔聲安慰崇睿。

  「除了昨日的突發事件,所有的事情都在我掌控之中,我不會讓太子繼位的,你且安心養著,只有你好了,我才能安心的對付皇后。」

  子衿將冰冷的臉頰放在崇睿炙熱的手背上,喃喃自語一般的說,「辛苦你了,崇睿!」

  「護你周全,保我們的家無憂,這是作為男人的職責,何談辛苦,這是我之幸!」兩人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此時此刻,這天地之間,只有他們。

  是夜,崇睿夜探阮府。

  阮成恩似乎心情不好,一直與他夫人在院子裡喝酒,崇睿也不知如何提醒。只好藏身在暗處等著。

  可這一等,竟等到午夜時分。

  喝了一夜的酒,阮成恩看上去有些飄忽,在他身邊的阮夫人終於支撐不住,醉倒的桌案上。

  崇睿施施然從暗處走出來,淡淡的問「阮太醫心情不好麼?」

  見到崇睿,阮成恩激動站起來,「王爺,您可算來了!」

  崇睿很想說,其實我早就來了,只是沒有機會,可他這性子,自然不會將這番話說出口,「阮太醫,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說罷,崇睿便起身往外走。

  阮成恩知道崇睿要問的事情一定是與皇帝有關,是以急忙跟上來,崇睿還沒來得及開口,阮成恩便已經站在崇睿身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得到的音量說,「殿下,陛下後來又被下了毒,這毒是我下的。」

  「皇后逼你的,是麼?」崇睿自然不信阮成恩會為了某種利益而與皇后結盟,他這樣做,定然是有緣由的。

  果然……

  「皇后身邊的李公公找上臣下的時候,臣下便同意了,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臣下是有多希望太子死!」

  「阮太醫做得極對,你藏在他們身邊,給他們來一個措手不及,只是有勞閣下了。」藏在皇后身邊與虎謀皮,要承擔的風險自然要比其他的地方高。

  阮成恩躬身對崇睿誠懇的說,「殿下,為了韻兒。臣下便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我自然知道阮太醫的心思,但是現在還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需要阮太醫與我走一趟!」崇睿心心念念都是子衿,實在沒有心思去說太多宮裡的事。

  阮成恩忽然神色焦急的問,「可是韻兒……」

  「嗯,她昨日出了些事端!」接著崇睿便將所有事情的經過與阮成恩說了一遍,阮成恩聽後。又氣又急,心裡恨恨的想,早知道便毒死皇帝,也省了不少事。

  阮成恩右手握成拳,狠狠的擊打在左手上,「哎!那該死的皇后!」

  「現在不是怪罪誰的時候,與我走一趟吧!」崇睿說完。便拉著阮成恩飛掠而去。

  兩人離開之後,原本醉倒在桌案上的阮夫人,忽然抬起頭來,嫵媚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而後,對著崇睿離去的方向陰森森的笑。

  兩人去到琅琊閣時,子衿已然入睡。崇睿也沒驚擾她,便將阮成恩迎了進去,兩人默契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阮成恩抬起子衿的手,要替她把脈。

  「師傅,您來了!」就在他抓著子衿手的時候,子衿忽然清醒過來,對著他燦然一笑。

  阮成恩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可卻還是認真的替子衿號脈,「你這孩子,就是胡鬧,好在小世子福大命大,雖然受了損傷,但細心調理,還是可以保住的!」

  說著,他便轉身對崇睿說,「勞煩王爺給臣下紙筆,臣下開些保胎的良藥給她服用,但是這孩子胎心不穩,須得小心維護。」

  崇睿眸子裡閃過一抹沉痛,看向子衿的眼神充滿擔憂。

  片刻之後,他才開口,「唐寶,去替阮太醫準備筆墨紙硯。」

  阮成恩看著子衿柔聲問,「保胎的穴位可還記得?」

  子衿點頭,「師傅教授的一切,孩兒都不敢或忘!」

  「今後,每日替自己扎一針。直到胎象穩定。」阮成恩說完,唐寶也將筆墨紙硯拿了過來,他將藥方開好之後,便交給崇睿。

  「王爺,這藥方要一直吃到臨產,明日臣下還要去替陛下治病,這便告辭了!」

  「阮太醫請稍等。你有機會單獨見到父皇麼?」現在能給皇帝傳信的,除了阮成恩,崇睿也不知還有誰了。

  阮成恩凝神想了一會,然後點頭說,「有到是有的,皇后每日都要在偏廳午休,那時。便是臣下一個人守著陛下!」

  「不行,皇后狡詐多疑,她在身邊,你萬萬不可暴露自己,這樣,明日我會尋個機會,讓崇義去養心殿鬧上一鬧。屆時你傳話給父皇,說本王一定會想到辦法救他!」

  「諾,陛下的毒是臣下下的,臣下已然配出解藥,這是藥方,到必要的時候,王爺可通知臣下。若是臣下……王爺便再找人替陛下解毒吧!」

  聽到阮成恩的話,子衿急忙坐起身來,像個孩子一般的拉住阮成恩的衣角,可憐兮兮的說,「師傅,您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徒兒還等要孝敬師傅師娘呢!」

  就在子衿說要孝敬師傅師娘的時候。那位阮夫人卻在阮府中,跟神秘人報告阮成恩的行蹤,還有關於子衿有孕一事。

  那人聽說子衿懷孕,氣得將茶盞甩到阮夫人額頭上,「她竟然要為崇睿生兒育女,她竟然敢!」

  阮夫人被砸得頭破血流,卻不敢出聲。低伏著跪在地上,顫聲說,「主人息怒!」

  「息怒,總有一天,我會讓崇睿付出代價,我也要讓慕子衿知道,這世界。有我沒崇睿,有崇睿便沒有我!」

  翌日午時。

  太子忽然來到慕家,他大搖大擺的走到書房,在慕良遠辦公的桌案上坐下,有丫鬟前來奉茶,他忽然拉著丫鬟的手,便要親下去。

  慕家的丫鬟,何曾遭受過這樣的調戲,她嚇得尖叫連連,直接拿茶盞便往太子臉上潑去。

  這一切,剛好被路過的慕明軒聽見,他見父親書房傳來女子的尖叫,還以為慕良遠在作惡,氣得狠狠一腳踢開房門。

  卻見崇明趴在丫鬟梅香的身上,正伸手解梅香的衣帶。

  明軒眼裡閃過一抹凜冽的殺氣,太子卻不甚在意的放開梅香,還輕浮的說,「狗奴才,誰許你進來的。」

  那梅香被嚇得狠了,顧不得自己衣衫不整,急忙跑過來藏在慕明軒身後,顫抖著說,「少爺,這人是誰,他……」

  明軒拍了拍梅香的手,然後體貼的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梅香披上,柔聲對梅香說。「你先下去,去告訴所有的丫鬟婆子,老爺書房,一律由男子伺候!」

  「諾!」梅香急忙跑著離開了書房。

  太子見狀,狠狠的抹掉嘴角的津液,涼聲說,「狗奴才。你真當本宮不敢殺你麼?」

  「太子殿下在我慕家逞凶,相信姑母也不會一味縱容,太子殿下做事之前,最好是先想好了後果。」慕明軒一身正氣,對太子原本就素無好感,如今他公然在府上逞凶,慕明軒自然不會任由他胡來。

  皇后。又是皇后!

  崇明這一生,全然活在皇后的陰影之下,眼看著他就要變成這個國家的主宰,他自然不敢在此時與皇后鬧翻。

  他陰森森的對明軒笑了一笑,「慕明軒,你且給本宮等著!」

  「微臣恭候殿下!」言落,慕明軒轉身離去。

  他離開時。剛好遇見匆忙趕來的慕良遠,氣不過的慕明軒便將太子在府上所做一切,涼聲仔細的道來。

  慕良遠聽後,憤怒自然也是憤怒的,可現在皇后性子這般狠辣,為了慕家,他也不敢公然與皇后反抗。

  但他性子急躁。這個狀,他自然是要去找皇后告的。

  「明軒,你說得對,為父將一切希望寄托在你姑母身上,原本就是錯誤,為父……」慕良遠想了又想,依舊沒將那句話說出口。

  「孩兒知道父親的心思,若真到了那一步,孩兒完全支持,最大不了,便是家破人亡而已!」

  慕良遠負手看著遠處天邊那低沉沉的烏雲,喃喃道,「這場雨,勢必會下得很大!」

  言落,他便往書房走去。

  可他推開書房大門的時候,卻沒見到崇明,慕良遠神色一涼,連忙出去找他。

  卻說崇明,慕明軒告誡他府上所有的女子,不得靠近他,他一個人坐在書房甚是無聊,便心生惡念。

  哼!

  你不讓丫鬟來找本宮,本宮難道自己沒腿,不知道自己去尋些樂子麼?

  如此一想,崇明便歡歡喜喜的離開書房,徑直往後院走去。

  他從書房出來後,便看到有一處最高的閣樓,他眼裡閃過一抹森森然的淡笑,心說,我倒要看看,那閣樓上,可有住著慕明軒的小妾,你不讓本宮搞你府上的丫鬟,本宮便搞你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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