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四階高，無限膨脹的太陽！
第111章 四階高，無限膨脹的太陽！
四階高和四階中本質上也都是在四階這個範疇之內，而劃分出兩個等級的區別，便在於四階高可以操控能量。
但問題來了，無限多元宇宙之中，能量」其實是一種非常高端的東西，它和時間、空間一樣都是可以歸類為四大類之中的類別。
物質、能量、時間與空間構成了無限多元宇宙的一切，這四等類別囊括了整個無限多元宇宙。
時間和空間自不必提，物質也不需要多說，萬物皆在物質之中，一切切實存在的且沒有知性的東西，都可以歸類為物質。
唯有能量」，它看不到、摸不著，甚至於不存在三維之中，而是在更高維度的空間才能夠具現出來的東西，也被與物質和時空間並列。
能夠控制自身升維和降維，那是聖人才有的基礎能力，所以按照常理推斷，四階高級以下的強者根本沒辦法接觸到實質化的能量。
自己體內的能量循環並不能算，四階高的操縱能量是更廣義的，類似天人合一一般自由操控外界近乎無限的能量，破壞力和出力比起四階中提高了何止一個量級？
哪怕是S級別的能量循環，比起天地廣袤無垠的大宇宙能量，也是滄海一粟、
九牛一毛，而四階高若是熟練運用操縱能量，更是能夠將能量化為萬物，填補心靈之光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四階中強者的心靈之光向自己索求，然人心有限，平日裡還好說，一旦進入苦戰，必然剛不可久，連心靈都會被打的枯竭、疲憊。
而四階高甚至可以讓天地反哺自身，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能無時不刻處於巔峰期，根本不存在疲勞，只有更高級、更強大的力才能夠將四階高擊敗。
基因鎖到了四階中之後，就是需要修煉心靈之光的地步了，可以說基因鎖的路已經到此為止了，之後的初級聖人、高級聖人、先天聖人乃至於皇級聖人，全都是對心靈之光的開發到了一定的層次才具備的偉力。
四階高便是這個承上啟下的階段，操控能量可以無限的補充心靈之光，才有足夠多的機會試錯開發自己的心靈之光。
但這就出現了一個問題。
首先要四階高才能夠感知並且操控能量，甚至聖位還可以把看不到摸不著的能量捏成實質化的固體，就如同索倫的至尊魔戒一般。
但四階中卻沒有這樣的能力，四階中無法感知，自然也就不提如何操縱能量，心靈之光想要進化，操縱能量是剛需，而想要操縱能量需要心靈之光先一步進化到四階高————
這種弔詭的情況就和奧古斯都的心魔一樣操蛋，能打得過白夜他也不至於卡在四階初了，要是能操縱能量也不至於是四階中了。
當然，這也是很正常的，實力越強，突破的難度越高，四階中突破到四階高自然要比四階初度心魔還要困難。
心魔期都能刷掉一大堆四階初了，作為四階中的輪迴者，白夜若不能破解這個看似無解的銜尾蛇圓環，自然就只能永遠的卡在四階中了。
可這種結論是邏輯嚴謹的怪圈，白夜卻忽略了一個問題心靈之光，從來都不是需要講邏輯的東西啊！
而白夜，他的路便是無盡的戰鬥，與任何強者那極盡升華的戰鬥，在無盡的戰鬥之中，白夜早已看清了自己的路。
他的心境圓滿，只要知道路怎麼走，想要突破是很容易的。
白夜認為，既然四階中想要達到四階高，只要讓心靈之光獨走，心靈之光達到四階高的級別就好了，那麼他只要相信自己的心靈之光就好了！
既然這麼簡單，那麼他本人便不需要考慮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只需要戰就完了！
心靈之光，靠你了！
白夜嚼碎了一把B級別的寶具，破碎的心靈之光想要溢散，卻被他那不漏氣的身體鎖住，這種異於常人之處，終於讓吉爾伽美什嚴肅了起來。
「居然能困住心靈之光，你的肉體，或許比世界上最嚴密的材料的密封性還要高啊！」
吉爾伽美什本來也沒有在意白夜的舉動，寶具這種東西他要多少有多少，甚至努努力EX級別的寶具都能夠掏出來砍人。
這種在主神那裡需要S級支線劇情才能購買的強大道具，吉爾伽美什的心靈之光可以批發。
四階高就是這麼不講道理，強的可怕！
被打碎的寶具最終也只會化作心靈之光消散，失去了吉爾伽美什的操控，從而重新化作三維不可見的能量。
但白夜那來自外多元的超凡特性，卻將吉爾伽美什的心靈之光鎖在了體內，最終這縷心靈之光失去了主人的操縱重新化作了能量。
白夜的心靈之光親自見證了心靈之光化作能量的過程，隨即變得壯大了起來。
心靈之光想要提升到四階高，若是有機遇，其實說起來也並不難，原著最終一戰，中洲隊幾位四階在臨死之前將心靈之光匯聚到鄭吒的身上，使得他臨時突破到了四階高。
從而可見，四階中和四階高的區別就是心靈之光的強度和變化。
一個是質變一個是量變，兩者都要兼顧，並且還要在這質變和量變之中，生出隨心所欲的隨機變化。
白夜的本意，是想通過吃吉爾伽美什的寶具，讓心靈之光先把量推上去，臨時的四階高那也是四階高，白夜自認為同級之戰，不弱於人！
可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他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天賦才情，他可以百分百鍊化吉爾伽美什的寶具，並且吸收，甚至還通過吉爾伽美什窺見一絲四階高的路。
「原來如此，果真是知見障，我還是太把心靈之光當成一個成熟嚴謹有邏輯的體系了。」
白夜終於醒悟了過來，什麼一加一等於二，長方形不能是圓的，三樓一定要在二樓上面————
這些東西和心靈之光根本壓根就不沾邊！
「哈哈哈哈哈！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白夜突然大笑了起來：「原來如此，這便是四階高的大道啊，吉爾伽美什，來與我進行強者之戰吧，於此印證我的猜想！」
「來，殺了我！想盡辦法，用盡一切能耐，殺了我————」
白夜露出了一抹微笑：「否則，在我晉級四階高之時，我便會斬下你的頭顱作為我的戰利品！」
「最古的英雄王，來吧，讓我看看你有何資格自譽為最強的王者！」
「雜修！狂妄！你觸怒了本王！」
吉爾伽美什聞言大怒，他此時正是自視甚高的階段，認為這場聖杯戰爭所有的參賽者除了自己以外都是雜碎，只要他認真起來，便能橫掃天下無敵手。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吉爾伽美什確實強的可怕，其他幾個英靈從者加起來都難以和他匹敵，但這是因為他們所有人都是從者之身的緣故，才能顯得吉爾伽美什這麼強。
若是那位於英靈座的本體也算上，吉爾伽美什其實強不過阿爾托莉雅和亞歷山大，這幾人是處於一個等級的強者，因為這倆人也都有一連串的EX技能和寶具，但受限於職階沒辦法全都帶出來。
阿爾托莉雅還好說，她是最強的Saber職階，戰力還能保存大半，亞歷山大更是直接爛完了————
反而是吉爾伽美什，有著王之財寶的他，任何職階都可以發揮出極強的破壞力，不過他最強的職階卻是Caster。
「區區雜修，有幸能夠覲見最古之王，卻如此口出狂言！」
吉爾伽美什還站在路燈上不肯下來，似乎路燈已然成為了他的王座：「也罷，既如此，本王便賜予你一死！」
「Gungnir！（大神宣言）出來！」
吉爾伽美什並不願意動用天地乖離開闢之星，那把寶具的威能太強了，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被他以乖離劍·Ea處決。
除非是他認可之人，吉爾伽美什才會不惜辛勞，以他尊貴的王者之身，啟動割裂世界的乖離劍，送他最後一程。
但吉爾伽美什卻也相信，只要自己動用乖離劍，不管什麼人都決不能在乖離劍的攻擊下活下來。
一把好似樹枝般並不規則的長槍在吉爾伽美什的背後浮現，其上還有著樹木般的紋理，此乃北歐神話的神王奧丁，曾以世界樹的枝幹打造的必定命中的因果之槍。
傳言此槍一旦投出，便必定能夠命中敵人，因它命中敵人的命運，早在投出之前就已經確定了。
同時，吉爾伽美什卻也沒有僅此而已了，他背後的光圈越來越大、越來越多，更多的寶具在他的身後浮現。
其中，有吠陀神話的至高天帝，能天帝，釋迦提桓因陀羅的武器，Vajra（因陀羅之雷）！
還有傳說中斬殺具備不死性的龍蛇美杜莎的英雄，珀爾修斯所持有的Harpe
（屠戮不死之刃）。
以及凱爾特神話之中，光之子庫·丘林那把接近光之神魯格的轟擊五星的寶具Gáe Bolg（迦耶伯格）————
諸此種種不外如是，吉爾伽美什雖然沒有出全力，但無疑也已經動了真格，他具現出來的寶具，無一不是A級別以上的強大寶具。
而在型月宇宙，無論是寶具還是固有技能，乃至於屬性，只要有一項達到了A
級別，就足以被列為一流英靈」了。
大部分英靈都只有B、C兩個級別，能達到A級別的英靈都是人類史上留有名聲的存在。
可現在，在吉爾伽美什的心靈之光·王之財寶的具現化中，A級別的寶具就像是不要錢一般的撒了出來，每一擊都足以將人徹底滅殺的強大攻擊，此時被吉爾伽美什用成了平A。
總之，面對白夜這個異類，金閃閃嘴上保持著一貫的鎮定和狂傲自大，可行為還是很誠實的，他想要在一間便滅殺白夜，維護自己天上地下唯一之王的威名！
可白夜對此的回應卻很簡單————
他直接將心靈之光結合體內浩瀚無窮的九陽真元，將幾乎無限多的九陽真元無極限壓縮，匯聚成了一絲微薄到近乎不可見的九陽仙元。
這無疑是達到了四階高級別的恐怖攻擊，甚至已經有了一些超越四階高的意境了。
若是白夜能夠無限量的揮霍九陽仙元，那他便已經是聖位級別了，此時僅僅只有四階中的白夜，卻靠著與吉爾伽美什的這一戰，逼迫出了自己的潛能，福至心靈一般的使出了如此絕技。
這一絲九陽仙元真如貨真價實的太陽降臨到了地球一般，無比煊赫浩大，無限的光與熱在此間綻放。
白夜的戰鬥方式，說白了就是三板斧，一招鮮吃遍天。
首先第一招就是九陽磁場，這是用來清兵的，實力低於一定的層次，白夜不用動就能憑藉氣勢場將其壓垮。
第二招就是九陽九陰融合的乾坤大挪移，可以將任何攻擊化為己用並且反彈，在同級之戰之中占盡上風。
最後一招自然就是爆種了。
相信自己，白夜永遠都在相信自己可以戰勝一切敵人，他就能夠真的臨陣爆種變強，這種好像俺尋思一樣的力量，無法言說，但就是有。
此時此刻，吉爾伽美什終於變色了，他收起了藐視高傲的神色，開始真正的正視起了白夜。
但說實話已經太晚了，若他一開始就全力以赴，以謹慎姿態的金閃閃全力出擊，白夜也只能掏出合體耳環才能夠打爆他了。
可他偏不，作為最古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就是狂、就是傲，就是喜歡浪！
在這種煊赫強悍的光與熱之中，所有人都不得已退避三舍，注視著白夜與吉爾伽美什的交戰結果。
作為高潔的騎士王，阿爾托莉雅想要阻止這兩人的戰鬥破壞城市和街道，若是她全力釋放EX級別的寶具誓約勝利之劍」，強大的能量對沖或許可以將這股力量衝散，甚至可以將其彈向空中————
但在衛宮切嗣的命令下，也只能無奈撤退。
兩人之間的分歧早已埋下禍根，衛宮切嗣這種狗種和阿爾托莉雅的相性實在是太差了。
吉爾伽美什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就被傷到，他甚至都沒動，四階高那操縱能量如本能一般的手段，使得白夜的攻擊自動繞開了他。
甚至于吉爾伽美什還能夠有餘力保住腳下的路燈。
可是在這無量的光與熱之中，一個嘎嘣嚼鐵的聲音卻清晰可見：「大概明白了，對於四階高而言，純粹的能量攻擊已經是清風拂山崗了————」
「想要對抗你，至少也要融入我的意志和心靈，讓能量變得不再純粹，無法被操縱，即便是四階高也只能影響一二。」
「若是我只有這點子能耐，恐怕遲早都要被你打死吧，四階中距離四階高，實在是擱這一個天塹，若是沒有此等機緣，僅靠我自己領悟，怕是要上百年的苦功————」
白夜在微型太陽的中心走了出來，甚至於出乎了阿爾托莉雅的意料，這些能量並沒有擴散開來造成煤氣泄漏引發的爆炸，反而如同漏斗一樣匯聚於白夜的頭頂，全都灌入了他的體內。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白夜打出來的九陽仙元只有微不可察的一絲，這一絲化作太陽釋放了無盡的光與熱————
可是這太陽卻在這須臾之間壯大了無數倍，以四階中的視角來看，若是白夜不約束，這微型太陽會以指數爆炸級別增長壯大，幾乎可以比擬真正的天體了。
此為無限膨脹的太陽，終將升起的烈陽口牙！
這樣強大的能量規模，已經遠超白夜打出來的那一絲九陽仙元的強度了，這已經不是四階中級別的出力了。
九陽仙元的境界雖然高遠，立意也足以用到聖位，但畢竟出力還是四階中級別，那一絲微不可察的九陽仙元，便是白夜耗盡全身的九陽真元才用心靈之光我思故我在勉強凝聚了出來。
可現在，不只是境界，就連出力都逐漸增強，超越了四階中，達到了四階高級別，若是更進一步的無限膨脹下去，那就會徹底達到聖位級別的出力，就連白夜本人也無法操控了。
這一招就像是複製體鄭吒在最終一戰打出的原暗·宇宙終結一樣，時間長了自己都無法約束，因為在法有元靈的自行發展之下，能量的無限聚集之中，遲早會超越四階高的操縱極限。
只不過比起SSS級別的神技原暗·宇宙終結，十分鐘就足以超越四階高，達到聖位的強度，白夜這一招至少需要十天才能夠壯大到那般地步，比起最終一戰的複製體鄭吒，白夜還是比較弱的。
不過也正常，最終一戰的複製體鄭吒，距離臨聖也只有一步之遙，或者說他就是臨聖了，他放了一整個銀河的水才壓制著自己沒有打死本體鄭吒。
此時，白夜卻將這麼強大的能量全都吸收進了體內，這已經不是四階中的表現力了。
咽下了最後一口大神宣言的碎片，白夜呼出了一口氣，說道：「今日，我已是完全之白夜了，金閃閃，你的死期到了。」
在通過對吉爾伽美什的心靈之光進行吞吃煉化之中，白夜的心靈之光順應著主人的心意，進化到了四階高的層次，只不過白夜的境界並不穩妥，這更類似一種借貸的模式————
因為白夜是藉助吉爾伽美什的心靈之光才能夠突破四階高，所以他必須要償還這個因果。
或者，他也可以選擇打死吉爾伽美什，賴掉這個因果。
因果這玩意兒不就是這種東西嗎？
我欠你的永遠都可以用生死之戰來償還，只要在極盡升華的生死之戰中讓出足夠多的先手，任何人情和因果都能夠還清了。
任何外在之物，總歸都是大不過生死的！
這也算是白夜的劫難」，類似於四階中的心魔劫，只要度過這個劫，白夜就是貨真價實的四階高了。
總好過鄭吒成就四階高之後，但是劫難卻是要復活夥伴，以至於被徹底卡在了四階高不得寸進，哪怕實力達到了臨聖，隨時都可以成聖，但因為夥伴的緣故，卻只能停留在臨聖階段。
白夜這種心靈強悍到無懈可擊的傢伙，他的劫難永遠都只會是自己，其他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成為他的劫難。
因自強者，才能夠真正的自由自在，不受任何約束。
將心靈寄託於他人，不過是弱者軟弱當藉口罷了！
「雜修，本王承認，本王小看了你！」
吉爾伽美什面色嚴肅，他從路燈上跳了下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平視其他人。
其實白夜無所謂的，他從不以站位的高低認為自己高於他人或是低於他人了，就算他白夜跪在地上，依舊是縱橫天下的最強者啊！
真正能讓人分出高低的，是心靈的強大，心靈若是臣服衰弱，哪怕站的再怎麼高，也不過是沐猴而冠，馬戲台上的小丑，走鋼絲的弄臣站的比誰都高，有什麼意義嗎？
「金閃閃，你的心，變得忐忑衰弱了啊~」
白夜面帶微笑的俯身行了一個弟子禮，說道：「當然，我也要感謝金老師對我的栽培，出於對金老師的回報，接下來我會全力以赴，打死你。」
「若是能讓您開心的話，我也可以給您行一個大禮~」
沒人能不付出任何代價就承受白夜的大禮，哪怕是成道之恩，若是吉爾伽美什受了白夜的大禮，這因果也會少上大半，說不定便能影響到最終之戰的結果。
但若是吉爾伽美什不肯受禮，豈不是說畏懼了與白夜的最終一戰，只肯以大因果、大恩情強加於白夜的情況下才肯與他一戰？
就在吉爾伽美什陷入了天人交戰的時候，白夜卻直接沖了過來給了他一拳。
這是他踏入四階高之後的攻擊，這是能夠將吉爾伽美什轟散的可怕一擊。
「算了，我還是懶得用腦子算計你了，你這愚蠢的金閃閃，難道看不出這是我的策略嗎？」
白夜一邊攻擊，一邊嘲笑道：「我本想著我的力遠弱於你，若能以智慧相輔，賺到幾個先手便宜，或許能夠拉平你我之間的差距————」
「但，那是弱者的思維方式，不是強者的思維方式，你力雖強，可卻實在愚蠢，便將那懸浮在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交予你又如何？」
「來吧，便在我償還掉你的因果之前，殺了我吧，不然你就死在這吧！」
白夜操控能量，匯聚強悍的心靈之光，發出了地球點燃的熾熱天火，又以四階高基因鎖那深入到能量級別的入微，將全部的能量全都填入了吉爾伽美什的體內。
這一擊吉爾伽美什猝不及防之下，幾乎將他的靈核擊碎，讓他回歸英靈座之上————
可吉爾伽美什畢竟也是四階高，他下意識的戰鬥本能就讓他操縱著因果和命運，使得白夜這一擊在最巔峰的時候出了差錯無功而返。
在因果與命運的牽連下，這一擊自然沒有奏效，在償還因果之前，白夜自然沒辦法殺死吉爾伽美什。
這就好比晉文公面對楚成王所需要做出的退避三舍，那三舍便是晉文公需要償還的因果人情，可即便是退避了三舍之後，晉國依舊打爆了楚國。
吉爾伽美什不再猶豫，他直接將手伸入到了王之財寶之中————
在此之前，吉爾伽美什的攻擊都是王之財寶在他身後展開，只能看到一片金光閃爍，然後便是大量的寶具被彈射出去，哪怕沒有解放真名，只憑藉寶具本身的威能，也足以造成殺傷了。
如今，吉爾伽美什卻是嚴肅鄭重的將手深入其中，從中掏出了一把形狀怪異的劍」。
或許這玩意兒不能稱之為劍，更像是一把鑰匙。
是一把能夠切開世界的鑰匙。
這把紅黑相間的劍身之上，散發著無比璀璨耀眼的神光，這是超越了S級支線劇情的道具，至少也是雙S甚至是SS級別的神器。
能夠撕裂時空，造成空間斷層效果的神器。
這把劍一旦完全展開，任何防具都無法奏效，想要抵抗乖離劍Ea·天地乖離開闢之星，只有一個辦法一那就是造成同等級別的破壞力，才能夠與這把具備著開天闢地神話傳說的，美索不達米亞神話的創世神伊亞（Ea）的至高神器相匹敵！
「乖離劍·Ea，於此展現完全的威光！」
吉爾伽美什有些嚴肅的看著白夜，他的乖離劍想要達到最大出力，展現完全形態，需要分別迴轉的3片圓柱狀的刀刃，若是與尋常敵人的戰鬥還好，吉爾伽美什有充足的時間解放。
可是面對白夜，吉爾伽美什卻不能保證自己在這三片刀刃展開之前的安全——
..
有這個時間，白夜都能抓住他的前搖，衝上來打他上百拳了。
但白夜卻沒有出手，而且他還伸出手非常紳士的說道：「請開始你的表演！」
這發自內心的狂傲使得吉爾伽美什氣的發狂，沒想到比裝逼，他那表演性質濃重、過時而又守舊的做作姿態，完全被白夜這遊刃有餘、發自內心的鬆弛和自信碾壓了。
真正的強者，絕不會像吉爾伽美什這般如演話劇一樣用力過猛，太過於注重表現自己的威嚴了。
白夜從不在意那些外在的東西，可任誰看了，都無法忽略白夜的鋒芒。
「乖離劍Ea·天地乖離開闢之星！」
即便四階高能夠操縱能量，吉爾伽美什全力解放了乖離劍的最終形態之後，依舊感到一陣陣的空虛乾涸，這一擊過於強大了，雖然不能達到臨聖級別，但卻已經是四階高的極限了。
吉爾伽美什有這個自信，只要他將乖離劍完全解放，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九陰九陽，森羅萬象————」
白夜不緊不慢的念出了一句話，他體內的九陰真經和九陽神功，早已不分彼此，兩部神功都已經達到了水火相濟、陰陽共生的地步，此時面對乖離劍Ea的最終形態，天地乖離開闢之星的壓力，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一體貫通，達到了森羅萬象的地步。
九陰九陽森羅萬象這一招用到聖人都不過時，只不過是四階高的白夜，卻已經將其練成了。
歸根結底，還是白夜吃到的資源實在是太過於雄厚了。
若是沒有強敵與道侶，沒有這些機緣，白夜的天姿再怎麼強大，也絕沒有這種成就。
難怪主神空間被譽為人族諸聖人的練兵場，這地方確實能夠去蕪存菁，將輪迴者磨鍊成同級無敵的強者。
主神空間使得他在不到半年的時間裡，就跨越了洪荒萬族幾百上千年才能夠跨越的一個個瓶頸，甚至就算是人族之中的修真，此時白夜的境界實力放在修真之中，也要對標大乘期。
就算是羅應龍那樣的修真天才，也要接近百年才能夠達到大乘期，大乘期之後的境界可就是飛升成仙了。
有著九陰九陽森羅萬象絕技的白夜，放在四階高之中都不能算是一個弱者了，他開始操縱能量，與吉爾伽美什爭搶著外界的大源魔力，從而進一步削弱吉爾伽美什的乖離劍的鋒芒。
「金閃閃啊，你敗了，這一招之後，你便會敗給我了！」
白夜大聲的嘲笑道：「你最強的一擊卻也不能將我奈何，而我在這一招之後，所有的因果都已償還，接下來，便是你的死期！」
吉爾伽美什面色難看，他那一貫以來的高傲臉色終於保持不住了，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他無法反駁，因為白夜說的都是真的。
吉爾伽美什畢竟只是從者之身，雖然依舊有著四階高的本質和出力，但實力卻不可避免的衰弱，是四階高之中最弱的那一批。
這個最弱並不是說他的破壞力和攻擊力弱於其他四階高，而是指吉爾伽美什並非是六邊形圓滿的四階高，而是有著缺陷和短板的不完美四階高。
他的乖離劍無疑是具備著斬殺四階高的可怕鋒芒，但是就連吉爾伽美什自己也得承認，這一擊之後便是黔驢技窮，若是乖離劍不能克敵，那他便也無可奈何了。
而真正的四階高強者，便如白夜一般，即便殺招不能奏效，卻也不會因此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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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階高和四階中本質上也都是在四階這個範疇之內，而劃分出兩個等級的區別，便在於四階高可以操控能量。
但問題來了，無限多元宇宙之中，能量」其實是一種非常高端的東西，它和時間、空間一樣都是可以歸類為四大類之中的類別。
物質、能量、時間與空間構成了無限多元宇宙的一切，這四等類別囊括了整個無限多元宇宙。
時間和空間自不必提，物質也不需要多說，萬物皆在物質之中，一切切實存在的且沒有知性的東西，都可以歸類為物質。
唯有能量」，它看不到、摸不著，甚至於不存在三維之中，而是在更高維度的空間才能夠具現出來的東西，也被與物質和時空間並列。
能夠控制自身升維和降維，那是聖人才有的基礎能力，所以按照常理推斷，四階高級以下的強者根本沒辦法接觸到實質化的能量。
自己體內的能量循環並不能算，四階高的操縱能量是更廣義的，類似天人合一一般自由操控外界近乎無限的能量，破壞力和出力比起四階中提高了何止一個量級？
哪怕是S級別的能量循環，比起天地廣袤無垠的大宇宙能量，也是滄海一粟、
九牛一毛，而四階高若是熟練運用操縱能量，更是能夠將能量化為萬物，填補心靈之光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四階中強者的心靈之光向自己索求，然人心有限，平日裡還好說，一旦進入苦戰，必然剛不可久，連心靈都會被打的枯竭、疲憊。
而四階高甚至可以讓天地反哺自身，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能無時不刻處於巔峰期，根本不存在疲勞，只有更高級、更強大的力才能夠將四階高擊敗。
基因鎖到了四階中之後，就是需要修煉心靈之光的地步了，可以說基因鎖的路已經到此為止了，之後的初級聖人、高級聖人、先天聖人乃至於皇級聖人，全都是對心靈之光的開發到了一定的層次才具備的偉力。
四階高便是這個承上啟下的階段，操控能量可以無限的補充心靈之光，才有足夠多的機會試錯開發自己的心靈之光。
但這就出現了一個問題。
首先要四階高才能夠感知並且操控能量，甚至聖位還可以把看不到摸不著的能量捏成實質化的固體，就如同索倫的至尊魔戒一般。
但四階中卻沒有這樣的能力，四階中無法感知，自然也就不提如何操縱能量，心靈之光想要進化，操縱能量是剛需，而想要操縱能量需要心靈之光先一步進化到四階高————
這種弔詭的情況就和奧古斯都的心魔一樣操蛋，能打得過白夜他也不至於卡在四階初了，要是能操縱能量也不至於是四階中了。
當然，這也是很正常的，實力越強，突破的難度越高，四階中突破到四階高自然要比四階初度心魔還要困難。
心魔期都能刷掉一大堆四階初了，作為四階中的輪迴者，白夜若不能破解這個看似無解的銜尾蛇圓環，自然就只能永遠的卡在四階中了。
可這種結論是邏輯嚴謹的怪圈，白夜卻忽略了一個問題心靈之光，從來都不是需要講邏輯的東西啊！
而白夜，他的路便是無盡的戰鬥，與任何強者那極盡升華的戰鬥，在無盡的戰鬥之中，白夜早已看清了自己的路。
他的心境圓滿，只要知道路怎麼走，想要突破是很容易的。
白夜認為，既然四階中想要達到四階高，只要讓心靈之光獨走，心靈之光達到四階高的級別就好了，那麼他只要相信自己的心靈之光就好了！
既然這麼簡單，那麼他本人便不需要考慮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只需要戰就完了！
心靈之光，靠你了！
白夜嚼碎了一把B級別的寶具，破碎的心靈之光想要溢散，卻被他那不漏氣的身體鎖住，這種異於常人之處，終於讓吉爾伽美什嚴肅了起來。
「居然能困住心靈之光，你的肉體，或許比世界上最嚴密的材料的密封性還要高啊！」
吉爾伽美什本來也沒有在意白夜的舉動，寶具這種東西他要多少有多少，甚至努努力EX級別的寶具都能夠掏出來砍人。
這種在主神那裡需要S級支線劇情才能購買的強大道具，吉爾伽美什的心靈之光可以批發。
四階高就是這麼不講道理，強的可怕！
被打碎的寶具最終也只會化作心靈之光消散，失去了吉爾伽美什的操控，從而重新化作三維不可見的能量。
但白夜那來自外多元的超凡特性，卻將吉爾伽美什的心靈之光鎖在了體內，最終這縷心靈之光失去了主人的操縱重新化作了能量。
白夜的心靈之光親自見證了心靈之光化作能量的過程，隨即變得壯大了起來。
心靈之光想要提升到四階高，若是有機遇，其實說起來也並不難，原著最終一戰，中洲隊幾位四階在臨死之前將心靈之光匯聚到鄭吒的身上，使得他臨時突破到了四階高。
從而可見，四階中和四階高的區別就是心靈之光的強度和變化。
一個是質變一個是量變，兩者都要兼顧，並且還要在這質變和量變之中，生出隨心所欲的隨機變化。
白夜的本意，是想通過吃吉爾伽美什的寶具，讓心靈之光先把量推上去，臨時的四階高那也是四階高，白夜自認為同級之戰，不弱於人！
可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他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天賦才情，他可以百分百鍊化吉爾伽美什的寶具，並且吸收，甚至還通過吉爾伽美什窺見一絲四階高的路。
「原來如此，果真是知見障，我還是太把心靈之光當成一個成熟嚴謹有邏輯的體系了。」
白夜終於醒悟了過來，什麼一加一等於二，長方形不能是圓的，三樓一定要在二樓上面————
這些東西和心靈之光根本壓根就不沾邊！
「哈哈哈哈哈！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白夜突然大笑了起來：「原來如此，這便是四階高的大道啊，吉爾伽美什，來與我進行強者之戰吧，於此印證我的猜想！」
「來，殺了我！想盡辦法，用盡一切能耐，殺了我————」
白夜露出了一抹微笑：「否則，在我晉級四階高之時，我便會斬下你的頭顱作為我的戰利品！」
「最古的英雄王，來吧，讓我看看你有何資格自譽為最強的王者！」
「雜修！狂妄！你觸怒了本王！」
吉爾伽美什聞言大怒，他此時正是自視甚高的階段，認為這場聖杯戰爭所有的參賽者除了自己以外都是雜碎，只要他認真起來，便能橫掃天下無敵手。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吉爾伽美什確實強的可怕，其他幾個英靈從者加起來都難以和他匹敵，但這是因為他們所有人都是從者之身的緣故，才能顯得吉爾伽美什這麼強。
若是那位於英靈座的本體也算上，吉爾伽美什其實強不過阿爾托莉雅和亞歷山大，這幾人是處於一個等級的強者，因為這倆人也都有一連串的EX技能和寶具，但受限於職階沒辦法全都帶出來。
阿爾托莉雅還好說，她是最強的Saber職階，戰力還能保存大半，亞歷山大更是直接爛完了————
反而是吉爾伽美什，有著王之財寶的他，任何職階都可以發揮出極強的破壞力，不過他最強的職階卻是Caster。
「區區雜修，有幸能夠覲見最古之王，卻如此口出狂言！」
吉爾伽美什還站在路燈上不肯下來，似乎路燈已然成為了他的王座：「也罷，既如此，本王便賜予你一死！」
「Gungnir！（大神宣言）出來！」
吉爾伽美什並不願意動用天地乖離開闢之星，那把寶具的威能太強了，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被他以乖離劍·Ea處決。
除非是他認可之人，吉爾伽美什才會不惜辛勞，以他尊貴的王者之身，啟動割裂世界的乖離劍，送他最後一程。
但吉爾伽美什卻也相信，只要自己動用乖離劍，不管什麼人都決不能在乖離劍的攻擊下活下來。
一把好似樹枝般並不規則的長槍在吉爾伽美什的背後浮現，其上還有著樹木般的紋理，此乃北歐神話的神王奧丁，曾以世界樹的枝幹打造的必定命中的因果之槍。
傳言此槍一旦投出，便必定能夠命中敵人，因它命中敵人的命運，早在投出之前就已經確定了。
同時，吉爾伽美什卻也沒有僅此而已了，他背後的光圈越來越大、越來越多，更多的寶具在他的身後浮現。
其中，有吠陀神話的至高天帝，能天帝，釋迦提桓因陀羅的武器，Vajra（因陀羅之雷）！
還有傳說中斬殺具備不死性的龍蛇美杜莎的英雄，珀爾修斯所持有的Harpe
（屠戮不死之刃）。
以及凱爾特神話之中，光之子庫·丘林那把接近光之神魯格的轟擊五星的寶具Gáe Bolg（迦耶伯格）————
諸此種種不外如是，吉爾伽美什雖然沒有出全力，但無疑也已經動了真格，他具現出來的寶具，無一不是A級別以上的強大寶具。
而在型月宇宙，無論是寶具還是固有技能，乃至於屬性，只要有一項達到了A
級別，就足以被列為一流英靈」了。
大部分英靈都只有B、C兩個級別，能達到A級別的英靈都是人類史上留有名聲的存在。
可現在，在吉爾伽美什的心靈之光·王之財寶的具現化中，A級別的寶具就像是不要錢一般的撒了出來，每一擊都足以將人徹底滅殺的強大攻擊，此時被吉爾伽美什用成了平A。
總之，面對白夜這個異類，金閃閃嘴上保持著一貫的鎮定和狂傲自大，可行為還是很誠實的，他想要在一間便滅殺白夜，維護自己天上地下唯一之王的威名！
可白夜對此的回應卻很簡單————
他直接將心靈之光結合體內浩瀚無窮的九陽真元，將幾乎無限多的九陽真元無極限壓縮，匯聚成了一絲微薄到近乎不可見的九陽仙元。
這無疑是達到了四階高級別的恐怖攻擊，甚至已經有了一些超越四階高的意境了。
若是白夜能夠無限量的揮霍九陽仙元，那他便已經是聖位級別了，此時僅僅只有四階中的白夜，卻靠著與吉爾伽美什的這一戰，逼迫出了自己的潛能，福至心靈一般的使出了如此絕技。
這一絲九陽仙元真如貨真價實的太陽降臨到了地球一般，無比煊赫浩大，無限的光與熱在此間綻放。
白夜的戰鬥方式，說白了就是三板斧，一招鮮吃遍天。
首先第一招就是九陽磁場，這是用來清兵的，實力低於一定的層次，白夜不用動就能憑藉氣勢場將其壓垮。
第二招就是九陽九陰融合的乾坤大挪移，可以將任何攻擊化為己用並且反彈，在同級之戰之中占盡上風。
最後一招自然就是爆種了。
相信自己，白夜永遠都在相信自己可以戰勝一切敵人，他就能夠真的臨陣爆種變強，這種好像俺尋思一樣的力量，無法言說，但就是有。
此時此刻，吉爾伽美什終於變色了，他收起了藐視高傲的神色，開始真正的正視起了白夜。
但說實話已經太晚了，若他一開始就全力以赴，以謹慎姿態的金閃閃全力出擊，白夜也只能掏出合體耳環才能夠打爆他了。
可他偏不，作為最古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就是狂、就是傲，就是喜歡浪！
在這種煊赫強悍的光與熱之中，所有人都不得已退避三舍，注視著白夜與吉爾伽美什的交戰結果。
作為高潔的騎士王，阿爾托莉雅想要阻止這兩人的戰鬥破壞城市和街道，若是她全力釋放EX級別的寶具誓約勝利之劍」，強大的能量對沖或許可以將這股力量衝散，甚至可以將其彈向空中————
但在衛宮切嗣的命令下，也只能無奈撤退。
兩人之間的分歧早已埋下禍根，衛宮切嗣這種狗種和阿爾托莉雅的相性實在是太差了。
吉爾伽美什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就被傷到，他甚至都沒動，四階高那操縱能量如本能一般的手段，使得白夜的攻擊自動繞開了他。
甚至于吉爾伽美什還能夠有餘力保住腳下的路燈。
可是在這無量的光與熱之中，一個嘎嘣嚼鐵的聲音卻清晰可見：「大概明白了，對於四階高而言，純粹的能量攻擊已經是清風拂山崗了————」
「想要對抗你，至少也要融入我的意志和心靈，讓能量變得不再純粹，無法被操縱，即便是四階高也只能影響一二。」
「若是我只有這點子能耐，恐怕遲早都要被你打死吧，四階中距離四階高，實在是擱這一個天塹，若是沒有此等機緣，僅靠我自己領悟，怕是要上百年的苦功————」
白夜在微型太陽的中心走了出來，甚至於出乎了阿爾托莉雅的意料，這些能量並沒有擴散開來造成煤氣泄漏引發的爆炸，反而如同漏斗一樣匯聚於白夜的頭頂，全都灌入了他的體內。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白夜打出來的九陽仙元只有微不可察的一絲，這一絲化作太陽釋放了無盡的光與熱————
可是這太陽卻在這須臾之間壯大了無數倍，以四階中的視角來看，若是白夜不約束，這微型太陽會以指數爆炸級別增長壯大，幾乎可以比擬真正的天體了。
此為無限膨脹的太陽，終將升起的烈陽口牙！
這樣強大的能量規模，已經遠超白夜打出來的那一絲九陽仙元的強度了，這已經不是四階中級別的出力了。
九陽仙元的境界雖然高遠，立意也足以用到聖位，但畢竟出力還是四階中級別，那一絲微不可察的九陽仙元，便是白夜耗盡全身的九陽真元才用心靈之光我思故我在勉強凝聚了出來。
可現在，不只是境界，就連出力都逐漸增強，超越了四階中，達到了四階高級別，若是更進一步的無限膨脹下去，那就會徹底達到聖位級別的出力，就連白夜本人也無法操控了。
這一招就像是複製體鄭吒在最終一戰打出的原暗·宇宙終結一樣，時間長了自己都無法約束，因為在法有元靈的自行發展之下，能量的無限聚集之中，遲早會超越四階高的操縱極限。
只不過比起SSS級別的神技原暗·宇宙終結，十分鐘就足以超越四階高，達到聖位的強度，白夜這一招至少需要十天才能夠壯大到那般地步，比起最終一戰的複製體鄭吒，白夜還是比較弱的。
不過也正常，最終一戰的複製體鄭吒，距離臨聖也只有一步之遙，或者說他就是臨聖了，他放了一整個銀河的水才壓制著自己沒有打死本體鄭吒。
此時，白夜卻將這麼強大的能量全都吸收進了體內，這已經不是四階中的表現力了。
咽下了最後一口大神宣言的碎片，白夜呼出了一口氣，說道：「今日，我已是完全之白夜了，金閃閃，你的死期到了。」
在通過對吉爾伽美什的心靈之光進行吞吃煉化之中，白夜的心靈之光順應著主人的心意，進化到了四階高的層次，只不過白夜的境界並不穩妥，這更類似一種借貸的模式————
因為白夜是藉助吉爾伽美什的心靈之光才能夠突破四階高，所以他必須要償還這個因果。
或者，他也可以選擇打死吉爾伽美什，賴掉這個因果。
因果這玩意兒不就是這種東西嗎？
我欠你的永遠都可以用生死之戰來償還，只要在極盡升華的生死之戰中讓出足夠多的先手，任何人情和因果都能夠還清了。
任何外在之物，總歸都是大不過生死的！
這也算是白夜的劫難」，類似於四階中的心魔劫，只要度過這個劫，白夜就是貨真價實的四階高了。
總好過鄭吒成就四階高之後，但是劫難卻是要復活夥伴，以至於被徹底卡在了四階高不得寸進，哪怕實力達到了臨聖，隨時都可以成聖，但因為夥伴的緣故，卻只能停留在臨聖階段。
白夜這種心靈強悍到無懈可擊的傢伙，他的劫難永遠都只會是自己，其他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成為他的劫難。
因自強者，才能夠真正的自由自在，不受任何約束。
將心靈寄託於他人，不過是弱者軟弱當藉口罷了！
「雜修，本王承認，本王小看了你！」
吉爾伽美什面色嚴肅，他從路燈上跳了下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平視其他人。
其實白夜無所謂的，他從不以站位的高低認為自己高於他人或是低於他人了，就算他白夜跪在地上，依舊是縱橫天下的最強者啊！
真正能讓人分出高低的，是心靈的強大，心靈若是臣服衰弱，哪怕站的再怎麼高，也不過是沐猴而冠，馬戲台上的小丑，走鋼絲的弄臣站的比誰都高，有什麼意義嗎？
「金閃閃，你的心，變得忐忑衰弱了啊~」
白夜面帶微笑的俯身行了一個弟子禮，說道：「當然，我也要感謝金老師對我的栽培，出於對金老師的回報，接下來我會全力以赴，打死你。」
「若是能讓您開心的話，我也可以給您行一個大禮~」
沒人能不付出任何代價就承受白夜的大禮，哪怕是成道之恩，若是吉爾伽美什受了白夜的大禮，這因果也會少上大半，說不定便能影響到最終之戰的結果。
但若是吉爾伽美什不肯受禮，豈不是說畏懼了與白夜的最終一戰，只肯以大因果、大恩情強加於白夜的情況下才肯與他一戰？
就在吉爾伽美什陷入了天人交戰的時候，白夜卻直接沖了過來給了他一拳。
這是他踏入四階高之後的攻擊，這是能夠將吉爾伽美什轟散的可怕一擊。
「算了，我還是懶得用腦子算計你了，你這愚蠢的金閃閃，難道看不出這是我的策略嗎？」
白夜一邊攻擊，一邊嘲笑道：「我本想著我的力遠弱於你，若能以智慧相輔，賺到幾個先手便宜，或許能夠拉平你我之間的差距————」
「但，那是弱者的思維方式，不是強者的思維方式，你力雖強，可卻實在愚蠢，便將那懸浮在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交予你又如何？」
「來吧，便在我償還掉你的因果之前，殺了我吧，不然你就死在這吧！」
白夜操控能量，匯聚強悍的心靈之光，發出了地球點燃的熾熱天火，又以四階高基因鎖那深入到能量級別的入微，將全部的能量全都填入了吉爾伽美什的體內。
這一擊吉爾伽美什猝不及防之下，幾乎將他的靈核擊碎，讓他回歸英靈座之上————
可吉爾伽美什畢竟也是四階高，他下意識的戰鬥本能就讓他操縱著因果和命運，使得白夜這一擊在最巔峰的時候出了差錯無功而返。
在因果與命運的牽連下，這一擊自然沒有奏效，在償還因果之前，白夜自然沒辦法殺死吉爾伽美什。
這就好比晉文公面對楚成王所需要做出的退避三舍，那三舍便是晉文公需要償還的因果人情，可即便是退避了三舍之後，晉國依舊打爆了楚國。
吉爾伽美什不再猶豫，他直接將手伸入到了王之財寶之中————
在此之前，吉爾伽美什的攻擊都是王之財寶在他身後展開，只能看到一片金光閃爍，然後便是大量的寶具被彈射出去，哪怕沒有解放真名，只憑藉寶具本身的威能，也足以造成殺傷了。
如今，吉爾伽美什卻是嚴肅鄭重的將手深入其中，從中掏出了一把形狀怪異的劍」。
或許這玩意兒不能稱之為劍，更像是一把鑰匙。
是一把能夠切開世界的鑰匙。
這把紅黑相間的劍身之上，散發著無比璀璨耀眼的神光，這是超越了S級支線劇情的道具，至少也是雙S甚至是SS級別的神器。
能夠撕裂時空，造成空間斷層效果的神器。
這把劍一旦完全展開，任何防具都無法奏效，想要抵抗乖離劍Ea·天地乖離開闢之星，只有一個辦法一那就是造成同等級別的破壞力，才能夠與這把具備著開天闢地神話傳說的，美索不達米亞神話的創世神伊亞（Ea）的至高神器相匹敵！
「乖離劍·Ea，於此展現完全的威光！」
吉爾伽美什有些嚴肅的看著白夜，他的乖離劍想要達到最大出力，展現完全形態，需要分別迴轉的3片圓柱狀的刀刃，若是與尋常敵人的戰鬥還好，吉爾伽美什有充足的時間解放。
可是面對白夜，吉爾伽美什卻不能保證自己在這三片刀刃展開之前的安全——
..
有這個時間，白夜都能抓住他的前搖，衝上來打他上百拳了。
但白夜卻沒有出手，而且他還伸出手非常紳士的說道：「請開始你的表演！」
這發自內心的狂傲使得吉爾伽美什氣的發狂，沒想到比裝逼，他那表演性質濃重、過時而又守舊的做作姿態，完全被白夜這遊刃有餘、發自內心的鬆弛和自信碾壓了。
真正的強者，絕不會像吉爾伽美什這般如演話劇一樣用力過猛，太過於注重表現自己的威嚴了。
白夜從不在意那些外在的東西，可任誰看了，都無法忽略白夜的鋒芒。
「乖離劍Ea·天地乖離開闢之星！」
即便四階高能夠操縱能量，吉爾伽美什全力解放了乖離劍的最終形態之後，依舊感到一陣陣的空虛乾涸，這一擊過於強大了，雖然不能達到臨聖級別，但卻已經是四階高的極限了。
吉爾伽美什有這個自信，只要他將乖離劍完全解放，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九陰九陽，森羅萬象————」
白夜不緊不慢的念出了一句話，他體內的九陰真經和九陽神功，早已不分彼此，兩部神功都已經達到了水火相濟、陰陽共生的地步，此時面對乖離劍Ea的最終形態，天地乖離開闢之星的壓力，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一體貫通，達到了森羅萬象的地步。
九陰九陽森羅萬象這一招用到聖人都不過時，只不過是四階高的白夜，卻已經將其練成了。
歸根結底，還是白夜吃到的資源實在是太過於雄厚了。
若是沒有強敵與道侶，沒有這些機緣，白夜的天姿再怎麼強大，也絕沒有這種成就。
難怪主神空間被譽為人族諸聖人的練兵場，這地方確實能夠去蕪存菁，將輪迴者磨鍊成同級無敵的強者。
主神空間使得他在不到半年的時間裡，就跨越了洪荒萬族幾百上千年才能夠跨越的一個個瓶頸，甚至就算是人族之中的修真，此時白夜的境界實力放在修真之中，也要對標大乘期。
就算是羅應龍那樣的修真天才，也要接近百年才能夠達到大乘期，大乘期之後的境界可就是飛升成仙了。
有著九陰九陽森羅萬象絕技的白夜，放在四階高之中都不能算是一個弱者了，他開始操縱能量，與吉爾伽美什爭搶著外界的大源魔力，從而進一步削弱吉爾伽美什的乖離劍的鋒芒。
「金閃閃啊，你敗了，這一招之後，你便會敗給我了！」
白夜大聲的嘲笑道：「你最強的一擊卻也不能將我奈何，而我在這一招之後，所有的因果都已償還，接下來，便是你的死期！」
吉爾伽美什面色難看，他那一貫以來的高傲臉色終於保持不住了，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他無法反駁，因為白夜說的都是真的。
吉爾伽美什畢竟只是從者之身，雖然依舊有著四階高的本質和出力，但實力卻不可避免的衰弱，是四階高之中最弱的那一批。
這個最弱並不是說他的破壞力和攻擊力弱於其他四階高，而是指吉爾伽美什並非是六邊形圓滿的四階高，而是有著缺陷和短板的不完美四階高。
他的乖離劍無疑是具備著斬殺四階高的可怕鋒芒，但是就連吉爾伽美什自己也得承認，這一擊之後便是黔驢技窮，若是乖離劍不能克敵，那他便也無可奈何了。
而真正的四階高強者，便如白夜一般，即便殺招不能奏效，卻也不會因此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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