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踏馬的櫻,你在狗叫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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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踏馬的櫻,你在狗叫什麼了

  「不對勁————亞當————羅應龍!!!」

  奧古斯都面色劇震,露出了驚悚的表情,四階基因鎖所攜帶的野獸直覺讓他能夠精準的把握住任何危機的到來。

  但也同時是一種負擔,在這種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四階基因鎖那敏銳的直覺也讓他無比的驚恐。

  這本就是誕生自萬族肆意吞吃、殺死人族的力量體系,若是沒有一個對危險的敏銳直覺,恐怕都成長不起來。

  對於古這樣的人來說,哈基古野獸直覺能夠讓他每每料敵於先,任何危機都能夠提前察覺,無論是鬥戰還是逃命都是最大臂助。

  因野獸直覺所攜帶的危險感知,無論何等境地都無法震懾他的心靈,讓他陷入恐懼,所以帶來的就全都是好處。

  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就不一樣了,奧古斯都並不是萊因哈特這樣的廢物,真要到了拼命的時候,他也不弱於人,絕對是敢拼命的。

  可是拼命不代表必死,恰恰相反,拼命正是為了活下來,所以才會捨命相搏。

  但是此時此刻,心靈之光破碎卻是必死無疑的,哪怕被黑聖杯臨時提高到了四階中,處於偽度過心魔階段,心靈之光大增,也不過是能夠多活一段時間。

  這就好比未學走路先練內功,別人中了黑煞掌只能活一個對時,但是這位高手可以活兩個對時一樣。

  心靈之光破碎,就算是聖人也得死,四階中自然也無法倖免於難,可以說現在奧古斯都就是可以喘氣的死人了。

  生死之間有著大恐怖,任何人都無法豁免,畏死乃是人之常情。

  奧古斯都的野獸直覺讓他精準的發現自己已經死了,可是破碎的心靈之光卻還能支撐他一段時間,讓他能夠留下遺言,亦或者是做些什麼。

  可不管做什麼,他都無法挽救自己的小命。

  奧古斯都完全沒有這個認知,他什麼都不顧了,從自己的儲物道具里拿出一系列的保命道具,但不管是什麼東西,哪怕是可以轉移靈魂攻擊的詛咒稻草人,對於心靈之光破碎的傷勢,也是沒有辦法轉移的。

  若是有什麼東西可以讓心靈之光破碎都能活下來,那聖人們不知道要儲備多少個了,不管是什麼材料都給你采絕種了。

  可以說,白夜還沒有完全出手,只不過是用了一下黑聖杯,便直接將奧古斯都咒殺。

  「隊長?隊長!」亞當看著已經完全被恐懼擊垮的奧古斯都,大聲呼喊:「奧古斯都,你在幹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就能看出來智者之力的區別了,如果是楚軒的話,現在已經分析出來奧古斯都一定是遭受到了莫名的攻擊,十有八九就是詛咒,而這裡是冬木,那就是黑聖杯的詛咒————

  一定是白夜乾的!

  別管這玩意兒離譜不離譜,但楚軒就是這樣的人,你問他什麼,他都能回答,純純的掛壁。

  亞當心中隱約有些猜測,但出于謹慎考量卻沒有說出口,他怕動搖天神隊的人心。

  於是乎亞當只能說道:「奧古斯都,別慌!還有兩個小時,我們就能返回主神空間了————」

  在將所有的恢復以及保命道具都浪費了之後,終於察覺到自己做了無用功的奧古斯都臉色僵硬,露出了一個似哭似笑的扭曲表情:「可是,我堅持不到那個時候了。」

  其實堅持到了也沒用,主神也救不了他,只能死了等復活了。

  主神的修復並不是萬能的,或者說他的修復不涉及到心靈之光層面,只有肉體、精神與靈魂這幾個方面的修復。

  可偏偏天神隊除了亞當以外,復活的機會都消耗過一次了,這次死了就是真死了,除非能找到第二種復活機制。

  但這事太難了,臨聖級別的鄭吒都找了好久,天神隊可沒有這個能耐和執念。

  甚至於天神隊能不能堅持到兩個小時之後都很難說了。

  在星野美樹的直死之魔眼以及三柄管狀脈衝彈射槍的持續轟擊下,他們的八卦陣已經有幾面陣旗出現了絲絲縷縷的裂痕。

  理論上,八卦陣只要沒有達到破防的閾值,就能夠扛到天荒地老。

  管脈大王雖然給力,也就是科技造物罷了,對待普通人還能拿出來耍耍,在高端局哪個四階怕這個破爛玩具?

  可有時候又不得不承認,這玩意兒的輸出就是很暴力啊,哪怕是尋常四階的輸出力,也沒有這玩意兒高,管脈大王只不過是能量不集中,太過於分散了,並不是輸出差。

  但有直死之魔眼加可以一秒打七萬法的管脈大王,那就是無敵之刃,東海隊掌握清兵的一人!

  白晝在一旁閉目養神,抱著胳膊等待八卦陣出現破綻的那一刻,就在奧古斯都因恐懼而變得無比慌亂之時,她猛地張開了雙眸,如猛獸一樣的兇悍氣勢壓迫而去。

  在出手之前,白晝也要讓對方知道自己出手了,反正,她有著絕對的自信,能夠勝過天神隊全體。

  此時,解除了合體的大櫻空就在一旁的餐館吃飯,雖然輪迴者們打的天翻地覆,打的你死我活,甚至於此時就有三把管脈大王在掃射————

  可是冬木市居民們還是照常上班、開門做生意,沒有任何變化,儼然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大櫻空一邊看著白晝的作戰,一邊和旁邊的羅濠說話:「喏~就剩下兩個小時了,她們到底行不行啊?」

  「實在不行的話,最後一個小時你用你的權能試試,應該可以打破這龜殼。

  「」

  羅濠陷入心魔之後在冬木市折騰了不知道多久,最後開著大金人撞到了白夜頭上,險些把白夜創飛,白夜一怒之下給了她兩巴掌,總算是讓她脫離了心魔狀態。

  心魔就是這玩意兒,四階初看來是天崩地裂一樣的大危機,必須要全神貫注的對待。

  實則在四階高看來,就是給兩巴掌就能解決的事兒,比起四階中之時更簡單了,四階中還需要用心靈之光,四階高直接操縱能量就能夠輔助四階初壓制心魔。

  白夜隨口囑咐了幾句度心魔的關竅便沒有再怎麼關注了,畢竟在他心裡度心魔有手就行,而且他還手把手的安排了那麼多人度心魔,在他眼裡這都不是什麼事兒!

  說白了,沒幾個人會覺得來時路很難,哪怕真的很難,一旦度過去之後也會覺得————

  也就那麼滴吧!

  羅濠隨意的吃了一口豬排,將之丟棄,蹙眉道:「食物如此粗劣,真叫人無法下咽——————還是儘快結束這場鬧劇吧,我現在也該潛心修煉籌備度過心魔了。」

  「對了,你姐呢?」

  大櫻空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悠悠的說道:「她啊,正在度心魔」呢~」

  確實是在度心魔,小櫻空的心魔被道心種魔引出來了之後,直接就明白了自己的心魔就是獨屬於她的白夜」,說到底,還是安全感的缺失。

  白夜是唯一能夠給她帶來安全感的人,或者說白夜的存在,能夠給所有東海隊成員都帶來安全感,只不過其他人的安全感缺失沒有趙櫻空這麼嚴重,以至於潛意識裡都生出了對抗這種不安的毀滅欲。

  就在白夜剛剛使用黑聖杯咒殺奧古斯都之後沒多久,小櫻空就氣勢洶洶的找上了門————

  「己方團隊殺掉一人————」

  主神的提示聲宣告奧古斯都已經在主神這算是個死人了,自夜還沒來得及消化黑聖杯的機緣,就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想要索尼機子的味道!

  嘆息了一聲:「別搞,我這團戰呢,怎麼一直都有人找我踩踩背啊?」

  當然他也不會拒絕就是了,人生在世,不過殺草二字,剛剛隨意的一手便將天神隊最強者,天神隊隊長置於死地,如今又是紅袖添香————

  應該吧?

  小櫻空直接踹門而入,姿態高傲左右環視觀察著整個屋子的布局,宛如巡視領地的雄獅。

  她大步走到白夜面前,一把推倒這位輪迴最強者,氣勢如虹的說道:「白夜,我是來踩踩背的!」

  「當然,這次該我踩你了!」

  哇,還有4i————

  趙櫻空的魔種還在白夜身上,道心種魔大法雖然可以藉助魔種感知道胎,甚至寄生吸收道胎一身修行精華。

  但是反過來,被寄生的白夜也可以通過魔種反過來污染趙櫻空,這並不是單向寄生,而是一種誰強誰就更有利的邪道速成修煉法。

  憑藉著魔種之能,白夜也知道趙櫻空的心魔是什麼,讓他配合一下也不是不行,但是4i絕對不行!

  好在小櫻空還沒有那麼變態,甚至於作為Z時代的老古董,她都不知道什麼是4i,這種玩法還是太超前了。

  小櫻空一口咬在白夜的肩膀上,她的淚滴落在白夜身上,卻笑著說道:「你這個狗驢,你不是獨屬於我一個人的白夜,我從來都知道,你這傢伙眼裡看不到半個人————」

  「所有人在你眼裡都是弱者,或者是能夠讓你賞玩的玩具,你誰都不在乎,你只在乎自己!」

  「但是、但是————我就是喜歡你這種狗驢,哪怕你不在乎我————」

  話還沒說完,白夜一巴掌按住小櫻空的臉,揉捏了幾下之後捏住了她的嘴唇:「踏馬的櫻,你又在狗叫什麼?」

  「老子對你們還不好嗎,你又在跟我叫喚什麼,我又哪裡讓你不滿意了?」

  「唉牢孔說得對,你們女人就是近則不遜遠之則怨————還我不在乎你」,我不在乎你,我在乎誰,你踏馬的你魔種都在我身上,你還想要我幹嘛?」

  白夜甚至在中間夾著嗓子學了一下趙櫻空的腔調,旋即噴道:「我不就是多了幾個漂亮姑娘,你覺得你要是不漂亮,不是主神空間必吃榜榜一,我會你嗎?」

  「不趁著年輕能幹多幾個像櫻空這樣的漂亮姑娘,這一輩子豈不是白活了?

  「」

  「所以,你踏馬的跟我狗叫什麼,給你臉了是不是?」

  好在白夜不是沙東人,不然現在應該抄起熱水瓶給她一下了。

  燕趙人還是偏向於運動的,燕趙人打老婆喜歡徒手,不像沙東人那樣還要搞道具賽,太過於孱弱了!

  「..——.」

  趙櫻空有點懵,這這這————這不對吧?

  不應該是我一番傾心哭訴,換來白夜真心相待嗎?

  那些霸總小說不都是這麼說的嗎————

  不對啊,我是看男頻戀愛文學的啊,怎麼還是沒用啊?

  但是在白夜的斥責之下,趙櫻空的心靈詭異的寧靜了下來————

  是了,是了,就是這個感覺,就是這個味兒!

  白夜就是這樣的人啊,他就是這樣絕對不會把任何女人、任何人當一回事兒的豪傑,當然你說他是狗驢也可以。

  你不能因為他是一個雄霸天下,讓所有人都俯首的英雄而喜歡他,又因為他過於剛愎霸道,看不起人的性子而討厭他。

  喜惡同因太過於噁心了,既然喜歡他霸道強悍的一面,就要接受這個霸道剛愎的人,他的性格也一定是讓人難以接受的。

  大櫻空就比小櫻空更明白這一點,所以她從來不說這些廢話,願意踩踩背就踩,不踩她就在一邊看著,根本不會覺得自己受到了冷落,因為白夜不是那樣的人,他根本想不到這一點。

  好在,趙櫻空也不是啥正常人,白夜的狗驢本性非常兼容她的好球區,正在度心魔的趙櫻空也顧不得矯情了,連忙反過來安撫白夜:「不是不是,你聽我說嘛!」

  「我就是想確認一下自己的心意,堅定一下自己的心。

  「堅定個屁了?」

  白夜嗤笑道:「你要是敢變心了,老子把你捏成非棘背掛在身上,也不會放你走的,在你遇到了老子的時候,你就已經註定了是老子的東西了。」

  「是啊————」

  趙櫻空失笑,她是真的笑了出來,哪怕白夜如此明目張胆的沒有把她視作和自己平等的人,而是自己的附屬物,可趙櫻空的心反而安定了下來。

  她所求的,不就是這個嘛?

  並非所有擁有力量的人,想要的都是白夜這樣唯我獨尊,總也要允許其他人就想要過這種沒出息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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