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惡魔隊的分歧與死斗
第130章 惡魔隊的分歧與死斗
惡魔隊，白晝正在與鄭吒死斗。
是真的在死斗，兩人之間的交手不留餘地，明顯已經打出了真火，眼瞅著就要既分高下也決生死了。
楚軒正在動員其他惡魔隊成員，雖然他們太過於孱弱，都是一些戰力只在一二階左右的小卡拉米，但在兩頭巨龍的撕扯之中，螻蟻說不定也能起到大作用。
倒是楚軒的攻擊勉強可以涉及到兩人之中，能夠充當這樣一個稻草，可楚軒除非有完全把握亦或者是迫不得已，否則在不確定之前，他是不會動手的。
更何況他的智慧總覺得，若是他現在就出手幫鄭吒，下場就是被白晝碾死，甚至不會給兩位強者之間的戰鬥帶來什麼影響。
白晝殺死楚軒所需要浪費的時間和力量，並不能給鄭吒帶來一個絕對的優勢先手，而白晝之所以還沒有對他們動手，純粹是看不上他們罷了。
白晝這個人，眼裡一向是看不到幾個人的，只要楚軒沒有明確攻擊她，哪怕他就在白晝面前搞東搞西，白晝也只會覺得真有意思，而不會動手殺他。
但看不上他們，不代表他們就可以冒犯強者了，白晝是絕對維護強弱地位的人，她的思維無比的貼合磁場轉動，就好像海虎世界之中，擁有磁場轉動的人才能夠支配一切，凡人富豪就算是花上全部身價換來一個觀摩強者之戰的機會，都要發自內心的感慨一聲死都值回票價了。
此時，楚軒真正想要動員的，其實是趙綴空。
哪怕白晝和鄭吒兩人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殺死趙綴空，但四階初巔峰，能夠使用心靈之光的刺客，絕對不能算是弱者了。
趙綴空一旦出手，不管他幫誰，那一方都會明顯占據上風。
此時白晝和鄭吒的死斗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兩人便是將全部的力量都轟了出來，必然沒有多餘的心力去防備一個四階的刺客了。
「趙綴空，你在想什麼？殺了白晝，對惡魔隊的大家都好。」
楚軒推了推眼鏡說道：「之前可以容忍白晝，是因為她說到底還是惡魔隊的最高戰力。」
「但是她居然想要在最終一戰跳反到東海隊，這已經是絕對不能容忍的背叛行為了。」
「————咱們惡魔隊，居然還會在意「背叛」這種東西麼？」
趙綴空笑眯眯的，不知從何時起，他身上那股陰冷血腥的陰暗殺氣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和煦的陽光男大氣質。
雖然不知道趙綴空今年多大，可小蘋果也才十六歲，趙綴空頂多也就二十歲，甚至可能也就十八九歲吧，說是大學生都不為過。
他微笑著說道：「可是，白晝救了我一命，我不是很想和她動手啊！」
楚軒淡淡的說道：「你這樣的人，也會在意恩情」這種東西嗎？那我說不定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白晝若是加入東海隊，那麼東海隊就必然會成為一個所有輪迴小隊加起來都無法抵抗的龐然大物，所有輪迴小隊都無法與白夜、白晝還有複製體白晝他們三個抗衡了。」
「更何況，東海隊還有你的妹妹，刺客趙家真正的第一天才，四階中的頂級刺客，東海隊的強者實在是太多了。」
「小櫻空啊————」
說起這個曾經刻骨銘心的名字，趙綴空的眼神之中浮現出一抹追憶，他認可的點點頭說道：「的確如此，櫻空的天賦強過我許多，恐怕早就已經是四階中級的輪迴者了，就連白晝都不好說能夠勝她。」
「這麼一算，東海隊人數雖少，但卻人人都是強者，真是不容小覷。」
「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楚軒平靜的宣布道：「我們必須殺死白晝，在她決定背叛惡魔隊轉投東海隊的那一刻，便說明她已經是我們潛在的敵人了，是必須要被剪除的威脅。」
「若是不在這裡殺了她，等到最終一戰，她真的加入到了東海隊，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包括你。
「7
「那就————死了唄！」
趙綴空聳了聳肩，說道：「人都會死的，太在乎那個生死就會讓你的付出異化，活過，比活著本身更有意義。」
「我是趙綴空的複製體，我的一切記憶、情感與愛都來自於本體趙綴空，從沒有過自己的一切。」
趙綴空感慨道：「我總也要為自己活一次吧？」
「比起殺了白晝，我覺得讓白晝殺了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畢竟————」
「我還欠她一條命呢！」
楚軒沉默了，半晌之後他才說道：「原來如此，是我錯了，你不僅早就知道白晝想要跳反，甚至還參與了幫助，對嗎？」
「真是————不管第幾次看到，都覺得非常可怕啊，楚軒！」
趙綴空無奈的笑了笑：「你這傢伙所謂的智慧」，難道真的不是什麼預言家之類的技能嗎？」
「」
「能告訴我為什麼嘛？」
楚軒的臉上浮現出了明確的疑惑：「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見到自己的親人嗎，你不是一直都記掛著趙櫻空嗎，那你現在為何對我提起東海隊，提起趙櫻空又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了呢？」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又是為了什麼？凡人的思維，凡人的情感，即便是我也無法計算。」
原來楚軒並非是隨口提及東海隊，而是特意為趙綴空設計的話術，就是為了勾起趙綴空心底的欲望，引來他的殺意。
只要趙綴空起了殺心，楚軒就必然能夠將其擴大。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趙綴空居然毫不在意東海隊和趙櫻空，提起來儼然也是一副早就放下了的態度。
「嘛，當然是因為我也有著趙綴空遺傳給我的戀愛腦啊！」
趙綴空也嘆了一口氣，說道：「還有，我其實也是四階中，其實不和自己過不去之後，再解決起心靈之光殘缺的問題，就簡單了不少————當然，這也要多虧了白晝的幫助。」
「白晝，她幫你解決了心靈之光殘缺，讓你成為了四階中————」
楚軒這下子是真的有些困惑了：「她難道不怕你和鄭吒一起出手對付她嗎？你並非沒有這麼做過！」
「知道啊，白晝她不在乎！」
趙綴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她恐怕早就做好了我和鄭吒一起圍攻她的準備了。」
」
「」
楚軒這下真的沒招了，他搖頭說道：「難怪你會愛上她，從任何角度上來看，白晝都是很有魅力的女人。」
「但是，她絕對不可能選擇你。」
「是的，她絕對不可能選擇我，甚至於她的眼裡完全都看不到我，她根本就看不起我————這個驕傲的癲婆，她實在是太傲了。」
趙綴空笑著附和道：「但我就是喜歡她，沒辦法，誰叫我生來如此？我沒有出手對付鄭吒，已經是因為我知道白晝不會願意，但你想要讓我出手對付白晝，那我只能說你還是熄了這個念頭吧！」
「楚軒，你的智慧或許很強，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意義。」
趙綴空打了個響指，變強了無數倍的心靈之光化作了無形的光圈鎖定了楚軒，他說道：「你還是老實的待在這吧，讓我發現你做了什麼，我就會立刻殺了你。」
「你是智者，是聰明人，但你的算計之中，最好能夠計算到四階中具備的能力，最好祈禱自己的算計能夠騙到我。」
「我失敗了————」
楚軒沒有掙扎，只是平鋪直敘道：「感情因素是最不可控的變量，哪怕是我，又怎麼能猜到你會在這種時候移情別戀呢？」
「唉，我計不成，恐怕必然縱虎歸山了。」
楚軒看得明白，他是絕對的智者，趙綴空明顯偏向於白晝，自然不可能放任鄭吒殺死她。
他現在不出手，說什麼是尊重白晝的意見，但等到關鍵時候，或者是白晝即將落敗，趙綴空絕對不可能還老實看著，他必然會做些什麼。
最好的結果也是鄭吒重傷，在沒有突破四階高之前，鄭吒不可能同時對抗兩個四階中0
也就是說，白晝的跳反，已經不可阻擋了，惡魔隊已經步入了慢性死亡的死胡同之中。
等到最終之戰，只有鄭吒一個人的惡魔隊，又怎麼能夠對抗強者如雲的東海隊，甚至於他都得分心防備同一隊伍的趙綴空！
「趙綴空，你對楚軒做了什麼？
」
張小雪驚呼道：「楚軒，我還有存下的因果點，我們還沒輸。」
「呵~」
趙綴空搖搖頭，諷刺道：「看來這個隊伍里戀愛腦不僅只有我一個人啊，再加上每天做夢都是跳反加入東海隊，倒貼給本體的白晝，咱們惡魔隊不如改名戀愛腦隊了。」
「張小雪，別浪費因果點。」
楚軒面無表情的說道：「只要我不做些什麼，趙綴空不會殺我，反而你要是動用封神榜，趙綴空會在你使用封神榜之前就殺了我。」
「看吧，這就是聰明人。」
趙綴空笑著說道：「你的智慧太過於令人忌憚，如果可以我並不打算對你出手，誰知道你又有什麼備用手段呢？」
「咱們幾個路邊一條，就在這裡看著吧，能夠有幸親眼看到如此強者之戰，便是死也值回票價了呀！」
此時，白晝與鄭吒兩人的戰鬥早已白熱化，鄭吒的原暗趨近於圓融，但是他仍然無法領悟原暗·宇宙終結這一招。
與洪荒·開天闢地相比，原暗·宇宙終結太吃能量操作了，沒有四階高級的境界非常難以領悟。
而鄭吒的洪荒·開天闢地，只需要身體素質跟得上就可以了，沒有太多額外的要求。
雖然這個對身體素質」的要求也並不簡單。
白晝依舊沒有更多的技巧、更多的血統、更多的能量循環。
她可以說是惡魔隊獎勵點最多的那個人，因為她從來都不用，所以白晝打團戰從來都不在乎團戰積分負數，頂天了也就負十九分，笑死，根本扣不死她。
白晝平日裡做任務、團戰殺人所得到的獎勵點、支線劇情，從來都沒有使用過，她根本也用不上，只是推動磁場轉動，便能夠滿足自己的一切需求了。
當然了，惡魔契約還是需要的，這玩意兒過於貴了，哪怕白晝平常沒什麼花銷，想要湊齊也花了一些時間。
「磁場轉動·七十五萬匹力量————」
此刻的白晝，將磁場轉動的力量完全施展開來，七成的完全境界，一千萬級流量，七十五萬匹力量，這是原子分裂的境界。
換句話說，這就是四階高級別的偉力。
使用這一水準的力量時會自然產生原子分裂現象，可隨時重組物質，隨心所欲憑空製造出各種東西，只要你想得到的東西，都可以瞬間無中生有。
這就是對能量」的一種應用，只不過受限於人類固有認知的知見障，很多人心中總是下意識的將能量歸類為一種特定的形體，比如電、光、風、火會被視作能量。
但是木頭、石頭、冰塊、土壤，就很難被視作是一種能量。
物質重組、原子分裂這種級別的操作力，明顯已經是四階高才能夠具備的能力了，只不過白晝戰至癲狂，戰的酣暢淋漓，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境界突破了。
她只是覺得自己每一擊都比上一次轟擊更強，磁場轉動的磅礴偉力幾乎是無休無止，翻著倍的轟向鄭吒。
剛開始白晝的磁場轉動甚至很難突破鄭吒的心靈之光·戾炎的那層防禦，可是到了後面，雄渾強悍的磁場直接像是扯碎了一張紙一樣轟散了鄭吒的戾炎，將他的肉體轟擊的四分五裂。
「難道她踏出那一步了？」
鄭吒心中有些難以置信，四階中與四階高之間，沒有明顯的實力躍遷，就是多了一種操縱能量的能力，以及深入原子級別的入微罷了。
所以就算是四階高，也很難隨意殺死一個四階中————
至少還是有那麼一點子抵抗之力的！
此時的鄭吒就是處於這種抵抗之中，但如果他不突破，遲早都是死路一條！
白晝的操作舉重若輕、舉輕若重，一切都在隨心意之間，卻打得鄭吒苦不堪言，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兩者的入微水平差距，便造就了如此結果。
可鄭吒心中的火焰，卻在這種絕境之中燃燒的愈演愈烈。
惡魔隊，白晝正在與鄭吒死斗。
是真的在死斗，兩人之間的交手不留餘地，明顯已經打出了真火，眼瞅著就要既分高下也決生死了。
楚軒正在動員其他惡魔隊成員，雖然他們太過於孱弱，都是一些戰力只在一二階左右的小卡拉米，但在兩頭巨龍的撕扯之中，螻蟻說不定也能起到大作用。
倒是楚軒的攻擊勉強可以涉及到兩人之中，能夠充當這樣一個稻草，可楚軒除非有完全把握亦或者是迫不得已，否則在不確定之前，他是不會動手的。
更何況他的智慧總覺得，若是他現在就出手幫鄭吒，下場就是被白晝碾死，甚至不會給兩位強者之間的戰鬥帶來什麼影響。
白晝殺死楚軒所需要浪費的時間和力量，並不能給鄭吒帶來一個絕對的優勢先手，而白晝之所以還沒有對他們動手，純粹是看不上他們罷了。
白晝這個人，眼裡一向是看不到幾個人的，只要楚軒沒有明確攻擊她，哪怕他就在白晝面前搞東搞西，白晝也只會覺得真有意思，而不會動手殺他。
但看不上他們，不代表他們就可以冒犯強者了，白晝是絕對維護強弱地位的人，她的思維無比的貼合磁場轉動，就好像海虎世界之中，擁有磁場轉動的人才能夠支配一切，凡人富豪就算是花上全部身價換來一個觀摩強者之戰的機會，都要發自內心的感慨一聲死都值回票價了。
此時，楚軒真正想要動員的，其實是趙綴空。
哪怕白晝和鄭吒兩人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殺死趙綴空，但四階初巔峰，能夠使用心靈之光的刺客，絕對不能算是弱者了。
趙綴空一旦出手，不管他幫誰，那一方都會明顯占據上風。
此時白晝和鄭吒的死斗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兩人便是將全部的力量都轟了出來，必然沒有多餘的心力去防備一個四階的刺客了。
「趙綴空，你在想什麼？殺了白晝，對惡魔隊的大家都好。」
楚軒推了推眼鏡說道：「之前可以容忍白晝，是因為她說到底還是惡魔隊的最高戰力。」
「但是她居然想要在最終一戰跳反到東海隊，這已經是絕對不能容忍的背叛行為了。」
「————咱們惡魔隊，居然還會在意「背叛」這種東西麼？」
趙綴空笑眯眯的，不知從何時起，他身上那股陰冷血腥的陰暗殺氣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和煦的陽光男大氣質。
雖然不知道趙綴空今年多大，可小蘋果也才十六歲，趙綴空頂多也就二十歲，甚至可能也就十八九歲吧，說是大學生都不為過。
他微笑著說道：「可是，白晝救了我一命，我不是很想和她動手啊！」
楚軒淡淡的說道：「你這樣的人，也會在意恩情」這種東西嗎？那我說不定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白晝若是加入東海隊，那麼東海隊就必然會成為一個所有輪迴小隊加起來都無法抵抗的龐然大物，所有輪迴小隊都無法與白夜、白晝還有複製體白晝他們三個抗衡了。」
「更何況，東海隊還有你的妹妹，刺客趙家真正的第一天才，四階中的頂級刺客，東海隊的強者實在是太多了。」
「小櫻空啊————」
說起這個曾經刻骨銘心的名字，趙綴空的眼神之中浮現出一抹追憶，他認可的點點頭說道：「的確如此，櫻空的天賦強過我許多，恐怕早就已經是四階中級的輪迴者了，就連白晝都不好說能夠勝她。」
「這麼一算，東海隊人數雖少，但卻人人都是強者，真是不容小覷。」
「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楚軒平靜的宣布道：「我們必須殺死白晝，在她決定背叛惡魔隊轉投東海隊的那一刻，便說明她已經是我們潛在的敵人了，是必須要被剪除的威脅。」
「若是不在這裡殺了她，等到最終一戰，她真的加入到了東海隊，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包括你。
「7
「那就————死了唄！」
趙綴空聳了聳肩，說道：「人都會死的，太在乎那個生死就會讓你的付出異化，活過，比活著本身更有意義。」
「我是趙綴空的複製體，我的一切記憶、情感與愛都來自於本體趙綴空，從沒有過自己的一切。」
趙綴空感慨道：「我總也要為自己活一次吧？」
「比起殺了白晝，我覺得讓白晝殺了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畢竟————」
「我還欠她一條命呢！」
楚軒沉默了，半晌之後他才說道：「原來如此，是我錯了，你不僅早就知道白晝想要跳反，甚至還參與了幫助，對嗎？」
「真是————不管第幾次看到，都覺得非常可怕啊，楚軒！」
趙綴空無奈的笑了笑：「你這傢伙所謂的智慧」，難道真的不是什麼預言家之類的技能嗎？」
「」
「能告訴我為什麼嘛？」
楚軒的臉上浮現出了明確的疑惑：「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見到自己的親人嗎，你不是一直都記掛著趙櫻空嗎，那你現在為何對我提起東海隊，提起趙櫻空又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了呢？」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又是為了什麼？凡人的思維，凡人的情感，即便是我也無法計算。」
原來楚軒並非是隨口提及東海隊，而是特意為趙綴空設計的話術，就是為了勾起趙綴空心底的欲望，引來他的殺意。
只要趙綴空起了殺心，楚軒就必然能夠將其擴大。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趙綴空居然毫不在意東海隊和趙櫻空，提起來儼然也是一副早就放下了的態度。
「嘛，當然是因為我也有著趙綴空遺傳給我的戀愛腦啊！」
趙綴空也嘆了一口氣，說道：「還有，我其實也是四階中，其實不和自己過不去之後，再解決起心靈之光殘缺的問題，就簡單了不少————當然，這也要多虧了白晝的幫助。」
「白晝，她幫你解決了心靈之光殘缺，讓你成為了四階中————」
楚軒這下子是真的有些困惑了：「她難道不怕你和鄭吒一起出手對付她嗎？你並非沒有這麼做過！」
「知道啊，白晝她不在乎！」
趙綴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她恐怕早就做好了我和鄭吒一起圍攻她的準備了。」
」
「」
楚軒這下真的沒招了，他搖頭說道：「難怪你會愛上她，從任何角度上來看，白晝都是很有魅力的女人。」
「但是，她絕對不可能選擇你。」
「是的，她絕對不可能選擇我，甚至於她的眼裡完全都看不到我，她根本就看不起我————這個驕傲的癲婆，她實在是太傲了。」
趙綴空笑著附和道：「但我就是喜歡她，沒辦法，誰叫我生來如此？我沒有出手對付鄭吒，已經是因為我知道白晝不會願意，但你想要讓我出手對付白晝，那我只能說你還是熄了這個念頭吧！」
「楚軒，你的智慧或許很強，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意義。」
趙綴空打了個響指，變強了無數倍的心靈之光化作了無形的光圈鎖定了楚軒，他說道：「你還是老實的待在這吧，讓我發現你做了什麼，我就會立刻殺了你。」
「你是智者，是聰明人，但你的算計之中，最好能夠計算到四階中具備的能力，最好祈禱自己的算計能夠騙到我。」
「我失敗了————」
楚軒沒有掙扎，只是平鋪直敘道：「感情因素是最不可控的變量，哪怕是我，又怎麼能猜到你會在這種時候移情別戀呢？」
「唉，我計不成，恐怕必然縱虎歸山了。」
楚軒看得明白，他是絕對的智者，趙綴空明顯偏向於白晝，自然不可能放任鄭吒殺死她。
他現在不出手，說什麼是尊重白晝的意見，但等到關鍵時候，或者是白晝即將落敗，趙綴空絕對不可能還老實看著，他必然會做些什麼。
最好的結果也是鄭吒重傷，在沒有突破四階高之前，鄭吒不可能同時對抗兩個四階中0
也就是說，白晝的跳反，已經不可阻擋了，惡魔隊已經步入了慢性死亡的死胡同之中。
等到最終之戰，只有鄭吒一個人的惡魔隊，又怎麼能夠對抗強者如雲的東海隊，甚至於他都得分心防備同一隊伍的趙綴空！
「趙綴空，你對楚軒做了什麼？
」
張小雪驚呼道：「楚軒，我還有存下的因果點，我們還沒輸。」
「呵~」
趙綴空搖搖頭，諷刺道：「看來這個隊伍里戀愛腦不僅只有我一個人啊，再加上每天做夢都是跳反加入東海隊，倒貼給本體的白晝，咱們惡魔隊不如改名戀愛腦隊了。」
「張小雪，別浪費因果點。」
楚軒面無表情的說道：「只要我不做些什麼，趙綴空不會殺我，反而你要是動用封神榜，趙綴空會在你使用封神榜之前就殺了我。」
「看吧，這就是聰明人。」
趙綴空笑著說道：「你的智慧太過於令人忌憚，如果可以我並不打算對你出手，誰知道你又有什麼備用手段呢？」
「咱們幾個路邊一條，就在這裡看著吧，能夠有幸親眼看到如此強者之戰，便是死也值回票價了呀！」
此時，白晝與鄭吒兩人的戰鬥早已白熱化，鄭吒的原暗趨近於圓融，但是他仍然無法領悟原暗·宇宙終結這一招。
與洪荒·開天闢地相比，原暗·宇宙終結太吃能量操作了，沒有四階高級的境界非常難以領悟。
而鄭吒的洪荒·開天闢地，只需要身體素質跟得上就可以了，沒有太多額外的要求。
雖然這個對身體素質」的要求也並不簡單。
白晝依舊沒有更多的技巧、更多的血統、更多的能量循環。
她可以說是惡魔隊獎勵點最多的那個人，因為她從來都不用，所以白晝打團戰從來都不在乎團戰積分負數，頂天了也就負十九分，笑死，根本扣不死她。
白晝平日裡做任務、團戰殺人所得到的獎勵點、支線劇情，從來都沒有使用過，她根本也用不上，只是推動磁場轉動，便能夠滿足自己的一切需求了。
當然了，惡魔契約還是需要的，這玩意兒過於貴了，哪怕白晝平常沒什麼花銷，想要湊齊也花了一些時間。
「磁場轉動·七十五萬匹力量————」
此刻的白晝，將磁場轉動的力量完全施展開來，七成的完全境界，一千萬級流量，七十五萬匹力量，這是原子分裂的境界。
換句話說，這就是四階高級別的偉力。
使用這一水準的力量時會自然產生原子分裂現象，可隨時重組物質，隨心所欲憑空製造出各種東西，只要你想得到的東西，都可以瞬間無中生有。
這就是對能量」的一種應用，只不過受限於人類固有認知的知見障，很多人心中總是下意識的將能量歸類為一種特定的形體，比如電、光、風、火會被視作能量。
但是木頭、石頭、冰塊、土壤，就很難被視作是一種能量。
物質重組、原子分裂這種級別的操作力，明顯已經是四階高才能夠具備的能力了，只不過白晝戰至癲狂，戰的酣暢淋漓，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境界突破了。
她只是覺得自己每一擊都比上一次轟擊更強，磁場轉動的磅礴偉力幾乎是無休無止，翻著倍的轟向鄭吒。
剛開始白晝的磁場轉動甚至很難突破鄭吒的心靈之光·戾炎的那層防禦，可是到了後面，雄渾強悍的磁場直接像是扯碎了一張紙一樣轟散了鄭吒的戾炎，將他的肉體轟擊的四分五裂。
「難道她踏出那一步了？」
鄭吒心中有些難以置信，四階中與四階高之間，沒有明顯的實力躍遷，就是多了一種操縱能量的能力，以及深入原子級別的入微罷了。
所以就算是四階高，也很難隨意殺死一個四階中————
至少還是有那麼一點子抵抗之力的！
此時的鄭吒就是處於這種抵抗之中，但如果他不突破，遲早都是死路一條！
白晝的操作舉重若輕、舉輕若重，一切都在隨心意之間，卻打得鄭吒苦不堪言，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兩者的入微水平差距，便造就了如此結果。
可鄭吒心中的火焰，卻在這種絕境之中燃燒的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