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所以生命啊,它苦澀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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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1章 所以生命啊,它苦澀如歌!

  坎佩切州。

  坎塔雷爾油田!

  這是墨西哥最大的油田,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油田之一。儲量大概在150-200億桶之間。

  這…裡面可複雜著呢。

  阿圖羅德塞納為了得到美國和歐洲各國的支持,將這裡給抵押了出去,這可是硬通貨。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石油有可能滋生不了老鼠,但絕對能滋生黴菌!

  在這裡駐紮著一支「特遣隊」,大約有120餘人。

  在美墨戰爭結束後,按照「哈瓦那協議」,墨西哥內部所有的資源都是由墨西哥人民自主決定,美政府無權干涉。

  但美國佬…

  向來不守規矩。

  可阿圖羅德塞納的突然出逃,其實也讓美國人有些手忙腳亂,你跑了…那我們簽訂的抵押貸款怎麼辦?

  維克托根本不承認的!

  坎塔雷爾油田是國家基石,要是讓墨西哥人得了去,那還得了?

  所以,華盛頓方面決定…

  炸了它!

  我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

  這則消息被情報部門捕獲…

  6月3日,夜,00:35分。

  4架UH-60通用直升機無線電靜默,依靠黑夜從兩艘游曳在墨西哥灣的軍艦上起飛。

  上面載著海警船艇突擊隊(SWWE)的30人…

  朝著坎塔雷爾油田飛去。

  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低空飛行,保持隱蔽,兩分鐘後到達目標。」

  UH-60通用直升機的螺旋槳將下面的都給吹皺了,裡面的部隊士兵一聲不吭,只是默默的整理裝備。

  「獵鷹二號,保持30英尺高度。」

  「明白,30英尺!」

  只有直升機駕駛員在互相傳遞消息的聲音。

  「降低10英尺!」

  四架黑鷹鑽進了坎佩切郊區…

  「三十秒!!!」

  而在坎塔雷爾油田的一處天台制高點,兩個美軍士兵正在抽著煙,有些打瞌睡,但他們是今夜的哨兵。

  忽的聽到動靜,疑惑的朝著半空看過去。

  其中一大鬍子使勁的瞪著眼,「OMG!OMG!黑鷹!是黑鷹!」

  「快,快拉警報,墨西哥特種部隊來了!」

  其中一人忙跑去按牆壁上的警報。

  「開火!」

  黑鷹上面的機炮一掃,噗噗噗噗噗…

  這子彈瞬間將兩個人給撕成碎片,硬生生的給打爛了。

  血肉炸的到處都是,甚至掛在電線桿上。

  「GOGOGO!」

  其中一架黑鷹盤旋到天台上,距離地面只有2米不到,士兵迅速跳下,拿著狙擊槍對著下面的地面。

  而另外三架分散開索降!

  聽到子彈咆哮聲的美軍一下就床上跳起來,他們有些人還沒來得及穿衣服,拿著武器,穿著個背心就從宿舍跑了出來。

  這左腳剛邁下台階…

  砰!

  半個腦袋瞬間炸開,整個人還因為慣性往前走了兩步後,撲在地上。

  「狙擊手!!」

  一隊狙擊手,三隊突擊隊,這是海警船艇突擊隊的戰術,就像是一個手掌,將油田徹底纂在手裡。

  槍聲瞬間此起彼伏。

  還伴隨著慘叫。

  因為地理環境影響,肯定不能用火箭筒,要是爆了,全都得烏鴉坐飛機。

  有狙擊手,美軍根本從宿舍下不來,下來一個就被點一個。

  真的…

  太憋屈了!

  戰鬥一直持續到2點,總共不到40分鐘。

  美軍被打死大概60多人,剩下的40人直接投降了…

  抱著頭,身上穿著白色短袖,還有褲衩子,以及拖鞋…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索馬利亞海盜呢。

  這也事實證明,武器的優勢對美軍的加成是很大的。

  「你們誰是指揮官…」

  海警船艇突擊隊隊長站在他們面前喊道。

  美軍低著頭不吭聲。

  他眼神一咧,一揮手,兩名士兵拽著一名美軍大兵的頭髮拉過來,就一槍托砸在頭上,對方捂著臉慘叫一聲,兩人對著他拳打腳踢,一點都不含糊。

  「我希望你們配合,投降者就不要說榮譽了,先生們,你們也不想死在這裡吧?」

  「你說!」

  隊長隨手指了個人,那士兵一哆嗦,下意識的就看向蹲在最中間的一名年輕白人。

  這一幕正好被看到…

  「別殺我,我有用!」白人眼角一顫,很果斷的舉起手,「我父親是約翰·西德尼·麥凱恩!」

  好熟悉的名字…

  隊長身後站著的一名士兵眼睛一亮,忙小跑過來趴在他耳邊嘀咕了兩句。

  「原來還是個公子…」

  「我希望你沒騙我,要不然,我就用繩子掛著你的腦袋綁在直升機上去釣鯊魚!」

  年輕白人聽到這話嚇了一跳,使勁搖頭。

  「把他單獨關起來,其他的…全都殺了。」

  !!!!

  投降的美軍聽到這話一下就炸了。

  那年輕白人也是瞪大了眼睛,看到有人已經拉槍栓,頭皮一麻,「別開槍!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隊長手一伸,「什麼秘密?」

  「你要保證我們的安全!否則的話,你就連我一起開槍吧,讓我帶著秘密一起死。」

  「我答應你。」

  「你朝著維克托發誓,如果你違背諾言,你就不得好死。」

  這個要求頓時就讓隊長有些不滿,他陰沉著眼,「那就不聽了,全都拉去殺了。」

  ????

  你這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那年輕白人一怔,下一秒,就被一拳打倒在地,隊長對著他使勁揮著拳頭,臉都打腫了,居高臨下的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你算什麼東西,跟我討價還價。」

  「你不說,我就一個一個給你宰掉,先殺一個。」

  「是,隊長!」一名士兵大叫了一聲,掏出槍對著之前被打的美軍開了兩槍,都打在頭部,死的不能再死了。

  「十秒,我殺一個,我看你,能不能扛得住。」

  他說著就抬起手看著手錶,「十、九…」

  「我說,我說…」

  腫著像是豬頭一樣的白人帶著哭腔。

  墨西哥人一點都不講武德!

  我不就讓你發個誓嗎?

  有那麼困難嗎?!!

  他看了看左右,「我要單獨跟你談。」

  這個倒是可以滿足,拽著他的手將他拖到旁邊,美國人就是犯賤,一定要拳頭伺候。

  「這個消息…是我父親告訴我的,他說,柯林頓正在計劃瓦解人類進步革新公約組織,其中包括將在柬埔寨、委內瑞拉和象牙海岸發動顏色政變,推翻親墨政府。」

  「由國防秘密行動局負責!」

  海警船艇突擊隊隊長眉頭一沉,身體微微前傾,很有壓迫,「你沒騙我?這個部門我都沒聽說過。」

  「真的!這個部門是柯林頓…總統新簽署的,很少有人知道,我父親正好是其中一個。」

  說到柯林頓的稱呼時,他停頓了下,主要現在的總統先生也有些臭名昭著了,尤其是外界傳他在自己辦公室內吸毒,然後產生了幻覺裸X,這引起了軒然大波,雖然第一時間就闢謠,但,裡面的門門道道總讓人奇怪。

  這樣的人也能當總統?

  美國真的是完蛋了。

  「為什麼要特別成立一個國防秘密行動局?」

  年輕白人沉默了下,「他不相信CIA和FBI,他害怕自己被他們殺死,就像是甘迺迪一樣,這話是我父親說的,他不想我跟甘迺迪家族的子弟走的太近,所以…把我丟到了這邊來,讓我賺點軍功。」

  「你真是親生的?」

  隊長疑惑的問。

  把美國軍人送到墨西哥來,這不就是肉包子打狗嗎?

  「我們沒想到毒販們會敗的那麼快…」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要求保證我和我部下的安全。」

  隊長眯著眼,「你放心,我說話算話,但你,或許得交給專業人士來了。」

  年輕白人像是想到什麼,臉色一白。

  他被連夜送進了墨西哥城。

  情報總局拉丁美洲區處長賈科莫·卡薩諾瓦親自「招待」了他。

  沒用刑,那簡直太不文明了。

  給他餵了點催情藥,而且是加量的,然後將他扣在椅子上,讓渾身脫光的女人去勾引他。

  雙目逐漸猩紅…

  嗓子眼裡發出莫名的吼叫。

  椅子被固定著,但還是發出震顫聲。

  像極了一個發情的野獸!

  等到了關頭,被叫來的特殊從業人員就會解開他手上的手銬,然後…

  後面接下來的一幕,就有些熱血沸騰了。

  但都被照相機給拍了下來,甚至就連頻率都計算好了。

  當渾身死狗一樣的年輕白人躺在地上時,賈科莫·卡薩諾瓦捏著鼻子走進來,臉上帶著假笑,「西弗勒斯·麥凱恩先生,您也不想你的照片明天登上美國頭版吧。」

  前者身體微微一顫。

  賈科莫·卡薩諾瓦的表情在燈光照耀下,半邊臉是明亮的,半邊則是陰暗的,「要不要跟我們合作。」

  ……

  巴勒斯坦拉馬拉!

  滿是廢墟…

  以色列不告而戰,朝著這裡發射了無數枚飛彈,炸毀了學校、醫院和住所。

  那廢墟下…

  滿是灰塵的手伸著,像是在指著天空問,為什麼我們不配擁有和平?

  「哥哥,哥哥,哥哥別去好嗎。」

  在那低矮的平房中,矮小的弟弟使勁拽著比自己高很高的哥哥,嘴裡哭喊著,他抬著頭,眼睛裡滿是眼淚。

  一身墨綠色軍裝,帶著面罩,頭上綁著綠色庫菲耶,他的眼睛很深邃,粗獷的手掌摸上弟弟的腦袋,幫他擦拭著眼角的眼淚。

  「不要哭泣,布里克,男人的眼淚終究是不值錢的。」

  「不要讓別人看到你的怯懦。」

  他的聲音很渾厚,也帶著一絲的顫音,「我從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起,就看到了一圈高達八米的圍牆和數不清的炮樓…一天,我的家被炸毀了,父母、兄弟、姐妹離世,當我又懷揣著對未來的希望組建了自己的家庭時,我的孩子、我的妻子再次沒了,也許,今天我累了,巴勒斯坦的孩子想家了。」

  「等你長大,布里克,要變成蒲公英,飛到那片曾經屬於我們的土地上。」

  說完,他很決絕的扭過頭,朝著遠處的隊伍里跑去。

  他站在最後面,扭過頭,看著自己收養的「弟弟」,使勁揮了揮手,大聲的喊著:

  「布里克,為了我們的祖國,快快長大!」

  布里克淚眼婆娑的看著哥哥他們登上運輸車,朝著前線而去。

  那背影一個個都那麼的消瘦卻那麼果決。

  他使勁的擦了擦眼角,從桌子上拿起「麥尼許」,也就是一種餅,使勁的咬著。

  他要吃多,長大,然後…

  加入光榮的反抗軍!!

  在一處很隱蔽的隧道中,卻發生著爭吵。

  「這是自殺!亞辛先生,你讓人從邊境用滑翔傘飛到以色列,你準備了後路嗎?你這不就是在讓他們去送死嗎?」

  傑森·伯恩蹙著眉喊!

  他現在是墨西哥駐中東情報處負責人,當然,是他自己申請來的,維克托尊重他的意願。

  他對面是個老人,而且…坐著輪椅,四肢動彈不得,只有腦袋能輕微轉動,那臉上的老人斑都很明顯。

  興許,有人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亞辛很複雜,推崇他的人認為他是英雄,仇恨他的人認為他的一個恐怖分子,完美的詮釋了一句話:彼之敵寇我之英雄!

  他聽到傑森·伯恩的質問,眼神中也有些複雜神情,借用擴音器,「我們…有選擇嗎?」

  「我們沒有軍工、沒有武器、沒有飛彈、甚至…也沒有人支持,但我們需要向世界傳遞我們的聲音,我們太弱小了,弱小到我們甚至在輿論宣傳下都是個恐怖組織,傑森先生,我們從來不是,我們…只是想要我們的國家。」

  亞辛沉默著,一滴眼淚從這個老人眼角流了下來,「我們的國家到了如此地步,除了我們為他死,已經毫無辦法了。」

  「如果悲壯的死亡能吸引全球的注意,這也是一種最好的宣傳,不是嗎?」

  傑森·伯恩渾身一震,他張了張嘴,「我們會支持你們。」

  「當然,我很開心有你這樣的人,但世界還是掌握在美國的手中不是嗎?你們在掙扎,我們在掙扎,世界…從來都是一個巨大的泥潭。」

  「我們要回我們的土地,從來沒有錯!」

  「如果某一天,我陣亡了,傑森先生…」

  亞辛看著他,這個老人的眼睛在發光,「請你在我的墓碑前給我唱一首巴勒斯坦兒歌吧…」

  旁邊的警衛按了下桌子上的收音機。

  「滋滋滋~」

  一首略帶著悲傷語氣的歌聲響起:

  「在那硝煙瀰漫的沙場,我是勇敢的小戰士呀。

  心中不停把家鄉念想,那熟悉的地方閃光芒。

  想起父母的慈愛臉龐,思念如沙在心中流淌。

  遠方的家是否仍安詳,爹娘可在把我來盼望」

  …

  傑森·伯恩緊緊的捏住拳頭。

  如果…

  如果墨西哥沒有維克托將軍,那是不是也到了亡國滅種的時候?

  但,亞辛說得對,可以支持他們反抗,但最終要取得勝利的最大因素,還是他們自己。

  所以…生命啊。

  它的意義到底在什麼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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