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我出賣岳父,我就不是好人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52章 我出賣岳父,我就不是好人嗎?

  華盛頓。

  下著小雨。

  FBI局長弗洛伊德·I·克拉克開著自己那輛老式肌肉車,1970年款雪佛蘭Chevelle SS 454 LS6…

  到現在都尼瑪的有二十來年的歷史了。

  能開的動也說明保養的不錯了,看樣子平時也挺愛護的。

  而他現在表情陰沉和慎重,眼神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開到一處自助餐廳,將車停進巷子裡面後,把鑰匙丟給走出來的一名青年後,一聲不吭從後門走了進去。

  那青年很熟絡的開著他的車開始了「旅遊」,就是負責…全城溜達。

  而這自助餐廳後門和前門進去後雖然同屬一棟樓內,但明顯中間隔開的,也就是說,在前面用餐的人根本不知道後面還有個「秘密基地」。

  黑著臉的弗洛伊德·I·克拉克走上樓,就看到裝修的金碧輝煌的包間內已經坐著一個男人,看到他進去時,很有禮貌的站了起來,還微笑著。

  「萊因哈德·特里斯坦·歐根,我不是告訴過你們,不要聯繫我嗎?」他近乎咬牙切齒的說。

  「我已經幫你們太多了!」

  臥槽!

  聽這話,他早就在私底下出賣了美國利益了。

  不過也是…

  要是真的他那麼愛國,早特麼被墨西哥情報部門給暗殺了。

  「呵呵呵,別著急嘛,我的朋友,坐坐坐。」

  萊因哈德笑著說。

  伊德·I·克拉克遲疑了下,還是黑著臉坐了下來,他瞥了眼面前的食物,毫無胃口,督促道,「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我沒時間在這裡陪你浪費。」

  見對方那麼著急的樣子,萊因哈德嘖嘖兩聲,身體前傾,「幫我們除掉關在五角大樓下方的拉姆斯菲爾德成員。」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伊德·I·克拉克聽到這,直接就跳起來了,嗓門都情不自禁的拉高了。

  「別著急拒絕。」

  萊因哈德將腳邊一個黑色大袋子丟過去,拉鏈沒拉,能夠清楚的看到裡面迭好的綠幣。

  「這裡面是300萬美金現金,事成之後,再給300萬,先別急著拒絕,伊德局長,我不小心看了你的財務報表,內亂導致華爾街股票大跌,你最起碼蒸發了400多萬,滋滋滋,你每個月還得還房貸、外面還有六個情婦,以及你的孩子還要讀書,你覺得…」

  「如果當你破產了,你會怎麼樣?」

  「你當然不缺錢,FBI的資金足夠你去想辦法,可你弟弟好像在馬達加斯加輸了220萬美金,這筆錢不還,那幫賭鬼可就要把他的爪子給砍下來了。」

  伊德·I·克拉克臉色十分難看。

  因為對方說的都是真的。

  那幫撈偏門的可不管你誰誰的弟弟、誰誰的岳父,他們什麼大人物沒招待過?

  你不給錢,他們真的會來真的,美國高官被扣住的消息也不少。

  FBI局長?

  權力說大也大,說不大,其實也就那樣。

  伊德·I·克拉克可不敢跟資本家們去來硬的。

  萊因哈德看著對方那臉色,輕笑,「這對你很簡單,不是嗎?」

  「1500萬!」

  「而且,事成之後,要把我們運出美國。」

  伊德·I·克拉克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已經被懷疑了,但這件事要是幹了,肯定暴露。

  當然要賺一票大的。

  跑俄羅斯,跑亞洲、但就是不能在美國呆了。

  「我不相信你們,在我非洲的無實名卡上再打600萬。」

  萊因哈德思索了下,「沒問題,我們對自己人一直很大方。」

  「如果你們給我玩陰的,大家就一起死!!」

  伊德·I·克拉克抓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重重的砸在地上後,紅著眼睛,提著那300萬現金有些吃力的走了。

  萊因哈德一直都帶著笑容,他這人看上去很老實,但其實很陰狠。

  「老大,我們真的答應他的條件?」門口站著許久的小弟過來壓低聲音問。

  「這白痴還不知道CIA那娘們調查他那麼久了,留著遲早暴雷,要學會廢物利用。」

  「條件?」

  「到時候把他們全家都去沉太平洋去,拿了我們的錢,還想安穩退休?」

  「不知所謂。」

  萊因哈德呵呵一笑,喝著面前的參湯。

  「真鮮吶—」

  伊德·I·克拉克剛下樓,自己那輛老爺車就回來了,他將黑色的包往副駕駛一丟,開著車就離去。

  他先去自己在郊區買的一處房子,提著錢進去,打開地下室,一開燈。

  能看到裡面有個鐵門,上面還有密碼鎖,等再打開後,裡面的場景映入眼帘。

  三個貨架上面擺滿了鈔票!

  還夾帶著黃金!

  空氣中都是印刷墨的味道。

  這是他坐在這個位置後,斂來的財,當官不貪污,那當什麼官?

  當然,說的是美國的官。

  他互斥哈赤的將包提進去,丟在一邊,一屁股坐在裡頭的沙發里,給自己點上根煙,眯著眼腦子裡已經開始策劃如何才能幹掉拉姆斯菲爾德家族成員了。

  恩…

  職業素養不錯。

  拿了錢是真幹事。

  大約過了半小時,香菸都抽了三四根後,他猛的坐直身體,將香菸重重地丟在地上。

  「操!」

  …

  拉姆斯菲爾家族有不少成員被抓,但直系也就那麼四五個。

  包括布拉莫和貝爾莎麗雅的父親烏爾里希·拉姆斯菲爾、二大爺菲爾茨·拉姆斯菲爾。

  他們因為特別重要。

  被關在五角大樓下面的一處小型監獄。

  但它其實不是國防部造的,而是胡佛在的時候搞的。

  這裡面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被關押的。

  比如甘迺迪、馬丁·路德·金、約翰·列儂、馬丁·謝潑德、艾爾·卡彭等等。

  放風時間?

  沒有!

  也不需要你做什麼,就在裡面呆著就行。

  吃飯的食物都是經過重重檢查。

  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有人的地方就有紕漏。

  1993年2月10日。

  一大早二大爺菲爾茨·拉姆斯菲爾就感覺心緒不寧,總感覺心裡慌的很。

  甚至額頭上都有虛汗。

  可其他不適症狀又沒有。

  「吃飯了。」

  外面的人敲了敲監獄門,將三盒盒飯遞了進來。

  烏爾里希拿了過來,遞給自家叔叔以及同監獄的堂弟。

  有些急迫的打開飯盒,眼睛一亮,「今天還有牛排和魚子。」

  看到他這模樣,二大爺菲爾茨差點氣笑。

  自己這侄子一直不著調,生了一兒一女後就跑出去瀟灑了,老婆死的時候,自己都還在外面花天酒地。

  對於政治八竅通了七竅—一竅不通,被逮進來前兩天還有點不知所措,後來關了幾個月。

  恩…

  也就那樣。

  現在每天是吃嘛嘛香。

  他端著盒飯吃著,菲爾茨·拉姆斯菲爾無奈的一笑,肚子也確實餓了,坐在椅子上咬了一口。

  今天味道不錯。

  烏爾里希吃完飯大約十幾分鐘後,躺在床上,突然,「哎呦—」

  還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他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噗—」

  然後整張臉瞬間蒼白,整個人直接就從床上滾下來,躺在了地上。

  同監獄內的二大爺菲爾茨頓時一驚,剛站起來,他也感覺到腹部疼痛難忍。

  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開始吐血,那血裡面還帶著濃重的惡臭味。

  聽到聲音飛奔過來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都嚇懵了。

  「醫生!快要醫生!!!」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尖叫著。

  可等五角大樓專用醫生趕到的時候,早就回天乏術了。

  聞訊趕來的防長諾曼·施瓦茨科普夫臉色陰沉的看著醫生搖頭後,氣急敗壞。

  「廢物!廢物!廢物!」

  「你們他媽X腦門上裝的都是狗屎嗎?眼皮子底下讓人給殺了,拉姆斯菲爾德家族12口人現在就剩下了3個人重傷。」

  被他指著鼻子罵的五角大樓員工冷汗都罵出來了。

  「今天中午的食物呢?檢驗出來什麼成分?」

  「含有氰化物,這是一起有預謀的謀殺!」

  防長諾曼·施瓦茨科普夫眼神憤怒的都要噴火了。

  「給我食物經受人員,查!給我一定要查清楚!」

  這裡面肯定有內鬼。

  這讓他有些不寒而慄,要是給自己送的食物里有毒素,那自己豈不是就去見里根他們了?

  能不生氣嗎?

  「還有,這裡的消息誰也不許傳出去,聽到沒有!」

  「聽到了。」

  「明白。」

  稀稀拉拉的回答讓諾曼·施瓦茨科普夫有些不滿,哼了聲後焦急的跑回辦公室。

  他要跟其他人商量這件事帶來的影響力。

  拉姆斯菲爾德家族…

  在美國可是深耕了上百年的。

  TMD,美國建國都沒有幾百。

  當其他高層聽諾曼·施瓦茨科普夫說出這件事後,也是大驚失色!

  「完蛋了,布拉莫得瘋!」

  「一定要查出來是誰幹的。」

  五角大樓也不是吃素的,他們順藤摸瓜,先逮住做食物的,再查經受的,終於有人是扛不住說出了弗洛伊德·I·克拉克。

  「他…他把我叫到辦公室,給了我20萬美金,讓我乾的,我錯了,我錯了,防長,我錯了…」

  20萬美金…

  看上去不多,但還是那句話,美國誰人不炒股?

  這幾個月在五角大樓跳樓的都有七八個。

  經濟壓力就是自殺的主要原因之一。

  20萬美金,玩命都可以了。

  防長諾曼·施瓦茨科普夫臉色難看,自己人當內鬼,這讓本身就很好面子的他非常難堪。

  仿佛旁邊坐著的參謀長聯席會議議長—克拉夫特·沃特斯等人都在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

  一下氣急,抓起桌子上的菸灰缸猛錘對方頭部。

  那顱骨碎裂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嘴裡還罵著:「法克法克法克!」

  等將對方打的半死不活後,才氣喘吁吁的站起來,「把他拖下去。」

  門口的安保人員吞咽著唾沫進來,將人拽走。

  「一定要抓住弗洛伊德·I·克拉克那雜種!」

  CIA局長梅莉婭·克魯茲使勁點頭,「是,長官!」

  …

  FBI局長大人早跑路了。

  在九頭蛇的幫助下,坐上一艘菲律賓的郵輪前往泰國,他們將由那邊入俄羅斯。

  嗚嗚嗚—

  鳴笛聲在公海上傳得很遠。

  郵輪兩邊還能隱約看到有海地生物跟著。

  弗洛伊德·I·克拉克眉頭緊促,呼吸都有些急促,都要上火了。

  「別擔心,先生,來喝一杯。」萊因哈德·特里斯坦·歐根端著紅酒杯過來,遞過去。

  「我的孩子和妻子他們都好嗎?」

  「當然,我們辦事你放心,絕對讓你一家團聚的。」

  弗洛伊德·I·克拉克鬆了口氣,接過紅酒杯抿了口後,心情也愉悅不少。

  「我其實挺佩服維克托的,全世界都想不到九頭蛇竟然是墨西哥的情報機構,哈哈哈哈哈,你們玩弄了全世界。」

  萊因哈德笑了笑,「FBI內部沒查出來嗎?」

  「五眼聯盟的情報都是共享的,整理之後,我們發現過端倪,甚至抓捕到過幾名外圍成員,但你們的組織結構太神秘了,如果不是我替你們工作,我都不知道這件事。」

  九頭蛇採用的都是一對一模式,也就是外圍成員的身份除了上面的直屬領導外,其他人根本不清楚。

  就連高層都不明白,檔案只有九頭蛇話事人才可以抽查。

  極大的減少了暴露的風險。

  「那你要來替我們工作嗎?或者說替墨西哥工作,我們很樂意給你一個好的崗位。」

  弗洛伊德·I·克拉克遲疑了下,搖了搖頭,嘆口氣,「我厭倦了情報工作,我想跟我妻子孩子好好過日子了。」

  這話說的…

  拉了褲子後,你就算洗了屁股,但你也都是屎味。

  你想離開這個行業?

  吃屁呢。

  萊因哈德·特里斯坦·歐根臉上還是帶著笑容,舉杯,「那就祝你一路順風。」

  「謝謝。」

  對方一口飲盡,長舒口氣,可下一秒,他就感覺到天旋地轉。

  弗洛伊德·I·克拉克使勁搖著頭,頓感不妙,看著對面的萊因哈德,指著他,「你…」

  砰—

  整個人一下就癱軟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萊因哈德很瀟灑的酒杯輕輕一晃,「把他丟下去餵鯊魚,讓他全家團聚。」

  身後的九頭蛇雇員應了聲,在弗洛伊德·I·克拉克手腕上割了幾道傷口,然後抬起來,將他丟了下去!

  頃刻間,就冒起一團的血霧,下面的海洋生物明顯激動許多。

  「大海太深了,藏得住任何秘密。」

  萊因哈德這傢伙還感嘆一聲。

  頗有點文化!

  …

  2月14日,突然一則消息開始席捲。

  委內瑞拉的一個報紙刊登:

  美國已經秘密處死了拉姆斯菲爾家族十餘名成員,其中就包括了維克托的岳父烏爾里希!

  這則消息迅速登上熱搜。

  正在花園散步的貝爾莎麗雅聽到這消息,眼前一黑,手裡的花盆都掉在地上,碎成好幾片。

  驚的傭人連忙叫醫生。

  而墨西哥政府也反應的很快。

  「對美國用殺戮手段處決政敵的手段感覺到震驚!」

  「美國的《獨立宣言》宣告:人人生而平等,經過被政府管理的人們認可並授予的政府權力才是正當的政府權力,人們為了保障人們的生命權、財產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力才建立政府,當政府違背這些目的時,人民有權力也有義務變更或廢除政府,並根據人民的需要建立新的政府!」

  「難道這不是一種報復和扼殺嗎?」

  「如果正在用自己手段尋求利益的民眾和美國達成協議,美國政府是否也會利用這些手段對他們進行清理!」

  「墨西哥深感不安,維克托元首也深感憤怒,要求嚴懲兇手!」

  煽風點火,維克托是十足的。

  一些搖擺派一聽這話,頓時嚇得都是一激靈。

  拉姆斯菲爾德雖然比不上甘迺迪家族、羅斯福家族,但好歹也是著名政治家族啊。

  政治潛規則是什麼?

  我們互相可以失敗,但不能殺戮!

  這是南北戰爭流傳下來的,那著名的傑佛遜·漢彌爾頓·戴維斯失敗後,就被關了兩年…

  後來還出國旅遊,回來後還杯邀請擔任公職,羅伯特·愛德華·李還擔任華盛頓大學校長。

  遠的不說,說近的—咳咳,近的也不說!

  不管這模樣,大規模殺害拉姆斯菲爾德家族成員就是失去潛規則。

  甘迺迪?

  你看他家族斷子絕孫沒有?

  困守在伊利諾州、羅克福德的布拉莫聽聞此消息,痛哭流涕,捂著胸口大聲嚎叫。

  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而羅克福德政府也藉此發布公告。

  「拉姆斯菲爾德成員為了正義和美國而犧牲!」

  這搞得不少人更加的同情他了。

  不少人都開始在新聞社交媒體上開始支持他了。

  但大部分都很委婉。

  而最典型的是一名紐約的「破產商人」唐納德,他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只愛大波浪。

  他對著媒體說了這樣一番話,「如果布拉莫需要,我將奉獻我所有的資金,我不為了什麼,我就為了美國能再次偉大!」

  平時說說也就算了,大嘴巴沒人理你,但這種敏感的時候你跳出來,這搞得不少人很不滿,紛紛打電話給他。

  「你個白痴!給我收斂點,要不然我就讓銀行團停止對你的貸款,讓你滾蛋!」

  聽著電話里的咒罵聲,坐在紐約市豪宅里的唐納德臉色漲紅,但他愣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掛掉電話後。

  他憤怒的一腳揣開桌子,對著自己的第二任妻子瑪拉·梅普爾斯說,「我討厭了這種被人呵斥的感覺,我要從政,我要爬到最高,我要做美國的新羅斯福!!」

  當然,這是題外話了。

  黑豹黨、極左組織們都對拉姆斯菲爾德家族表達了慰問。

  新聞報導出來的當晚,華盛頓發生了針對政府機構和軍方機構一共21起爆炸案。

  黑豹黨襲擊了位於緬因州的空軍基地,炸毀了不少飛機,打死了大約30名軍警。

  原本有些沉寂下來的內亂又開始呈現新的爆發。

  美國所有精英們都感覺到頭疼不已。

  國家宮的元首臥室里。

  維克托坐在床邊,輕輕的握著貝爾莎麗雅的手,後者昏睡著。

  而一名御用記者拍了下照片後就輕輕的離開。

  世界需要知道維克托元首的深情!

  民眾需要知道他們的領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這怎麼能叫作秀呢?

  這叫…人設。

  過了大約二十多分鐘,貝爾莎麗雅緩緩睜開眼,她看著自己的丈夫,那悲傷之情一下就又覆了上來。

  「維克托,我沒有爸爸了,我沒有親人了,嗚嗚嗚—」

  她哭喊著,聲音都在發抖。

  旁邊的傭人也擦了擦眼淚,貝爾莎麗雅平時對大家都很好,感同身受。

  維克托忙抱住她,輕輕拍著她肩膀,安慰著她,語氣溫柔。

  「我知道你很想他們,我陪你一起想,我也很想岳父,如果你想聊聊他們,或者想哭,我都在這裡。」

  安慰人的時候要讓人知道你和她感同身受。

  真正的安慰不是消除痛苦,而是讓她感受到:即使世界崩塌,仍有你為她托底——我睡覺打呼嚕。(本人)。

  感覺到懷裡的貝爾莎麗雅又睡過去後,維克托將其放在枕頭上,輕輕捏上被子,站起身,對著傭人說,「照顧好她,有事情記得喊我。」

  「好的,元首。」

  維克托頷首,看了眼自己肩膀上濕透的衣服,長長嘆了口求。

  走出臥室的時候,卡薩雷正站在門口。

  「貝爾莎麗雅,怎麼樣?」

  「沒事,哭一下就好了。」維克托搖頭,兩個人互相對了眼,慢慢的走下樓,走到後面的小花園裡。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煙,叼在嘴上,正準備點火,又停下的了手,開口說:

  「火還不夠大,還要繼續點,要充分利用拉姆斯菲爾德家族的死來搞事情。」

  「這件事你跟戈培爾說,不管怎麼樣,都要把屎盆子丟到這幫美國精英頭上去。」

  「最重要的是還要將之前的紅鞋子俱樂部、波希米亞俱樂部等等的醜聞繼續曝出來,再給這混亂的局面加把火。」

  「一盆子屎尿倒下去,我還不相信美國佬還有精力跟著麥德林一起搞事!」

  「只要他們不下場,其他的歐洲各國,就TMD是歪瓜裂棗!」

  「你說對嗎?」

  卡薩雷使勁點頭,「老大說的對。」

  「走,去找甘迺迪,我要看看,海地攻略做的怎麼樣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