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死了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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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榕寧端著茶盞的手微微僵在了那裡,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不想槃霜已經帶著人疾步走進了玉華宮。

  這些日子許是皇上的寵愛滋養的厲害,這槃霜公主越發嬌俏可愛。

  她很適合那種濃烈的妝容,濃烈的像是草原上的格桑花,美得驚人,也熱烈的驚人。

  蕭澤一看槃霜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寵溺,高聲笑道:「聽著你這個聲音朕就怕了,朕本來想在玉華宮這邊尋求一絲寧靜,你倒是又追到這邊來。何時能讓朕清靜一點?」

  蕭澤說著嗔怪的話,可眼底的笑意卻幾乎是溢了出來。

  他實在喜歡這個草原來的野丫頭。

  她那年輕的身體和潑辣的性子,讓他這個上了年歲的感覺也變得年輕,燃燒掉了那些道德束縛,更多了幾分激情。

  此時槃霜公主拿腔作樣衝著榕寧躬身福了福,那動作頗有些敷衍。

  「嬪妾給貴妃娘娘請安。」

  榕寧剛要說什麼,槃霜竟是沒等到榕寧的回禮直接轉過身。

  槃霜當著榕寧的面一下子坐在了蕭澤的腿上,這個動作可是將榕寧狠狠嚇了一跳。

  榕寧臉色終於有些掛不住了,將茶盞輕輕放在了一邊的案几上,眉眼間裂了幾抹霜色。

  槃霜整個人掛在蕭澤的脖子上,回頭卻是挑釁的看向了榕寧道:「姐姐你不會怪我吧?我和皇上玩鬧慣了,姐姐切莫笑我野蠻,我倒是覺得姐姐很無趣呢,是吧?皇上?」

  榕寧淡淡一笑,看向蕭澤躬身福了福:「皇上,臣妾到底也是貴妃協理後宮。」

  「後宮嬪妃固然討好皇上是她們的本分,但有些太過離譜,不太莊重,畢竟是皇上身邊的女人,在民間也總得有個好名聲才是。」

  榕寧實在憋不住,將這一席話扔了出去。

  蕭澤臉色有些難看,輕輕將懷中的槃霜推著坐到了另一邊的椅子上。

  雖然表情有些難堪,可沒有絲毫怪罪的意思。

  「你這成什麼體統,坐到一邊去。」

  蕭澤話音剛落,槃霜抿了抿唇賭氣似的坐到了另一側。

  可即便如此,依然緊緊拽著蕭澤的胳膊挑釁的看著面前的榕寧,倒像是在宣誓主權似的。

  槃霜看著榕寧笑道:「貴妃姐姐莫不是吃醋了?」

  「也難怪皇上不來貴妃姐姐這裡,貴妃姐姐實在是太無趣。」

  「就像這下雪天,邀請皇上去雪天的亭子裡飲酒,讓那些歌姬脫了衣服在雪地上跳,倒是別有一番趣味。」

  「皇上,您要不要看,臣妾親自跳給皇上看。」

  槃霜抬起手抓著蕭澤的手臂撒著嬌,蕭澤若是拒絕的話,她就要在蕭澤面前哭鬧似。

  蕭澤不禁被槃霜的小兒女的情態逗笑了。

  他想到了這大雪紛飛,衣著單薄只披一件薄紗的槃霜給他跳舞,那一定是令人心曠神怡的去處。

  蕭澤緩緩起身,槃霜緊緊拽著蕭澤的胳膊。

  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幾乎靠在蕭澤的身上,自己連路都不會走似的。

  蕭澤看著榕寧眼底帶了幾分歉疚道:「罷了,朕望月宮喝酒,你這邊的茶不錯,她那邊的酒也很烈,你自己歇著吧。」

  說罷,蕭澤擁著槃霜朝著玉華宮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處,槃霜別過臉冷冷看向榕寧,眼神多了幾分得意。

  且瞧著榕寧如何和她爭,她比榕寧年輕,特別會玩,你有孩子又能怎樣?還不是被她搶走了皇上?

  只可惜槃霜想要看到的那一幕,嫉妒,痛苦,瘋癲並沒有在榕寧的臉上出現。

  似乎是出現了幻覺,槃霜甚至覺得榕寧在蕭澤走的那一刻竟是鬆了口氣,感覺像是很排斥皇上似的。

  槃霜暗自磨了磨牙,一個裝模作樣的賤婢罷了。

  她出生就是一個公主,榕寧就是一個宮女,以後指不定她的路走得更順暢呢。

  蕭澤走後,整個玉華宮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綠蕊不禁罵道:「也是一國的公主,說話做事宛若三歲小孩,顧前不顧後,而且那做派,便是花船上唱曲兒的姑娘都沒她那麼賤!」

  幾次三番被槃霜攪和,蘭蕊也有些來氣,看著自家主子:」皇上當真是被那妖精迷惑了雙眼。」

  「他們望月宮的人,越來越囂張了,」蘭蕊抬眸看向自家主子道:「哪有直接來院子裡搶人的?奴婢當真替主子感到不公平。」

  榕寧卻是將本來端給蕭澤的茶湯,隔著窗戶倒在了外面,只覺得一陣陣噁心。

  榕寧看向了面前的幾個心腹道:「盛極必衰,且讓她狂幾天。」

  小成子此時疾步走進了玉華宮,跪在了榕寧的面前。

  瞧著他的臉色,榕寧曉得這些日子,小成子是有些眉目了。

  「娘娘,珍珠被拿下了,鎖在了湖心島的那些空房子裡,湖心島離玉華宮很近,娘娘可以過去瞧瞧。」

  小成子咬著牙笑罵道:「那賤婢到底是做賊心虛,躲在鳳儀宮也不出來,採買的工作都托給其他人。」

  「幾個月過去了,這才鬆懈了下來。」

  「鳳儀宮的幾個宮女出來幫王皇后采梅花,王皇后最拿手的菜品是做梅花糕或是梅花香露。」

  「奴才乘機將她綁了起來,只是擔心王皇后身邊丟了珍珠,會不會有什麼想法?」

  榕寧緩緩起身,看向了小成子:「拿本宮的披風來,本宮親自去一趟湖心島,本宮瞧瞧這是個什麼貨色?」

  隨後又接過小成子的話頭冷冷笑道:「一條王皇后養得狗罷了,隨時都會死掉的。」

  「采梅花不小心落進湖中淹死,想必王皇后也無可奈何。

  榕寧眼神透著幾分冰霜冷冷道:「害了我沈家,又害了錢家,還差點裡應外合,將我兒子的臉抓花了。」

  「想必那貓兒發狂發癔症的藥也是這珍珠給那貓兒灌進去的,這麼一個下賤東西,本宮怎麼可能放過她,死了多好。」

  榕寧說罷穿好披風,在小成子的帶領下去了湖心島。

  看著四周熟悉的景物,榕寧想起來上一次頻繁出入湖心島的時候,還是自己主動獻身給蕭澤。

  此番初冬的景象到底變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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