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手下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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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澤陡然說了這麼一句,霜妃不禁愣了一下。

  如今已經到了隆冬時節,這麼冷的天讓她脫掉衣服,這不僅僅是一種羞辱,一旦染了一丟丟的風寒,都可能要了她的命。

  霜妃眼角微微發紅,定定看著蕭澤,這還是那個抱著她,與她歡歌笑語的皇上嗎?

  他的寵愛來得如此短暫,如此的不值錢。

  霜妃抿了抿唇,委屈的快要哭出來。

  她繼續輕輕地搖著蕭澤已經攥成拳的手緩緩道:「皇上,臣妾害怕,求皇上不要這樣。」

  蕭澤眉頭擰成了川字,看向左右:「來人,幫霜妃娘娘更衣。」

  兩邊服侍的宮女哪裡敢抗拒,忙上前一左一右將霜妃的大氅剝了下來。

  「皇上!皇上!」霜妃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一邊的王皇后微微一怔,榕寧在皇上面前將所有的罪責都歸到她的身上。

  榕寧的意思不就是嫌棄她管理後宮不嚴嗎?

  那皇上這般重罰為哪般?

  蕭澤緩緩道:「繼續脫,貴妃說的對,後宮要有後宮的規矩。」

  已然脫掉了大氅,要是再扒下去,那就有些難看了。

  霜妃連連跪行到蕭澤面前,緊緊拽著他的龍袍哭道:「皇上,臣妾不敢了,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真的不曉得穿件衣服會有這麼大的爭議,臣妾以後不敢再得罪貴妃娘娘了。」

  榕寧輕笑了一聲:「得罪本宮倒也罷了,可你厭惡的是整個大齊的規矩。」

  「你要時時刻刻明白自己是什麼身份,你西戎可是我大齊的手下敗將。」

  手下敗將從榕寧的嘴巴里說出來,霜妃頓時手指縮緊,狠狠咬著牙。

  如若不是沈凌風太能打,西戎差點滅族,她怎麼可能寄人籬下,討好大齊的狗皇帝。

  雖然她與王皇后聯手,奪去了沈凌風的兵權。

  可是沈榕寧依然是她們的眼中釘和肉中刺,此時她也不敢再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兒地抓著蕭澤不停地哀求。

  蕭澤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到底心軟了幾分道:「罷了,朕便饒你這一次。」

  蕭澤話音剛落,左右兩邊扒霜妃衣服的宮人忙收了手,齊齊站在一邊。

  望月宮裡的嬤嬤忙將霜妃從冰冷的地上扶了起來。

  雖然還有些衣服,可保暖的大氅已經被丟在一邊,她冷的渾身哆嗦,戰戰兢兢地看向了蕭澤,只懇求蕭澤能讓她儘快回去,換上其他暖和一點的衣服。

  霜妃聲音都打著哆嗦,緊緊抓著蕭澤的手,極力擠出了一個笑,那笑容像是膽怯的小貓一樣。

  貌似撓痒痒撓在了蕭澤的心頭上,蕭澤嘆了口氣:「以後你不論穿什麼做什麼,先得請示皇后和貴妃。」

  「如今朕便饒你這一次,還不快回去將那衣服換下來?」

  霜妃頓時磕頭謝恩:「臣妾多謝皇上恩典,皇上對臣妾最好了。」

  霜妃雖然冷的打哆嗦,唇角都有些發紫,可在蕭澤面前依然微笑嫣然。

  她小心翼翼陪著笑,蕭澤倒是有些愧疚。

  穿錯衣服而已,不過這丫頭也確實有些囂張跋扈。

  王皇后和寧貴妃在他的心目中有著不容取代的位置,霜妃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挑釁這兩個人,給她一點點教訓,也讓她明白清楚自己的身份。

  霜妃笑著轉過身,斂去了眼底的恨,剛要走回去,不想榕寧上前一步擋在了她的面前。

  霜妃頓時愣了一下,看向榕寧的眼神里掠過千絲萬縷的恨意。

  她忙轉過身看向了蕭澤道:「皇上,臣妾快要凍死了,貴妃娘娘竟是不讓臣妾回宮。」

  「這是要臣妾死,臣妾錯了,臣妾給貴妃娘娘的跪下還不行嗎?」

  霜妃也是拿得起放得下,轉身撲通一聲,在榕寧面前磕了兩個頭,榕寧冷冷的看著她。

  「霜妃如果不去唱戲,當真是可惜了。」

  霜妃抬眸死死盯著榕寧:「貴妃娘娘,臣妾聽不懂您的意思。」

  「一件尋常的衣服,臣妾知錯了,並且回宮裡將衣服換了還不成?」

  「娘娘何必打壓至此,難不成娘娘這是嫉妒嬪妾,要將嬪妾凍死在這裡?」

  蕭澤也覺得榕寧做的有些過了頭,低聲呵斥:「寧兒可以了,夠了!」

  榕寧眸色一閃,緩緩轉過了身,一步步走到蕭澤面前。

  她躬身福了福隨即抬眸定定看著蕭澤:「皇上,這怎麼能夠?」

  蕭澤眉頭狠狠皺了起來,剛要說什麼,不想榕寧卻拍了拍手,一邊的綠蕊抱著一個長條盒子走了過來。

  榕寧親自將盒子放在蕭澤面前,打開了盒上的蓋子。

  一股異樣的藥水和著腐臭的味道襲來,蕭澤下意識退後一步。

  他定睛一看,竟是一隻僵硬的貓兒的屍體。

  四周的嬪妃看到這貓屍出現在這裡,齊刷刷驚呼了一聲。

  今日本來是冬初日,大家賞雪喝酒放鬆的日子。

  不想這寧貴妃將一具貓屍弄到這裡來,這是噁心誰呢?

  蕭澤一時間被榕寧氣得說不出話來,點著榕寧的鼻尖咬著牙道:「你這是做什麼?」

  榕寧緩緩跪在蕭澤面前,抬起頭看著他道:「皇上,臣妾只說一句。」

  「讓霜妃脫衣服是輕的,畢竟一個想要謀害本宮孩子的賤人,本宮沒有殺她也是便宜她了。」

  霜妃臉色一僵:「你胡說,你胡說什麼?本宮何曾要殺你的孩子?」

  「你的孩子被這隻貓差點咬了,這隻貓難道不是錢常在養的貓嗎?和嬪妾又有什麼關係?」

  那霜妃自己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兒,字字句句咄咄逼人。

  她死死盯著榕寧:「嬪妾不就是之前養過這隻畜生幾天,還不是被錢常在搶了去?」

  「我養的時候沒什麼毛病,那錢玥才養了幾天,這貓兒就發狂咬人。到底是誰害了大殿下?貴妃娘娘你可得看清楚。」

  榕寧冷冷笑了一聲:「看不看得清楚本宮不要你提醒,本宮今日是要讓皇上看清楚,皇上請看。」

  榕寧抬起手將地上貓兒的屍體翻過來,果然露出了喉嚨口那一截已經黑了的骨頭,蕭澤眉頭狠狠擰了起來。

  那些不睜眼的,時時刻刻都拿他的孩子做文章,當真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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