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服部平藏在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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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6章 服部平藏在查案

  「那是驚訝,」林秀一解釋道,「我只是沒想到,她能那麼利索地擊敗折笠。」

  說話間,居酒屋的門已經打開,妃英理白了青梅竹馬一眼,沒再說話,自顧自走了進去。

  林秀一則招呼大阪大學的人進店,剛才還寂靜的居酒屋,頓時熱鬧起來。

  毛利小五郎和玲子還不見蹤影,折笠綠便當起了服務員,一會兒端茶倒水,一會兒擺放餐具,忙前忙後地招待客人。

  「為了慶祝咱們今天的好成績,」帶隊老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大家可以適量喝些啤酒,不過可得注意,千萬別喝多了,尤其是絕對不能喝醉!」

  眾人齊聲答應,興奮的聲音幾乎要掀翻屋頂。

  折笠綠給他們端上了冰鎮啤酒,林秀一則從冰箱裡取出幾碟小菜,醃黃瓜、毛豆和章魚片,讓他們先當下酒菜。

  大阪大學的一眾隊員里,只有池波靜華一個女生,喝了一罐啤酒後,眼見其他人還在吵吵鬧鬧地拼酒,她便找了個藉口,坐到了吧檯這邊。

  「折笠小姐在這裡打工嗎?」池波靜華一邊看著林秀一處理食材,一邊沒話找話地問道。

  「沒有,」林秀一搖了搖頭,「嚴格來說,她只是在幫忙,她來這是為了跟我學廚藝的。」

  「女孩子確實應該學習廚藝,」池波靜華贊同地點了點頭,「這可是一項很加分的技能呢。」

  「池波小姐也會做料理嗎?「已經徹底變成池波靜華迷妹的折笠綠趕忙問道。

  「我……」

  池波靜華剛要開口回答,森園干雄這時陪著兩個好友走了過來,聽到折笠綠的問題後,便笑著插話道,

  「池波何止是會,她可是位料理大師,之前我們出去野炊,她的手藝,可是讓所有人都交口稱讚的。」

  「別光誇我啊,」池波靜華看了一眼站在森園干雄身旁的文靜女孩,笑著調侃,「和美小姐不是也很擅長料理嗎?我可是聽你說過好幾次了,她做的點心,味道超棒的。」

  「我……我的廚藝只能算是一般啦,」女孩趕忙擺了擺手,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

  「對我來說,「森園干雄握住女孩的手,滿臉深情地說道,「和美你做的東西,才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是、是嘛?「女孩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迅速將手抽回藏在袖中,她的視線瞥了一眼身旁默不作聲的青年,見他沒有什麼反應,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失望。

  森園干雄並沒有注意到這點,池波靜華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細微變化,她趕忙轉移話題:「你們怎麼過來這邊了?」

  「和美和明男畢竟不是隊裡的人,在那邊坐著,感覺有點放不開,不太自在,」森園干雄笑著解釋,「在這邊也能輕鬆些。」

  不自在恐怕不是因為這個吧池波靜華暗自搖頭。

  劍道部的人都以為面前這個叫做和美的女孩是森園干雄的女友。

  森園干雄對此也沒有否認過,可看女孩剛才的反應,對自己是森園干雄女朋友的身份,明顯不太認同。

  劍道部那邊的隊員肯定是開了兩人的玩笑,才讓女孩感到不自在的。

  又閒聊了一會,森園干雄便回到劍道部那邊喝酒去了,他的背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挺拔,不時傳來陣陣爽朗的笑聲。

  池波靜華和他的兩個朋友並不算熟悉,客氣了兩句後,她便單手撐著下巴,手肘支在吧檯上,看著林秀一處理食材。偶爾開口交流一些料理心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倒是十分融洽。

  或許是對身邊名叫明男的青年剛才的反應太過失望,等森園干雄離開後,和美突然要了好幾罐啤酒。

  她眼神有些空洞,也不用下酒菜,就那麼大口大口地喝著,每咽下一口,臉上的落寞之色便更添一分,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在衣服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和美,少喝一點吧,「明男終於忍不住開口勸道。

  和美沒有理他,繼續灌著啤酒。當明男又重複了一遍後,女孩再也忍不住,一把將手裡的啤酒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女孩眼中閃著淚光喊道:「這是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這一聲叫喊,當即讓居酒屋裡的人全都望了過來。

  「我」

  明男臉上閃過一絲黯然,他低下頭,聲音幾不可聞,

  「對不起,是我多事了。「

  「明美,怎麼了?「森園干雄快步走了過來。

  「沒什麼,「和美搖了搖頭,瞥了一眼明男後,她咬了咬嘴唇,轉頭看向森園干雄,「我心情有些不好,陪我出去走走吧?「

  「好,」森園干雄沒有多問,溫柔地扶著已經有些酒醉、腳步踉蹌的女孩起身,小心翼翼地向店外走去。

  等他們倆走後,剩下的青年神情憋悶地嘆了口氣。他用力地抓了抓頭髮,聲音沙啞:「老闆,有燒酒嗎?給我來一杯!」

  剛才是女孩酗酒,現在又換成了他。心思稍微細膩些的基本上都看出了三人之間有問題。

  居酒屋裡的交談聲漸漸恢復,但明顯壓低了許多,不時有人偷偷往這邊張望。

  「這「折笠綠看向林秀一,「前輩?」

  「按他說的,給他倒吧,「林秀一點了點頭。

  燒酒的度數可要比啤酒高得多,一杯燒酒下肚,青年的臉龐立刻便紅了起來。

  「再來一杯!」

  「這位客人,你喝得太快了,「折笠綠忍不住勸道,「這樣很容易醉的。」

  「醉了才好,「青年眼神迷離地苦笑了一聲,「我恨不得天天都能醉倒呢。」

  「給他倒,」林秀一頭也不抬地說道。

  折笠綠還想再勸一下:「這位先生.「

  「給他倒吧,「林秀一終於抬起頭,面無表情地說道,「對懦弱的人來說,能沉浸在酒醉的美夢中,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懦弱?沒錯,我確實懦弱,明明.」

  青年苦笑了一聲,端起折笠綠剛倒的燒酒,再度一飲而盡。

  高度數的燒酒當即嗆得他咳嗽起來,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青年雙眼茫然地看著桌面,嘴裡呢喃道:「我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干雄的家世比我好,學習比我優秀,還比我能幹,和美會喜歡上他很正常。」

  「和他相比,我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林秀一和池波靜華聽得忍不住搖頭。

  折笠綠年紀小,想到剛才的情景,忍不住開口說道:「可我怎麼覺得,那位和美小姐好像並不喜歡森園先生?」

  「那是你的錯覺,她不喜歡干雄,還能喜歡誰?我嗎?」青年自嘲地搖了搖頭,「剛才我好心勸她不要喝那麼多,她都能生氣,明顯早就在心裡看不起我了。」

  池波靜華晃了晃手裡的啤酒,輕聲說了一句:「聽說森園學長已經在準備求婚了。」

  「是嘛?那是好事啊,」青年的神情越發黯然了,「能夠看到和美幸福,我也」

  他的話還未說完,不知何時走過來的妃英理直接冷哼了一聲:「少在那裡自我感動了,那位和美小姐如果嫁給森園先生會獲得幸福,那也和你沒有絲毫關係。」

  「怎麼會和我沒關係?」青年紅著眼睛抬起頭,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如果我、我沒有放棄」

  「你自己剛才也說了,你只是一個失敗者,」林秀一嘲笑道,「連自己內心的想法都不敢說出來的懦夫,對那位和美小姐來說,你說不定連路邊的野狗都算不上,她幸福不幸福,又怎麼可能和你有關?」

  「你」青年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你憑什麼侮辱我?」

  「就憑我面對喜歡的女孩,不會像個懦夫一樣躲躲閃閃,」林秀一放下菜刀,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你以為自己什麼都不說,這件事就能過去了?」

  「與其藏著掖著,讓自己後悔一輩子,還不如開口把事情說清楚,就算暫時丟臉,將來總也不會後悔。」

  「還是說你顧忌你那個有錢有勢的朋友?」妃英理滿臉鄙夷地說道,「你害怕得罪了他,將來會沒有好日子過?」

  「你胡說!」青年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我和干雄是朋友,我從來沒有在乎過他的家世!」

  「呵呵,你覺得這話我們會相信嗎?」林秀一撇了撇嘴,臉上滿是不以為然。

  「你們.」

  青年的臉上紅一陣青一陣,仿佛被人戳中了痛處。

  面對林秀一和妃英理的輕視,再加上酒精的刺激,他終於受不了了,捏起拳頭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

  「你們看好了!我現在就去找和美告白!」

  說完,他便氣勢洶洶地衝出了居酒屋。

  「前輩,妃學姐,」折笠綠瞅著兩人,「你們剛才說的話,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他」

  「不這麼說,他又怎麼會鼓起勇氣告白呢?」池波靜華將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林桑兩人這麼做,其實是在幫他。」

  「唉?」折笠綠這才反應過來,眼睛瞪得圓圓的,「前輩,你們這是激將法?」

  「嗯,」林秀一點了點頭,將雞蛋液倒入煎鍋,「能不能起作用,還得看他自己的,要是走到那兩人面前,他又失去勇氣,那就真的誰都幫不了了。」

  「若真是那樣,那位和美小姐不嫁給他,才是最好的選擇,」妃英理哼了一聲,轉身走回了收銀台。

  「如果他真的告白成功,森園學長可就慘了,」池波靜華面露同情,手指輕輕摩挲著啤酒罐上的水珠,「他可是很喜歡那位和美小姐的。」

  「一個人難受,總比三個人都痛苦要好,」林秀一隨口說道,「就算和美小姐將來嫁給他,心不在他這裡,又有什麼用?」

  「林桑的年紀不大,對感情的事卻好像很在行啊?」池波靜華好笑地看著林秀一,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如果你將來也遇到了喜歡的女孩,可她的心卻不在你這裡,你也會選擇放手?」

  「幹嘛要放手?」林秀一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是繼續纏著她,直到她身心都喜歡我一個人。」

  「前輩?」折笠綠詫異地看著林秀一,這和你剛才說的可不一樣啊?

  「人都是自私的,」林秀一揮了揮拳頭,「剛才那些話,我可以拿來勸別人,可誰要是敢拿那話勸我,我非揍他不可。」

  「這不是雙重標準嘛.」折笠綠小聲嘀咕了一句。

  「真正能做到一點都不雙標,平等對待所有人和事的,那得是聖人,」林秀一沒好氣道,「我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可沒有那麼高的境界。」

  折笠綠不善言辭,眼見說不過,只能悶悶不樂地閉口不言,臉頰鼓得像只小河豚。

  池波靜華卻是聽得笑了起來:「林桑說得其實沒錯,能輕易放棄喜歡的人,這樣的喜歡,還有什麼意義?就像你習練劍道,如果因為其他事,你就輕易放棄,那你對劍道還算喜歡嗎?」

  「這樣啊」折笠綠懵懂地點了點頭。

  對了,森園干雄.這個名字是不是在哪裡聽過?

  林秀一皺著眉頭思索了好一會,手中的動作也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前輩,雞蛋快糊了?」折笠綠看他在那愣神,趕忙指著煎鍋開口提醒。

  林秀一這才反應過來,趕忙關火,將煎得金黃的玉子燒裝盤,遞到了池波靜華面前:「池波小姐,你的玉子燒。」

  蛋卷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表面泛著油光。

  「多謝,」池波靜華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雞蛋放入口中,「有些甜,是加糖了嗎?」

  「對,」林秀一點了點頭。

  「在我們關西,玉子燒一般都會加入高湯,所以味道會偏向咸鮮,」池波靜華又夾了一塊送入口中,「雖然有些不習慣,不過偶爾嘗嘗甜的,也不錯。」

  這算是日本的甜黨和咸黨嘛林秀一心裡有些好笑地想著。

  「對了,池波小姐,你們今天早上的比賽一定很精彩吧?」折笠綠好奇地問道,「聽說你們第一戰面對的是京都大學,那可是去年的冠軍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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