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探索者們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鶴，最後的那句提醒是什麼意思？」看到鶴中將放下電話蟲，坐在元帥位置的戰國忍不住道：「難道你也有和我一樣的感覺嗎？」
「只是有一點懷疑。」鶴點點頭道：「這麼大的動靜，波及了十幾個海軍支部，只憑那個加入海軍一年期的女上尉，是怎樣在不知不覺中收集到規模那麼寬泛的情報的？
當然，可能只是我多疑了，那位名為雪的女上尉就是一個冰雪聰明且細緻入微的人也說不定。」
「就算是這樣，她也要從最初投入那隻老鼠麾下的時候開始，就為這一天而做出準備了，不然是沒辦法收集到那麼多證據的，是個心機深沉的海兵啊。」戰國道：「為什麼不更多地提醒一下斯摩格。」
「斯摩格不用我們提醒。」鶴從容一笑：「如果某些傢伙敢以外表來判斷他，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也是，那小子靠得住。」戰國點頭，看向另一邊呼呼大睡起來的卡普，道：「不像某些人……卡普！別睡了！你該啟程去東海了！」
啪——卡普鼻子上的泡泡猛地破碎，睜開惺忪的睡眼，咕噥了一聲：「啊，是該回去一趟。最近老夫也不知道是怎麼，右眼皮總跳。」
……
姜雪感覺自己心臟快不跳了。
領隊，你真是要害慘我了！
幾個月前，她只是因為逐漸發現老鼠做事越來越髒，成為上校後貪腐得也越來越厲害，擔心有一天老鼠會遭到清算，連累她這個手下嘍囉，便寫信給領隊訴苦。
你們給我的老鼠貪腐情報、讓我投入他麾下的，現在怎麼辦？
結果領隊讓她秘密收集老鼠貪腐的證據、與老鼠勾結者的名單。
當時她只以為這是為她尋找一個反制的手段，但萬萬沒想到，領隊竟然策劃了一場這麼大的事件！
她收集的只有老鼠的情報，其它東西，都是領隊幫忙填補的。
作為事件的導火索，她之前心裡還挺有成就感的，但當電話蟲里那位女中將提醒眼前的斯摩格上校要留心那些財物的安全時，她才猛地一驚——領隊不會真這麼做吧！
她不知道其他人的動向，但越想越覺得沒錯，只是為了自己一個人，完全沒必要搞這麼大動靜。
不會真奔著髒物去了吧？
那我就要有大麻煩了！
被斯摩格盯著看了幾秒，她勉強保持著鎮定、委屈的模樣，很擔心自己被盤問出破綻。
好在斯摩格並沒有難為她，而是轉頭問那上任後已被他選成親隨的少女：「達斯琪，負責押送那批繳獲財物的海軍，是誰？」
「啊，是亞瑟上尉。」
「亞瑟？」才上任一個多月，沒怎麼熟悉部下的名字就出海捉老鼠的斯摩格一時沒對上號。
「是和我同期的海兵，亞瑟上尉。」達斯琪補充道：「他只用了一個月時間就從新兵營離開，這一年來抓捕了好幾個海賊，是一位認真又強大的男人。在羅賓遜上校調走之前，他已經快被提拔為少校了。」
「哦，那個傢伙。」斯摩格想起來了：「給我接他的電話。」
達斯琪連忙接過電話蟲，手忙腳亂地翻出小本本開始查找。忙中出錯，差點把電話蟲摔在地上，讓電話蟲發出一道道驚恐地布魯叫。
姜雪眼角輕抖了下，這個斯摩格上校是喜歡這樣笨笨的丫頭嗎？
總算把電話接通，電話對面傳來穩重的男人聲音：「摩西摩西，這裡是亞瑟上尉。」
姜雪差點失態。
這個聲音她聽過！在和領隊用電話蟲聯絡的時候！是副領隊？！
「亞瑟上尉，我是斯摩格。運輸船方位，一切正常嗎？」
「是！一切正常！哦對……」對面停頓了一下，道：「剛剛阿諾斯海域發生了一場陣雨，所以軍艦稍微繞行了幾十海里，會比計劃時間稍晚半小時左右抵達。」
「陣雨？」斯摩格吸了口煙：「讓航海兵和我對話。」
他懷疑了！姜雪的心臟幾乎提到嗓子眼，好在對面沒有磕絆，在一聲『是』後，很快換成航海兵接通。
「斯摩格上校！我是g17號運輸軍艦的航海兵，上士狄克。我們於45分鐘前，遭遇了……」
航海兵的說辭和亞瑟的一模一樣，斯摩格嗯了一聲：「沒發生意外就好。小心一些，財帛動人心。」
「是，我明白！」
電話蟲掛斷，斯摩格將其放到一邊，深沉地抽了一大口煙。
目前一切正常嗎？
……
另一邊，軍艦。
周英雄掛斷電話蟲，看著眼前目光呆直的航海兵狄克，道：「還好我們早有準備，這位斯摩格上校還真是一個外粗里細的傢伙。」
在他對面，一位女士語氣喪喪地說道：「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他有可能是『高敏感性人格』，會更容易產生共情。可能是因為見過某些畫面，而產生了那種外向人格。」
她年齡在30歲左右，身材纖細五官端正，坐姿優雅，但很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巴上生了朵蘑菇。
她叫喻雅馨，是第二探索小組成員，在霧星里是一名心理醫生。
但或許是聽過太多、見過太多心理不正常的案例，她發現自己患上了嚴重的憂鬱症抑鬱症，想要改變生活狀態，報名了探索秘境。
來到海賊世界後，她一度因為吃不上飯而差點餓死，在極度飢餓之下，她吃下了不知道有沒有毒的蘑菇，使她獲得了超常的力量。
晃了晃手上的懷表，她語氣輕柔道：「睡吧，睡醒了你就只會記得自己是被某個偷襲者偷襲打暈的。」
狄克應聲倒下。
「這樣就行了嗎？真是方便的能力。」周英雄讚嘆道。
「如果代價是長出蘑菇的話，我寧願沒有。」喻雅馨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蘑菇，感覺抑鬱要加重了。
「哈哈，也是一種有價值的情報嘛，海軍海賊秘境裡能賦予特殊力量的，不止是惡魔果實，有時候毒蘑菇也行。」周英雄笑道。
喻雅馨翻了個白眼：「很難確定我吃下的哪種蘑菇有效，我想不會有誰為了獲得這種催眠能力，去試吃一堆致幻的蘑菇。」
「啊……」
「敵襲！」
「上尉！亞瑟上尉呢？！」
兩人說話間，外面傳來了一陣陣痛呼悶響，周英雄嘖了一聲，搖搖頭道：「扮演這種內鬼的角色真讓人不習慣，都是信任我的部下啊。」
「你的部下已經全部昏迷了。」
一個帥氣的青年從側窗處翻了進來，動作花哨，調笑道：「接下來我們要打暈的，是不是你了？」
「讓我來吧，不會疼的。」門口出現的一位強壯男人道。
「嘶。」周英雄有點牙酸。
為了繼續在海軍中潛伏下去，他確實得被打暈，還要看起來受了些傷，自己打暈自己是不行的。
「嗯……先等等。」他說道：「計劃變更。領隊終於聯絡上了另外一位探索者伊恩，他會帶船來這片海域接我們和這艘船上的財寶，銷贓方面也他來聯絡，我們不用冒險使用租來的貨船和那些地下勢力了。」
「這樣啊，那真不錯。」
「所以，可以開打了不？」
周英雄嘴角輕抽：「來吧，別打要害，輕一點……」
咚——！！
兩聲悶響瞬間融合為一，帥氣青年的一拳轟在他的側臉，強壯男人的拳頭則轟打在他的腹部。
「你媽……」強烈的痛楚讓周英雄發出呢喃問候，緩緩倒下。
出手的兩人對視，暢快一笑。
「爽！！」
喻雅馨啞然失笑：「你們對於領隊的怨念還真是十足啊。」
帥氣青年哈哈笑道：「是有一點怨念。行動前一直保密保密的，開始行動了才告訴我們要參與的是截掠軍艦這樣的危險行動。」
喻雅馨搖頭。據周英雄所說，在這次除鼠行動之前，領隊一共聯繫了六名在探索者中發展較好的同伴，其中一個沒找到人，應該就是剛剛說會來船接他們的伊恩。
另外五人兩個拒絕參加，三個答應參與行動，就是他們三個了。
在獲悉行動有風險的前提下，他們依舊參與進來，只能說都是不甘寂寞、想在秘境裡做點大事的。
現在只是危險超出預期，有些後悔了，這在心理學上叫做……算了，在秘境裡，別老犯職業病。
「走吧，去甲板上透透氣。」她說道：「等船來接我們。」
「行，喻姐。」
三人分屬不同探索小組，之前都不認識，眼下開展合作，還算默契，打下了交情的基礎。
來到甲板上，他們一邊閒聊著彼此在秘境中的經歷，一邊眺望大海盡頭，等約好的船到來。
大約一小時後，眼尖的帥氣青年一指五點鐘方位：「船來了！」
「啊，終於來了，好慢……」
三人眺望過去，看著遠方的船從小黑點一點一點地變大，他們的臉色也一點一點地發生變化。
「那怎麼像是……」
「一艘軍艦？」
「糟糕，真的是軍艦！」
遠方軍艦，甲板船頭，斯摩格矗立在那裡，面色陰沉，身後的正義披風在海風之下，獵獵作響！
「鶴，最後的那句提醒是什麼意思？」看到鶴中將放下電話蟲，坐在元帥位置的戰國忍不住道：「難道你也有和我一樣的感覺嗎？」
「只是有一點懷疑。」鶴點點頭道：「這麼大的動靜，波及了十幾個海軍支部，只憑那個加入海軍一年期的女上尉，是怎樣在不知不覺中收集到規模那麼寬泛的情報的？
當然，可能只是我多疑了，那位名為雪的女上尉就是一個冰雪聰明且細緻入微的人也說不定。」
「就算是這樣，她也要從最初投入那隻老鼠麾下的時候開始，就為這一天而做出準備了，不然是沒辦法收集到那麼多證據的，是個心機深沉的海兵啊。」戰國道：「為什麼不更多地提醒一下斯摩格。」
「斯摩格不用我們提醒。」鶴從容一笑：「如果某些傢伙敢以外表來判斷他，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也是，那小子靠得住。」戰國點頭，看向另一邊呼呼大睡起來的卡普，道：「不像某些人……卡普！別睡了！你該啟程去東海了！」
啪——卡普鼻子上的泡泡猛地破碎，睜開惺忪的睡眼，咕噥了一聲：「啊，是該回去一趟。最近老夫也不知道是怎麼，右眼皮總跳。」
……
姜雪感覺自己心臟快不跳了。
領隊，你真是要害慘我了！
幾個月前，她只是因為逐漸發現老鼠做事越來越髒，成為上校後貪腐得也越來越厲害，擔心有一天老鼠會遭到清算，連累她這個手下嘍囉，便寫信給領隊訴苦。
你們給我的老鼠貪腐情報、讓我投入他麾下的，現在怎麼辦？
結果領隊讓她秘密收集老鼠貪腐的證據、與老鼠勾結者的名單。
當時她只以為這是為她尋找一個反制的手段，但萬萬沒想到，領隊竟然策劃了一場這麼大的事件！
她收集的只有老鼠的情報，其它東西，都是領隊幫忙填補的。
作為事件的導火索，她之前心裡還挺有成就感的，但當電話蟲里那位女中將提醒眼前的斯摩格上校要留心那些財物的安全時，她才猛地一驚——領隊不會真這麼做吧！
她不知道其他人的動向，但越想越覺得沒錯，只是為了自己一個人，完全沒必要搞這麼大動靜。
不會真奔著髒物去了吧？
那我就要有大麻煩了！
被斯摩格盯著看了幾秒，她勉強保持著鎮定、委屈的模樣，很擔心自己被盤問出破綻。
好在斯摩格並沒有難為她，而是轉頭問那上任後已被他選成親隨的少女：「達斯琪，負責押送那批繳獲財物的海軍，是誰？」
「啊，是亞瑟上尉。」
「亞瑟？」才上任一個多月，沒怎麼熟悉部下的名字就出海捉老鼠的斯摩格一時沒對上號。
「是和我同期的海兵，亞瑟上尉。」達斯琪補充道：「他只用了一個月時間就從新兵營離開，這一年來抓捕了好幾個海賊，是一位認真又強大的男人。在羅賓遜上校調走之前，他已經快被提拔為少校了。」
「哦，那個傢伙。」斯摩格想起來了：「給我接他的電話。」
達斯琪連忙接過電話蟲，手忙腳亂地翻出小本本開始查找。忙中出錯，差點把電話蟲摔在地上，讓電話蟲發出一道道驚恐地布魯叫。
姜雪眼角輕抖了下，這個斯摩格上校是喜歡這樣笨笨的丫頭嗎？
總算把電話接通，電話對面傳來穩重的男人聲音：「摩西摩西，這裡是亞瑟上尉。」
姜雪差點失態。
這個聲音她聽過！在和領隊用電話蟲聯絡的時候！是副領隊？！
「亞瑟上尉，我是斯摩格。運輸船方位，一切正常嗎？」
「是！一切正常！哦對……」對面停頓了一下，道：「剛剛阿諾斯海域發生了一場陣雨，所以軍艦稍微繞行了幾十海里，會比計劃時間稍晚半小時左右抵達。」
「陣雨？」斯摩格吸了口煙：「讓航海兵和我對話。」
他懷疑了！姜雪的心臟幾乎提到嗓子眼，好在對面沒有磕絆，在一聲『是』後，很快換成航海兵接通。
「斯摩格上校！我是g17號運輸軍艦的航海兵，上士狄克。我們於45分鐘前，遭遇了……」
航海兵的說辭和亞瑟的一模一樣，斯摩格嗯了一聲：「沒發生意外就好。小心一些，財帛動人心。」
「是，我明白！」
電話蟲掛斷，斯摩格將其放到一邊，深沉地抽了一大口煙。
目前一切正常嗎？
……
另一邊，軍艦。
周英雄掛斷電話蟲，看著眼前目光呆直的航海兵狄克，道：「還好我們早有準備，這位斯摩格上校還真是一個外粗里細的傢伙。」
在他對面，一位女士語氣喪喪地說道：「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他有可能是『高敏感性人格』，會更容易產生共情。可能是因為見過某些畫面，而產生了那種外向人格。」
她年齡在30歲左右，身材纖細五官端正，坐姿優雅，但很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巴上生了朵蘑菇。
她叫喻雅馨，是第二探索小組成員，在霧星里是一名心理醫生。
但或許是聽過太多、見過太多心理不正常的案例，她發現自己患上了嚴重的憂鬱症抑鬱症，想要改變生活狀態，報名了探索秘境。
來到海賊世界後，她一度因為吃不上飯而差點餓死，在極度飢餓之下，她吃下了不知道有沒有毒的蘑菇，使她獲得了超常的力量。
晃了晃手上的懷表，她語氣輕柔道：「睡吧，睡醒了你就只會記得自己是被某個偷襲者偷襲打暈的。」
狄克應聲倒下。
「這樣就行了嗎？真是方便的能力。」周英雄讚嘆道。
「如果代價是長出蘑菇的話，我寧願沒有。」喻雅馨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蘑菇，感覺抑鬱要加重了。
「哈哈，也是一種有價值的情報嘛，海軍海賊秘境裡能賦予特殊力量的，不止是惡魔果實，有時候毒蘑菇也行。」周英雄笑道。
喻雅馨翻了個白眼：「很難確定我吃下的哪種蘑菇有效，我想不會有誰為了獲得這種催眠能力，去試吃一堆致幻的蘑菇。」
「啊……」
「敵襲！」
「上尉！亞瑟上尉呢？！」
兩人說話間，外面傳來了一陣陣痛呼悶響，周英雄嘖了一聲，搖搖頭道：「扮演這種內鬼的角色真讓人不習慣，都是信任我的部下啊。」
「你的部下已經全部昏迷了。」
一個帥氣的青年從側窗處翻了進來，動作花哨，調笑道：「接下來我們要打暈的，是不是你了？」
「讓我來吧，不會疼的。」門口出現的一位強壯男人道。
「嘶。」周英雄有點牙酸。
為了繼續在海軍中潛伏下去，他確實得被打暈，還要看起來受了些傷，自己打暈自己是不行的。
「嗯……先等等。」他說道：「計劃變更。領隊終於聯絡上了另外一位探索者伊恩，他會帶船來這片海域接我們和這艘船上的財寶，銷贓方面也他來聯絡，我們不用冒險使用租來的貨船和那些地下勢力了。」
「這樣啊，那真不錯。」
「所以，可以開打了不？」
周英雄嘴角輕抽：「來吧，別打要害，輕一點……」
咚——！！
兩聲悶響瞬間融合為一，帥氣青年的一拳轟在他的側臉，強壯男人的拳頭則轟打在他的腹部。
「你媽……」強烈的痛楚讓周英雄發出呢喃問候，緩緩倒下。
出手的兩人對視，暢快一笑。
「爽！！」
喻雅馨啞然失笑：「你們對於領隊的怨念還真是十足啊。」
帥氣青年哈哈笑道：「是有一點怨念。行動前一直保密保密的，開始行動了才告訴我們要參與的是截掠軍艦這樣的危險行動。」
喻雅馨搖頭。據周英雄所說，在這次除鼠行動之前，領隊一共聯繫了六名在探索者中發展較好的同伴，其中一個沒找到人，應該就是剛剛說會來船接他們的伊恩。
另外五人兩個拒絕參加，三個答應參與行動，就是他們三個了。
在獲悉行動有風險的前提下，他們依舊參與進來，只能說都是不甘寂寞、想在秘境裡做點大事的。
現在只是危險超出預期，有些後悔了，這在心理學上叫做……算了，在秘境裡，別老犯職業病。
「走吧，去甲板上透透氣。」她說道：「等船來接我們。」
「行，喻姐。」
三人分屬不同探索小組，之前都不認識，眼下開展合作，還算默契，打下了交情的基礎。
來到甲板上，他們一邊閒聊著彼此在秘境中的經歷，一邊眺望大海盡頭，等約好的船到來。
大約一小時後，眼尖的帥氣青年一指五點鐘方位：「船來了！」
「啊，終於來了，好慢……」
三人眺望過去，看著遠方的船從小黑點一點一點地變大，他們的臉色也一點一點地發生變化。
「那怎麼像是……」
「一艘軍艦？」
「糟糕，真的是軍艦！」
遠方軍艦，甲板船頭，斯摩格矗立在那裡，面色陰沉，身後的正義披風在海風之下，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