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通靈特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35章 通靈特性

  受到了周玄召喚的血井,在他的掌心處漩起了渦流,將「莫庭生」的眼睛裹住後,緩緩消失。

  眼睛被直接送入了神啟秘境中的城隍道觀內,

  完全不用周玄細細交代,井子已經開啟了「刑部尚書」的模式,急匆匆開打,

  剛才「莫庭生」偷襲周玄,讓血井既憤怒又躁動,為了給周玄出氣,直接將刑罰升級。

  受到了血井命令的眼睛們,只只都充滿著血光,投出來的目光,化作了「紅絲鞭子」,將「莫庭生」的眼睛,抽得哭爹喊娘。

  一鞭子下去,不但眼睛出現裂痕,還有一團青綠色的火苗炙烤,

  雙重痛苦,讓「莫庭生」的眼睛,享受到了來自地獄的折磨。

  若是外部的酷刑,是對血肉的摧殘,受刑者的意志強烈,又或者像痛苦派那幫變態一般,有血肉再生的能力,痛苦感並不是很劇烈,

  但道觀眼睛們的折磨,就是針對意志本身,連觀主都挨不住,從進來前的硬骨頭,變成了現在的驚弓之鳥。

  「哎喲,這是犯了天條?被這麼打?」

  觀主的眼睛裡,驚恐之意極濃,濃烈到他已經開始「賣友求榮」,生怕這通紅的鞭子,在揍完「莫庭生」之後,接著揍他。

  「我舉報,這隻眼睛我知道是誰的,他是拐子的艷中刀,

  我要舉報啊。」

  「井子,抽完了艷中刀,再抽一頓觀主。」

  觀主:「……」

  「我最討厭出賣同夥的軟骨頭。」

  井子得了令,分出了三分之一的眼睛,去抽打觀主。

  連續好幾鞭下去,他愣是一聲不吭,聽說周玄喜歡硬骨頭,他裝也得裝下去,只求這場痛打能快點結束。

  「咦,骨頭這麼硬,給我加把勁,好好打,打到他求饒。」

  觀主:「……」

  觀主:「你不是喜歡硬骨頭嗎?」

  「別想那麼多,我就是單純的不喜歡你而已。」

  血井繼續教育觀主,觀主痛哭流涕,他好希望能夠死去。

  而暫時被關在道觀里的古族石家四兄弟,全程處於看戲狀態,他們和周玄現在關係極好,自然不擔心挨最毒的打。

  觀主在挨打,而「莫庭生」的眼睛,在一頓「改造教育」之下,反抗的意識全被摧毀。

  周玄與其對視,從眼睛裡瞧見了他的記憶,

  這一次,觀主確實沒撒謊,假扮「莫庭生」的確實是艷中刀,本身是個女人。

  曾經拐子有三大高手,狗王、春夢、艷中刀。

  周玄以前以為他們是單純的香火層次高。

  現在發現——拐子對高手的定義,和其他的堂口不太一樣。

  拐子最看重的,是堂口弟子的功能,是否能對堂口的生意有幫助。

  狗王有狗皮,

  一些病重垂危之堂口弟子,只要被狗皮裹住,便能活下來,當然,前提是每天都要披上狗皮,當狗王的狗。

  春夢的夢境,類似說書人八炷香的「以夢入夢」,是潛伏在善德醫院的拐子,為堂口的生意貢獻許多。

  艷中刀這人,香火層次不錯,只差一線便能升入六炷香,

  但她最大的本事,便是她的「身外法身」祭煉的是人皮與舌頭,人皮讓她可以變幻成任意之人的模樣。

  這種變幻,比戲子的變臉,更加真實。

  舌頭像一柄離體飛刀,保證了艷中刀的刺殺效率。

  名字叫艷中刀,她的刺殺和拐賣,靠的就是變化成美男、艷女,去勾引「客人。」

  除去刺殺、拐賣,

  艷中刀在拐子堂口裡最大的作用,便是假扮莫庭生。

  與各大堂口周旋時出現的莫庭生,都是艷中刀扮演的。

  「抓了個假的,真耽誤事。」

  周玄逕自跟血井說道:「井子,把她眼睛裡的神魂煉化掉,鑲在牆上當問卜的「工具眼」。」

  周玄暫時不煉化觀主,是為了讓他好好看看自己是怎麼趟平明江府渾水的,順帶隔三岔五收拾他一頓。

  至於艷中刀?

  一個坐五望六的拐子,什麼檔次,配挨觀主一樣的毒打?

  周玄退出了神啟秘境後,指了指石屋外面,說道:「我還要處理點事情,你們先去外頭待著。」

  「這……」監堂李正有些猶豫,覺得不符合流程。

  青風則拉著他和王緒、張儀風,出了石屋,留下周玄一個人。

  石屋的門關上,周玄等了幾分鐘,等血井處理完了艷中刀的神魂後,他說道:「井子,開飯了,坐五望六的祭品。」

  城隍道觀牆壁上的眼睛們開始瘋狂眨動,艷中刀的屍體,便被一口一口的啃噬掉,

  到最後,就剩一具白骨。

  對於白骨的利用,一直都是神啟黑水的特長。

  但黑水和血井不太一樣。

  血井是來者不拒,一炷香的不嫌次,七八炷香的祭品更好。

  黑水是有要求的,不是七八炷香的骨頭,絕不伸手。

  「水子,下次學學井子,多節約資源。」

  周玄吐槽完黑水,開了石室的門,李正偏頭往裡面瞧了一眼,頓時臉色蒼白,他想對青風講裡面的情況,但是青風和周玄講話在,他不好插話。

  「青風,屋裡那人是艷中刀,祭煉了人皮,可以變幻成任何人的形狀,類似戲子的變臉,

  對了,我來明江府這麼久了,怎麼沒見到戲子堂口?」

  「很多天前,突然挪窩了,為什麼挪窩,你應該知道的。」

  青風是明江府的鎮山游神,和明江府的游神司有些通氣。

  他早就聽說,周家班在一夜之間,覆滅了平水府的戲子分堂,而且周伶衣還放出話來,只要戲子再敢去平水府,來一個宰一個。

  周玄聽到這兒,便想通了。

  姐姐以前就是明江府的巡夜遊神花大人,和明江府關係匪淺,既然她不讓戲子去平水府,那戲子也不敢在明江府多待。

  小堂口而已,得罪了巫女,哪還混得下去,只能提前溜之大吉。

  「艷中刀的記憶里,沒有莫庭生的去向,還好,昨天我和畫家,合力拿下了風先生,

  等風先生被老畫帶回來了,我再審他,我就不信,拐子的堂主,也沒有莫庭生的具體去處。」

  聊到風先生,青風猛然大驚,問周玄:「你和畫大人,拿下了風先生?」

  「對啊,追了他四個府,最後在雪原府的轉輪雪山上逮到他的,那傢伙別的不行,跑是真能跑。」

  周玄輕鬆的講著,青風的瞳孔卻已經放大。

  只要在明江府游神司任過職的,都聽過風先生的傳聞,

  一日連殺七個骨老,逼得骨老會的聖子聖女都只能好生與他談判

  而且,曾經只要用心打擊拐子的游神,一旦過火,便會受到風先生的警告,若是不聽,第二天便會死去。

  這次對拐子堂口據點的閃擊,青風是抱著必死的覺悟去做的。

  他知道,風先生一定會殺他,而他又鬥不過風先生。

  但是,他不怕。

  他是城隍的一陣青風,以前這股風被觀主壓著,他做不了太多事,

  現在觀主沒了,他就要大展拳腳,和明江邪惡對著幹,這股青風,一定要吹出來。

  只要青風尚存,雖死亦無懼,

  結果,

  他有必死的覺悟,明江殺器風先生卻被周玄、畫家直接拿下了?

  風先生幾乎無敵,又是被怎麼拿下的?難道是畫大人的空間法則?

  青風暗暗想到,他此時已經被震驚得講不出話來,震驚過後,又是說不出的爽快,他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原本以為必死,沒想到風先生很有可能死在他前面。

  「若是畫家帶了風先生回來,你再去找我,我先去骨老會的醫學院瞧瞧佛偈的進展。」

  周玄摟過張儀風的肩膀,問青風:「我把張行令帶上,你們隨時都能聯繫到我吧?」

  「小先生,就我小張就可以了。」張儀風弱弱的說道。

  青風則點頭,說:「我們城隍行令之上,都有自己的密信,可以隨時聯繫。」

  「那成,張行令,送我去醫學院。」

  「小張啊,小先生。」

  「一個名字而已,別講究。」周玄笑吟吟的帶著張儀風離開。

  等周玄出了城隍總堂後,監堂李正才很慌張的對青風講道:「二當家,小先生有點邪門啊,那艷中刀的屍體,被他吃得一乾二淨。」

  「艷中刀殺人無數,人人得而誅之,小先生不過是替天行道,談什麼邪門?」

  「可是,若是小先生吃出習慣了……」

  「不懂就不要亂說,獠鬼個個都是靈骨,小先生未動他們分毫,

  以血肉為食,小先生在這方面是有底線的,他和拐子那些人不一樣。」

  「二當家,我感覺你最近變了,你的底線好像變得靈活了。」

  李正是知道青風的,眼裡不揉沙子,若是食人血肉,擱以前的他,無論如何都忍不下去,又怎會像今天這般主動替周玄辯解?

  「是我腦子變靈活了,我以前跟觀主硬對著幹,撈到好處了沒?

  而小先生,他做事便靈活得多,這才多少日子,便與畫家如忘年交一般,

  樂師那麼高傲的人,從來也沒瞧得起誰,也對小先生印象極好,

  我最近才懂……善惡之道,在於周旋,用的是巧勁,一味使用蠻力,或者不得要領,反而辦不成事。」

  青風讓王緒去將艷中刀的白骨清理掉,然後又對李正說,

  「今日之事便是個例子,小先生從進總堂到現在,半個小時都沒有,卻已經將艷中刀的底細查得明明白白,

  他用的手段與我們不一樣,思路更是新奇——犯罪才需證據,反恐只要名單,什麼流程?在他眼裡都不重要。

  如今是明江府的非常時期,往後的日子裡,只要非常時期沒有渡過去,我們就用非常手段,不能再磨來磨去,

  明江府耽誤不起時間了。」

  青風教訓完李正後,便去了城隍總堂的三樓。

  他邊走邊嘆氣。

  城隍堂口很怪,和拐子有勾結的人,往往頭腦比較靈活,辦事很靠譜,又富於變化,

  不和拐子勾結的人,又做事呆板,難堪大用。

  「哎,我們剩下這些心思正的,得和小先生多學學啊。」

  ……

  「小先生,我最近發現我們城隍的辦事效率低了很多,明明二當家才把那些和拐子勾結的人正法了一大半,我們剩下這些人,應該士氣如虹才對啊。」

  開著車的張儀風,很費解最近發現的現象。

  「這是正常的。」

  周玄給張儀風解釋道:「一個人的能力越強,利用價值便越大,糖衣炮彈就像雨點一樣的轟向他,總有挨不住的時候,

  有沒有能力強,卻心性堅定的,不容易受到腐蝕的?也有,但是這樣的人很少,

  等於說,被拐子拿人貨誘惑到的城隍,往往辦事效率是比較高的。

  這些能辦事的被正法了一大半,效率可不就忽然下來了麼。」

  「那不就成了死局?不正法那些和拐子勾結的人,他們就是禍害,正法了,又沒有效率。」

  「當有破局的辦法,但是青風性格太硬朗了,若是柔和一點,緩緩清洗,既能讓那些腐敗的城隍,發揮最後的餘熱,又能最快速的讓城隍走向正軌。」

  張儀風仔細聽完,便覺得有道理,又問道:「小先生,你什麼時候來當城隍的觀主?」

  「我不是觀主。」

  周玄說道,他可不想接手一個爛攤子。

  ……

  慧豐醫學院,古怪生物研究所,

  自從佛偈現世,

  骨老會便如臨大敵,召回了所有暫無緊要之事的游神,對研究所實行了里三層外三層的管制。

  好在周玄現在能刷臉,進入研究所還算暢通。

  進了研究所,周玄便瞧見許多屍體,被控制著坐在解剖床上,

  每一具屍體,都有一個骨老與其連結。

  連結的方式,不是通過感知力,而是通過血管相連——純粹的物理連結。

  這些屍體,用呂明坤的話講,都是血肉替身,他們的通靈特性,被佛偈的碎片取代,

  但因為佛偈碎片過於微小,並不能控制這些屍體做出太出格的舉動。

  想要看看佛偈對屍體產生了什麼層次的變化,則需要血管連結,讓骨老和屍體「融」為一體,才能清晰的感受到。

  「小先生,你過來了。」

  李乘風聽到周玄來了研究所的消息,連忙放下手上的工作,過來迎接。

  「老李,你通過血肉替身,來試驗佛偈的力量屬性,用個三、四具屍體不就行了嗎?」

  佛揭的力量屬性是固定的,就算需要對照實驗,三、四個實驗品已經足夠,現在動這麼大的陣仗,是不是誇張了?

  「原理是這樣的,我們現在不清楚佛偈的力量屬性,佛揭的力量都封印住了,無法強行破解,

  所以找了許多不同通靈特性的人,這些不同通靈特性的人,有不同的生活表現,這些表現,我們都記錄在案,

  在佛偈碎片取代了那些人之後,看看哪些通靈的人,有正常的生活表現。

  一旦具備正常生活表現,便說明佛揭與這種通靈特性的力量吻合,

  我們便能反推出佛揭的力量特性。」

  「哦,原來如此。」

  這種方式,相當於試密碼,用足夠多的次數,來換取正確的密碼。

  「那要是佛偈的力量屬性,和井國的通靈特性完全不吻合該怎麼辦?」

  周玄覺得這種可能性是完全具備的,

  畢竟是天外來客,力量屬性與井國人完全不一樣,也是很有可能的。

  「一定會有吻和的。」

  李乘風顯出他專業的一面,說道:「能降臨到井國的人,除去使用容器之外,還有一點……他們的氣息,與井國相像,不然,這塊天地,會讓他們完全無法存活下去。」

  「那就合理了。」

  周玄問李乘風:「現在實驗有什麼結果沒有?」

  「有一個初步論斷——佛揭的力量,是多重的,他已經和四種通靈特性吻合了。」

  李乘風掰著手指頭,給周玄數道:「詭眼、望氣、見佛、道痕。」

  他怕周玄不知道這些通靈特性代表著什麼,便解釋起來,

  詭眼,便是通靈之後能望見鬼魂。

  望氣,便是雙眼能望見人間氣息的波動。

  見佛,是某些人通靈之後,能見到佛相,

  道痕,是通靈之後,骨頭表面會慢慢長出道家的痕跡。

  「佛揭的力量,具備多種通靈特性,我把這些特性一一試出後,將這些通靈特性融合,形成新的力量,

  這股力量,便是佛偈的力量。」

  李乘風講出自己的思路。

  周玄隱隱覺得有些問題,他對李乘風說道:「詭眼、望氣、見佛、道痕,這四個通靈特性怎麼融合?」

  「將這四個通靈特性的邊緣,用血管連通,像血井人腦一般,然後養在血液里,滴入極強的酸,刺激通靈特性爆發力量,我們便能觀測到。」

  「那就別等了,現在你就融合四個通靈特性的力量,我來感受。」

  如果按照李乘風的想法——佛偈由數個井國的通靈特性構成,而已經驗證的四個通靈特性,已經是佛偈的一部分力量了,

  那周玄一定會對這股力量十分熟悉——他可是與儺神並肩作戰,迎擊過大天王的人。

  井國只有他,能精確的分辨出佛偈真正的力量氣息。

  「那我現在就去融合。」

  李乘風領著周玄、張儀風去找呂明坤。

  五師兄現在可是骨老會的御用刀手,他如今穿著白大褂,正極度認真的解剖著一具屍體。

  用雲子良的話說,以具為兵的堂口,培養與手中工具的感情,是很重要的。

  呂明坤這些年,日日夜夜都在為復仇作著準備,晚上睡覺,要握著刀睡,白天除了淨儀,還要練刀,

  久而久之,刀便成了五師兄的「愛人」。

  如此深愛,竹葉刀早已與呂明坤心意相通。

  所以,仵作堂口之中,有比呂明坤香火高的,卻難有比他刀法好的。

  呂明坤和周玄,在以具為兵的堂口裡,成了兩個極端。

  周玄偷偷湊了過去,見呂明坤的刀,如流瀑、白雲一般,在屍體上毫無阻滯的遊走,便覺有些滿足。

  有時候,精湛的技術,總能給人帶來耳目上的愉悅之感。

  「五師兄。」

  「嗯?」呂明坤的手穩穩停住,扭頭瞧了瞧周玄,眼帶笑意的說:「小師弟,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佛偈的進度,五師兄,你的刀法,似乎又進步了?」

  「凌遲五千刀,我是帶著恨意去做的,反而突破了刀法的桎梏,現在,那怕仵作堂主重生,站在我面前,我也敢嘲諷他的刀法,是只配扔進廢物桶里的垃圾。」

  「五師兄,我就喜歡你這股子驕傲,瞧著可有勁了。」

  周玄打心眼的替呂明坤高興。

  李乘風也附和道:「這幾天,老五可給骨老會幫大忙了,沒有他,那些個通靈特性,靠我們骨老可剝不下來喲。」

  「應該的,應該的。」

  呂明坤拿過洗得白淨的手帕,擦拭去竹葉刀上的點點油污後,問兩人:「你們突然來找我,怕是有新的任務吧?」

  「有,要將四個通靈特性縫合。」

  「縫東西我還可以,但不算特別擅長。」

  「不讓你縫,就是讓你把通靈特性的邊緣,打出刀口,然後用刀背,將楔形的骨釘,反打進刀口裡。」

  李乘風將待會的手術要點,一一講給呂明坤聽,同時又將那四個通靈特性也講明白了。

  聽完後,呂明坤便帶上了橡膠手套,從旁邊裝乾燥的羊皮袋的托盤裡,尋找出李乘風要的四個裝通靈特性的羊皮袋子。

  五師兄做活,沒有井國其餘老師傅們的那種隨性——幹活是幹活,但桌面整潔全然不顧,骯髒凌亂。

  呂明坤不管用過什麼,放的位置一定是固定的,容不得一絲凌亂,

  比如裝通靈特性的羊皮袋,他裝進去之後,會貼上紙張,寫清楚通靈特性是什麼,

  同時還會寫上「特性」被取出時的準確時間,同時也會在自己的記事本上記好,甚至通靈特性的模樣特徵,都會仔細記錄。

  這種極優秀的習慣,很受李乘風的認可,骨老會的研究人員,沒有幾個有呂明坤的這種認真。

  四個通靈特性被挨個取出,

  兩隻眼睛、一個眉心下的腦部組織、以及一截腿骨。

  「人在通靈之後,身體某個地方會發生結構上的異變,這個異變的身體部位,我們便稱為通靈特性,

  那兩隻眼睛,一隻呈現點狀白斑,便是見詭,另外一隻,像蒙了一層霧,它是望氣。

  見佛不是眼睛有變化,而是某塊腦部組織變得光滑細膩,

  道痕的骨頭,每一處都可能出現,只是這個道痕,出現在腿骨上。」

  李乘風周玄介紹完後,便拿出了一根極細的針,遙指出需要打出刀孔的位置,同時還介紹了楔形骨針的大小。

  呂明坤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反覆與老李確認後,方才托起了通靈特性,果斷施刀。

  竹葉刀的刀尖,比針還細,呂明坤提前確認多遍,但實際操作起來,尤其果斷,

  他三下五除二,便將刀孔打好,然後從桌上托盤的一塊手指骨上,切下幾條楔形骨片,細細打磨成李乘風要求的長度與厚度後,便用竹葉刀,挑住,手腕一抖,將骨釘反打進刀口裡。

  為了保持刀口處的密封,他還用刀尖挑了點果膠,小心的塗抹在刀口周圍。

  「這活做得真細。」

  周玄給呂明坤翹起了大拇指。

  「做活本來就得這樣,得用心。」呂明坤笑了笑,繼續著手頭的工作。

  李乘風穿戴了橡膠手套,去找助手給打好了刀口的通靈特性連接血管,

  周玄不想打擾呂明坤的工作,也一個人去了研究所,繼續圍觀著眾骨老和屍體的連結。

  他這一圍觀,發現不對勁。

  「現在的連結強度,比我剛進研究所時候,強了一點點。」

  雖然只是一點點,但瞞不過周玄強大的感知力……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