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祆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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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6章 祆火教

  周玄日游回到自己的軀殼中,他聽到樓下的雲子良與彭升還在聊天,便開門下樓。

  這會兒,趙無崖已經回老畫齋了,彭升和雲子良這倆位同時代的人物,撞了面,話就特別的密。

  「三百年的滄桑桑田,變化也太大了,高樓林立,以前哪有那麼高的樓。」

  「可不是嘛,觀星台也沒如今的利苑大廈高啊,如今的有錢人,很會享受,電影院、公園、歌舞廳,保齡球館,抽的那些煙,比咱們那時代菸葉子好抽許多。」

  雲子良藏在畫裡,也不知春秋四季,直到畫卷被周玄拿到了,才敢明目張胆的出來享受舒服日子。

  他的感慨,比起彭升來,要多上不少。

  彭升還得學呢……剛重生出來,在民生、世界的見識方面還得提高眼界。

  「往後好玩的還多著呢。」周玄走到雲子良身邊,拉了把椅子坐下,手伸向了雲子良:「老雲,拿來。」

  「拿什麼?」

  「佛國主腦啊。」周玄說道。

  「盡瞎扯,我哪有那玩意兒?」雲子良眼神躲閃。

  周玄壓根不信,伸到他衣兜里便翻出了那個銀灰色,閃動著金屬光澤的佛國主腦,也就核桃般大小。

  「你咋知道這玩意在我手裡?」雲子良很是難受。

  他上次撿了塊佛國的冥石,自己還沒玩上呢,就被桃花祖樹砸個稀巴爛,這會兒再撿了個佛國主腦,他打算先給它盤出包漿來,再交給周玄。

  「佛國主腦來東市街,是為了喚醒藏在木華身體裡的百鬼之母,喚醒的手法和冥石喚醒是一樣的,翠姐一定會啟動了風水陣,纏住了主腦,你玩心那麼重,肯定把主腦截下來了。」

  周玄的剖析,直中雲子良的命門。

  「你小子鬼精鬼精的,對了,你說這佛國的主腦,到底有啥作用啊?」

  「佛國滅了血肉神朝之後,獲得的一種技術。」

  周玄又將主腦的作用跟雲子良、彭升講了。

  「這主腦,能收集消息,散播消息,這不就相當於一個電話嗎?」

  「比電話牛多了。」

  周玄捧著主腦,說道:「有了這個主腦,血洗了藏龍山的黑衣人,就不敢造次了。」

  「這麼個玩意兒,能幹得過那幫黑衣人?我咋這麼不信呢?」

  雲子良一時還沒轉過彎來。

  「干是干不過的,不然這主腦能這麼輕易的被東市街的風水陣拿捏嗎?我需要的就是它奇快傳播訊息的能力。」

  周玄將主腦握住,問雲子良:「我說明白點,老雲,那幫黑衣人的目的是什麼?」

  「不讓空明鏡的消息被散播出去唄?」

  「對啊,我們有了主腦,就有了將空明鏡傳播到每一個州府的能力,這就是一種威懾,

  若是那幫黑衣人,敢輕舉妄動,我就讓主腦把空明鏡的消息,傳到井國九府的每一個角落。」

  敵人越反對什麼,就說明他們越怕什麼。

  雲子良聽到這兒,一拍桌子,說道:「那挺好,咱們立馬把空明鏡的消息傳到井國九府,不就行了,天下堂口的弟子那麼多,那群黑衣人再厲害,他殺得完嗎?」

  「胡說,真要這麼做了,黑衣人不得拿咱們這些始作俑者開刀發泄?咱們現在扛得住嗎?」

  周玄雖然膽子大,但也不是傻大,這種明擺著當炮灰的事情,他才沒興趣去做。

  「那豈不是我們一輩子都無法將空明鏡的隱秘,在井國散布?」

  彭升換關心空明鏡能不能普及開。

  「穩紮穩打,咱們現在的實力,明顯比黑衣人差,需要彌補實力,

  讓明江府的祖樹恢復巔峰是第一步。」

  「第二步呢?」雲子良問道。

  「第二步?自然是清除明江府祖龍的污染。」

  周玄說道:「我第三個堂口走的是尋龍堂口,儺修行一個堂口,能將這個堂口修到九炷香,雖然這個九炷香的威力,受限於我自己的香火層次,但至少也能依靠這明江府祖龍,吸取一些力量。」

  「計劃倒是計劃得好,用一個佛國主腦,爭取成長的時間。」

  雲子良想到此處,又說:「若是能讓明江府天穹上的苦厄天神徹底甦醒,那就好了。」

  天神一旦甦醒,決然不會懼怕那些黑衣人。

  「苦厄天神與儺神相比,誰強誰弱?」周玄詢問著雲子良。

  雲子良當即便說道:「當然是儺神強,他是井國數萬萬人的命運交織而成,不過,儺神比苦厄天神厲害,並不代表苦厄天神不厲害。」

  彭升也說道:「畢竟是天神級,只要出手,便會被天地禁制強行入眠的人物,遠不是人間九炷香比得了的。」

  「唉,苦厄天神,你能不能別打瞌睡了,好不容易點燃了你的火,你也得發揮點作用才行。」周玄數落道。

  ……

  明江府天穹,已值深夜,白天裡不太明亮的天神之火,此時比其餘星辰要明亮得多,

  騎著黑驢的香火道士手握拂塵,翩翩行至天神之火處。

  「掃把星,明江府這一波劫難算度過去了,我順帶去佛國走了一遭。」

  「佛國是什麼樣子?」苦厄天神詢問道。

  「表面上與井國並無二致,就是那些禿驢廟多過井國不少。」

  「你意思是他們還有表面之外的空間?」

  「井國難道就沒有嗎?」香火道士反問道。

  苦厄天神被懟得啞口無言,又說:「周玄幫了明江府太多,我日後一定會報答它。」

  「一個睡得昏昏沉沉的人,談什麼報答?等你醒過來再說吧。」

  香火道士盡揀著苦厄天神的痛處擠兌。

  「給我半年時間,我便能甦醒一部分意識。」

  「給不了你半年時間,空明鏡的隱秘已經被彭升、周玄、雲子良看破、傳播,我瞧見了未來,襖火教那幫人,一定會來明江府。」

  「又是空明鏡惹出來的麻煩。」

  苦厄天神對香火道士口中的「祆火教」似乎有些煩躁,又惡狠狠的說道:「若是祆火教狩獵了周玄,我便將殺光祆火教的人。」

  「你少吹點牛,咱這個天還能聊下去,祆火教為何而存在?為了扶植新的天神降臨,他們若是進了明江府斬殺周玄,你這團暗淡的火還跑得了嗎?」

  苦厄天神再次沉默,他沒有儺神那般強烈的戰意,沉睡的原因與儺神更是天差地別。

  「儺神只是因為出手過於強橫,才會受到天地禁制的監管,陷入沉睡,你就不一樣了,你不過是個待宰的羔羊,頂著個天神的名頭,一般的宵小不敢動你,但若是獵人過於強橫,管你什麼天神不天神……」

  香火道士的話,像冰冷的刀,刀刀都往苦厄天神的心窩子裡捅,捅得火光都黯淡了許多。

  苦厄天神長嘆一口氣,問香火道士:「襖火教那幫人,到底是誰,它們到現在都沒有露出真面目嗎?」

  「我看不到,我從井國過往的時空中,只能瞧見襖火教的幾隻小魚小蝦,但真正的大魚,我一條都瞧不見。」

  香火道士說道:「或許,那位後生,能瞧得見。」

  「他香火不高。」

  「彭侯、天官、鬼手香火高不高?雲霧尊者香火高不高?都被周玄集結骨老會、巫女斬殺掉了。

  有些人,不看香火,看這兒……」

  香火道士的拂塵尖,輕輕撫過太陽穴。

  「你說周玄會不會已經被襖火教的人盯上了?」

  「暫時沒有。」

  香火道士朝著面前,吐了口霧。

  天神之火在霧的籠罩下,便顯得模糊。

  「多虧了今天那場霧,隔斷了彭侯的神明之力,擋住了襖火教的眼睛,這層霧散去後,依然在天穹上攏了一層透明的罩子,這霧,我似曾相識,偏偏我想不起來是誰出的手。」

  香火道士是井國時空的守護者。

  而井國的時空,每五年就會重新建造成一個新的世界。

  他見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如那恆河之沙,密密麻麻,要從這廣袤無垠的記憶中精確的尋找到那粒沙子,饒是他這般神仙人物,也是極難的。

  「明江府的危機,看來沒有全面解除。」

  「明江府的危機,才剛剛開始。」香火道士捧著拂塵,哀嘆一聲,又說道:「但明江府有周玄,倒是有希望。」

  ……

  「牆小姐,玩大富翁呢?」

  周玄笑呵呵的進了秘境。

  牆小姐正與血井人腦玩得入迷,便隨口應了一聲:「嗯,很好玩。」

  「先別玩了,我吧,有個忙,想讓你幫一幫。」

  周玄實在不知怎麼開口,

  佛國主腦拿出來,便觸及了牆小姐血肉神朝覆滅的傷心事情。

  「阿玄,我們都這麼熟了,有什麼忙你說嘛,怎麼支支吾吾的。」

  「以前莫庭生交待過,說有兩枚佛國主腦,一枚在雲霧尊者手上,一枚在明江府某個地方藏起來,我今天找到了其中一枚主腦。」

  「拿來我看看。」

  牆小姐直接朝周玄伸手,周玄便控制著軀體,將主腦送入了秘境之中。

  牆小姐見到了那枚漂浮的主腦,揚起手抓了過來,她強大的意識,分出了一股,鑽進了主腦之中,仔細一感知後,對周玄說道,

  「確實是我們血肉神朝的技術,但是……只學了一些皮毛。」

  她跟周玄講了起來,說道:「我以前跟你講過,我們血肉神朝的人,都是意識體,有了意識之後,才能控制大地上長出血肉,

  但主腦不是意識體,他是無數血肉之地里分離出去的意識聚合成的一個肉胎。

  血肉之地賦予了他極其複雜的神經網絡,無數分離出的意識聚合成了他,賦予了他最強大的意識。

  而主腦的力量,便來源於他的複雜神經和強大意識,佛國人的確掌握了主腦的運作原理,但他們無法重構神經網絡與意識,只能做出了這麼個四不像的玩意兒。」

  牆小姐整體的敘述極其平靜,似乎她已經完全接受了血肉神朝覆滅的結果,如今見到佛國主腦,反而不再帶著悲傷。

  「牆小姐,你能夠讓這個佛國主腦,為我所用嗎?」

  「可以,這個主腦,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牆小姐沉思了片刻,又說:「一個晚上,我就能徹底改造出這個人腦,清洗掉它的思想,為它重塑新的思想……嗯……思想改造。」

  「會不會殘留下佛國的意識?」周玄需要這個主腦有絕對的忠誠。

  「不會的。」牆小姐強調道:「這個佛腦是個低端貨,徒有其形,毫無內涵,頂多算個小玩意兒。」

  極有鄙視意味的話,反倒刺激了佛國主腦,它立刻發出了機械麻木的聲音,說道:「血肉神朝瞧不起佛國,覺得佛國低端,請你搞清楚,血肉神朝與佛國的戰爭,是以血肉神朝的覆滅而結束,

  佛國將血肉神朝所有的生命體盡數殺死,你們,是一腳就能被人踩死的螻蟻。」

  這話一出口,周玄都想把佛國主腦摔得稀巴爛,這玩意兒真是賤得很,哪壺不開提哪壺,

  但牆小姐卻異常的冷靜,說道:「你想刺激我將你砸碎,你便為佛國盡忠了,對吧?

  你不想自己被阿玄使用,拿來對付你那狼子野心的佛國對吧?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牆小姐不但不生氣,反而還微笑了起來,說道:「血肉神朝的人,都如我這一般,情緒很穩定的,不到生死存亡的時刻,不會產生攻擊的欲望,這麼和善的族群,鬥不過你們一肚子壞水的佛國,是理所當然,

  最⊥新⊥小⊥說⊥在⊥⊥⊥首⊥發!

  但不意味著你們厲害,只能說明你們佛國素質低下。」

  周玄聽了這話,頓時回憶起了過往的細節。

  佛國只是一個寶山寺被毀,那莫庭生就跟瘋了差不多,

  但牆小姐聽聞血肉神朝被覆滅,也只是呆呆的坐著流淚。

  牆小姐比他想的,要堅強得多,情緒更是穩定得多。

  「阿玄,這枚主腦就交給我了。」

  「我要為佛國玉碎……」主腦咆哮道。

  「玉你娘的碎,要不是用得著你,我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

  周玄忍不住爆了粗口。

  有了牆小姐幫忙改造,周玄便放心了,他離開了秘境,回到屋內休息。

  ……

  次日,天光大亮,

  牆小姐便在秘境中呼喊著周玄:「阿玄,改造完畢了。」

  「這麼快?」

  「早就改好了,你醒了,我才喊你的,我和甲、乙、丁已經耍了好久的大富翁。」

  牆小姐給秘境中的人腦,編好了號——甲、乙、丙、丁、戊……

  「我現在就來拿。」

  周玄進入秘境之中,接過牆小姐遞過來的主腦。

  「佛國就是壞種,我和佛國人勢不兩立。」

  主腦一入周玄的手,便急吼吼的發布著「反佛宣言」,和昨夜的它,判若兩腦。

  「這玩意兒現在這麼聽話的嗎?」

  「改造很簡單的,本來就是我們血肉神朝的技術。」

  牆小姐對周玄講道:「不過這貨太低端,自我意識比較僵硬,你需要它做什麼,就跟我講,我幫你重新調試。」

  「我要讓它把空明鏡的隱秘播放到井國九府的每一個角落,但還不能現在播,要加兩個條件,第一,我讓他播他才能播,第二,我一旦死去,他便會自動播。」

  周玄將自己的計劃跟牆小姐講得明明白白,牆小姐一副「小事,包在我身上」的氣場,將一部分黑水化作了無數根細細的針,探進了主腦核桃大小的身軀中。

  數分鐘後,牆小姐便對周玄說:「差不多搞定了,平日裡,他會隨機在井國九府之中遊蕩,這段時期的指令,只有一個,就是隱藏,它會使盡渾身解數,藏匿起來,

  一旦你下令,讓他把空明鏡的隱秘,播放到井國九府的每一個角落,他便會現身做事。」

  「至於你的另外一個需求,你把它帶到秘境之外,將指血滴到他的身軀上,它便和你產生了連結,他不管離你多遠,都能感受到你的心跳,一旦你的心臟停止跳動,它也會將空明鏡的隱密,帶到九府的每一個角落。」

  「高級,我說的是你改造手法高級。」

  周玄跟牆小姐道了謝,便握住了主腦,要出秘境。

  「阿玄,空明鏡的隱密,我沒有錄入進去,你到了外邊,重新錄一遍,影像、聲音、文字,都可以。」

  「明白。」

  ……

  出了秘境後,周玄先咬開手指,將指血滴到主腦上。

  如今,被重新改造過後的主腦,十分配合,將軀體裂開一道縫隙,敞開了接引著周玄的血。

  「玄子,你玩啥呢?」

  雲子良瞧了周玄。

  周玄笑了笑,將店門關上,對雲子良和彭升說道:「來,把空明鏡的引導方式,當著主腦的面錄一遍,等到主腦要向井國九府傳送空明鏡的啟鏡之法時,井國所有的修行者,瞧見的便都是影像了,

  學習資料嘛,沒有比影像更容易理解的了。」

  「還有這功能?但這個佛國主腦,靠不靠得住?」

  雲子良提到了佛國,頓時便觸發了佛國主腦的關健詞,它頓時嚎啕了一聲:「佛國人都是天生壞種,我和佛國勢不兩立。」

  周玄攤開雙手,對雲子良說:「你瞧瞧,靠得住的。」

  雲子良和彭升這才對著主腦講起了「空明鏡啟鏡之法」。

  「老爺子,臉往左邊瞅一點,要一點鏡頭感啊。」

  「頭往上抬,拍出來就漂亮些。」

  「就這樣,就這樣,保持住,聲音還可以再洪量一點,方便觀眾的理解。」

  周玄很是無語,主腦現在整個一狗腿子。

  「主腦,錄完之後,就飛到我的秘境中來。」

  周玄要用主腦威懾那群黑衣人,自然要想好怎麼藏匿主腦。

  而藏匿主腦最好的位置,便是自己的秘境——雖說主腦體積極小,可以遁入沼澤、大河之中,很難找到。

  但「很難找到」不代表一定找不到,畢竟他不了解那幫黑衣人到底是什麼道行,還是得防著點。

  至於黑衣人要是找上門了,他能不能順利的釋放掉主腦?

  「都到需要釋放主腦的地步了,便說明威懾失敗了,既然失敗,明江府都鬥不過那幫黑衣人,那釋不釋放,還有什麼區別?」

  威懾,玩的是心態。

  心態夠硬的威懾,才是好威懾。

  所以,周玄並不打算釋放主腦,而是要將主腦藏在秘境之中。

  當然,若是真的周玄身死,秘境中的血井,一定能暫時藏起主腦,然後等待時機釋放。

  「主腦,聽見我講話了沒,等你錄完了空明鏡的啟鏡之法,便送到我的秘境裡來。」

  「周老師,我聽見了,另外,叫我主腦太抬舉我了,叫我小腦就行。」

  「小腦,聽上去一副智力不太健全的樣子。」

  周玄一旁打著盹,等到「小腦」錄完了空明鏡的「視頻」後,便嗖的一下,飛到了他的秘境之中。

  別說,這小腦還挺貧的,臨走前還跟雲子良、彭升打著招呼。

  「雲老爺子,帥。」

  「彭老爺子,俊。」

  「這段錄像,要是播放到井國的每一個角落,所有人……額……除掉那些審美不太健康的人以外,都會被兩位老爺子俊美英姿折服。」

  周玄聽得都眯瞪眼睛,「小腦」真的只是被改造了,這不是扔那個誇誇群里薰陶了一晚上吧?

  搞定了威脅黑衣人的主腦武器後,周玄便開始忙活正事了,

  他打電話給了畫家,讓他過來把邪神「光陰」、莫庭生接到城隍總堂的審訊石屋裡,他要親自審訊。

  莫庭生沒有什麼審訊的價值了,當讓他和風先生見個面,了了他的「心愿」。

  「光陰」的審訊價值就很大了,明江府的祖龍被污染的事情,還要從他的身上找突破口。

  電話打完,周玄便去換出門的乾淨長衫,雲子良喊住了他:「小玄,你要出門啊?」

  「是啊,光陰還得接著審呢。」

  「那不行,你今天要學尋龍之法,尋龍要見尋龍氣,才能開始燒香。」

  身無尋龍氣,不可見真龍,這是尋龍讖語的前兩句,足見「尋龍氣」之重要。

  「尋龍氣要怎麼見?」周玄問道。

  「哦,要在真龍之地里,感受此地中的百姓樣貌,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絲絲薰染的龍氣,將這些龍氣,都觀察入心,觀察得久了,秘境之中,便會生出一股氣。

  秘境中有此氣,便能望見真龍的形態,

  這股氣,便叫尋龍氣。」

  「這就叫尋龍氣啊?那和我去辦事不耽誤啊。」

  周玄指著東市街說道:「你看,這裡是明江府,明江府有祖龍,那必然是真龍之地啊,

  我出去辦差,趕路之時,我就望望明江府的老百姓,這不就是你說的觀氣嗎?」

  「要這麼一說,也確實是。」

  雲子良仔細一想,便不再強留周玄了,只是囑咐道:「記得,用感知力,感受你所見之人的氣息。」

  「明白的。」

  周玄講到此處,便去換了衣物,拿了把小馬扎,坐在店門口,一邊感受著過往之人的微末龍氣,同時也等著畫家來接他、莫庭生、邪神「光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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