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慧豐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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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0章 慧豐龍頭

  莫庭生、死去的風先生,被骨老會帶上了車,前往慧豐醫學院。

  周玄、畫家、青風同乘坐一輛車。

  畫家在車上,詢問著周玄:「你說那位莫庭生,通靈特性極其驚人,是什麼樣的特性?」

  「太平秤,具體的模樣,只有莫庭生自己見過,大體來講,他布下了滅世的大局,可以通過太平秤,稱量他自己與明江府,看看自己的份量是否能壓過明江府,

  若是壓過,便說明他的局布置得極好,勝算很高。」

  「會有這種通靈特性?」畫家聽到此處,實在咋舌。

  「莫庭生如果不是有這般逆天的特性,怎麼會被佛國人派來井國,他香火層次,不過三香而已。」

  周玄講道。

  要說這次明江府的洪波浩劫,最幸運的一件事,便是先將莫庭生擒住了若不是先拿下的莫庭生,他一定能在太平秤中,瞧見他布下的局,已經壓不住明江府的秤。

  若是發現敗局已定,他便可以立即召回所有參加明江浩劫的神明級。

  在洪波開始之前,三個神明級藏在洪水之中,他們完全有撤退的機會。

  「小先生,若是出了莫庭生的太平秤,我願意將他的通靈特性,放進我的身體裡。」

  青風表情堅決,對周玄講道。

  「你想要那把太平秤?」

  「我想守護明江府。」青風說道。

  周玄並不覺得青風講話虛偽一一拐子腐蝕了觀主、碑王,都沒有腐蝕掉青風。

  這位城隍,是真有一顆熱忱之心。

  「太平秤給你,自然沒有問題,但是你要清楚,這枚特性過於逆天,你的香火高,會被人盯上的。」

  以前莫庭生就跟觀主說過,他的特性過於逆天,連神明都會題,明江府里,和他談好了條件的神明級或許會保住他的特性,但若是被其餘的神明發現了,便會搶奪。

  所以莫庭生放棄了修行香火,不會因為香火太高,特性的機密藏不住,

  所以他只修到三香。

  而青風,有坐六望七的香火。

  「我可以拔掉我的香火,用這枚太平秤,幫助明江府躲過真正的浩劫,

  只要安然度過浩劫,那些半神、九爛香、天穹神明要殺我拿特性,殺便是了3

  青風有一種直覺,他覺得明江府的洪波浩劫,躲過去了,並不代表明江不再會有大禍。

  相反,他覺得明江府的大禍,才剛剛開始,明江府需要這把太平秤。

  「你都快七香了,你真捨得拔?」

  周玄極嚴肅的問道。

  「明江府不缺香火高的人物,但缺這樣的特性。」青風的態度更是堅決「你若想換,我可以安排五師兄幫你換掉,只是——三天之後再換。」

  周玄給出了冷靜期。

  他怕青風是一時上頭,便將自己的香火拔去,事後再追悔莫及。

  三天,讓青風靜靜思考三天,時間一到,若他還是意志堅定,那就換了這個通靈特性。

  周玄的通靈特性,是「望相」,他覺得自己這個特性極好,尤其現在聽風先生講了「意志天書」,他就更不想換了,

  去他的太平秤,「望相」才是說書人的絕配。

  「那我再考慮考慮。」青風也知道周玄的意思,不再執。

  「三天之後,若是還願意拔香,那你拔掉香火之後,便去找五師兄,讓五師兄給你換上特性。」

  慧豐醫學院,古怪生物研究所,

  五師兄正安靜的解剖著屍體,解剖室內,有十來具屍體,都是他今天要做的活兒。

  屍體和屍體還不太一樣,有的屍體有兩張面孔,有的有四條手臂,有的戶體背上長出了龜甲。

  這些屍體正是因為種種怪異,便總能激盪起呂明坤的本能衝動。

  若說以前給周家班的客人淨儀,那就是工作,而現在解剖這些古怪生物,對呂明坤而言,是生活。

  他將一具屍體解剖完後,摘掉了白色橡膠手套,走到一旁的桌子上,端起塘瓷杯,喝了一大口茶。

  窗外的陽光透灑在屍體與他的身上,他只覺得生活很靜謐,很美好。

  「這才叫生活。」

  「鐺!」

  呂明坤將搪瓷蓋扣在杯子上,又重新戴了一副手套,拿起竹葉刀,開始投入到下一具屍體的解剖上。

  「五師兄。」

  呂明坤正要動刀,忽然被周玄喊住,他的雙手穩如泰山,只是稍微扭頭,朝室門看去。

  「喲,小師弟,你怎麼來了?」

  「哦,找你剖兩個人。」

  「誰啊?」呂明坤問道。

  「他們倆。」此時,樂師單手提著莫庭生進了屋,而畫家背著風先生的屍體在。

  「就這兩個人?這人不還是個活的嗎?」

  「活的不能剖嗎?」周玄問道。

  「能是能,就是這兩個人,剖起來,怕是沒有什麼意思。」

  呂明坤現在解剖的要求只有一個?屍體要古怪、詭異,越古怪越詭異,他剖起來就越有樂趣。

  但這莫庭生、風先生,光是從外表看起來,與正常人沒有什麼不同正因為如此,呂明坤才顯出一副「略帶嫌棄」的表情。

  「這兩人可不一般呢,比如這位風先生,屍體裡有一個異鬼,就是食為天。」

  「害得大師兄不人不鬼的那頭異鬼?」呂明坤問道。

  「就是他。」周玄說道。

  周家班大師兄余正淵是迴廊河旱災的倖存者之一,遭了食為天的禍害後,便罹生怪病,往後很多年,甚至要食生肉、喝血來治病。

  「那剖起來就有些意思了。」

  呂明坤也想看看,當年禍害了大師兄的食為天,長個什麼模樣。

  「五師兄,這個莫庭生,身體裡有一把太平秤,是他的佛相,要完美的剝離出來。」

  「唉,解剖這個人,沒有什麼意思,但小師弟讓我剖,那我就肯定用心剖。」

  呂明坤輕輕拍著一臉哭相的莫庭生,問道:「小師弟,這人是活剖,還是死剖?」

  「有什麼區別?」

  「活剖嘛,那現在就開剖,死剖嘛,先斬死他,再做解剖,比較人道主義。」

  「對於這樣的佛國人,用不著那麼人道。」周玄笑吟吟的說道。

  「你們井國人,要講仁心,要心懷仁義——仁者無敵啊。」莫庭生哭爹喊娘的叫喚。

  「你這彎彎繞還蠻清楚的,既然這麼清楚,你當拐子那會兒,毀滅明江府那會兒,怎麼不把「仁』掛在嘴邊。」

  周玄朝著莫庭生的臉重重抽去,說道:「五師兄,現在就開剖,拒絕道德綁架。」

  「那就開始唄。」

  呂明坤朝著一張空著的解剖床指了指,樂師二話不說,便將莫庭生扔到了床上,然後念動了護身神咒,身體裡長出了四條血肉觸手,將莫庭生的手腳按住,防止他掙扎,影響五師兄的施刀。

  「對了,他的通靈特性長在哪裡?」

  呂明坤只是擅長用刀,但通靈特性長在身體內部,他又沒有透視眼,瞧不見特性的具體位置。

  「我去問問李老師。」

  畫家要去找李乘風。

  「別找老李了,我這有更好的老師。」周玄指著自己的眉心說道。

  「牆小姐,你出來指明莫庭生的特性在什麼地方。」

  「我不出去,外面有骨老,他們知道對付我的辦法。」

  「他們怎麼對付你?」

  「蘭花。」

  牆小姐說道:「我最怕蘭花,只要聞到了蘭花的氣味,我的意識便會停止流動,那些骨老就是利用蘭花,把我困在慧豐醫學院的地下。」

  聽到此處,周玄有些恍然,他想起第一次見牆小姐,李乘風便提著一麻袋蘭花。

  「這還真是滷水點都腐,一物降一物,井國人甘之如怡的芬芳蘭花,竟然是你的克星?」

  周玄覺得牆小姐的弱點也相當可愛,他笑了笑,說道:「牆小姐,不怕,出來就行,我在,骨老會不敢難為你的。」

  「是嗎?」

  「放心,妥妥的。」

  在周玄的再三保證之下,牆小姐終於不情不願的從秘境中出來,她分出了一股意識,從莫庭生的眼角進入了軀殼之中。

  「這通靈特性啊,其實就相當於人體變異了,然後便擁有了特殊的能力,我看看這莫庭生的變異位置在哪裡啊。」

  經過牆小姐的仔細檢查之後,她的那縷意識回到了主意識中,對周玄說到:「他的劍突位置,有變異,因為劍突變化,導致了他的全身都有異變,

  尤其是舌頭,有一團肉,像個小人似的站著。」

  「劍突嘛?」

  五師兄的手,伸向了莫庭生胸壁下端的劍突軟骨,輕輕壓了壓,說道:「是和正常人不一樣,正常人的劍突能稍微活動,他的劍突就是鐵板一塊,按都按不動。」

  「只要解剖出了莫庭生的骨頭,就算是剝離了他的通靈特性嗎?」周玄問牆小姐。

  「也不能亂剖,我給你畫個位置。」

  牆小姐利用意識長出血肉,用血肉之手捏住了一隻筆,在上衣已被脫去的莫庭生劍突上,畫了一個小小的菱形。

  「按著我說的地方動刀就行。」牆小姐說完,立馬回了秘境。

  在秘境的黑水中,牆小姐還自言自語道:「這個佛國人的通靈特性確實厲害,一處產生了異變,帶著大半個身子都產生了異變。」

  她自言自語的話語中,帶出了「佛國」這個關鍵詞,一直在秘境裡遊蕩的佛國主腦,頓時義憤填膺的發布了「反佛宣言」,

  「佛國就是一堆垃圾,陰險歹毒,我與佛國不共戴天!」

  「又來了。」

  牆小姐莫名煩躁,雖然她仇恨佛國,但主腦這天天在耳邊叻叨個不停,

  聽得她耳朵都生出繭了。

  她雙手捧起黑水,朝著主腦潑灑了過去:「閉嘴。」

  一捧接著一捧的黑水,潑得主腦滿秘境的逃竄,八個血井人腦,則爆發出了歡愉的嘯叫聲。

  在秘境眾人耍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周玄進入了秘境。

  「牆小姐,找你有點事。」

  「通靈特性的位置,不是給你畫出來了嗎?畫得很精準的,我線條都不敢畫粗。」

  「不是通靈特性的事,是我的鼻子。」

  原來,在牆小姐畫好通靈特性的位置後,周玄便覺得無聊一一畢竟解部有什麼好看的,他在店裡可看過不少次一一他便去了古怪生物研究所外面一邊散步,一邊抽菸——

  ——絕對不是為了去看慧豐醫學院裡的女學生,他就是單純的想散散心。

  他抽著抽著,便發現香菸上面有血點,再一摸鼻子,手上又染上了許多血斑。

  「流鼻血了?我修行香火了,還能流鼻血?」

  周玄覺得奇怪,剛好,他看到一位骨老從研究所里出來,便上去詢問自己的鼻血。

  那位骨老瞧了一眼,便笑呵呵的說:「小先生,流鼻血很正常,這天氣如此乾燥。」

  「修香火的人也流鼻血嗎?」

  「流啊,我前段時間還流呢。」

  「哦,謝謝解答。」

  「不敢當,不敢當。」

  周玄結束了與骨老的會話後,越想越不對,若說天氣乾燥,平水府可比明江府幹燥得多。

  他在平水府都不流鼻血,跑明江府流?

  他骨子裡便有些謹慎,於是去了秘境之中,詢問起牆小姐來。

  「流鼻血的原因很多的,甚至你吃的食物火氣太旺,也會流鼻血,不過,你以前不流鼻血,現在忽然流,怕是有問題。」

  「那你給我檢查檢查身體啊。」

  「我就在你秘境裡,還要得著出去檢查嗎?」

  牆小姐跟周玄解釋,說道:「秘境會反應你的身體狀況,假如你罹患重病,秘境的邊緣處,便會有腐爛的顏色,如今你的秘境比較健——額—.

  她原本想寬慰寬慰周玄的,忽然就停住了,因為她瞧見秘境的邊緣之處,有一個極小的血點。

  秘境之中的血點,便相當於一座城牆的磚縫裡,長出了一根小草,若是不特別仔細的查看,是查看不到的。

  「你的秘境真有問題,不過,有我在,不用怕。」牆小姐胸脯拍得啪啪響,很是堅決的說道:「我是血肉之母,你得再重的病,我都能治得好你。」

  「現在,不是病不病的問題,我懷疑,有人在我使暗招。」

  周玄剛才流鼻血的時候,便想起一個人、一件東西。

  「什麼?」

  「「意志天書」、畢方。」

  若是沒有聽說過意志天書,或許周玄流點鼻血、手上破個口子,都不會太再意。

  但現在聽說了「意志天書」了,他便稍微緊張了起來。

  「你怕你的病,來自那本天書?」

  「對。」

  周玄說道:「畢方在天書上,寫下了自己的願望,封住了說書人弟子的晉升之路,若是他不想我活著,也在天書上寫下我將死去的願望,天書一旦生效,我會不會也死去了?」

  「好像確實有這個可能性,但也可能只是身體出現了一丟丟的狀況,人吃五穀雜糧,哪能沒病沒災的,放寬心一些。」

  「風先生說過,天書上的願望就算要實現,也比較緩慢,就算畢方用天書咒我死,我也是慢慢的走向死亡,身體的毛病會一步步的加重,我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

  周玄說到此處,便離開了秘境,繼續逛校園。

  一邊逛,周玄一邊念叨著:如果畢方用天書咒我死,我也凝練一本「意志天書」咒他死。

  這個想法才冒頭,周玄都忍不住笑了,這算什麼?咒術對轟?

  看看誰的詛咒更強!

  慧豐醫學院,雖然是骨老會旗下最重磅的產業,但學生絕大部分都不是修行之人。

  學院的老師雖然都是骨老,但學生是真的作為專業醫生培養的。

  李乘風曾經對周玄講過,這裡的學生,有一小半,會進入到善德醫學院工作,大半人則會去到並國九府的各大醫院工作。

  骨老會掌握了血肉奧秘,培養出來的學生專業程度自然很高。

  明東區的善德醫院,就建在碼頭對面,每天會有兩到三艘船隻進入埠口,上面裝滿了去善德醫院看病的病人。

  此時周玄在慧豐醫學院裡行走,也不是完全散心,他同時也打開了自己的感知力,聚集尋龍氣。

  「這裡的學生,身上的龍氣有點足啊。」

  在東市街時,行人身上的龍氣金點,也就一粒兩粒,有個別人比較多,

  但了不起也就是四、五粒。

  而慧豐醫學院裡的學生,基本都是五粒金點起步,多的,甚至有十幾顆。

  周玄此時,真如饕餮一般,用感知力細線,不停的撞著那些金點,秘境中的龍鱗,以極快的速度增加。

  「這是個養尋龍氣的好地方。」

  周玄感慨道。

  不光龍氣足,學院的女生也很養眼,這年月,能上大學院的,家裡非富即貴,有錢人的姑娘,注重保養,打扮也時髦,很是青春靚麗。

  「姑娘,我沒事就愛看點姑娘。」

  周玄在學院裡走著,感受著學生們的活力,這感受感受著,他竟然還瞧見了個熟人。

  一個氣質出塵,身穿道袍的年輕男人,一邊托著香香的羅盤,一邊拉過一個姑娘綿軟的小手,看著手相。

  「崖子!」

  周玄小跑過去,給了趙無崖屁股一腳。

  「奶奶的,誰踏———哦,房東,你怎麼在這兒?」趙無崖白挨了一腳,

  那叫一個氣,看到是周玄,氣便消了,換了一副笑容。

  「我還想問你呢,你不在老畫齋里做算卦生意,跑到醫學院裡做啥子?」

  周玄問道。

  「我—我—我有時候也會出點外勤。」趙無崖說完,便匆匆跟女學生講完了手相。

  等女學生離開之後,周玄便指著姑娘的背影,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外勤?」

  「這裡是明江府的龍興之地,龍氣多,我要贊龍氣修香火的,並不是為了近女色,再說了,我今天是頭一回來。」

  「小趙先生,你這兩天怎麼一直沒來?我們同學都等你好久了。」

  一位女學生,跟趙無崖打著招呼。

  「事忙,事忙。」趙無崖回著手,諂笑著對女生說道,講完才對周玄說道:「頭兩天來過一次,今天是第二次。」

  周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線,咬牙切齒的說:「崖子,你就當我信了。

  一「嘿嘿,我剛真沒說錯,這裡確實是明江府的龍興之地。」

  趙無崖說:「明江府有祖龍,祖龍賜福龍氣,骨老會是明江府的龍頭堂口,受的賜福自然最多,

  而慧豐醫學院,又是骨老會旗下第一產業,這裡的龍氣自然也更加旺盛了。」

  「你說的龍氣,白嗎?」周玄見趙無崖心猿意馬,一邊講話,一邊望向不遠處的露天泳池。

  「白,真白———呸,我趙無崖一生行事,朗朗青風,剛正不阿,怎麼可能近女色。」

  周玄給了趙無崖腦門一個暴栗:「你吹牛逼都不忘了看女生?!」

  「沒看、沒看—-你回去別跟我師祖爺爺說。」趙無崖捂著頭,喊道,卻發現周玄忽然愣住了。

  「房東、房東?」

  趙無崖連問了兩句,都沒得到周玄的應答之後,便伸出右手,在周玄的眼睛前方連連晃動。

  「原來是日遊了。」

  趙無崖見周玄實在沒反應,便在原地等著,同時也擦拭著自己手裡的羅盤,忙活了一陣之後,發現周玄還在日游,便覺得百無聊賴,又扭頭去看泳池裡的女學生。

  「啪!」

  趙無崖的後腦勺又挨了一爆栗。

  「崖子,我日游之前你在看女生,日游回來你還在看女生,丫眼晴也不歇一歇,早晚長針眼。」

  「我才剛看—!」

  趙無崖很委屈,恰如周玄前世那些倒霉學生,明明大部分時間都在認真寫作業,結果沒來由覺得無聊,剛把電視機打開—..爸媽就回來了。

  「房東,你看到是真的?」

  趙無崖與周玄已經朝著古怪研究所里走去,邊走邊講著剛才周玄日游時發生的事情。

  「當然是真的,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龍頭,在慧豐醫學院裡遊動,所以我才日游去追,但是日游之後,那龍頭便不見了。」

  「龍頭有多大?」

  「一幢教學樓那般大。」周玄說。

  「聽上去不太可信呢,一個龍頭都有一幢教學樓那麼大,這已經算是大龍了,我的香香羅盤,卻一點感應都沒有。」

  趙無崖望著自己的香香羅盤,並無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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